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人命至重(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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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

“少林寺?”

“你竟然是少林虛字輩的小和尚?”

鳩摩智一臉不可思議,發出了靈魂三問。

“是啊,大師有什麼不對的嗎?”

虛竹見他面目猙獰,以為自己說錯了,心頭惴惴不安,摸著光頭,面有苦色。

鳩摩智微笑道:“沒有,很好!”

“哦,這樣就好。”虛竹嘿嘿笑道。

鳩摩智見他如此模樣,心中大恨:“自己東奔西走,坑蒙拐騙,辛苦修煉所得的一身武功,比起武魁神技和易筋經,卻是不聞一名,不值一提!”

“大師,跟他廢什麼話?”

慕容復站起了身子,狠狠的瞥了虛竹一眼。

這段日子,他先後遇到諸葛小花,李秋水,蕭峰,段譽這些高手,受到的打擊不斷。若非與慕容博父子相認,得到指點,武功大進,恐怕已經道心破碎了。

哪知道現在又出來了年紀輕輕,功夫卻高的嚇人的一個少林醜和尚?!

慕容復心中忿恨比起鳩摩智只高不低,當即低喝一聲,雙掌自左拍去。

鳩摩智見狀也不怠慢,腳下發力,登時激射丈許,轉眼間便侵入虛竹側方三尺之地,探手一掌,便往他左頰打去。

虛竹頭一低,從他手臂底下鑽過,左手畫圈,將慕容復的雙掌封住。

慕容復只覺一股烈火焚城般的內力衝逼而來,實在無法忍耐。

當即大叫一聲,霍地竄起幾丈高,躍上一株古松的枝頭,身子顫顫巍巍,浮沉不定。

虛竹讓過鳩摩智探過來的鐵掌,見到這披甲公子竟有如此手段,面現呆色,嘴唇動了兩下,禁不住喊了句:“好!”

好!

在場的幾人哪個不是當代第一流的武學宗匠?

見識自然極高,慕容復輕功固然驚豔,可虛竹應對的舉重若輕,大巧若拙,卻是更為難得。

先以巧妙身法,閃避鳩摩智剛猛招式,又在縮身不得借力之際,一掌打飛慕容復。

這等武功身法,簡直駭人聽聞,一時間不由得又驚又奇,隱隱還有些許恐懼的念頭。

鳩摩智猛地一聲低嗥,手掌泛紅,火光大盛,欺身而上之際,連斬十餘刀。

虛竹漸覺火勁壓體,臉色頓時凝重許多,當即雙手忽地一提,迎著鳩摩智一掌擊出。

只聽空空聲不絕於耳,登時激得地上草屑飛起,卻被二人激盪的火勁點燃,當即爆燃無數焰火。

虛竹掌勢吐開,全身氣脈如流,純陽通泰,連綿三掌,化去鳩摩智的火刀,餘勁不止,掃中他額頭。

鳩摩智只覺頭腦暈眩,渾身火急火燎,心頭一緊,輕嘯一聲,縱身而起,自上下擊,一時間“火焰刀”如天火降世,猛惡異常。

虛竹擋了幾刀,卻終是漏了一刀,只覺“肩井穴”一麻,晃了幾晃。

眼見鳩摩智又撲來,連忙身形微轉,雙掌上掠,“撲哧”一聲,兩人硬碰一招。

鳩摩智連退五步,只覺火勁入體,氣血欲焚,一口老血湧上喉頭,卻是一發狠,復又咽下去。

虛竹則是身形一滯,只覺一股濁氣湧上腦袋,頓時昏頭昏腦,開始打晃。

“死來!”

慕容復見此良機,當即倏忽逼近,一掌逼來。

虛竹腦袋發昏,反擊不得,只好揮手去格。

鳩摩智見狀大喜,緩過一口氣,復又施展“火焰刀”砍向小和尚。

虛竹左擋右支,連連防守,卻是他武鬥經驗太過匱乏,明明有無雙妙術,卻只能用出來三四分,面對二人,只得權且閃避。

三人連聲長嘯,忽左忽右,躥高伏低,端的起若驚鴻,落如電閃,令旁人目不暇接。三丈之外,也能感到絲絲火氣,只覺虛竹便如一株青松,立於烈焰焚燒之中,隨時都有燒焦的危險。

慕容復越打越開心,大聲厲喝:“武魁絕技又如何?豈能比得上我慕容家的功夫!”

