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跟著昏君混,一切皆有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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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童貫便親自前來找柴宣。

“哎呀!柴公子,恭喜,恭喜啊!公子聖恩眷顧,日後飛黃騰達,前途不可限量啊!”

童貫走路帶風,大笑著拱手作揖,

柴宣迎出來,回禮道:“童太師謬讚了!小可不過是僥倖罷了。”

童貫如自來熟般,拍了拍柴宣的肩膀,笑道:

“你與童貰早已是兄弟,為何對童某這般生疏啊?

俺不管,俺兄弟的兄弟,便也是俺的兄弟,以後你不許叫俺童太師,叫俺童老哥便是!”

柴宣會心一笑,

猜到這廝得知自己在皇帝面前受寵,趁機來加固關係的。

童貫位高權重,掌著大宋的軍權,他願與自己結交,柴宣自是不會拒絕。

當下拜道:“小弟見過童大哥!”

“哈哈哈……柴賢弟!快快請起!哥哥我在家中設宴,賢弟與我同去飲宴,今日,不醉不歸!”

童貫扶起柴宣,笑聲爽朗。

…………

與此同時,蔡京來見趙佶,君臣二人談了幾句國事,

蔡京話鋒一轉,道:“官家,老臣素聞高唐州柴家之子柴宣,素有大才,又習得官家所創的巧奪天工之術,萬萬不可埋沒。

此人已有進士出身,老臣肯請官家讓此人擔任太學學諭,也好將他那巧奪天工之術,傳於學子,造福蒼生!”

趙佶一聽,略有些狐疑的看著蔡京,想瞧瞧這老傢伙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他可是知道,當年蔡攸為愛私奔,與柴宣有著密切的關係,還在柴宣的地盤生活了一年多。

蔡京可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主兒,為何有這般提議?

然,蔡老賊的演技早已如羚羊掛角,不著痕跡,

趙佶瞧了好幾眼,都瞧不出破綻,便自動預設此人是大公無私,為國舉才,

他心中甚慰,笑道:“愛卿言之有理,朕準了!”

……

當天下午,柴宣便收到趙佶的聖旨。

將聖旨收好,柴宣笑著朝傳旨太監拱手道:“天使稍候,小可有些小玩意,請天使把玩。”

這太監聞言,也不板著臉了,眯眼笑道:“柴學諭聖恩眷顧,前途無量,咱家在這裡恭喜了。”

柴宣道了聲謝,命人拿來兩錠金子,每錠二十五兩,交於太監手上,笑道:“一些俗物,上不得檯面,還望天使莫要推辭。”

“咯咯咯……”

這太監雙眼放光,竟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聽得柴宣頭皮發麻。

笑罷,此人說道:“早聞柴學諭為人豪爽,今日一見,果真名副其實,咱家在此謝過啦!”

柴宣道:“還未知天使名諱?”

太監頗為自豪的說道:“咱家姓梁,名懷恩,乃是守道相公的義子,”

梁師成,字守道,

此賊身為宦官,仗著趙佶的恩寵,將自己的名字寫入進士名冊中,中了進士,

這等荒堂事,趙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過幾年,趙佶又讓自己的兒子,如今的嘉王,以後的鄆王趙楷,參加科考,還中了狀元,簡直拿科考當兒戲。

所以,柴宣覺得跟在昏君身邊混挺好的,一切皆有可能!

柴宣親自送梁懷恩出門,邊走邊道:“小可與中貴人一見如故,若中貴人不棄,可常來小可府上走動走動,小可必有重謝!”

梁懷恩會意,笑道:“好說!那咱家以後可就要叨擾柴學諭啦!”

……

接到聖旨的次日,柴宣便去太學報道。

此時的太學分為外舍,內舍,上舍三舍,人數有二三千人,

且教授的學科十分廣泛,除九經,五經,三禮,三傳之外,還有律學,算學,書學,畫學,武學,醫學等。

從太學出來的學子,知識範圍是非常廣的,

外放做官的話,其才學能力吊打那中進士的尋常學子。

柴宣當的這個學諭,主要是教授和考校學員,類似於老師和指導員的結合體,上面還有祭酒,司業,學正之類的官員,算是基層員工。

柴宣此次東京行的主要目的,當然是迎娶趙玉盤,

雖說,童貫這邊聲稱顯肅皇后已經允諾,然而昏君趙佶一直沒有表態,

上次送祥瑞時,柴宣賣力表演了一場認帝君的戲碼,

趙佶龍顏大悅,也只是賜了他一個進士出身。

柴宣當時很想趁勝追擊,來一句

“帝君,你在天宮不是許諾,下凡後將長女許配給我的嗎?”

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怕此語一出,弄巧成拙,搞得大家誰都下不了臺。

趙佶若是當場拒絕,以後再讓他應允,千難萬難,

畢竟,越是昏君,越是愛面子。

“看來,此事還得徐徐圖之。”

柴宣在太學裡散著步,邊走邊想。

他剛才與祭酒,司業,學正等人已經見過面了,

對方對他的態度,也就那樣,讓柴宣有個職場新人,被老鳥嫌棄的感覺。

管他呢!

柴宣來太學就是混日子的,他又不想升官,無慾無求,也懶得理那些人,就當是來太學參觀旅遊,到點就打卡下班。

“閣下可是新來的柴學諭?”

柴宣正蹲在一棵古樹下,饒有興趣地看螞蟻搬家,

身後有人問道。

他轉身一瞧,見是一群學子,

“何事?”

柴宣有點詫異,

一位學子道:“我等有學問不懂,想要請教學諭。”

柴宣擺擺手,道:“沒空,問別人去!”

柴宣有自知之明,他懂個屁的學問,而且這群學子無事獻殷勤,明顯是來者不善,

否則,又怎會知道他是新來的學諭?

“看來我這個官兒當得另有蹊蹺啊!”

柴宣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群學子一聽柴宣說他沒空,這也太沒禮貌了,

頓時就激動起來。

一人義憤填膺,道:“柴學諭,傳業解惑,乃是學諭的職責,學諭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此敷衍我等學子,豈不辜負聖恩?”

此人一上來便給柴宣扣了個辜負聖恩的大帽子,其心昭然。

柴宣不由得多打量這人幾眼,發現他三十多歲模樣,身材圓滑,一看就知是官宦人家的孩子,

“你是誰?”

柴宣問道。

那人傲然說道:“我乃王長忠。”

“不認識。”

柴宣搖搖頭,

這個時代的太學生,他只記得有個叫陳東的。

這王長忠卻是前宰相王珪的孫子,也是秦檜之妻王氏的兄長。

“這位王學子,你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本學諭卻覺得你說錯了!

照你這般說法,那些黎民百姓,商賈鄉紳,沒有食君之祿,便可以不忠君了嗎?你可是對官家不滿?”

柴宣笑眯眯地說道。

亂扣帽子?

好像誰不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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