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以後得叫他西門廣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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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六郎和武大郎也跟在柴宣身邊,

他二人看著如狼似虎的護院們查抄西門府,心中浮起百般滋味。

西門慶乃是一縣豪強,連知縣都不敢動他,可在柴公子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說抄家就抄家。

西門慶狼狽外逃,西門府被查抄,數十年的積蓄一朝盡失。

二人感慨之餘,又對柴宣多了幾分敬意,

如此年輕,敢做敢當,怪不得二郎會這般信服此人!

一夜的抄家,查抄銅錢七萬多貫,白銀二萬多兩,另有黃金,珠寶,首飾,店鋪等,總價值超過十二萬貫。

柴宣拿出二萬貫,當晚就命人送到張知縣府上。

“柴公子啊!哎!……本官……謝了!”

張知縣看著這些錢財十分眼熱,又覺得格外燙手,

內心糾結掙扎了足足十息,這才扭扭捏捏地將錢財收下。

事已如此,西門慶家都被抄了!

這錢若不拿,兩頭都得罪!

那不是傻嗎?

其餘錢財,柴宣命人打好包,準備拿出四萬貫,送給童貫,一萬貫送給童貰,

打著這兩兄弟的旗號為非作歹,總得給他們分些好處,

順便將此間事由,知會對方一聲。

如此以來,賊也剿了,錢財也搜刮了,大家都有錢分,自是其樂融融,合作愉快!

天色大亮,還未傳來西門慶被捉到的訊息,

張知縣不敢亂判,將此事暫且壓著,西門府也不讓外人進出。

柴宣也在“靜安堂”等待武松的訊息。

不是他不想幫武松擒住西門慶,

而是武松提議要親自去捉拿對方,像他那般的漢子,自家兄長的仇,自是要親手去報!

……

西門慶的騎術不錯,武松墜在後面,竟沒有追上他,

二人皆是奮力打馬,馬兒賣力跑了半夜,終於支撐不住,先後倒地斃命。

到達石溝鎮時,二人已追了一夜,

天光大亮,武松總算追上西門慶,

二人皆是蓬頭垢面,模樣狼狽,在石溝鎮街市上狂奔,

趕集的百姓見狀,紛紛退避,引來一陣陣的驚呼。

“你這賊廝倒是逃啊?”

武松一腳踢翻西門慶,搶上幾步,抓住他的衣領,掄起拳頭,一拳打去。

“砰!”

西門慶吃這一拳,鼻骨折斷,門牙崩飛,口中鼻中,鮮血長流!

“二郎兄弟饒俺性命啊!”

西門慶哀嚎痛哭,鼻血與眼淚齊流,看上去好不悽慘。

“饒你?你要毒害俺與兄長時,可曾想過饒俺?”

武松大聲喝斥,抬手又是一拳,打得西門慶整個人都倒飛出去,

再被抓起來時,已是雙眼白翻,氣若游絲。

“饒……饒……命!”

西門慶斷斷續續地說道。

武松一把將其提起,

他不想讓此獠這般輕易死去,正欲尋一把刀,要將此人的心給挖出來!

“住手!快住手!誰叫你們當街打鬥的?”

石溝鎮中也有維護治安的廂兵,平時也會收些商稅。

幾名廂兵見有人竟在街中打架,圍將過來,出聲呵止。

武松掏出腰牌,沉聲道:“本將軍捉拿賊人,爾等莫來阻止。”

廂兵們見狀,紛紛拜道:“見過將軍。”

一人討好道:“可需小的們幫忙?”

武松打了西門慶兩拳,氣消了一些,

又見街市是全是百姓,不好當面將西門慶給殺了,暗道:

“俺若是幾拳將這廝打死,豈不是便宜了他?不如帶回去,叫兄長也來捅他幾刀解恨!”

想罷,武松吩咐道:“拿繩索來,俺要綁了這廝帶回去。”

廂兵們聽命,拿來繩索,將西門慶給綁了,

武松胡亂吃了些東西,又在附近買了匹毛驢,騎著毛驢,牽著西門慶往陽穀縣走。

停停走走,又過了二天,才到達陽穀縣,

西門慶此時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到達陽穀縣城門時,再也熬不住,昏死過去。

柴宣得到訊息,派人去接武松回來,

西門慶也被帶入“靜安堂”後院,

“武兄弟,你為何沒有殺掉這廝?”

柴宣略有些詫異問道。

武松道:“俺覺得打死他,太便宜他了,想讓兄長也出出氣。”

“哎!”

柴宣微微嘆息,暗道:“西門慶這廝,怕是不會死了。”

武松向來聽兄長的,

武大郎卻是個性格軟弱的老實人,叫他來殺人,他定是萬萬不肯的。

果然,武松提著甦醒過來的西門慶,來到兄長面前,對武大郎道:

“兄長!俺將西門狗賊擒了回來給你出氣!你莫怕,只管宰了這廝!”

武大郎看著滿身是血的西門慶,見其已經這般悽慘,便動了側隱之心,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廝罪大惡極,確實該死,可兄弟是為官之人,私下殺他,怕是不好!不如,交於知縣相公審判,將他砍頭。”

武松自是不肯,道:“兄長不必顧慮,拿刀捅殺了他便是!留他被官府砍頭,豈有自己動手痛快?”

武大郎畏畏縮縮,仍不願動手。

武松見狀,心中雖然不憤,卻不願讓兄長為難,只得“唉”了一聲,重重地踢了西門慶一腳洩憤,

鄭六郎見狀,忙過來打圓場,道:

“二郎兄弟,武大哥說得也沒錯,你且想想,若是直接殺了這廝,武大哥豈不是要一直蒙冤下去?讓這廝接受審判,也好讓武大哥洗脫冤屈。”

武松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對武大郎道:“兄長,剛才是二郎魯莽了。”

武大郎拉著武松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兄弟!俺的仇並不重要,只要兄弟能出人投地,跟著柴公子好好做官,俺便是立即死了也開心,俺不能為了這對姦夫淫婦,葬送了兄弟的前程啊。”

武松聽兄長這般說,也是頗多感慨。

想了想,他又提著西門慶走到外面,順手又拿了一把刀,將西門慶往地上一按,

“你……你……你要做甚?”

西門慶聽兄弟二人對話,以為自己可以不死了,

未料到武松竟又要對他動刀子?

頓時嚇得驚恐萬分!

武松斥道:“安生些,莫要亂動,俺的刀子可不長眼!”

他將西門慶的褲子扯掉,手刀遞出,一刀下去,

西門慶便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武大郎,鄭六郎,柴宣等人前去檢視,卻見西門慶捂著兩腿間嚎叫。

“俺雖不殺他!也要閹了他!方才解恨!”

武松厲聲說道。

柴宣卻是愕然:“下面沒了!以後得叫這廝西門廣了吧?”

…………

此後幾日,張知縣開堂重審王氏父女被毒死一案,

那名被西門慶滅口的嘍羅的屍骨也已挖出,

又有幾名鳳凰山的首領出堂作證,還帶來了西門慶配製的毒藥……

此案再無懸念,

西門慶勾結山賊,毒死百姓,又有柴宣陪審,

張知縣只得判西門慶斬首,

不過,按照大宋律,死刑需有上級官員複核,只能暫且收入大牢。

也不知西門慶能否活命?

柴宣並不關心,此案審過第二日,便帶人回了高唐州。

政和五年,即將過去,

柴宣過了今年,便是二十歲了,

他準備了一年,是時候去東京,把趙玉盤給娶過來,免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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