“慕容公子所言甚是!”

鳩摩智在一旁連連點頭,心中卻不以為然,暗罵此人太過想當然。他是切身經歷過燕奔毒打的,又怎會不知道武魁絕技的厲害?

虛竹此刻無暇、也不會反駁,只得連變數次身法,方才避開二人擊來的雙掌。

待到出掌分擊二人時,卻又被他們分別以“斗轉星移”和密宗神功化解。

如此乍分乍合,轉眼拆了百招,竟然仍是難解難分。

突然,嗤嗤聲響,幾道劍芒扭曲而至,朝著慕容復刺去。

慕容復悚然而驚,當下身子脫開戰場,左手一提一按,向著劍芒迎去。

眾人看在眼裡,只覺大為怪異,這一掌輕柔舒緩,卻是舉輕若重,忽慢忽快,竟然一一迎上了那劍芒。

又是叮叮叮的連聲響動,直震得四周樹葉簌簌直落,塵土激揚,甚囂於空。

眾人轉頭望去,卻見段譽不知何時立在場邊,駢指而立,面色嚴肅。

而慕容復則噔噔噔退了三步,拿樁站住,頭髮散亂,雙眼突出,顯得甚是可怖。

“你小子還來找死嗎?”

段譽咳嗽了一聲,坦然笑道:“就算找死,也不能讓你害了我二哥,還有這位.....”他不知道虛竹的名字,一時間有些發怔。

“我叫虛竹!”虛竹少了慕容覆在旁,壓力頓減,猶能大聲叫出自己的名字。

“對,這位虛竹大師!”段譽嚴肅道,“今天,必不能讓你們的詭計得逞!”

慕容復冷冷一笑:“大言不慚!”話未落音,風聲掠空,人影晃動,卻見他突然飛起一腳,踢向段譽心窩。

這一腳好不厲害,才一踢起,便閃出數十個腿影,恍恍惚惚,亂人眼目。

段譽本欲躲閃,不想那團腿影罩定其身,猶如附了魂靈一般,隨他來回飄移,只是不散。

大理世子躲閃不得,但聽砰砰幾聲,胸肩等處早吃了幾腳,對方腿勁極強,直踢得他向後飛出十幾步,趴在了地上。

“哼!不知所謂!”慕容復冷冷笑道,卻猛然又看到燕曠行那冷漠甚至帶有鄙視的眼神,不由得勃然大怒,“小崽子,你他媽看什麼?”

當即一掌朝著小孩的頭顱打去!

如此變化,出乎在場所有人預料,所有人都沒想到,慕容復竟然會突然對著一名幼童施以辣手!

“不要啊!”

虛竹當即大叫,可他被鳩摩智纏住,距離太遠,根本馳援不得。

眼看慕容復這一掌就要打碎孩子的頭顱。

人影一閃,卻見段譽死命施展凌波微步,手指堪堪搭在燕曠行的肩頭,就要用力把他拋開,自己去迎接慕容復的鐵掌。

可是,怪事發生了,段譽只覺自己用力一搬,竟然沒有搬開這孩子的肩膀!

反倒是自己的內力順著手掌湧入他的體內。

一瞬間,二人內力渾如一體,段譽心中一愣:“這小娃娃體內,怎麼會有如此霸烈內力?!”

突然,一直垂著頭的燕曠行猛地昂首,聲音稚嫩,卻猶如乳虎發出了吼叫。

“中!”

只見他稚嫩的臉上,印堂、太陽穴、人中三穴同時黑氣陡現,雙掌拍去。

頓時一股銳風驟起,巧妙異常地擊打在慕容復的手腕上。

啪!

