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燕爺爺前來收回燕雲啦(求月票)(1 / 1)
被黑鴉鴉的一片人盯著是什麼感覺?
若是常人面對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瞧,定然會嚇破了膽。
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會為之色變。
可燕奔歷經多個世界,被幾千上萬人圍攻早已視若等閒,如今在這些遼兵虎視眈眈下,依然了無懼色。
臉上甚至還有躍躍欲試之感。
只聽那將高聲喊了幾句,猛然一揮手。
便見身後弓箭手各取弓箭在手,發一聲喊,霎時狼牙箭、柳葉箭似雨點般射來。
燕奔眼看無數羽箭密密麻麻,似下了場疾雨,卻是並不躲避,反而周身泛起紫色電光,驀地朝前衝去。
只聽叮叮叮聲不斷,箭矢臨身好似爆發了千萬煙火,羽箭變成了火箭,復又反射回軍陣中。
頓聽慘叫聲起,數十軍士被反射回來的火箭點燃,慘叫撲地。
軍陣頓時一陣騷亂,那將大喝一聲,穩住局面,卻見燕奔眨睫之間,已經到了陣前,登時大急,又喝了一聲。
只見千百人邁著整齊如擂鼓的步伐,齊齊舉盾頂上,疊合如扇,留出的縫隙中,一根根精鐵長矛探出,宛如一個鋼鐵刺蝟。
燕奔冷眼看去,看著越來越近的遼軍,望著那一張張猙獰嘴臉、殘忍面容。
大漢神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全身衣衫,獵獵劇動。
這如冷電一般的眼神,讓這些甲士瞬間如墜寒潭,一個個汗毛乍起,冷汗直流。
就見電光一閃,那大漢已沒了蹤影,眾軍士正自納悶之時,陡見一隻大手輕輕按在了盾牌之上。
“轟!”
忽有雷光明滅一閃,盾陣驀地炸開,所有人盡數被沛然大力掀起半空,攪出潑天血霧。
殘肢斷體竟彷彿攜駭人氣力,似暗器一般呈扇形向後激射。
登時四周慘叫聲起,好似遇到了洪水猛獸,原本黑壓壓的洪流瞬間被撕出一個豁口。
隨後就見一隻拳頭攜著風雷之聲,雷霆霹靂般砸穿一人的胸腹。
眾人被大漢兇殘的手段驚住,當即轉身要跑。
燕奔睨眼瞧著後退轉身的甲士,單臂一震,手臂上掛著的屍體“刺啦”便撕碎分開,像是破布般落到了地上。
此時外面已密密匝匝地圍了幾千兵馬,數里外,更有眾多雄兵撒網包圍,可說風雨不透。
燕奔卻是面不改色,身繞電芒,飛身向前衝去。
眾鐵騎在外圍護,並不知裡面發生了何事。
只見前面遼兵盡如枯葉遇到狂風,四散飄飛,砸得周遭兵士也倒下一片。
又眼見燕奔人如天神,飄飛如電地衝來,無不大愕。
待迎將上去,欲攔擋時,才驚覺此人來得太快,刷一下從身旁擦過,好似流星一般。
人與馬一同被電光所激,不聞慘叫,未有驚呼,已是“噗”的散開,銷魂蝕骨,散作一團團血霧。
燕奔一路奔來,兩旁遼兵翻滾起飛,凌空爆開,竟掀起了滔天血浪,隨著電光形成血色慧尾,場面十分駭人。
這些遼兵起初氣勢洶洶,一臉殺氣,高呼酣戰。
但隨著時間的推進,眼見燕奔化作一道四處奔襲的電流,軍士所觸,如被雷火擊中,死在當場,慘叫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都漸漸氣勢漸喪,害怕不敢上前。
那將領看的目眥欲裂,只覺遠處那道紫雷閃電,似有一股無形的偉力,比利劍還要鋒銳,初時兩丈外的軍士觸之即飛,繼而三五丈外,也是無物能存。
更奇者,眾遼兵一見他到來,臉上都露出恐怖之極的表情,已然形成崩潰之勢。
突然,燕奔大笑道:“見到燕某竟然還不跑,我敬你是條漢子!”
