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噁心別人,愉悅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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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花榮等人帶著六七百名山賊,外加俘獲的一百五六十名廂兵,趕著馬車,載著財貨,朝濟州行去。

那些被俘的廂兵也穿著軍服,沿路打著青州廂兵的旗幟,當作掩護。

行了大半日,眾人路過一處險地,一邊是大湖,一邊是密林。

這時,前方閃出一隊人馬,列陣擺開,

為首之人,正是秦明和黃信。

宋江,花榮等人見到這二人,略有些詫異。

花榮,燕順,王英,鄭天壽暗自咐道:

“這二個敗兵之將,又要來討打麼?”

宋江卻是一臉欣喜,連忙下馬,小跑幾步,來到秦明不遠處,朝著秦明激動地說道:

“哎呀!秦將軍原來在此地?真是想煞宋江啦!

這幾日來,宋江一直掛念秦將軍安危,日夜難安,今見將軍無事,心中甚是歡喜!”

秦明臉色一沉,呵罵道:

“宋江小兒,莫要在此惺惺作態,本將軍能有今日,皆是拜爾所賜!虧你號稱山東及時雨,卻背地裡做出這般齷齪無恥之事!”

宋江被他罵得一愣,臉上現出無辜的表情:

“秦將軍何出此言啊?”

花榮已打馬過來,銀槍指向秦明,大聲道:

“姓秦的,前些日子俺們活捉了你,非但未殺你,還好酒好肉款待,你這廝不知感恩,竟來辱罵俺哥哥,好不知羞!”

秦明呸了一口,大聲怒斥:

“秦某鐵骨錚錚的漢子,爾等要殺便殺,秦某無話可說,

可爾等竟穿戴秦某的衣鎧,騎秦某的坐騎,冒充秦某,殺了幾百城外無辜百姓,

放火燒屋,嫁禍於秦某,壞秦某的名聲,害得秦某家中親友盡數被殺,

此般行為,豈是好漢所為?”

宋江,花榮,燕順,王英,鄭天壽一聽,又是心中一驚,

未料到秦明這般快就知道原由。

他們還以為此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呢!

幾人都不知該如何答話,

秦明譏諷道:“怎的,敢做便不敢承認了麼?好一個卑鄙無恥宋公明?”

花榮怒道:“狗官找死!此事乃花榮所做,休要誣我哥哥清白!”

他打馬上前,來戰秦明,

秦明瞧也不瞧他,從側地裡衝出一位護院打扮的人,手持一根鐵棒,便來迎戰花榮。

花榮略有些不屑,本打算一槍挑殺了此人。

誰料,雙方兵器一接觸,花榮便感覺手中長槍一沉,

一股巨力順著槍身襲來,震得虎口直髮麻,長槍差點脫手。

“噝!這竟是位好手!”

花榮心中驚駭,不敢大意,使出十分本事來戰。

二人槍來棒往,戰了四五十個回合,

花榮漸漸不支,賣了個破綻想要離開。

那人打馬來追,

花榮拉弓搭箭,貼在馬背上,想要偷襲射殺此人。

“嗖!”

一聲銳器破聲襲來。

黑光閃過,正中花榮跨下戰馬,

戰馬吃痛,奔跑中一頭栽在地上。

花榮也跟著倒地,手中的弓箭無法射出,

他就地翻滾,卸了墜地的力道。

剛剛站起,又是一聲銳器破空,打中花榮胸口,打得護心鏡一聲炸響,

花榮胸口一痛,

這才發現那銳器竟是一顆鐵丸,

威力如斯!驚得他頭皮發麻!

接著便是“嗖嗖嗖”的聲音不斷響起。

花榮驚懼萬分,來不及多想,翻滾閃躲,

奈何那鐵丸如跗骨之蛆,依舊無法全部避開,

因為那鐵丸太小,射速又快,一發連著一發,難以躲避。

花榮身上中了好幾處,被打得皮開肉裂,鮮血直流。

他心中驚駭,待對方一輪射罷,這才有空瞧去,

但見一百多步外,站著一名弓手,剛才那一連串的鐵丸,便是此人射出的。

花榮不知此乃何物,驚魂未定,欒廷玉已一鐵棒將他打翻在地:

“來人!將此賊子綁了!”

宋江見花榮被擒,急得直跳腳,叫道:“快!快去救俺花榮兄弟!”

說罷,他也舉起朴刀,作勢要與欒廷玉拼命,

欒廷玉回首一棒打來,打得宋江“哎喲”一聲,抱著腿,翻倒在地,

“哥哥!快救我家哥哥!“

燕順,王英,鄭天壽三人急得大喊,帶著幾百名山賊,喲喝著衝來。

秦明,黃信命身後的清風寨廂兵閃開一條路,一百餘騎兵從後方也衝了過來,人人手持長槍。

“殺!”

眾人齊聲大呵,縱馬直衝,殺氣騰騰,

燕順,王英等人一見著這夥騎兵衝來,均是嚇得一愣,

對方縱馬,數息便止,想要逃命已不可能,只得硬著頭皮來戰。

騎兵們長槍遞出,藉著戰馬奔行之力,一經接觸,便挑殺一片,

山賊們慘叫跌起,血肉橫飛。

燕順三人也被秦明一人攔下,十幾個回合下去,便打傷鄭天壽,

王英,燕順前來相救,也被秦明打傷。

“受降不殺!”

