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不世之功(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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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洪基,乖乖待在皇宮,不要亂走!”

燕奔大笑一聲,緩緩步入了幽州城內。

大街上一副颶風過境的雜亂情形,滿地菜葉、雜物,甚至有人跑丟了鞋子。

顯然是剛才那滔天巨響,驚擾了民眾,驚慌之下,人流四散,紛紛逃命去了。

長街一片寂靜,只有燕奔獨行的腳步聲。

他能感受到四周無數對自己的窺視的目光,卻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緩步走著。

突然,不遠處傳來孩童微弱的啼哭聲。

燕奔抬眼看去,卻見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正躺在大街上,口吐鮮血,氣息奄奄。

他皺了皺眉,上前瞧去。

只見嬰孩襁褓上有著幾個腳印,顯然是在方才人群奔逃之時,被踩踏導致,如果不加以施救,恐怕命在旦夕。

燕奔嘆了口氣,大手一伸,將孩子抓到自己懷裡,一摸他的身子。

小小的身子,骨頭碎了大半。

大漢鬆了口氣,笑道:“因我之過,讓你遭此劫難,合該送你場機緣。”

隨即口中一叱:“唵!”

單手成印,搠指點在孩童的顫中穴。

嗡!

頓時空無一人的街道好似傳來了仙佛禪唱,一道紅光自燕奔指尖點燃,緩緩渡在孩童的身上。

便在此時,街道盡頭一對夫婦發瘋一般向燕奔衝來:“賊子,賠我孩兒性命!”

卻見二人持著長刀短劍,衝殺了過來。

燕奔見他們一臉視死如歸之色,只是說了一句。

“止步。”

好似言出法隨一般,二人頓時放緩了腳步,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只見燕奔出指連點,孩子身上喀嚓喀嚓聲不斷,隨之青紫色的面色漸漸恢復了原本顏色,呼吸也慢慢恢復正常。

燕奔舒了口氣,將孩子遞到婦女手中:“孩子活過來了。”

婦女一臉茫然地接過孩子,訥訥不知所言。

燕奔笑道:“最近會有些亂,你們還是回家比較好。”

一家三口竟然齊齊點頭,夫婦二人行了一禮,快步轉身而走。

燕奔繼續向前而去,待經過一處宅院時,猛聽有人喝了一聲。

“站住,你這個無父無君,無行無道的逆賊!”

燕奔斜眼望去,就見大宅門洞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神色嚴肅,一臉正氣。

“你自南朝而來,一路殘害官員,濫殺無辜,殺人隨心隨意,足可見你心性惡劣,果真是邪魔一流,怎敢稱是武魁?”

“你又是何人?”燕奔面無表情,“敢在此阻我?”

白鬍子老頭捋須道:“我乃韓敵烈,乃是掃南滅宋兵馬大元帥之玄孫。”

掃南滅宋兵馬大元帥?

燕奔眉頭微皺,想了想,說道:“可是那個與楊家將三代為敵的韓延壽?”

“哼哼,你這泥腿子竟然也知道先祖的名號,倒也不算粗鄙!”韓敵烈不屑一笑,“可你既我祖雄風,當識時務,為何要師起無名,犯我疆界,殺我兵卒?”

燕奔漫不經意道:“為了公理。”

“公理?”韓敵烈不解,“什麼公理就要殺這麼多人?”

“搶了別人的東西,一百年啦。”燕奔語氣淡淡,卻又極為堅定,“該還了。”

韓敵烈想了想:“你想要一人收回燕雲十六州?”說著,他面帶不屑,“天數有變,神器更易。燕雲歸有德者,這才是公理!”

燕奔搖了搖頭,嘆道:“你們這些漢奸啊,果真就是狗一樣的東西。”

“你!”韓敵烈怒急,戟指著大漢,“你堂堂武魁,中原武林的魁首,竟然如此言辭粗鄙,斯文掃地?”

燕奔並不管他狗吠,語氣淡然道:“我理解你。”

韓敵烈一怔:“什麼?”

“既然選擇世代做狗,不去撕咬原來的故土、故人。”燕奔看著他,雙目藏在眉峰下,仿若寒星,幽幽閃爍,“你們就會失去價值,無有立錐之地,畢竟狡兔死走狗烹嘛。”

“狗賊!竟敢如此辱我?”

