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專業挖人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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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勝見此人也是山賊,心中對他少了些牴觸。

二人來到屋簷坐下,看著夜間飛白的大雪。

樊瑞道:“公孫師兄是聰明人,俺也就開門見山,此次樊某奉了柴駙馬的命令,在此等侯公孫師兄。

柴駙馬說梁山水淺,養不下入雲龍這般的人物,公孫師兄早晚要離開梁山,

俺等了半年,果然等來公孫師兄。”

公孫勝一臉苦笑,道:“柴駙馬竟然知道貧道的匪號?這倒讓貧道有些受寵若驚。”

樊瑞笑道:“柴駙馬神機妙算,他不但知道公孫師兄的綽號,還知道公孫師兄乃是二仙山羅真人的首徒。

連此地住處,也是柴駙馬告之的,

他說你曾喚作清道人,叫我問路時,直接問清道人住處便是。”

公孫勝愕然,

若真當如此,那這位柴駙馬,豈不是與自己師尊一般通曉卜算之道?

“不知柴駙馬找貧道,意欲何為啊?”

公孫勝問道。

樊瑞道:“柴駙馬說公孫師兄塵緣未了,便是回了二仙山,也難以修成正果,何不先於世間剷除妖邪,救萬民於水火,

待功成身退,再回二仙山靜修,定能有所成就。

柴駙馬正值用人之際,公孫師兄在他賬下,定能得以施展抱負。”

公孫勝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嘆道:

“哎!你們都找到貧道家中,貧道還有的選嗎?”

柴駙馬竟然知道他許多事情,又派樊瑞拜自己老孃為乾孃,將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哪怕他現在殺了樊瑞,揹著老孃去投奔師尊,恐怕依舊難逃柴駙馬的算計。

更何況他老孃待樊瑞比他這個親兒子還好,

他敢殺了樊瑞,老孃怕是也活不成了。

樊瑞淡然一笑,道:“公孫師兄何必愁眉苦臉?跟著柴駙馬又不委屈?

柴駙馬是俺這一生中最敬佩之人,對俺們這些兄弟,那是沒的說的,

想當初,俺還想著去打劫柴駙馬的商隊……”

左右是閒聊,樊瑞便將自己與柴宣相遇之事說出,

說自己如何被柴駙馬打敗,又如何想方設法,想要歸順柴駙馬,結果柴駙馬根本不想收留。

又說起歸順後,柴駙馬待他芒碭山如何的好。

足足說了半個時辰,公孫勝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還是他認為的狗官嗎?”

樊瑞說道:“俺們如今守護著一座石炭礦,今冬天寒,往年東京城中都會凍死許多人,今年寒災,按理說會凍死更多人,

然,柴駙馬命人做出蜂窩煤,低價賣入東京普通百姓家中,

又強迫打壓石炭場,讓他們漲不起價!

大量招收民夫做事,給他們工錢,包他們吃住,不知讓多少人活過這個冬季。

俺樊瑞雖是山賊,卻跟在柴駙馬這等人物手下,做得都是濟世救民的大事,俺覺得沒有辱沒祖上,俺的孩兒們也以俺為榮。”

公孫勝被樊瑞說得有些心動,對這位未曾謀面的柴駙馬,越發地感興趣。

他沉吟許久,道:“不知柴駙馬要如何處置貧道?”

樊瑞道:“柴駙馬說,公孫師兄可先來高唐州呆上半年,若是願意留下,駙馬自是歡迎,若半年後,公孫師兄仍想離開,也就任由公孫師兄離去,他決不勉強。”

公孫勝見對方如是說,應道:“好!貧道便與你一同去高唐州。”

想了想,他又有些遲疑:“可貧道老孃……”

樊瑞笑道:“她也是俺乾孃,俺自然是要接她去高唐州享些福的。”

公孫勝聞言,又是一愣,有些感動,又有些慚愧,

自己親孃卻要被幹兒子接到州城裡享福,他這個做親兒子的,著實是不孝。

天色微亮,雪也漸漸停了。

公孫勝的老孃磕睡少,早早就醒了。

樊瑞進去招呼:“乾孃,您醒了,孩兒為您燒熱水,你先洗個臉,一會兒孩兒就把早飯做好。”

公孫勝站在外面,聽著茅屋內二人說話,溫馨,歡樂,彷彿他們才是一家人!