慕容復只覺一股殊異的掌力襲來,猶如千針萬針直刺,直推人心窩,手上力道頓時洩去大半,一掌打偏,擊中燕曠行的肩頭。

咔嚓一聲,燕曠姓肩頭一塌,小臉抽搐,卻只是悶哼一聲,和段譽向後滾做滿地葫蘆。

場面頓時一窒,眾人紛紛看向這個小娃娃。慕容復滿臉驚異,心中狂吼:“怎麼他媽一個小娃娃都有如此武功?”

這是小娃娃?

這他媽是小娃娃?

段譽緊緊抱住他,只覺自己渾厚的內力都被抽出去一大半,關切道:“燕曠行,你沒事吧?”

燕曠行皺眉:“肩膀碎了,死不了。”

“你不疼嗎?”

“習慣了。”

段譽一怔,見他依舊面無表情,忍不住問了句:“你這掌法從哪學的?”

他剛才就在燕曠行的背後,自然一眼瞧出,這一掌的打勁,分明就是大哥的“燕雲神掌”!

只是其中還有些似是而非,顯得機巧有餘而霸道不足,反倒更適合這個孩子。

“我自創的。”燕曠行面色蒼白,額頭汗如黃豆,卻還是自如回道。

“自創武功?”段譽一怔,忍不住問道,“你多大啊,自創武功。”

“十歲。”

這他媽是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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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雲收萬嶽。

群山萬壑之間,一條小徑上,有輛馬車正在緩緩行著。

神奇的是,馬上竟沒有馬伕,卻仍能平緩行走,好似成了精一般。

若是有人看見,定會大呼妖怪,連滾帶爬地跑走,亦或是倒頭就拜,當成神仙。

馬車上,燕奔正藉著月光,手持書卷,半躺著翻看不止。

那書卷被月光照耀,封面上書《天門陣》三個大字,散發著毫光。

燕奔也沒想到,不過是福至心靈,去搜了搜,竟然真的在大遼皇宮找到了這門千古名陣,心中的暗爽,卻是不遜於收回燕雲十六州了。

天門陣法是道家四十九陣中的第一陣。

傳說乃是當年呂洞賓系參透《易經》秘奧所創。

呂祖只以十二根小圓棍順手插在地上,在外人看來,一點規律也沒有,東一根,西一根。

事實上,這些棍子全都按照特定的規律插好,形成了一個神奇的陣法。

陣法內有生門、死門、空門、實門、虛門、天地人三才,共六個方位,十二個門戶。

有趣的是,這個陣法可以顛倒奇門,也就是說,無論從哪個方位進入,都能夠找到出口。當年,穆桂英透過識別陣法中的生門和死門,成功破解了天門陣。

這幾日燕奔朝著西方而去,一路上無時無刻不在揣摩這門勢宗絕頂的陣法。

只因為這密錄不全,散失了核心的氣機功夫,一百單八個陣位,也是隻留下了三十六個。

燕奔一路參悟,寄希望以自身聰明才智補全陣法,能一窺呂祖風采,增加更多的底牌。

可這幾日不說進展寥寥,也是聊勝於無,讓他不由得有些氣悶。

心中暗道:“自己在心體氣術勢五宗上,哪個不是勇猛精進?可如今研究天門陣如此困於囫圇,當真是這些年未曾經歷之事。”

但是轉念一想,一味精進便似走火入魔境,如今困頓,無非是積累用盡,底蘊不夠。上蒼藉此告誡,需當沉澱慎獨,再尋前路。

好容易收拾心情,舉目望去,但見日已人暮,將遠近青山照得如火如金,山勢勾折不盡,分外妖嬈,燕奔不由微笑道:“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如此倒是大為寬心,便將這天門陣法放諸腦後,當年在倚天世界得了那紫雷後,燕奔尚且熬了多年才創出“大哉乾元”,由彼及此,他也就不為此糾結了。

