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北上(新年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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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喇喇,電流聲閃過。

“燕奔,你為何苦苦相逼?!”

李秋水聽到身後的電流聲,頓時炸毛。

被燕奔千里追擊,已是驚弓之鳥,當即飛也似向一座山峰奔去。

“你要害我的時候,可沒這麼急惶。”

一道低沉的笑聲在她身後響起,說到“你”的時候還感覺遠在天邊,可說到“惶”的時候,已經近在耳邊。

李秋水身子一顫,忽一轉身,鑽入一處密林,大叫道:“燕大俠,你我都是道門中人,就不能放妾身一馬麼?”

燕奔笑道:“放了你,然後讓天下人以為挾持燕某身邊人,就能對付我,然後群起而攻之?”邊說邊鑽入林中。

話未說完,迎面銳風破空。

燕奔身形身形後掠,體外突現一道熾火雲霞,卻見憑空幾道火光爆閃,旋即撲簌簌落地成灰,定睛瞧時,竟是數枚葉片。

燕奔冷冷一笑:“這般暗器手法,想必就是‘生死符’的手法了。”

當即長嘯一聲,心神緊追著李秋水,連追十餘里。

當衝出林中,就見李秋水拽藤附葛,正在攀爬一座高峰。向下看時,猛見燕奔步履如飛,眨睫間已近山腰。

李秋水忍不住苦笑道:“這人真是屬狗的,我布瞭如此多的疑陣,竟然還是騙不過他!”

眼看大漢快似流星,視陡峭山勢猶如平地,李秋水當即閉上嘴,也是奮力逃遁。

只這須臾工夫,二人已至數百丈高處,下方林木岩石越見細微。

二人越攀越高,罡風獵獵,吹得衣發橫飛,此刻絕壁倚天,狀若斧劈,除了橫插出來的老松,並無半點踏足之處。

李秋水眼看下方景物越來越小,心驚膽戰,上方又處於絕路,當即下定決心,刷刷連出兩掌,勁力扭曲成弧形,朝著下方燕奔頭顱激射而去。

燕奔處在此當口,避無可避。

只聽空空聲響,好似悶雷,擊中肩膀胸口,勁力迸射山岩頓時四下飛濺。

頓見大漢扒之不住,向下墜去,不一會就消失在雲霧裡。

李秋水見狀忍不住狂喜:“教你託大!這麼高的山,就算不摔死你,也得重傷!”當即繼續向上攀爬。

等她終於爬上了峰頂,卻是猛地一怔,只覺自己好似裸身處在寒冬裡。

卻見山頂正中的一棵老松上,燕奔正負手而立,觀瞧著下方雲海,意態悠閒,燦然若神。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李秋水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怎麼可能掉落山崖而不死,竟然還比我早登頂?”

“哦,你說這個啊。”燕奔的朗笑聲穿破罡風,落在李秋水的耳中。

只見他一躍而下,足底生出瑩白雲氣,就這麼水靈靈地站在了半空中。

好似騰雲駕霧,又如神仙降世,驚得李秋水目瞪口呆。

“你,你竟然能做到‘逍遙御風’?”

燕奔盤腿坐在空中,一手杵在下巴上:“遙子,能做到嗎?”

“能。”李秋水緩緩向後移動,站在了崖臺邊上,“可並不能像燕大俠這般輕鬆。”

燕奔看著她,揚聲說道:“我若是你,就不會再起小心思。”

李秋水卻笑吟吟道:“武魁可知師父給我們每個弟子都傳了手秘技嗎?”

“哦?展示給我看看。”

李秋水道:“那您可要好好觀瞧一下啦!”說著,身子後仰,斜斜一躥,整個人當即向下墜去。

燕奔面色一變,化作一道疊影衝到崖邊,頓見李秋水衣袍鼓脹,好似圓球,無盡的勁氣從其袖口噴薄而出,整個人竟然停在半空,穩穩當當飛了起來。

“這才是‘逍遙御風’啊!”李秋水長長鬆了口氣,大笑道:“燕大俠,不用相送!”