騎兵們一次衝鋒,直接將山賊的隊伍殺穿,一百多名山賊死亡。

掉轉馬頭,再次臨近,大聲喊道。

山賊們見頭領全被擒住,哪裡還敢再戰?

紛紛棄械跪地,高呼饒命。

黃信帶領廂兵們收剿山賊們的兵器,將他們捆綁,

那些之前被擒的一百多名廂兵也被釋放,重新歸於黃信統領。

“將這群賊子,押回青州,交由王通判審詢,也為俺還個清白!”

秦明吩咐。

“閣下尊姓大名?可否告之!你那射出的又是何物?”

花榮被綁住手腳,橫在馬上,他抬頭不甘地望向走來的柴宣,

被人用弓箭打敗,他著實難以接受。

剛才正是柴宣出手,射傷了花榮。

柴宣笑了笑,沒有理會,

他自六歲穿越過來,便習武弄棒,打熬身體,尤其喜好射箭,

苦練了十幾年,在一群護院當中,柴宣的箭術無人可敵。

他知道花榮綽號小李廣,尤善箭術,故意用複合弓射鐵丸,將其壓制擊傷,挫挫花榮的銳氣。

花榮掙扎著,還要再問,

宋江無奈說道:“花兄弟,哎!我等認栽吧!”

他又對柴宣說道:

“小可乃是鄆城宋江,剛才若是好漢改用弓箭,怕是我家兄弟已經被射殺了!

宋江多謝好漢不殺之恩!若有來世,宋江必報好漢大恩。”

柴宣近距離打量著宋江,見他受傷被俘,還不忘套近乎,著實是個人物。

………………

秦明,黃信押送著清風山的賊人回青州。

青州通判得知訊息,還以為有詐,立刻集結廂兵,關閉城門,嚴陣以待。

先命秦明,黃信二人乘吊框上來,

再逐個將宋江,花榮,鄭天壽,王英,燕順幾人吊上城牆。

一番詢問,

宋江等人也承認了冒衝秦明殺城外百姓之事,但卻死不承認殺害慕容知府一事。

秦明又拿出柴宣寫的書信,

信中以駙馬身份,擔保秦明的清白,證明其乃是被冤枉的,

青州通判知曉柴宣這位風頭正盛的駙馬爺,

由人家親自擔保,自是得給幾分面子,

又因為宋江等人的口供佐證,知道秦明無罪,便恢復了秦明的官職。

王通判與青州的大小官員一翻商議,將宋江等人暫時先關入大牢,等待朝廷派人來處理。

柴宣,欒廷玉等人並未一同回青州,而是直接回了高唐。

宋江被捉時,柴宣並沒有當場殺了對方,

一來,宋江在山東江湖中,名聲實在是太好了!

許多好漢無腦死忠,都以能認宋江當大哥為榮,

連武松之前同樣祟拜過宋江,只是見到宋江殺害無辜,嫁禍他人的舉動後,便對宋江嗤之以鼻。

若是宋江死在柴宣手中,柴宣很可能面對山東好漢們的瘋狂報復,

他雖然不懼,但也不想時刻防著,

他還有父親,有妻妾,任何一人有閃失,都是不划算的,

況且,他與宋江又沒有深仇大恨,又有柴進的面子在,犯不著非要殺他不可!

二來,宋江成長起來,禍害的也是大宋,管他柴宣何事?

此人在山東鬧得越大,柴宣便可藉機擴充自己的勢力,

他甚至還打算暗中推波助瀾,借宋江這顆棋子攪亂山東,讓宋朝與朝廷鬥個兩敗俱傷,

柴宣好從中漁翁得利!

目前在山東地界,也只有宋江有這個名望和本事。

當然,不殺宋江,讓他在牢中吃點苦頭,臉上多刺幾個大字還是可以辦到的。

……

約莫過了月餘,

青州上任了一位新的知府,乃是蔡黨,名叫章項,

此人一上任,便重新提審宋江,花榮等人,

一通大刑用下來,宋江等人被打得體無完膚,

只得承認殺了慕容知府,被判了個秋後問斬。

慕容彥達的府院也被新任知府派人給封了,

一番查抄,不知撈了多少銀錢?

之後,又是一場大火,將整個慕容府燒成了灰燼。

……

水泊梁山,

晁蓋正與吳用,公孫勝等人議事。

宋公明落難青州,將與三月後問斬,

他們得知訊息,寢食難安,想要快些救出宋江。

吳用憂心忡忡地說道:

“青州城高池深,兵強馬壯,又有秦明,黃信這等人物坐陣,便是我等山寨兄弟全部帶去,怕是也打不下青州啊!”

他說罷,扭頭看了看在一旁閉目打坐的公孫勝,

似是希望公孫勝能夠出手。

公孫勝感知到吳用的目光,睜眼微微一笑,道:

“吳學究放心,此次救宋公明,貧道自會鼎力相助。”

吳用鬆了一口氣。

晁蓋喜道:“那還等什麼?即日招集兄弟們,明日就起程,前往青州!”

