第228章 群雄聚京都(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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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鉤。

汴河不知從何處駛來一艘精緻的畫舫。

這畫舫一經出現,兩岸就清淨的利害。

雷損此時就在畫舫裡靜靜地看著沿岸風光。

待到一處地界停靠,在下人的引導下,雷損摸黑上山。

走到了半山腰之時,突地眼前一片燈火通明,有四十九名侍女提著花燈,分立山徑兩側,為其照明。

再行數十步,就見不遠處,倚江而立的涼亭裡,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位丰神俊朗的中年人正在細細的品茗。

他就是喝茶,望月。

可雷損卻不敢打擾,因為他看到一個手持鵝毛扇的白髪老翁,正在亭外佇立。

常人不知其身份,而雷損卻知道,而且極其吃驚他竟然在此地。

這人就是以“化功大法”殺人無數,霸道於天下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而此刻,他卻只是夠資格安靜地站在亭外。

“雷副堂主到了嗎?”

中年人不知何時站起了身,臨江負手而立。

“見過傅相!”雷損恭敬道。

那中年人正是如今深受皇帝信任的心腹,當朝左相,傅宗書。

傅宗書轉頭看向他,笑了笑:“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雷損恭聲應謝,在丁春秋平靜似水般地目光中,大步走進了亭子裡。

“坐。”傅宗書淡淡道。

就是這樣一句平淡的話語,讓橫行江湖十餘載,一手密宗“快慢九字訣法”名動京城的雷損乖乖地落座。

傅宗書看著遠處汴京城的燈火,輕聲道:“雷副堂主,你可知傅某為何要你深夜前來?”

雷損低頭想了想,謹慎道:“雷損不知。”

“你知道!不必隱瞞,大膽說吧。”

雷損聞言,面色肅然地說道:“相爺讓雷某前來,應該是為了兩件事。”

傅宗書眉毛一抬:“繼續。”

雷損沉聲道:“一為了那今夜出城的諸葛小花,二則是為了那無法無天的‘武魁’燕奔!”

“哈哈哈!”傅宗書突然大笑起來,“雷副堂主果然智勇雙全,深得吾心!”

突然,他笑容一收,閒閒道:“既然你來到了此處,想必是個聰明人。”

撲通!

雷損跪倒在地,大聲道:“雷某但聽相爺差遣!”

“好!”傅宗書目露欣賞,“比起方巨俠那個傻子,你果真是聰明人!起來吧。”

雷損依言起身,就聽傅宗書淡淡道:“既然如此,有兩件事,確實需要雷副堂主去做。”

“請相爺吩咐!”

“第一,即刻出城,殺了諸葛小花。”

“雷損明白。”

“第二嘛。”傅宗書語氣遲疑了一下,方才緩緩說道,“我要你整合六分半堂,全力緝拿武魁!”

雷損身子一顫,沒有回話。

“嗯~?”

傅宗書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投來一眼,恍若寒冰。

“雷損,並非堂主,恐怕誤了相爺的大事。”雷損只能咬牙道。

“無妨。”傅宗書淡淡說道,“你先取了諸葛小花的人頭,後續傅某自會全力助你奪取堂主職位。”

說著,他好像睏乏了一般,擺了擺手:“去吧。”

雷損再度拱手,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看到雷損走遠,傅宗書冷哼一聲:“到底是江湖的泥腿子,沒法信任。”

他看了看一旁的丁春秋,方才笑顏相對:“丁先生,前幾日那燕奔出現在了少室山。此人無法無天,我等人身安全,還需仰仗您啦!”

“相爺,放心!”丁春秋緩緩搖著鵝毛扇,微笑道,“有丁某在,管教此人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此時,突然有個青衣人急急跑上山,跟涼亭外的侍衛頭領耳邊說了幾句。

那名將校聞言悚然而驚,直愣愣地盯著青衣人半天。

青衣人汗如雨下,卻不敢打擾此地的清淨,只能不住地作揖。

“劉統領,有何事?”傅宗書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劉統領再一次看向青衣人,想要確認真假,卻見那青衣人依舊作揖,當即面色變得颯白。

轉身回道:“相爺,有疾報傳來!”