說話之間,好似乘風而去,倏地鑽入雲海不見了蹤影。

就在她鬆了口氣,以為用了這無尚神功後,終於逃得一劫之時。

陡然聽到上方聲音傳來。

“逍遙絕技,果真不同凡響。”

李秋水悚然而驚,連忙抬頭看去。

卻見燕奔自崖邊猛地一躍而出,周身黑黢黢雲氣繚繞,有若魔神一般,衝破雲霧,直直地衝來。

“可老子的‘九霄乘雲’卻也不弱於人!”

“你他孃的咋就這麼難纏!”李秋水哀怨大叫,連忙催動功力,口吐幾大口血,朝著下方加速飛遁。

此時周遭青峰簇簇,破雲而出,晨光如水將雲海渲染成金。遠處,江河恍若玉帶,穿山越嶺,奔流入海。

二人好似神仙眷侶,又似痴男怨女一般。

你追,我逃。

你飛,我追。

燕奔運轉“墨明夷”,猶似一隻巨大的蒼鷹,探爪去捉;

李秋水拼命施展“逍遙御風”,衣袍鼓脹有如一隻飛麻雀,拼命逃竄。

待二人飛了一陣,被清風送出山區,遙見平原上阡陌縱橫,有農人望見二人,紛紛叫喊起來,跪地叩首。

李秋水眼看前方有條大江,連忙朝前落下,足下三點兩點,便消失遠方。

燕奔則悠然綴在後面,並不著急。

此刻的他,已經不急於殺了李秋水,見識到了“逍遙御風”的奇思妙想之後,燕奔卻是想要看看逍遙派更多的功夫,瞭解逍遙子更多的理念。

故而接下來幾天,燕奔追之不停,兩人多次交鋒,卻是十分力最多用了四五分,只欲榨乾這娘們。

李秋水剛開始為求活命,將天山六陽掌、白虹掌力、天山折梅手等絕技依次使出。

可她也是多年的老妖怪,心思靈動,打過幾回後,就明白了燕奔的想法,故而每次最多支撐十幾招,就立刻再度逃遁。

燕奔本意瞧著逍遙派神髓之後,就直接一掌打殺了她,可哪知道李秋水老奸巨猾,根本不死纏爛打,一落下風,立馬逃走。

雖說她並非是天元真人,可身懷“逍遙御風”的秘技,蹬萍渡水,攀山若飛,竟能不遜色燕奔的輕功,幾度陷入絕境,卻總是絕處逢生,逃跑保命功夫冠絕天下。

這麼一追一逃,二人遭遇了不下百次,交手無數。

李秋水一心逃命,專挑奇峰峻嶺行走,藉著地利想要逃脫。

兩人從汴京北上,途徑澶州,繞經冀州,從保塞狼牙山捉了幾天迷藏,繞了一大圈,又向北方奔去。

如此過了七天,二人竟然到了遼國幽都府附近。

此時的幽都,又稱幽京,乃是後世的北京。

自打兒皇帝石敬瑭將幽雲十六州獻給契丹之後,這幽州屏障之地,便不再屬於與中原地區。直到此時,幽州依然在契丹人手裡,不曾收回。

故而燕奔一身奢華華大氅,做漢人裝扮,追襲一名白衣女郎。如此種種,在遼國自然引得多人矚目。

李秋水見到遠處有一隊遼國士兵,頓時計上心頭,趕忙上前對著為首將校,用契丹語大聲說道:“將軍,救我!”

將校猛見一白衣女子撲到近前,雖說白紗蒙面,可身姿曼妙,語氣柔弱,登時人就昏了頭。

“這位姑娘,所為何事?”

李秋水施展迷魂傳音之術:“我乃西夏皇室公主,出行之時,竟被中原惡徒襲擊!如今他追到了遼國境內,還望將軍救我一命,大恩大德,妾身必不能忘!”