吳用道:“哥哥莫急,還需再聯絡一些好漢!

據我所知,青州地界,還有桃花山,白虎山二地,均有好漢盤踞,待兄弟先去這二山聯絡,到時一同攻打青州。”

……

花榮之妹花寶燕也被關入牢中,

不過她並未受到虧待,單獨居住一間牢房,

頓頓都有熱飯熱菜,每日還有丫環端來熱水洗涮。

這是柴宣離開時,特命秦明關照之人,

秦明雖不知原由,以為柴宣瞧中對方的美色,也不多問。

這日,柴宣悄然來到青州,與秦明匯面。

“我在梁山的探子傳來訊息,梁山賊寇聚集了三千人馬,將會來攻打青州城,營救宋江等人。”

柴宣說道。

秦明冷聲道:“來了便好!秦某正好藉此機會將他們一併剿滅。”

柴宣搖了搖頭,道:

“秦將軍勇猛,自不用說,可青州廂兵常年被慕容彥達克扣糧餉,缺少訓練,單憑將軍一人,怕是守不住青州城的,將軍恐還會落下一個守城不利的罪名。”

秦明眉頭一皺,

若是別人這般說,他定要反駁,

可柴駙馬這般說,他是信服的。

想了想,秦明問道:“不知駙馬有何高見?”

柴宣道:“柴某近日有一批貢品要送往東京,正好徵派秦將軍,黃將軍前去護送,二位離開青州,到時青州城破,也與二位無關。”

朱勔在江南,打著為趙佶尋天下奇石的由頭,肆意枉為,徵派地方軍隊如家常便飯,

柴宣有樣學樣,只要打著給趙佶運貢品的旗號,青州的官員誰都不敢阻攔。

秦明明白其意,抱拳道:“多謝柴駙馬。”

柴宣笑道:“還有一件事,需要秦將軍去做,不知會不會委屈秦將軍。”

秦明正容道:“駙馬說哪裡話?秦明正愁無法報答駙馬大恩,有甚事,駙馬直管說,上山刀,下火海,秦某決不皺下眉頭。”

柴宣哈哈笑道:“那柴某要秦將軍納花寶燕為妾,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這!”

秦明直接愣住了,

他萬萬未想到,竟是這件事?不由得猶豫起來。

“柴駙馬,這是為何啊?”

秦明想了想,出聲問道。

柴宣耐心解釋道:“花寶燕一身武藝,乃是女中豪傑,人又長得貌美,也算將門之後,為秦將軍做名妾室,該不會辱了將軍的名聲。”

秦明沉吟道:“秦某並非瞧不上她,只是覺得此舉太過倉促,柴駙馬讓秦某納此女為妾,有何深意?”

柴宣笑了笑,

他並沒有深意,只是想單純的噁心宋江和花榮。

宋江認花寶燕為妹妹,花寶燕就成了一個籌碼,

會被宋江許配給手下的兄弟作妻,用於收買人心。

既然是籌碼,宋江能用,柴宣自然也能用。

秦明娶了花寶燕,只會感念柴宣的恩情。

事實上,柴宣本想將花寶燕許配給王進做正室的,

但想到花榮乃是宋江的腦殘死忠,宋江一死,此人也不獨活。

這種死忠粉,柴宣是拉攏不過來的。

花寶燕若是嫁給了王進,宋江必會讓花寶燕暗中誘導王進,利用二人的關係做文章,拉攏王進入夥梁山。

柴宣並非不相信王進的忠誠,

只是宋江,吳用的手段下作,到時惹出事端,總是個麻煩。

王進又不是娶不到妻子,沒必要留此隱患。

而秦明本就被宋江,花榮坑害過,就算納了花寶燕為妾,也不會給宋江花榮好臉色的。

柴宣道:“既然秦將軍不反對,那柴某便去牢中,勸說花寶燕。”

……

青州大牢中。

柴宣來見花寶燕,一見面便開門見山,說道:

“花小姐作為犯官親屬,有兩條路可選,一是賣往東京勾欄之地,充當官妓。”

花寶燕咬著嘴唇,黯然道:“若是如此,奴便去死!”

柴宣輕輕一笑,道:“第二條路,你嫁給秦將軍作妾,可免你一切罪責。”

花寶燕垂頭不語。

她現在是犯官親屬,她哥哥是賊寇,還被嫁禍殺了慕容知府,

這種情況,她最有可能被充作官妓,想嫁人作正妻,簡直是做夢,

便是做妾也是天大的幸事,需知道那些官妓們最大的願望,便是被人贖身,當作妾室。

柴宣也不說話,靜靜的等待花寶燕的答覆。

許久,花寶燕輕聲問道:“奴哥哥會被砍頭嗎?可否讓他少受些苦?”

柴宣答應道:“可!只要花小姐答應,從今以後,花榮頓頓有好酒好菜,至於他會不會被砍頭,只能聽天由命。”

花寶燕聞言,長嘆一聲,俯地拜道:“奴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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