傅宗書目光一冷,問道:“說!”

“驚怖大將軍帶領三萬大軍圍住少室山,欲要捉拿‘武魁’燕奔,可......”

“說結果!”傅宗書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是......”劉統領猛地一顫,大聲說道:“結果,燕奔以一人一騎所向披靡,衝陣而出,是役我軍騎兵盡墨,步兵潰散,互相踐踏死傷無數,死傷接近三成!”

“什麼?!”

“怎麼可能?”

傅宗書和丁春秋聞言大驚,都騰地站了起來。

“劉統領,你可知亂傳偽報,是要掉腦袋的!”

劉統領大聲回道:“相爺,小的怎敢欺您?”

傅宗書踉蹌向後退了一步,坐在石凳上,半響方才問道:“那,凌落石呢?”他漸漸開始咬牙切齒,“這個廢物呢?!”

“凌將軍手下的唐大宗,李閣下被燕奔一招打死,王教頭生死不知。凌將軍據說逃得一命,不知所蹤!”

“他怎麼不去死!”

傅宗書大怒,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面色卻止不住地顯現恐懼。

傅宗書自從拜入了元十三限的門下,就太知道武林高手,特別是真正的大高手到底有多恐怖了。

元十三限的武功,就如仙似魔一般,讓他大為震撼,故而刺殺諸葛小花的計劃,便一改再改。

如今不僅有唐門、溫家、星宿派的參與,他為了保險,又將雷損拉了進來。

只為畢其功於一役。

可正當他自覺計劃天衣無縫,志得意滿之時,三萬大軍被燕奔殺敗的訊息,天雷霹靂般地砸在了他頭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丁春秋突然一擺手,“這是何等荒謬之事!就算霸王重生,飛虎重臨,也不可能有如此非人戰績。”

“對,對!”傅宗書突然反應了過來,狠狠盯著劉統領,冷哼一聲,“該死的東西,竟敢欺瞞我,好大的膽子!”

劉統領冷汗直冒,連忙伏地大叫道:“相爺,屬下不敢啊!”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趕忙叩首,“相爺,據報,那燕奔已經朝著京城來啦!”

傅宗書霍然變色:“什麼!”他眼露殺氣,“你怎麼才說?”

劉統領道:“相爺,我也是剛剛接到訊息啊!”

傅宗書深深吸了口氣,問道:“可知他是否進城了?”

“這倒沒有!”劉統領回道,“這幾日城防一直十分嚴格,並未看到著大氅,騎黃驃馬的大漢形象。”

傅宗書捏了捏眉心,煩躁不已,“城防那群飯桶,又怎會上心!說不得燕奔早已進城了。”

“丁先生,還請護我一路。”傅宗書看向老神仙一般的丁春秋,神色似乎安定了一些,“傅某需要入宮一趟,也順便將您引薦給官家。”

“丁某萬死不辭!”丁春秋眼睛爆射神光,心中大喜,可表面卻仍是淡淡,拱手回道。

“不必多禮。”傅宗書已然起身,邁步走出涼亭,“您養生、煉丹術冠絕天下,正是官家渴求的仙師,傅某為官家排憂解難,實乃職責所在,只希望......”

他話沒說完,忽聽有男子在高處發笑。

丁春秋猛地回頭大喝:“誰在那裡?!”

傅宗書打了個激靈,隨著丁春秋的大喝朝後望去。

只見亭子頂上,筆直立著一人,這亭子幾丈高,這人如何躲避這些侍衛、高手,何時來到了頂上,所有人均無所察覺。

丁春秋看著此人身材魁偉,大氅隨風獵獵,心頭猛然發涼,口中卻還是大叫:“給我下來!”