次日,馬車到了滑州,便見近旁村落都只剩下瓦礫殘垣,路邊時見災民百姓倒斃。

燕奔心中疑惑,又行數里,方才尋到人家,一問卻是其時河水暴漲,沖垮數處大堤,萬頃良田,盡成澤國。

再往前走,便遙見前方湧來無數難民,登高望去,烏雲漫天,千里漫灌,天地盡成一線,冷雨砸落,數十萬災民星散蟻聚,哀鴻一片。

燕奔心頭苦痛,繼續走時,便看到前方大堤之上,有近萬民夫,扛石運土,加固堤防。

舉目望去,只見大堤磊高數丈,一條黃水,好似懸在天上。

就在此時,忽聽轟隆聲大作,卻見一塊龐然巨石掙斷繩索,沿著堤岸斜坡呼嘯而下。

下方一溜人未及慘叫,就被壓成了一條血路,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巨石,目眩神暈,根本就忘了躲避。

眼看巨石就要壓死更多人之時,卻見一大漢身如如鯤鵬展翼,迎風而起,搶到巨石之前。

腳尖輕輕一挑,巨石陡然跳起,燕奔信手一扶,輕巧地落入掌中,那巨石約萬斤之重,居高臨下,來勢出奇的猛烈,可在他手中,卻好似一塊小石子般。

燕奔身形緩緩飄落,竟然落地無聲,但見大漢拋了拋那巨石,旋即朝天一揮。

“嗖”!

巨石為神力所激,飛十丈來遠,劃過虛空,嚇得堤上民夫四散而逃,可巨石下落之時,卻陡然變緩,如一張紙般飄飄落落的停回了原處。

眾人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這等萬斤巨石,落在那大漢手中,卻輕如草芥,看他臉部紅心不跳,大笑著跳入馬車離去,恍若見到螳螂撼柱,當真不可思議。

卻說燕奔回到馬車上之後,心中不爽,打定主意,便調轉車頭,直奔河監衙門。

趁夜闖入之時,那河監正在和妻妾對月飲酒,樂不思蜀。

突然,大門爆炸開來,嚇得十二歲的小妾一聲尖叫,襦裙尿溼。

那河監也是驚駭莫名,瞧見燕奔雄壯至極的身軀緩緩從月亮門走了進來,不由得大呼:“救命啊!捉賊啊!”

幾個家丁撲了上來,都未及燕奔身前,打個翻兒倒飛而去。

眾多妻妾連滾帶爬地跑走,燕奔也不管,自顧自地走到上座坐下,叫過河監,詢問為何不理汛情。

河監顫巍巍地說道:“汛期水滿,難免決堤,再加上這些時間朝廷收復燕雲十六州,哪裡能夠兼顧水情?如今無糧無餉,下官也只能磊高堤岸,災民之事,卻也束手無策了。”

“他奶奶的!”燕奔聞言大罵,“這事兒還賴在我身上了?”

“您身上?”河監好奇,待看到大漢身上的秀金大氅,那對灼灼閃光的虎目之時,猛地面如土色,驚叫出聲,“您,尊駕難不成是武魁大人?!”

燕奔哼了一聲,也不回覆,低頭沉思了起來。

河監見他雖不回覆,卻也是明白他就是那天底下第一的狂人,更添心悸。

這武魁殺人無算,嫉惡如仇,以一人壓服天下諸國,各國聽聞大遼的慘狀,無不派遣使者來到大宋,言說當以和談解決紛爭。

我們不動用武力,你們也不得出動那位!

朝中各位大人對於這位爺也是懼怕與崇敬並存,直言其人“正的發邪,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如今發現自己犯在這煞星手裡,河監心裡大叫:“丸辣,丸辣!”

可是,眼看燕奔沉思良久,河監眼睛一轉,連忙上前道:“武魁大人,據我所知,這周遭百里有十二座糧倉,大可開倉放糧!”

燕奔看了他一眼,洞若觀火,笑言:“據我所知,這可是軍糧。”

河監正色道:“軍糧又如何?人命至重!”