韓敵烈勃然大怒,當下怒吼一聲,單掌護胸,右掌劈出,衝了過去。

這人竟然身具不俗藝業,頗有其祖之風。

燕奔瞪住他,猛喝了一聲。

“走狗!”

這一聲大喝宛若焦雷,陡地令韓敵烈一震!

“漢奸!”

又是一聲爆喝,轟隆一聲,韓敵烈被這宛似當頭一棒喝叱,震得全身痙攣,面容抽搐。

韓敵烈雙眼一翻,全然混濁,怪吼了一聲:“你……”

“哇”地一口血箭,打在地上,他臉若死灰,仰天倒下,顯然是被震碎腑臟經脈而亡。

“口氣這般大,本領卻沒有你祖宗一分,本想看看韓延壽的三股鋼叉。”燕奔啐了一口,“可你是一點都不會!”

“浪費時間。”

就在此時,大股大股的遼兵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看到燕奔,當即齊聲大喝,一齊衝將上來。

燕奔見狀,縱身而起,好似旋風一般直直衝了過去,毫不留手,不管前方是刀槍劍戟,亦或是人體甲冑,甚至樹木屋牆,都無法阻止。

大漢周身環繞電芒,銳利無比,不下於真刀利劍。

但聽嗤嗤作響,所過之處,血浪騰空,穢物四濺。只奔出數十丈遠,慘叫聲才響起,一條街的官兵盡皆被殺,長街上剎時鋪滿四分五裂的屍體。

援兵見燕奔消失無蹤,留下一路殘屍,殺人直似割草拔麥,都不由得停步,瞠目而視。

原本喊殺聲震天的偌大城池,竟無人發出聲響。只有心裡都湧上了從未有過的恐懼,好像見到了天罰降世,只覺自己噩夢未醒。

燕奔在城內橫行良久,身後不斷有新來的遼兵對他圍追堵截,但俱都被他殺散。

就如大象闖入豬圈,在遼國的幽都城內擋者披靡。

待他又像趕雞鴨一般殺散百人之後,轉過一條街,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片極為宏偉的建築。

“你們這裡誰最能打?”

燕奔目光一閃,哈哈大笑,大步朝著宮殿走去。

見此情形,後面追著的遼兵頓時聲音惶急,面色大變,都紛紛鼓譟起來,連忙彎弓搭箭射去。

可哪知燕奔猛地朝天躥起,雙掌探出,一者畫方、一者畫圓,方圓交融,青輝耀耀。

竟然慢慢漲成了一輪鋪天蓋地的青色明月。

幽都城內百姓此刻正在家中往外探看,卻陡見一輪青月冉冉升起升起,白天驚現日月同天之景。

再仔細一看,眾人更驚,竟是一人託著月兒昇天,將漫天箭雨納入這月色中。

天地奇景頓現,箭雨入月,隨之疾旋,羽箭越射越多,青月越漲越大。

到最後只聽燕奔朗聲一叱:“還你!”大手一揮,插滿密密匝匝的箭矢的青月向下墜去,霎時間萬箭齊發,似潑下一場密雨,嗖嗖不停。

只聽慘叫聲響徹全城,圍聚過來的遼兵頓時被大片大片地射翻。

後方兵卒驚呼聲起,臉上都露出恐懼、絕望的神情。

為首將領忽然間兩行血絲從眼角淌下,原來所見太過驚心動魄,當真是目眥瞪裂。

待到硝煙散盡,場中卻已經無有那大漢的身影,只見皇宮大門洞開,卻是他已經入了禁宮去了。

只聽到腳步聲、爆炸聲、短暫的哀號慘叫聲後,宮裡便陷入長久的沉寂。

宮門外的眾多遼兵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將領抬眼望去,喃喃道:“好靜啊!”