卻見他倏地露出身形,大叱一聲,
“死!”
坐在馬上的將領距他尚有幾百步之距,又有眾軍士阻隔,卻突然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嗖地飛到半空,嘭地爆裂開來。
眾軍士肝膽俱裂,齊聲驚呼,亂刀劈落。
燕奔也不閃避,周身金光一閃,與此同時,背後十幾把刀一同崩斷,眾軍士七竅噴紅,盡皆震斃。
此刻,援兵已潮水般湧至,燕奔並不後退,反而又衝了起來。所過之處雷霆霹靂齊現,殘肢斷臂漫天拋飛,肚腸四散,血雨潑灑。
遼兵驚呼聲起,臉上都露出恐懼、絕望的神情。
猛然間,燕奔定住身形,周身紫電噼啪狂舞,卻是他已經鑿穿了近萬人圍了幾十層的鐵桶陣,將大軍拋在身後。
此刻遼兵早就被殺的幾近崩潰,這大漢一人獨對千軍,殺得血流成河,伏屍無算,他在戰場上,就好像毫無感情的魔鬼一般,存在的目的就是來收割在場兵士的性命。
如今看他已經鑿穿陣型而去,剩餘的軍士不由地齊齊鬆了口氣,上萬人同時呼氣,竟然傳出了打雷般的低呼聲。
“不爽,不爽!”
突然,那狂人仰頭大笑起來,真個宛若奔雷,帶著極端的藐視。
卻見燕奔緩緩轉身,電光閃爍,竟然復又回來衝陣!
邊衝邊大喝道:“再來,再來!”
“媽呀!”
“這魔鬼又來啦!”
“快跑啊!”
面對這麼一個不可戰勝的魔鬼,剩下的遼兵終於崩潰,發一聲喊,連兵器都不要了,大喊大叫,打馬四散奔逃。
面對遁逃的遼兵,燕奔長嘯一聲,追擊而去。
頓時戰場出現了一道奇觀。
一個威武雄壯的漢子,追殺上萬軍士滿場亂跑。
卻見地上流血成渠,屍骸枕籍,慘叫之聲、哀嚎之聲,還有喊殺聲、叱喝聲,雜七雜八的聲響異動,像是鬼哭神嚎般連為一片。
血腥沖天,大開殺戒。
竟然重現了當年劉寄奴一人追殺幾千敵軍的場景。
如此神蹟,令遠處山頭旁觀的宋朝百姓目瞪口呆,直呼天罰降世,紛紛跪地叩首不止。
而遼國都城此時還不知幾十裡外發生的事情。
守城官兵正在無聊地吹牛打屁,談論今天去哪個窯子找娘們,到底是窯姐好還是良家棒。
說著半邊天怎麼突然烏雲滿布,就怕大雨臨盆,回家要燙壺酒暖身子。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呼喊聲傳來。
官兵一驚,連忙起身扒著城牆觀瞧,卻見無數兵馬丟盔卸甲,一臉驚恐得向城裡跑來,邊跑邊嚎,聲音裡透出極大的驚惶之情。
“他媽的,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南蠻子打來了?”
守城官兵不敢怠慢,急忙吹響號角,關閉城門。
卻見那些潰兵更加驚懼,連聲大叫,甚至有的一頭撞在城門上,頓時腦漿迸裂,死在當場。
守城軍士看的目瞪口呆,趕忙在城樓上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怎麼方才出城幾千軍馬,竟然就潰不成軍的回來了?
難不成真有強兵來犯?
突然間,遠處潰軍齊聲發喊,喊聲中充滿驚恐。
“來了,他來!”
“快逃,快逃!”
守城官兵猛覺頭頂一暗,應聲望去。
卻見一道雄壯的身影沖天而起,有如凌空虛度,又似雄鷹展翅,整個人體表之外紫電環繞,勾連天上盤旋的黑雲。
黑雲翻騰幾下,豁剌剌,數道白亮亮的閃電從天而降,在紫電的侵蝕下,也慢慢變得紫瑩瑩的。
這大漢整個人彷彿雷門元帥橫空,至尊至威。
而後,其人恍如流星曳空,竟然直直砸進人群之中!