“哈哈哈哈!”燕奔仰天大笑,朝著門外走去,“處事圓滑,卻也算是稱職的。”

河監瞧著大漢離去的背影,這才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哀嘆道:“他奶奶的,這回可真是撿了條命啊!”

另一半,燕奔星夜趕路,前往滑州府衙,將知州從被窩裡揪了出來,命其發令開倉。

那知州義正言辭,大聲呵斥,更趁其不備,施以鐵掌擊在燕奔腹部。

只聽砰的一聲,那知州料想這一掌開碑裂石,已將他肚腸擊爛,當即哈哈笑道:“賊子,真以為餘某是文弱書生乎?”

“儒門的浩然正氣?”燕奔目露奇光,“你再來幾掌,讓某嚐嚐。”

知州見他吃了自己一掌恍若不覺,不由得暗自驚異,當即身隨掌起,刷刷刷,霎時之間連出六掌,盡數中在大漢心口。

可哪知這六掌拼盡了全力,打的空空直響,好似悶雷。

那大漢竟渾若無事,反震得他雙臂生疼。

知州駭異之下,不由得大叫:“你這是金剛不壞神功麼?怎麼少林弟子竟然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浩然正氣果真不愧是氣宗絕學,好不爽快!”燕奔哈哈一笑,五指萁張,一把攥過他的衣領,提溜了起來。

“老倌,你瞧好了,燕某可不是那少林禿驢!”

知州聽聞燕奔的話語,仔細一瞧,登時心涼半截。

“武,武魁?!”

燕奔笑了笑:“既然知道是我,還不放糧?”

知州眉頭緊鎖,連連道:“可,可這是供給北方戰場的軍糧啊。”

“他媽的,燕雲十六州都收回來了,這軍糧暫時用在救災有問題嗎?”燕奔大罵,“要是有人要你的腦袋,老子就要他們的腦袋!”

知州聞言眼睛一亮,他可太知道這煞星說一不二,極重承諾。

據傳武魁就是承諾將遼王的人頭送官家,這才前往大遼收復燕雲,割了耶律洪基的腦袋。

如今得了他的一諾,知州一顆心就算完全落了地,故而他也不拿喬,快速地籤領放糧。

接下來幾天,燕奔恐嚇了一通都水監的官員,自己則坐鎮州府衙門,指揮抗洪救災。

他開倉放糧,少許販濟災民,大部用來徵召河工,不過六七日,召集民工十萬人。

燕奔雖然看不懂河圖,但都水監的官員卻懂得,他只需要管好這群官員就可以了。

正好,身懷“心意動”的武魁,就如燭龍一般,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是否敷衍,一經查出,當即施以重懲。

若是做事認真、嘔心瀝血,則金銀珠寶大肆賞賜。

眾人見他賞罰分明,直如青天大老爺,無不拜服,也真是玩命投入抗洪之中。

無論是審明澇勢,分派民工,亦或是挖渠分流,高築堤壩,或是掘堰蓄水,沖刷泥沙……眾人分工明確,更兼之底下民眾聽聞武魁坐鎮,欲與老天鬥上一鬥,救萬民於洪水,不由得士氣大振,上下一心。

不出半月之功,便將洪水氾濫之勢遏住。

過了十幾天,河水盡平,逃難災民重歸故里,此時朝廷也聽到了風聲,派遣使者過來。

來人卻是和燕奔有過一面之緣的米有橋。

原來是趙煦得知河患消解,本來就開心的心情更好,對河監和知州對開倉放糧之事竟也不予追究,反而大大稱讚一番。

二人盡皆獲得賞賜、晉升不提,傳旨太監米有橋詢問燕奔所在。

那知州和他說,武魁早在幾日前便揚長而去。

米有橋慨嘆不已,直言武魁神龍見首不見尾,未來相見,恐怕很難了。

卻說燕奔走後,直奔西夏邊境,卻是要借道而過,尋著心神指引,直奔那天山。

燕奔坐在馬車上,面帶微笑,低聲自語。

“李秋水也是個狠人啊,為了活命,這是去找那老虔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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