這段話飄入眾軍士耳朵裡,頓時讓他們色授魂與,氣憤不已。

“反了天了,南蠻子竟敢來遼國犯事!”

“不可忍,一定要捉了他,把他剝皮削骨!”

為首將校當即將胯下軍馬讓給李秋水:“公主殿下,你且騎乘末將的馬匹,入城進去,我等定當將那惡賊絞殺乾淨!”

李秋水點了點頭,輕聲道謝,雖說白紗罩面,可眾人卻似乎都能看到她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不由得更是士氣高漲。

待到李秋水跨馬離開之時,眾人就都看到了遠處施施然走來的壯漢。

將校當即換乘手下的軍馬,大聲喊道:“殺了那個南蠻子!”

“給我上!”

其時遼兵約有百來人,早就蓄勢待發,聽得將校吩咐,發了聲喊,策馬狂奔而來,塵煙滾滾中,紛紛拉弓射來。

燕奔見此情景,面無表情,雙手緩緩抬起,畫出方圓。

驀然,周身突見狂風,極速旋轉,轉速之快,平地攪起旋風,飛沙走石,吹得遼兵人馬睜不開眼,不由得停在遠處。

颶風越轉越快,風沙裹身,形影莫辨。

燕奔倏忽向前大步而去,快似流星,所過地上的砂石紛紛跳起,捲入旋風,翻翻滾滾。

那群遼兵躲閃不及,被旋風闖入人群,砂石所至,頓時頭破血流、死傷狼藉,想要躲避,早已捲入旋風、脫身不得。

風沙中電光流竄,勢如長槍大戟,瞬間殛死多人,更有多人衣甲起火,旋風一卷,化為團團火球,哀叫悲嚎,此起彼伏。

後方的將校眼看自己帳下軍士盡皆被燒死,猛然驚醒。

眼看颶風緩緩消散,露出燕奔的身形,向著自己瞥來,登時嚇得大喊大叫,狂打軍馬,朝著幽都方向跑去。

就在此時,猛聽人歡馬叫,便見到前方跑來一隊人馬,看人數約莫有幾千人。

那將校當即大喜,迎上前去,伸手指著燕奔,口中嗚哩哇啦向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說了幾句。

那將軍猛吃一驚,先是看了看地上散落的人型灰燼,滿臉的不可思議,旋即持著馬鞭的右手猛地抬起。

數千軍士立時開始大批集結,黑壓壓的人影,彷彿一道黑色洪流,橫亙在天地盡頭,馬嘶呼喝之聲此起彼伏。

同時看向那垂手而立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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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外。

段譽問了小娃兒家在哪裡,揹著他一路飛奔。

這一路上,不時可見燕奔二人所留痕跡,樹折石裂,宛如颶風掃過。大理世子觸目驚心,只覺這二人似人形天災,好不恐怖。

向著北方行了不久,此時天已大亮。

段譽只覺得飢腸轆轆,見到離著孩子家並不遠,於是笑道:“小娃兒,咱倆先填飽肚子,再回家吧。”

小娃兒頷首,惜字如金:“好!”

“欸~!你這娃娃,怎地這麼冷淡?”段譽搖搖頭,接著說,“還有,你叫啥名字,我怎麼越揹你越沉呢?”

小娃娃面色嚴肅,言語鏗鏘:“我叫燕曠行,未來也要做神仙大叔那樣的天下第一!”

“哈哈,好狂啊!”段譽把“曠”聽成了“狂”,不由得笑了起來,“你也姓燕?如此之狂,何必叫‘狂行’,不如改名叫‘狂徒’罷。”

“燕狂徒?”小娃兒聞言嘴角一勾,“我喜歡這個名字!”

“不是,你這小子當真啦?”段譽沒好氣地說,“有我大哥在,你一輩子也當不了天下第一啊。”

燕曠行認真道:“我生來就是要成為天下第一的。”

“好好好!”段譽看他小臉滿是認真,忍不住豎起了拇指,“未來的天下第一,咱們去吃飯好不?”