心中酸溜溜的。

早飯做好,樊瑞端給乾孃吃,一邊說道:

“乾孃,俺昨晚跟兄長說了會話,兄長他知道錯了,他只是跟孩兒開個玩笑,乾孃您老人家願諒他吧,讓兄長一塊進來吃飯?”

公孫勝的老孃嘆道:

“哎!我這個不孝子啊,如果能像瑞兒你一樣懂事就好嘍,整日就知道修道,修道,修得老孃都不認識了,也不知修哪門子道。”

樊瑞賠笑道:“乾孃,兄長說他在高唐州當官了,這次是回來接您去高唐州享福的。”

“真的?”

公孫勝的老孃先是一喜,隨又垮下臉,道:

“他當官了不起啊?連自家兄弟都打,老身不去。”

樊瑞勸道:“乾孃,兄長他這也是一片孝心,要不俺們還是去瞧瞧,若干娘住不習慣,俺們再回來住便是,孩兒也想去高唐州見見世面呢。”

公孫勝的老孃笑道:“既是瑞兒想去,娘就依你。”

“多謝乾孃!俺這就去請兄長進來。”

樊瑞大喜,出來朝公孫勝招了招手。

公孫勝進來賠禮。

三人坐下,吃了頓早飯。

公孫勝的老孃見他兄弟二人相處和睦,心中也是十分高興,

公孫勝畢竟是她的親生子,她也沒那般狠心。

公孫勝明白樊瑞的意思,接下他說的話,說自己在高唐州當了官,接老孃去享福。

公孫勝的老孃順勢答應下來。

……

三日後,公孫勝帶著樊瑞來到二仙山紫虛觀,去拜見自己師尊羅真人。

松鶴軒內,羅真人端坐在雲床之上,滿臉慈祥,瞧著自己徒兒。

“徒兒拜見師尊,師尊,這位兄弟叫作樊瑞,是柴駙馬的手下。”

公孫勝介紹道。

樊瑞舉著一封信,拜道:“晚輩拜見羅真人!這裡有一封信,乃是柴駙馬寫給羅真人的,請真人一閱。”

羅真人微微笑道:“嗯!好!”

有童子接過樊瑞的書信,呈給羅真人。

羅真人展開信讀了一遍,臉上笑意更甚,道:

“這個柴駙馬果真是妙人!徒兒你且猜猜,他在信中說了什麼?”

公孫勝茫然搖頭,道:“徒兒不知。”

羅真人笑道:“他請為師教授你天罡五雷正法!”

“天罡五雷正法?”

公孫勝越發的迷惑。

羅真人並未多解釋,微微閉目,捏指掐算,算著算著,眉頭竟皺了起來,

他再次睜開眼,笑意更甚,道:

“好個柴駙馬,果真是有大氣運之人!天機遮掩,為師竟也算不透他的來歷,怪不得白聖兒也在他手中吃了大虧!”

此語一出,公孫勝,羅真人身邊的童子皆是愕然驚訝。

他們想不到,師尊仙人一般的手段,竟然算不出柴駙馬?

樊瑞卻是一臉自豪,他就知道柴駙馬非尋常人,羅真人算不出,實屬正常。

羅真人頷首,道:“柴駙馬願意濟世救民,註定是有大功德之人,徒兒你且去相助於他,於你的修行也有諸多好處!

為師便賣柴駙馬一個人情,傳你天罡五雷正法.”

…………

過完年,開春,

公孫勝,樊瑞做了頂小轎,二人抬著公孫勝的老孃,一同下了山,

到了九宮縣,又買了馬車,一路朝高唐州行去。

月餘,終於來到高唐州。

此時,已是二月下旬,

柴宣也已從東京城返回,

得知樊瑞請得公孫勝前來,柴宣帶人親自在高唐城門外迎接。

臨近高唐城,公孫勝還有些忐忑,

公孫勝的老孃卻是滿心歡喜,不斷的追問公孫勝高唐城的情況,問他當了甚官?住在城中何處?