說話間,只見他寬袍一揮,嘭,一聲爆鳴,頓見黑夜中血紅毒煙噴出,煙霧深處,嗤嗤嗤射出數百枚漆黑毒針。

紅絲漫天,猶如風吹馬尾。

可那人面對席捲而來的毒煙,卻是不閃不避,只是提起丹田氤氳之氣,驀地對準湧來的紅煙,吐出一道白亮亮的雲氣。

正是“霜若寒”!

頓見毒煙夾雜著毒針翻然後湧,反向丁春秋捲去。

“什麼?!”

丁春秋始料不及,眼見毒煙回返,嚇得大驚失色。

眼看紅煙就要及臉,立即挾著傅宗書倒竄出去,一反手,連抓兩名近衛向前擲了過去。

只聽啪地一聲,紅煙和兩名近衛在空中一撞,竟然有若實物一般發出聲響。

跟著嗤嗤有聲,一股焦臭傳入眾人鼻中,讓人慾嘔。

傅宗書也是被臭的臉色翻紫,手足無力,丁春秋見狀大驚,連忙取出解毒丹給他吞服。

“腐屍毒?”一道聲音在丁春秋的耳邊響起,他面色一僵,緩緩轉頭看去。

卻見那個身披大氅的壯漢抱臂獨立月下,斜睨著自己。

“你就是丁春秋啊?”

丁春秋看著如同山嶽一般的高大漢子,恍惚說不出話來。

大漢見狀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傅宗書,細細打量。

傅宗書此時已經和緩,睜眼看到大漢得目光垂落,心中也是惶恐至極,直覺其目光有若實質,此刻不禁低頭俯首,不敢直視。

“你不是要請我來京城嘛?”大漢好笑道,“怎麼見到我反而說不出話了?”

就在此時,那劉統領已經率先淒厲嚎叫道:“相爺快跑啊!他就是‘武魁’燕奔!”

“燕奔,燕奔?”

傅宗書恍然,心臟瞬間被恐懼抓緊。

他拜入元十三限門下之後,曾問過大宗師的恐怖,元十三限笑言:“仙凡之隔。”

又問燕奔的恐怖,元十三限猛地沉默,方才澀聲道:“大宗師見他,亦如見青天。”

故而傅宗書對燕奔始終報以最大的警惕心對待,調集三萬大軍圍追此人。

可哪知竟然被燕奔一人單騎殺出,如今更是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傅宗書此刻驚得一魂出竅二魂昇天,急忙抽身而退:“來人,來人!將這個狂徒拿下!”

話未落音,就見幾名近衛撲來,這幾人出自京都御拳館,自負是武學高手,在京城中一向沒有抗手,今天合力擒拿敵人,還是第一次。

燕奔眼看幾人撲來,搖頭道:“困獸猶鬥!”

說話間,邊聽砰砰幾聲,近衛們已然彈起,慘叫聲響,落在地上時,屍體四分五裂灑落滿空地。

傅宗書和丁春秋心膽俱裂,二人平素裡的智珠在握,高高在上的表情已不復存在,轉身就奔逃。

卻見燕奔只一步,便在兩丈之外,再一步,已過四丈。

近衛雖說捨生忘死撲來,可那大漢初時尚是行走,轉眼便成奔跑之勢,從一個人影化為一點流光,由濃而淡,倏忽不見。

眾人瞧得傻眼,只疑身在夢中,要麼如何能見這等怪事?

傅宗書陡覺頸子一緊,整個人頓時虛無著處,原來是燕奔捉了他的脖頸,一手提了起來!

“小崽子,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怎麼見到燕某,就要跑呢?”

燕奔說著,抬頭卻看見丁春秋施展輕功,好似一溜激煙般朝著山下跑去。

“星宿老怪,跑的那麼快作甚?”

燕奔大喝一聲,五指萁張,施展“墨明夷”。頓見一道黑濛濛的烏雲捲了出來,化作一隻大手捏住身後的亭子。

只見大手左右搖晃兩下,轟隆作響,磚瓦俱下,在眾人驚駭的大叫聲中,亭子連著一片土石拔起。

燕奔大喝一聲:“中!”