“轟隆!”大地瞬間多出一個天坑。
潰兵有如潰堤,又似隕石砸入大湖,頓見人馬凌空而起,慘叫漫天,紛紛半空之中“噗”的散作一團團血霧。
幽都城內外下起了“血雨”。
守城官兵嚇得肝膽俱裂,紛紛大叫。
“抵住城門,抵住城門!別讓那殺神進來!”
“天爺啊,這是神仙還是魔鬼?”
只見視野之外,一道偉岸人影從天墜下,足踏大地,緩步走過滿是血汙碎肉的大地。
雖身處屍骸遍地的戰場,可猶似閒庭信步,視萬物作等閒。
“啊,我知道他是誰了!”
“他,他就是南朝的武魁!”
此時,燕奔在少室山擊潰萬軍,大鬧汴京,殺得諸公人頭滾滾之事,已經傳遍了天下。
無論是大理、西夏、大遼、吐蕃,甚至極北的羅剎諸國都有所耳聞。
燕奔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番見來人身繞紫電,著黑金大氅,正是傳聞中燕奔的模樣。
及見是他,所有守城官兵頓感天塌一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心想:“我們也沒招惹這殺神,怎麼他就來找我大遼的晦氣?”
只聽守城將領鼓足勇氣,嘶聲大喊:“武魁爺爺!您老來我大遼就大殺一通卻是為何?”
大漢走到一旁堆成小山的屍體旁,搬了兩具當做凳子坐了下去。
“燕某要來此履行一個承諾。”燕奔聲音和煦,可卻傳遍全城,“要到幽都皇宮裡取樣東西送人。”
“就為了這個?”將領大驚,鼓氣揚聲道,“你就屠殺了我們大遼上萬人?”
“既然知道老子來了,非但不迎接,還膽敢刀兵相向?”燕奔側目斜睨,“你說該不該殺?”
這他媽是啥原因?
如此無法無天言語,登時令守城將士目瞪口呆。
可他們在震驚、荒唐之後,卻又覺得理所應當。
因為說這話的人叫做燕奔,但凡聽過他所做的事,知道他的威名。
就會對於燕奔的行為,頓覺應該如此。
守城將領忍著怒火,大叫道:“你就不怕惹得我大遼國與宋國戰啟麼?”
燕奔濃墨的眉毛一揚,只發出一陣鋪天卷地的狂笑。
而後笑容收斂,聲音像劍鋒斬劈在鐵石上一般,鏗鏘有力:
“你來試試!”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真好似一陣春雷,驚震滿場,喀喇喇震得城牆抖搖,直震得天邊幾團烏雲也抖裂開來,隨風化散。
古人所謂響遏行雲,也不過如此。
一時間震得城牆抖搖,城內哭爹喊娘聲隱隱傳來,街頭亂成一團。
戰場上的潰兵耳膜欲裂,驚得弓腰縮頸,不敢大喘。
有那幾個嚇破膽的,撲通通坐倒在地,死活掙動不得。
城牆上的軍士更是心跳加速,心肺蓬勃,太陽穴都在不停鼓盪。
突然,眾人紛紛猛地噴出一口血,夾雜著碎肉,便紛紛捂著胸口癱倒在地。
為首將領更是從城門之上一頭栽下去,摔成了一團肉餅。
待到燕奔收聲起身之時,城門口已經再無站立之人,除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場面一時寂靜下來。
燕奔伸了伸懶腰,大步走到城門之前,輕輕一推。
城門紋絲不動,看來已經被關的嚴嚴實實。
燕奔搖了搖頭,後退幾步,擺出了馬步,喝了聲:“大哉乾元!”一掌撥出。
頓時周邊空氣忽地一震,無盡紫電從他體內洶湧而出,雄渾浩大、莫可名狀。
“轟!”隔著近丈之距,紫電劈中城門,門洞立時搖晃起來,發出巨大聲響。
只聽咔嚓一聲,堅實的城門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木屑紛飛中,化作兩扇巨大的火球,直直飛到了幽都城裡,將迎面而來的一隊兵馬砸成了肉泥。
頓時驚呼聲從兩邊的民居、小樓中傳出,驚慌至極。