公孫勝支支吾吾,胡亂回答著,

好在他老孃記性差,問著問著,又將前面問的給忘了。

官道兩旁,行人漸多,人人精神飽滿,面帶笑容。

有人已在田間地頭,開始忙碌。

公孫勝趕著馬車,看著一路上來的氣象,他慧眼如矩,瞧出高唐州的百姓與其他州城的百姓截然不同。

衣著乾淨,體態健壯,滿面紅光,大聲說著話,時不時還傳來陣陣歡笑。

不像別州的百姓,大多衣著破爛,面黃飢瘦。

“這些百姓似是都有很富裕,很難見著窮苦之人。”

公孫勝在心中思量。

到了城門口,馬車停下,門口外立著一隊人馬,

為首之人著了一身華麗的官袍,年紀不大,卻是氣宇軒昂,一身貴氣,令人不敢直視。

樊瑞快走幾步,拜道:“下官拜見柴駙馬!”

公孫勝也跟著他一同施禮:“貧道公孫勝見過柴駙馬。”

“哈哈哈……二位無需多禮,一路辛苦啦!”

柴宣笑著將二人一一扶起。

他含笑打量著公孫勝,道:“柴某久聞入雲龍大名,今日得見,果真人如其名,本駙馬得公孫師兄相助,如虎添翼也!”

公孫勝連聲稱謬讚了。

公孫勝的孃親也好奇掀開車簾,探出頭來,好奇的張望。

柴宣朝對方作揖,笑道:“這位便是公孫老夫人吧?柴某見過老夫人,祝老夫人福壽綿長,長命百歲。”

公孫勝的老孃一驚,面色大變,使勁搖頭,連聲道:

“使不得,使不得啊!老身一介草民,相公這是折煞老身啦!”

柴宣笑了笑,道:“老夫人還請移步,坐我等馬車回府。”

說話間,出來八名穿著鮮豔的丫環,來到公孫勝老孃的面前,齊齊朝她一拜,道:“請老夫人回府!”

公孫勝的老孃哪裡見過這種架式,又驚又慌,有些不知所措,

樊瑞過來,笑道:“乾孃,她們都是兄長府上的婢女,專門服侍您的。”

公孫勝的老孃這才定了定神,在樊瑞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跟著八名丫環身後,走上了另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

還有兩名丫環也上了車,陪在她身邊。

公孫勝一頭霧水。

柴宣過來笑道:“柴某在高唐州給公孫師兄建了處宅子,公孫師兄先去瞧瞧!暫時先住下,若不滿意,再擇塊地重建便是。”

公孫勝愕然,未料到剛一見面,對方竟早就為自己準備了府宅?

由此可見柴駙馬對自己的器重!

公孫勝感激莫名,作揖道:“貧道何德等能,敢讓柴駙馬如此對待?貧道心中惶恐!”

……

眾人一路行駛在高唐城的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一派繁榮景象。

與一處大門牌扁上寫著“公孫府”三個字的宅子面前停下。

丫環人攙扶著公孫勝的老孃下了馬車,

老夫人看著這莊嚴大氣的宅子,宛如做夢,回首問公孫勝道:“大郎,這……這真是你的宅子?”

公孫勝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硬著頭皮稱是。

柴宣笑道:“老夫人,沒錯的,這裡便是公孫府,還不進去瞧瞧?”

公孫勝的老孃激動歡喜,在丫環們的簇擁下,進了府中,在府中欣賞一路風景,樂得一個勁兒的與身邊的丫環誇耀道:

“俺家大郎終於有出息啦!老身也能享福了,真好啊!真好啊!”

公孫勝見老孃如此,心中又一陣酸楚,

他一身本事,卻只顧浪跡江湖,結識好漢,與他們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卻疏忽了孃親,從未讓老孃享過半天的榮華富貴。

他也從未看到孃親像現在這般快活!