咕嚕嚕!

小孩子肚子響了起來,忍不住羞紅了臉,剛剛的氣勢頓時洩了下去。

段譽笑了笑,說道:“是吧,做天下第一,也是要吃飯的嘛。”

“哈哈哈!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了世子啦!”

突然,一聲長笑傳來。

段譽聽著熟悉,連忙抬頭看去。

只見道路盡頭,兩道身影,一老一少正面帶譏諷地看著他。

“李,李延宗?”段譽大吃一驚,連忙回退幾步,他在大同府除了被李秋水一招制住之外,就屬被李延宗打的最慘。

如今看到他在此地,當真是老鼠見了貓,不由的害怕起來。

“李延宗,這裡是大宋境內,不是西夏!”段譽強撐著叫道,“中原武林群雄可不會讓你肆意妄為的!”

他邊說著,邊把背上的燕曠行放了下來。

燕曠行也是懂事,趕忙跑到一旁樹下,不讓段譽分神。

卻聽慕容復哈哈大笑道:“你個傻子,竟然還如此天真,今天我就用你的人頭,作為我們父子見面的大禮!”

說則,噌地一聲,長刀出鞘,便向段譽頭上落下。

段譽雖說被燕奔傳了“直中取,曲中求”的劍氣運用之法,可他到底武鬥天賦太差,心性狠不下來。

雖說能憑藉渾厚的內力和“六脈神劍”與慕容復鬥上幾百回合,但此刻飢腸轆轆,再加上慕容博在一旁虎視眈眈。

大覺首尾難顧,被慕容復刷刷幾刀,逼得後退不迭。

段譽心中氣惱,當即四指連彈,四道劍氣登時激射而出,正迎上慕容復的單刀。

只聽得“噹噹”四聲,火光迸射。

段譽身形一晃,面上登時湧起一陣潮紅,心中暗歎:“這人怎麼回事?竟然比幾日前更加的厲害!”

當即不敢怠慢,十指翻飛,凌空虛點,劍氣呼嘯,激射而出,直嚮慕容復襲去!

慕容復見這六脈神劍果然玄妙,當即長笑一聲,道:“六脈神劍再強,又如何比得上我家傳神功?”

說著,掌中長刀翻飛,連劈出十幾道刀勁,分別迎上段譽的劍氣,又是“噹噹”幾聲連響,登時將他的劍氣化去。

突然,燕曠行大叫道:“段叔叔小心!”

段譽心下一凜,陡覺惡風襲來,連忙側身。

可哪知來人身法更快,如影隨形而至,冷喝道:“中!”

只聽嗤的一聲,段譽但覺肩胛痛徹骨髓,當即吐出出一大口鮮血,向前撲飛。

卻見一個灰袍老人正緩緩收指,正是那慕容博!

慕容復大喜,當即跳上前去,朝著段譽脖頸斬下!

燕曠行大叫道:“不要啊!”

“鼠輩,爾敢!”

此時,忽地一條人影憑空閃出,大喝聲中,一掌撥出!

“復兒小心!”

慕容博見狀大驚失色,忍不住喊出了聲。

慕容復只覺腦後勁氣狂湧而出,好似大江奔流,一瀉千里。

那人一掌距他尚有五六丈遠,可掌風狂暴至極!

天下能有如此神掌的唯有兩人,一個就是追擊李秋水而走的燕奔。

另一個,就是前丐幫幫主,契丹人,蕭峰!

慕容復好似猛獸翻落陷阱,虎吼一聲,轉身借力,一刀回斬。

咔嚓!