眾人伸頭觀瞧,卻見黃昏之中,本應該燈火輝煌的皇宮,一無燭火,二無守軍再出來,城門洞開,好似一張幽深大嘴。

將領再也忍受不了,當即招呼軍士隨著自己進宮。

眾人走上玉帶橋,跨過御水河,穿過城門,忽見地上橫七豎八躺了若干禁軍。

一個悍將伸手摸去,兵士的口鼻尚有呼吸,只是沉睡如死,他伸手死命甩了兩個巴掌,但那兵士依舊睡得如同死豬。

“別費力了。”將領嘆了口氣,看著皇宮四周,昏黃的陽光下,顯得詭異莫名,“整個皇宮,都已經沉睡了!”

“什麼?”

眾人一臉驚駭,他們可以接受那個大漢武力稱尊天下,以一敵萬,亙古無敵。

但實在無法接受此人竟好似有妖術一般,將整個皇宮給弄的沉睡了。

這是打破他們認知的事情。

眾人繼續走進去,夕陽的光輝從天灑落,越過他們的身形,拖出細長的影子。

一路上來看,無論是男女、太監還是雜役,甚至是貓狗,均躺著在地上沉睡,發出清晰悠長的鼾聲。

眾人越看越是驚駭,心臟咚咚亂跳,想象那武魁密如神鬼,疾若風雷,悄無聲息間制住了一皇宮的男女,這一份神通手段。

究竟是人耶?神耶?仙耶?

他們不知道,只是行走城中,彷彿置身於一場迷夢,前方樹影搖晃,明月冉冉上升,一座大殿從黑暗中一躍而出,殿中的燈火像是怪獸的獨眼,幽幽搖曳,若明若滅。

當眾人步入一座廣殿,一點陰悽悽的燭火,映照出朱欄玉砌。

四壁佈滿金玉龍紋,儘管恢弘壯麗,偌大的宮殿中,卻只坐了一人。

只見燕奔大馬金刀的坐在龍椅上,拎著一壺酒,正在仰頭暢飲。

在他腳下,卻是跪著一個方臉虯髯,身著黃衣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到軍士湧了進來,雙目先是一亮,隨即暗淡下來,充滿著驚惶絕望。

見到中年男子被如此羞辱,現場的上百軍士都大聲呵斥起來,滿臉的焦急之色,眼中怒火熊熊,就要衝進去。

為首將領猛地攔在前面,阻攔手下軍士衝擊上去。

當他轉身看向燕奔之時,鬢角滿是冷汗,手心亦是見汗,卻還是強自忍耐,揮手讓手下人快步出去。

那手下領命而去,不一會,挾著一個宋人摸樣的朝官跑了進來,往地上一摜。

那宋人面無人色,嗓音都劈了,卻也只能大聲問道:“尊駕以一人敵一國,千古未見,卻不知您到底要什麼?”

“無論是權利地位,天材地寶,武功美人,您開個價碼,只要放了我們大王,我們都答應您!”

那宋人說完,還用契丹語翻譯了一遍,給耶律洪基說了一遍。

耶律洪基聽完連連點頭,也是大聲說了幾句。

那宋人連忙對著燕奔說道:“尊駕,大王說了,只要您不傷害他,您提的條件無不應允!”

燕奔眸光流轉,一直聽他們說完,忽地長長一嘆:“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口乾舌燥,狠嚥著唾沫:“小人劉文世,添為大王麾下通譯。”

燕奔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的波動:“好好地漢人不做,為何在遼國當漢奸?”

被燕奔的眸光一照,李文世不自覺地就將心裡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自然是為了榮華富貴!在哪做官不重要,做人做狗都不重要,只要能一步步爬上去,祖宗是誰都不重要!”

“果然。”燕奔眼光漠然,若有所思,“此類人大體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理直氣壯。”

劉文世悚然而驚,張口結舌,正要說什麼。

卻聽燕奔淡然一笑,奇峰突起般地道:“所以不要和他們講公理,物理消滅即可。”

“哇”得一聲,李文世竟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緊接著渾身血管接連爆裂,血箭竟能飈射出三四丈遠,沖天四散。

眾人大驚,紛紛抽出兵刃,慌亂地看著面前的大漢。

燕奔神色不變,看著血肉模糊倒地抽搐的劉文世:“既然不做人,去做走狗,燕某又豈能讓你好活?”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一窒,無論是匍匐在地的耶律洪基,亦或是大殿外的眾多遼軍兵士,盡皆瞠目。

因為武魁說的那句話,竟然是用契丹語說出來的!