越想越是慚愧,

如今柴駙馬送了府宅,對自己頗為器重,他感激之餘,也已決定,追隨柴駙馬。

…………

柴宣設宴,為公孫勝接風,又將欒廷玉,魯智深,武松,時遷,王進,林沖,朱仝,朱武,史進幾人介紹給公孫勝認識。

大家皆是性情中人,很快便熟份了。

柴宣請公孫勝先跟在自己身邊做事,與欒廷玉,武松,時遷等人一般待遇,且為他弄了一個九品的武官身份。

眼下,柴宣行走到每一個地方,身邊都會跟著一支親衛團隊,

除了最少二百護院軍外,還有欒廷玉,武松,魯智深,史進作為保鏢,

時遷作為探子,

安道全和他的醫學團隊也跟在柴宣身邊,作為醫療保障,

黃文炳,朱武作為幕僚軍師,如今又加上公孫勝為柴宣護法。

他這支親衛團隊,已經十分完善了。

楊志目前仍在定峰寨領軍,

魯智深在軍中呆不住,換了楊春,陳達二人作為副知寨,他來高唐州,與武松一道,追隨在柴宣身邊。

每日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

這一年,本該是重和二年,

趙佶卻在二月份,改了年號,為宣和元年。

三月,高逑得知高廉投奔了梁山,派呼延灼為徵寇大將,討伐梁山。

此時晁蓋,宋江手下首領眾多。

有吳用,劉唐,阮氏三雄,白勝,花榮,燕順,王英,鄭天壽,孔明,孔亮,張順,張橫,李俊,童威,童猛,高廉,廣惠,丘小乙,王道人,崔道成,孫立,孫新,顧大娘,樂和,解珍,解寶,石秀,楊雄,楊林,呂方,郭盛,石勇,,周通,李忠,穆弘,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鄧飛,孟康,裴宣等人。

呼延灼率大軍征伐,敵不過高廉,廣惠,花榮三人聯手,兵敗單騎逃離,去了青州。

青州知府蔡攸接見了此人,寫了封信,又命其來高唐州投奔柴駙馬,

言明,眼下只有柴駙馬可保他性命。

呼延灼又馬不停蹄,前來高唐州拜會。

柴宣將管家拿進來的信件讀了一遍,知呼延灼求見,當下大喜,道:“此猛將也,柴某要親自去接他。”

公孫勝,欒廷玉,武松,魯智深,史進,時遷幾人也隨柴宣一道,來到府門外。

呼延灼此時人困馬疲,神色萎靡,正在門外等候,心中也是忐忑難安,

不知柴駙馬會不會見他。

卻突然看到一群人湧了出來。

為首之人是位年輕的華服公子,模樣俊朗,氣宇軒昂。

呼延灼先是一愣,便聽到那位華服公子衝他笑著拱手,道:“可是呼延將軍?本人柴宣。”

呼延灼一聽,竟是柴駙馬親自迎了出來,

他忙快走幾步,來到柴宣面前,大禮拜道:

“敗軍之將呼延灼,拜見柴駙馬,乞求駙馬垂憐收留。”

柴宣將其扶起,安慰道:“呼延將軍說哪裡話?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將軍不必自責,正有幾位好漢要介紹於將軍認識。”

柴宣挽著呼延灼的手臂,將公孫勝等人一一介紹給呼延灼認識。

雙方見禮完畢,柴宣設宴,為呼延灼壓驚接風。

呼延灼又是感動,又是慚愧,苦笑道:

“呼延乃是敗軍之將,本該回東京受死,奈何我還有兩名副將被賊子抓住,末將想救回二人,再回京領死,便再無憾事。”

柴宣聽他意思,知道呼延灼還不死心,想再打梁山。

之前他去青州便是向蔡攸借兵,

然青州的兵馬實際掌控在秦明手中,秦明又聽柴宣的,他自然是借不到一兵一卒。

柴宣道:“呼延將軍一路勞累,先歇息幾日,梁山賊子之事,需從長計較。”

呼延灼也知兵馬調動,並非易事,

他一個敗後之將,想要借兵,確有些意想天開了。

他想通了這些,便先打消了再攻梁山的心思,先在柴府避難,

每日與柴宣,公孫勝,欒廷玉等人飲宴,

柴駙馬待他如上賓,還賜了一套宅院給他居住,至少他目前生活有了著落,不必到處逃亡,心中漸漸好受了些。

半個月過後,柴宣命人帶了個口信給呼延灼,叫他在城門口處接人,卻並未告訴他,要接之人是誰?

只是說他見到來人之後,便知曉了。

呼延灼帶著十幾個廂兵,站在城門外,焦急等待,滿腹疑問,

從早晨一直等到中午,肚中飢餓,正準備叫廂兵買些吃食過來時。

突的,他瞧見了一支車隊緩緩駛來,

隨著車隊的臨近,呼延灼竟瞧見到自己府中的管家,有些詫異,懷疑自己看錯了?

一輛馬車的簾子掀開,他的夫人也在丫環的攙扶下,走下馬車,還帶著他的孩兒。

呼延灼認出所有人,頓時又驚又喜,

原來柴駙馬將他的家人給接來高唐州了。

“駙馬大恩,吾自當以死相報!”

呼延灼激動得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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