卻見刀碎人飛,“降龍十八掌”無雙的勁力從掌心暢湧而出,登時將慕容復彈起三四尺高,彷彿巨石一般,重重地摔在場心。

慕容復當即噴出一口血,好似皮球一般,向後彈了幾彈,落在慕容博身前。

只聽轟隆一聲,二人腳下塵土激的四下飛揚。

原來是慕容博一掌抵在他的背上,使出“斗轉星移”家傳絕技,將慕容復體內的掌力轉為下墜之力,卻是化解了其子的危機。

蕭峰扶起段譽,卻見他閉氣昏迷,但是身體卻無大礙,這才轉身看向他們。

大漢昂首立在原地,虎目迸射神光:“你他孃的根本就不是李延宗!”

“‘斗轉星移’乃是慕容家的絕學,想必就是慕容復和慕容博這對狗父子了!”

慕容博呵呵笑道:“沒想到蕭少俠竟然知道老夫,還知道老夫沒有死?”

“因為你騙不過蕭某的眼睛!”蕭峰虎目一眯,好似飛刀射出,“當年雁門關慘案,究竟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慕容博冷冷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也是成了丐幫幫主,蓋世豪俠了嗎?”

蕭峰冷冷道:“果然如此,那就別怪蕭某打死你了!”

說著,運轉“心意動”,整個人都好似恍惚了一瞬。

遽然,蕭峰蒲扇大的鐵掌,竟然就出現在了慕容博的面前!

其速若星馳電舉,快得好似鬼魅一般!

慕容博卻是不慌不忙,右手拇指、食指兩指搭住,做拈花狀,左手緩緩抬起,面露微笑,四指連彈,正是那拈花指。

蕭峰看在眼裡,心中的驚訝難以言表,不由得想起之前碰到的那個吐蕃番僧,也是會使用這少林絕技。

“果真如大哥所言,少林寺總丟東西,這拈花指都快爛大街了!”

只聽得“啵啵”幾聲輕響,降龍十八掌和拈花指勁力相撞,慕容博身子晃了晃,面色一白。

蕭峰則一個筋斗翻了回去,退了幾步。

二人面色頓時一變,相對一望,心中同時暗道:“勁敵!”

慕容復一抹臉上的易容,露出本來面目,跳將出來:“爹爹,我來助你!”

“好!今天咱們父子一同對敵。”慕容博冷笑道,“必要將這個契丹孽種打死在此!”

蕭峰看著仇人嘴臉醜惡,心中怒氣勃發,周身氣機好似火山般暴漲。

慕容博父子見到蕭峰長髮紛飛,身上灰布袍無風自動,氣勢如怒龍臨淵,都是驚訝非常。

慕容博看著眼熟,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問道:“你,你這功夫,可是武魁所授?”

“不錯!”蕭峰不屑於撒謊,昂聲道,“正是大哥所授!”

慕容復聞言面色大變,燕奔聲譽之隆,不做第二人之想,本來蕭峰武功就高得離譜,如今得了武魁神技,那豈不是如虎添翼,誰都制不住了?

眼看蕭峰氣勢越發高漲,竟然猶有幾分武魁之風,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棘手。

“阿彌陀佛!”

突然,遠處一聲佛號響起,出現了一道人影,頓時將三人的平衡大破。

仔細一看,竟是鳩摩智!

只見他笑容滿面,對著慕容博合十一禮,說道:“慕容先生,今日重會,真乃喜煞小僧也。”

慕容博見狀大喜,抱拳還禮,笑道:“多年未見,大師功力大進,實在令在下歡喜。”

鳩摩智說道:“不敢,若非蒙先生少林寺七十二絕技要旨相贈,小僧豈有今日?”

慕容博笑了笑,對著蕭峰說道:“蕭少俠,這位......”

“不必多言!”蕭峰猛地一揮袖,倒豎了眉毛,厲聲道:“這和尚是鳩摩智,在杏子林被我大哥幾掌打翻在地,沒想到又敢來此找打!”

“你~!”眼看慕容博父子一臉驚訝地看來,鳩摩智頓時面色通紅,張口欲言。

可蕭峰卻大手一張,呼呼拍出兩掌,狂豪大笑。

“一齊來吧,老魔小丑,蕭某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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