燕奔狂豪地笑了,負手走入這大遼的心臟中,仰天大喝。
“耶律洪基,你燕爺爺前來收回燕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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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心情很不好。
自從他出手殺了唐絲絲、唐傷心、溫戴榮、以及一十五名星宿派弟子之後。
他就一直悶悶不樂。
就算諸葛小花如何勸導他,就算那個讓他感覺極不舒服的元十三限如何讚揚。
他就是不開心,因為他是個好和尚,他也想做個好和尚。
就如掃地僧曾言道:“你這小和尚一生行金剛之事,卻又菩薩心腸。最可悲得是,想得卻不可得,不想要卻強加你身。”
“如今天下風雲變幻,呈‘一人之下,萬國齊喑’態勢,讓你下山,卻不知是好還是壞了。”
虛竹踢踢踏踏地走著,心中哀嘆:“哎,還是早些回寺吧,要不然指不定又得犯啥戒呢。”醜和尚想著想著,眼圈倏紅,撇嘴道,“山下一點也不好......我想回去了。”
醜和尚從六扇門出來,給汴京城幾家幫派送了請柬之後,便朝著城外出走,準備回返少室山。
待行了一路,猛聽轟隆作響,緊接著便是呼喝交手之聲。
虛竹好奇,連忙大步跑了過去,就看到一株樹下,有個青衣公子暈倒在地,旁邊有個面目嚴肅的小娃娃正在照看。
場地中央,一昂藏大漢正大發神威,獨鬥灰衣老者、披甲公子、番邦和尚三大高手。
四人走馬觀花一般互相攻伐,拳腳單刀鬥得當當直響,勁氣排空,火光四射。
卻見那大漢髮如飛蓬,氣勢驚天動地,大喝一聲,猶似半空響了個霹靂。
拳打灰衣老者、腳踢披甲公子、肘撞番邦大和尚,有時興起了,甚至雙掌翻飛,連打三人。
場中氣勁對撞聲沉悶有力,有若悶雷,激盪地面塵土好似沸浪。
虛竹看呆了,他從沒見過如此豪邁、昂揚若天神般地漢子,甫一得見,當即心折不已。
大漢面對三人依舊從容,邊揮拳拆格,邊朗聲說道:“爾等卑鄙無恥之徒,貫會陰謀害人,怎麼手上功夫如此不濟事?”
“你,慕容復!”大漢搶上一掌擊來,迅如風電,“功夫一塌糊塗,怎敢與蕭某齊名?”
慕容覆被一掌打地連連後退,本就忿恨,聞言更是氣的面色通紅。
那大漢嗤笑一聲,向斜跨了一步,連出三拳,三拳都擊在番邦和尚上宮一點。
番邦和尚不敢怠慢,屈指成爪,當下左手虛探,右手挾著一股勁風,直拿大漢左肩“缺盆穴”,正是少林絕技龍爪手中的一招“拿雲式”。
可哪知甫一交手,就覺對方力道大的驚人,竟然比起剛開始交手更重了三四層,當即拿不住拳架,被大漢來拳帶在一旁,跟著閃開一步,向上劈空發掌。
手掌剛剛揮起,肩上忽然一沉,定睛看時,卻是大漢竟然好似鬼魅般單腳踩在肩頭,猛地一壓。
大和尚叫了一聲,半截身子竟然入了土。
“哼,鳩摩智,你不一直想要稱量蕭某的斤兩嗎?”大漢一個筋斗翻出,緩緩飄落在地,大笑出聲。
“憑你也配?”
鳩摩智面色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大漢面向灰衣老者,驀地雙目神光一閃,緩緩踏上一步,雙掌若虛若實,按向其胸膛。
灰袍老者被其目光一盯,頓覺周身血液都焚起,心臟砰砰直跳,頓時動作慢了一拍。
這一慢,就讓他無法躲閃。
就見大漢雙掌蓄滿了無儔大力,一經發出,勢如山崩,呼嘯龍吟,無以復加。
嘭地一聲,勁氣四射。
灰袍老人中掌之下,神色大變,突然飛起一腳,篤地一聲,踢在大漢小腹。
大漢中腳,向後連退三步,口中不由得咳了口血,卻仍然狂笑道:“慕容老賊,這麼多年,你的武功練到狗肚子裡去了嗎?怎麼一點兒都沒力呢?”