耶律洪基驚道:“你會說契丹話?”

燕奔側頭看向他,淡然自若地道:“剛才我的確不會。”

耶律洪基一愣,反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剛剛聽了劉文世和朕說了幾句話,你就學會了?就這短的時間?”

燕奔淡然道:“足夠了。”

耶律洪基心中冰涼一片,他原本還想借由燕奔不通契丹語的優勢,尋求機會脫身。

可哪知這大漢竟然短短盞茶時間就學會了契丹語,直接讓他的計劃破產。

倏爾燃起的希望被無情的撕碎,讓耶律洪基心墜谷底,整個人都攤在了地上,不由得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神?”

“我是漢人。”燕奔仰頭將一壺酒喝乾。

“你想要一人挑戰整個天下,怎麼可能?”耶律洪基聲音一揚,語氣中透出憤激:“天下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算殺了朕,所有國家,所有的人也都會反你!你如何能贏?”

“誰說我會輸?”

燕奔伸手一招,一陣風來,燭火忽明忽暗,就見一個面容呆滯的宮裝女子緩步走來,為他斟上美酒。

大漢舉杯徐徐飲盡。

耶律洪基看到宮裝女子的一瞬間,目眥欲裂:“坦思!”

殿外的軍士一看也是紛紛譁然,因為此女竟然是當朝皇后,耶律洪基的結髮妻子!

遼王俯首,遼後斟酒。

此時月亮漸升上東天,坐在龍椅上的大漢的面容一半映在月色中,另一半還藏於燭火晃動中,威勢之盛,遠比耶律洪基更有人君之相。

“倉啷!”

有的兵士被氣勢所攝,面無血色,抖若篩糠,終於忍不住晃動的雙股,跪倒在地。

好似骨牌傾倒,又如潰堤洪水,殿外遼兵心膽俱喪,呼啦啦一片一片,全都跪伏在地,叩首大喊:“武魁!”

那將領見狀不由得緊閉雙眼,兩行血淚從眼角流出,旋即衝正北方向跪倒,露出莊嚴神情:“神器淪喪,偌大遼國竟被天神懲罰。”

他猛地仰頭大叫:“賊老天,不公!不公!”突然抬起腰刀一刀斬在頸上,登時瞪目倒地。

其身邊悍將衝他連拜數拜,皆悲呼一聲,把刀刎頸,面北撲倒。

燕奔輕嘆一聲:“倒是有血性的漢子,厚葬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群兵士走了出來,衝他抱拳一禮,隨後將那統領屍體收走。

就在此時,耶律洪基沉沉撥出口氣,說道:“尊駕可否給我一杯酒潤潤喉嚨?”

燕奔淡然一笑,柔聲道:“請。”

卻見那皇后木然上前,為遼王斟酒。

耶律洪基死死地盯著皇后,緊皺雙眉,臉色由白轉青,將杯中酒仰喉一飲而盡,然後癱坐在地上,向燕奔問道:“你想要什麼?”

暗啞的聲音好似鐵片摩擦,刺耳至極。

燕奔且飲且吟,聲振長空:“鼙鼓幾遭豺虎急,山川曾入犬羊羞。石郎可是無長慮,直割燕雲十六州。”

耶律洪基面色蒼白,慘然一笑:“尊駕是要一人收復燕雲十六州,成就不世之功?”

燕奔大笑,正色道:“陛下心思靈巧,想必不會讓燕某失望而歸。”

耶律洪基嗓音嘶啞地道:“果然不愧是中原神州,竟然出了你這位蓋世強人,蒼天不公!”

“不公?”燕奔面露嘲笑,“幾百年前,老天對我們漢人子民何曾公平了?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成王敗寇,形勢異矣!”

耶律洪基緩緩起身,哈哈一笑,聲似杜鵑泣血:“說的好,說得對!成王敗寇,我大遼輸給了一尊神仙,不冤。燕雲十六州還與你!還請尊駕放饒我族人性命,朕在此拜謝。”

說著,耶律洪基“撲通”一聲,倒金柱一般匐地叩首。

“大王!”

“不可……”

“耶律洪基!”