便見黑霧大手一揮,亭子呼的一聲,如流星經天般朝著丁春秋砸去!

只聽轟隆巨響,一聲慘叫傳來,眾人看去,卻見丁春秋被碎木磚石淹沒。

等到塵埃散去,老神仙一般的“星宿老怪”,早已成了團團肉餅,鮮血鋪散了一大片地面。

傅宗書瞧見剛才還在大放狠話的丁春秋被一涼亭砸死,頓時驚聲嚎叫:“你莫殺我!官家要我這麼做的,你若是殺了我,定然九族難逃!”

燕奔道:“我殺你,就是因為我想殺你。有沒有皇帝小兒,該殺照樣殺!”

說著,在傅宗書殺豬般地慘叫聲中,一把將他摜在地上。

只聽噗地一聲,傅宗書被摔得血肉鋪陳,崩飛上了樹葉。

一顆驚恐至極的人頭滴溜溜地沿著山徑滾落,最後撲通一聲,竟然掉進了汴河裡,水花都沒起,便消失不見了。

眼看燕奔先後把丁春秋和傅宗書打殺。

這二人俱都死無葬身之地,甚至屍首都是不全的。

如此酷烈手段,當即把近衛、僕役嚇得轟然炸開,四散奔逃,生恐眼前這個煞星要殺了自己。

燕奔卻是並不關心這些人,而是抽出酒葫蘆,仰頭噸噸噸就開始喝了起來。

而後取出諸葛正我給的輿圖,蘸了蘸酒液,將傅宗書名字劃掉。

“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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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府。

大同地近塞外,風光不算旖旎,卻自有豪情。

只見官道上一個身著灰袍,面帶風霜的大漢正禹禹獨行,他似乎不知道要去哪裡,也沒有心思想知道去哪裡,只是就這樣走著,似乎在尋找什麼意義。

突聽一人大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契丹狗賊蕭峰!”

蕭峰正要看看發聲之人,忽覺身後勁風陡起,反手一抄,只聽叮叮幾聲,將七枚金鏢一併撈在手裡。

回頭望去,卻見官道盡頭,緩緩出現了倆人,都是一身勁裝,目光炯炯。

當先一人相貌粗豪,手中拿著幾枚金鏢,捏得“咔咔”作響。

蕭峰皺眉,沉聲道:“好朋友,何必背後傷人?”

二人對視一眼,當即大笑,蕭峰眉頭皺地更緊了。

“誰跟你這狗賊是朋友?”

“哈哈,對於你這樣的契丹狗,我背後傷人也沒什麼不妥?”

“對!契丹狗,殺我同胞,血性男兒儘可得而誅之!”

蕭峰看著他,突然冷笑道:“我認得你!”

粗豪漢子問道:“你竟然認得我?”

“當然!五年前於西夏之戰,我帶著丐幫兄弟擊潰了一夥騎兵。”蕭峰淡然道,“你就在其中,是也不是!”

粗豪漢子被他一語道出自己的跟腳,麵皮一熱。

“蕭峰!你看這是什麼!”一旁的白臉漢子突然攤開手掌,卻是一個纏了金絲銀線的繡花荷包。

蕭峰不由神色微變,這荷包一眼便知是名貴之物,他識得是段譽的貼身之物,平素掛在腰間,不離須臾。

“就憑你們,根本奈何不了我三弟!”

粗豪漢子瞧著蕭峰的神色,冷笑道:“我們自然打不過荷包的主人。”

蕭峰目若朗星,猛地閃爍一下:“是何人拿住了他?”

粗豪漢子哈哈一笑,大聲道:“自然就是我們太后親自出手!”

蕭峰奇道:“你們太后?”

粗豪漢子手舞足蹈地說道:“我們西夏太后乃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無雙,掌法無敵,遠超中原四大宗師!”