慕容博顫聲道:“武魁神技當真如此可怖?竟讓你瞬間擁有天元真人的力量?”喊完這句話,終於支撐不住,趟趟趟連退七步,頃刻間面色慘白,老態畢現。
蕭峰此刻也是面色發白,身子晃了晃。
“果然,這功夫雖讓你擁有天元真人的力量。”慕容博猛地盯住蕭峰的面龐,大叫道,“卻也讓身體承受極大的負荷!”
“復兒,大師!”慕容老賊獰聲叫道:“去把大理世子和那個小娃兒捉來!”
“是,父親!”
“小僧遵命!”
陡見兩道身影沖天而起,一左一右衝向樹下的段譽和小燕狂徒!
蕭峰見此,不禁怒火不可抑制,大罵道:“好不要臉!”當即強運“心意動”神通,呼呼呼呼連出四掌,打向慕容復和鳩摩智。
可哪知灰影一閃,慕容博飛到切近,陡然翻個筋斗,從蕭峰頭上掠過,兩腳向後蹬踢。
篤篤篤篤!
四聲悶響,蕭峰但覺自己的掌力回返,撞得氣血翻湧,眼冒金星,忍不住又退了幾步。
慕容博則猛地向前一躥,半跪在地。
一時間竟然呈了兩敗俱傷之勢!
而另一邊,鳩摩智和慕容復卻是已經堪堪就要抓住段譽和燕曠行。
突然,似乎很遠傳來一個聲音,很稚嫩,卻又很堅定。
聲如平地驚雷,震得二人二中嗡嗡作響。
“以多欺少,不可以!”
陡見一灰衣醜和尚好似一輪大日升至半空,旋即雙掌疾吐。
剎那間,狂風如嘯,灼浪逼人,鳩摩智二人只覺如臨火盆,頓時一聲大叫,足不沾地向兩側飛走。
只聽砰的一聲,段譽和燕曠行背後的大樹被打的直飛了出去。
燕曠行轉頭深深瞧了一眼,只見斷面扭曲了至少七八個彎,顯然打勁澎湃,威力驚人。
這孩子仔細觀瞧,越看越入迷,到後來似乎已經完全陷了進去。
蕭峰大驚:“你怎麼會大哥的‘燕雲神掌’?”
虛竹緩緩落地,好似紙鳶,猛地聽到蕭峰的話,心頭髮虛,面色通紅,囁嚅道:“蕭施主,這掌法大師傳授給我的,只說是武魁絕技,卻也沒說是你大哥的絕技啊。”
蕭峰已經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道:“我大哥就是武魁!”
“啊呀,是嗎?”虛竹忍不住驚呼,“我在寺中遠遠看過他一眼,那股威武勁兒差點把小僧嚇暈了!”
就在此時,猛見鳩摩智身子微晃,喝道:“小和尚,再接我一掌。”身若旋風飆出,一掌拍向虛竹。
“小師傅,小心!”蕭峰大驚。
虛竹一愣,卻是閃躲不及。
砰,鳩摩智奮力一掌擊中,但覺對方身體猶似鋼鐵敗革,剛硬如鐵卻柔韌似棉,就是不像血肉之軀。
接著一股陽剛爆裂到了極致的力道湧來,只聽一聲悶哼,鳩摩智瞬間倒飛而出,撞在一株大樹上,樹葉簌簌直落。
“易筋經!你這是易筋經?!”
鳩摩智立即爬起身來,嘴角的血都來不及擦,就大聲吼道。
什麼?
易筋經?
眾人悚然而驚,皆往虛竹那裡看去,只見他體表之外肉眼可見的洋溢上一層黑色毫光,整個人更顯儀表莊嚴,猶似廟中佛陀。
慕容博見狀,嘖嘖稱奇:“身懷少林易筋經還有武魁神技,這世間能勝過小師傅的人,恐怕不多啦!”
“敢問小師傅法號,在哪座寺廟修禪?”
“我啊?”虛竹一呆,摸摸光頭,咧嘴笑道,“我叫虛竹,在少林寺修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