瞧著垂下頭顱不言不語的耶律洪基,終有人仰天長嘆,引刀自盡。也有不敢死的,相視一眼,紛紛跪了下來,垂著頭顱,宛如待宰羔羊。

“他們不找死。”燕奔淡淡說道,“燕某也不會再造殺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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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雁門關外忽然來了一隊兵馬。

為首將領帶著著幾千輕騎,飛馳而至。

此人名叫章楶,乃是當朝名將。前些時日被緊急調至此地,言說接應那蓋世狂人,他雖感不可思議,卻限於軍命,不得不來。

章楶手中緊緊握著一枚刻著“天下英雄令”五個大字的令牌,臉上滿是忐忑,心中盡是不可思議。

因為一日前,幾名契丹使者將這枚令牌交到他的手中,並告訴了他一個驚天動地的訊息。

遼國皇帝耶律洪基降於武魁,同意歸還燕雲十六州!

契丹使者指著這枚“天下英雄令”,語氣悲憤地說:“此乃大宋皇帝賜下的令牌,見此令者,必聽武魁調遣,不可有誤!”

說罷,快步掩面而去,徒留下一臉懵逼的章楶。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緊了緊韁繩,看著令牌反面,那個碩大的“魁”字,口中低聲說道:“一人收復燕雲十六州!若是真的,我可真是見著天下第一奇事了。”

待到眾人進到忻州境內,只在城外遠遠觀望,但發覺城中守備空虛,才帶兵入城。

然而一路走來,臉色幾變,長街兵器、軍械、糧草、輜重扔的遍地都是,更是不時見到有人跪地禱告,焚香而拜,不知瞧見了什麼。

這時,手下將領抓來一個遼國細作,眾人聽他敘述前些時日燕奔的所作所為,盡皆面無人色,若非他們知道武魁乃是神州漢族之人,怕早就亡魂皆冒,絕不想多停留片刻。

直到章楶等人趕到府衙,卻是俱都說不得話。

只見府衙門前空無一人,主座上,一人以手支著太陽穴,似乎正在沉思。

明明他沒說話也有動作,可一股掀天揭地的氣勢撲面而來,眾人座下馬匹紛紛受驚長嘶,人立而起,躁動不安的來回踱步,打著鼻響。

眾人都是大驚,倉啷,紛紛抽出了刀劍。

那人只是抬眼一掃,原本不安的馬匹頃刻安分下來,眾人更是個個噤如寒蟬。

“幹什麼呢?把兵刃都收起來!”章楶連忙上前大聲呵斥,拳打腳踢,招呼眾人收了兵器。

這才快步上前,長鞠一躬,雙手奉上那枚“天下英雄令”。

“武魁,沒想到您竟然在此。”

燕奔微微一笑:“你就是章質夫?”

“沒想到武魁竟然識得末將。”

“你在西夏戰場戰無不勝,乃當世名將,燕某自然識得。”燕奔哈哈大笑道,“來此來了多少兵馬?”

章楶回道:“帶了三千輕騎,後面還有三萬大軍在路上,明早便可到。”

燕奔點了點頭,起身扔了一物給他。

章楶連忙接入懷中,低頭一看,卻是面色大變。

燕奔道:“這是耶律洪基的人頭,帶給趙煦吧。”

武魁說著,一振大氅,遠遠朝著大門走去,邊走邊說道。

“這令牌,你收著,等收復燕雲十六州後,交給周侗大哥保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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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祐七年秋,耶律洪基崩於“武魁”燕奔之手,燕雲十六州隨之光復。

訊息傳遍四極,舉世皆驚。

此役據傳乃是武魁一人,將遼國數萬大軍殺得崩潰而逃,獨鎮幽都。

壓得遼國讀書人哀嘆:“滿城竟無一人是男兒!”

此戰之後,武魁駕著一輛馬車,一路向西,吸引天下目光。

同時,又有一個傳言出來。

鐵臂膀周侗手中,有一令牌,名曰“天下英雄令”,乃是絕世寶物。

誰若能奪得此令,除了可號令群雄之外,還可獲得武魁神功,成就第二位天下無敵的絕世強人!

天下群雄聞風而動,盡皆朝著汴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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