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掀起冰山一角,方知恐怖如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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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宣與眾人閒聊了一陣,

突然問向安道全:“安兄醫術高明,想必是知道許多奇妙藥方,何不把它們賣給兄弟?我自會給安兄一個滿意的價錢。”

安道全聞言,略有些驚訝,

沒想到柴公子竟會想買他的藥方?

作為一名大夫,手上的藥方便是他的寶貝,有時連徒弟都不願傳授。

安道全有些為難地說道:“柴公子……您……您……要藥方,有何用啊?”

柴宣見他吱吱唔唔,便知他不情願交出藥方,

於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柴某並不是要強買安兄的藥方,你我可以合作,

一是,我以高價收購安兄的藥方,只要藥方靈驗,安兄只管開價,本公子一次性將錢付給你,以後我如何賣藥,與你無關。

二是,我命人將藥方製成一袋袋的中成藥劑,也就是所說的熟藥,

每賣出一袋藥劑,安兄都可從中分得售價的二成,作為購買安兄的秘方費用,時間期限為二十年。

不瞞安兄,柴某總有一天,會將靜安堂開遍大宋所有的州縣,還要開到遼國,西夏,吐藩等地,所以,柴某需要大量好的藥方。

藥方在安兄手中,救不了幾個人,

可在柴某的手中,卻能活人無數。

太平村的幾位名醫,他們研發出來的藥方,都被本公子拿來做成可直接沖服的熟藥,並放在靜安堂中售賣,

你可知,他們每人每年分成有多少?”

安道全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覺得頂多能個二三百貫錢吧!

柴宣笑道:“龐雲,郝奉真,錢方,還有你師妹張小娘子,四位名醫中,錢方來得晚了些,每年分的錢財最少,只有區區七千貫!

你師妹每年的分成,在一萬貫以上。

且,隨著靜安堂生藥鋪的擴張,更多人對這類熟藥的認可,每年的分紅都在增加。”

“這……這…怎會這般多?”

安道全驚得差點都拿不穩酒杯,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光靠診金,辛苦行醫一輩子,都未必能賺夠四五千貫,不及他師妹半年的分成。

安道全覺得這一切簡直是天方夜談。

柴宣笑了笑,為他分析道:

“柴某的靜安堂生藥鋪,在高唐州周邊縣城有七家,在徐州周邊有十三家,在齊州周邊有九家,

東京城內南北西東,各開了一家,共四家,

除東京外,其他二十九家生藥鋪,每家每年至少賺一千貫,

這其中,齊州和徐州城內的生藥鋪每年能賺三千貫,

高唐州因為對太平村的成員有優惠,所以只能賺到一千三百貫左右。

東京城達官貴人何其多也?

外加與城內八十萬禁軍供藥。

這四家生藥鋪,單太白去腐丹一種藥,每家就能賺一萬貫以上,這還是因為太平村生產跟不上,每日到貨,幾乎全被搶光。

每年所有生藥鋪的總利潤至少十八萬貫,總的銷售額在二十五萬貫以上,

他們分去二成,便是五萬多貫,

這還沒有算去年牛痘疫苗賺得錢,他們照規矩,也是要分去二成的。”

柴宣談笑風生,輕描淡寫地將自己旗下生意的一角揭開,

便將安道全震驚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不上是他,武松,欒廷玉,時遷也同樣震驚無比。

他們想不到柴宣年紀輕輕,賺錢的本事當真是駭人聽聞,

同時幾人又有些感動,柴公子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些,這是真沒把他們幾個當外人啊!

幾人震驚,柴宣卻不以為然,

在前世,集團公司公佈年報,這只是基本操作。

他的生藥鋪每年的財務報告,都會對太平會的大首領們,幾位名醫和所有鋪子裡的掌櫃公開,

各人的提成分紅,標記得清清楚楚,一文不少,

只有帳務公開透明,賞罰分明,所有人才能拼了命的為這個集團效力,也杜絕了一些小動作。

事實上,除了生藥鋪和醫館,

還有人和米行,當鋪,青樓,酒樓,賭場,田地租賃,房屋租賃,冶鐵煤炭,玻璃製造,紡織,集市等等。

如今他旗下的產業,已經多得他自己都記不住。

好在他有一支專門培訓過的會計隊伍,分佈在各行各業,

每位掌櫃與會計是平等獨立的,做到每一筆帳目都有跡可查。

安道全呼吸急促,雙目通紅,他猛地站起,激動地說道:

“柴公子,可否讓安某也像師妹那般,帶一支醫學團隊?我的藥方全部可賣給公子!”

“柴某求之不得!”

柴宣笑了。

安道全是有真本事的,手中定有許多不錯的藥方,若是全製成中成藥,他也能大賺一筆,

他更看中的是安道全的醫術,若能帶出一個團隊,將他的醫術發揚光大,能提高整體醫學水平。

他是個生意人,自然希望大宋的人活得長久些,人口繼續增長,

人越多,他將來賺的錢就越多。

…………

齊州叛亂,高俅親率十萬禁軍前去平叛,

丘嶽,周昂等一眾將領皆已勝利返朝,可高太尉和幾名太監卻沒有訊息,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朝堂上下,都認為他們凶多吉少,

要麼死在亂戰中,要麼已被高廉殺害了。

當朝太尉戰死,這已算是件大事。

朝中大臣們本想過完年後,與皇帝陛下一同商議高太尉等人的身後事,

例如給其家人一些賞賜,追封個稱號什麼的,不能讓他們白死,寒了家屬的心。

奈何眼下皇帝得了怪病,多日未能上朝,此事也就耽擱下來。

……

高坎這些日子,終於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

可惜,他在太尉府早已裡外不是人了!

高俅的三位妻妾,早瞧他不順眼了,

此獠平日就知道惹事生非,還喜歡在高俅面前獻殷勤,爭寵,令三人十分反感。

三人其實已為高俅生有後代,

嫡長子高柄已經六歲了,另外兩個兒子,高堯康,高堯鋪也已會走路了。

她們早視這個義子如眼中刺,肉中釘,將高俅的死全怪在高坎頭上:

若不是他惹了高廉,老爺又怎會前去平亂,白白丟了性命?

“管家,喂!今日有吃的沒?”

高坎躲在屋裡,伸長脖子往外看,正瞧見老管家路過,便笑著打招呼。

若是高俅在時,高坎只要招招手,老管家定會小跑過來,道一聲:“衙內,您有事儘管吩咐!”

可眼下,他喊了好幾聲,老管家似是耳聾一般,根本就不理他。

“哎!”

高坎一巴掌打在窗稜上,氣得直跳腳,在屋內邊走邊罵道:

“該死的東西,瞅著我爹不在家,一個個都來欺負本衙內!你們……你們都瞧好嘍!等我爹回來,看我怎般收拾你們!”

高坎罵罵咧咧,肚子餓得咕咕叫。

他還是不相信高俅已經戰死了。

…………

高俅臨走時,吩咐過管家,不讓高俅踏出府院一步,

可他走後沒久,高坎便又我行我素,

太尉府上上下下,都知道高俅這對位義子很是疼愛,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他玩鬧,不願觸他晦頭。

直到年前,太尉可能身遭不測的訊息傳來,太尉府一片愁雲,

所謂人走茶涼,高俅一死,往日的同僚,親友,也都不願與他們走動,

這個年,太尉府過得分外冷清,

而高坎卻一如既往的到處惹事生非,欺壓百姓,

高俅的正妻和兩位妾室,便也不再慣著高坎,命人將他抓回來,說是要代死去的高俅管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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