“對,除此之外,一品堂的李堂主也是武功高強至極。”

一旁的白麵漢子也興奮道:“那小子還想憑藉輕功逃跑,可哪想李堂主一出手,就將他打翻在地!”

“咱們奉命前來尋你,告與此事,你若不去,那小子便有性命之危。”

蕭峰目中奇光緩緩消散,心中已有定計。

就在此時,粗豪漢子和白臉漢子陡然打了個激靈,猛地醒轉過來。

他們看向老神在在的蕭峰,頓時好似見了鬼一般。

粗豪漢子顫聲道:“我,我們說了什麼?”

蕭峰道:“西夏太后和一品堂堂主出手抓了我的三弟。”

白麵漢子驚叫一聲:“啊!你,你這是妖法!”

“說罷,我三弟被關在哪裡?”蕭峰目露奇光,冷冷道。

二人又是一怔,當即回道:“那小子被太后捉著,去往汴京了。”

“什麼?”

粗豪漢子道:“據說因為他是那什麼‘武魁’的兄弟。”

白臉漢子道:“大宋有人出價,求一品堂出手抓他,帶回汴京。”

粗豪漢子接著道:“那是不可拒絕的價錢!”

蕭峰一一詢問明白,暗暗記在心裡。

當他雙目神光消散,那二人又清醒過來。

只聽蕭峰喝道:“助紂為虐,甘當走狗,當殺!”

話未落音,就見他一招“見龍在田”,從旁拍擊過去。

龍吟升起,頓見掌風挾著金閃閃的粉末如驚濤駭浪般席捲過去。

原來方才蕭峰問詢之際,以手做磨盤,呼吸之間就把七枚金鏢磨成了金粉,以掌打出。

這二人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掌法?只聽哧啦啦一陣響,二人滿頭滿臉被金粉覆蓋,臉上呈五指凹痕,五官盡陷,倒飛幾丈而死。

這一掌內勁外放之餘,無有一絲一毫浪費,可謂是螺獅殼裡做道場,將無限陽剛的“降龍十八掌”打出極其陰柔的力道。

蕭峰這些時日參悟“心意動”,牛刀小試,微覺滿意,當下毫不猶豫,朝著汴京方向大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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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外。

脫離了白天的燥熱,夜晚的風兒甚是喧囂,猶為清爽。

諸葛小花獨自一人一馬,綽著長槍,輕裝上路。

出了十里長亭,沿著官道馳騁,看著遠處連綿不覺得黑色山峰猶如天衣,他的心依舊冷靜。

如此行了三十餘里,諸葛小花在大路一座涼亭中喝水休息。

忽聽得身後馬蹄聲響,一夥騎兵從來路疾馳而來。

“來了!”

諸葛小花心中一凜,卻還是端坐在亭中,只是將鐵槍橫放在腿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便在這時,林一面的大路上,一個醜和尚正大步流星而來,來到涼亭之外,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道:“這位施主,小僧行道渴了,可否進到亭中,喝一碗水?”

諸葛小花看著進到自己身邊,方才發現的醜和尚,面露古怪之色,卻還是笑道:“小師父好俊的功夫!大家都是過路人,進來喝水罷。”

醜和尚道了聲謝,便走進停子。

當他一進入亭中,諸葛小花陡覺一股如烈日般地陽剛氣機隨著他的步伐,湧了進來。

就好像亭子裡緩緩擠進來了一輪大日似的。

諸葛小花的鐵槍陡然跳了跳,似乎對於這個氣機甚是喜歡。

他將自己的水袋遞給醜和尚,邊詢問道:“小師父果真不凡,請教上下如何稱呼,在哪一處寶剎出家?”

僧人恭敬接過水袋,雙掌合十:“小僧虛竹,在少林寺出家。”

就在此時,馬蹄聲漸漸如雷一般響起,卻是四面八方湧上來數不清的黑衣人,將整個小亭圍了起來。

虛竹見狀呆了一呆,看向諸葛小花:“施主,我不過喝口水,何至於這麼大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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