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王爺怎麼還會咬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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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朝想,她的戀愛腦大抵是治不好了。

前一世被渣男辜負的時候,發了誓再也不相信男人,如今聽了江泊說的話,她又覺得熱淚盈眶。

“這種想法……”

她的喉嚨哽了哽,才能接上後面的話。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她問。

“不知道,很早吧。”江泊答道。

“不過從你那日吻了我之後,我便明白,大約是陷進去了,想掙脫也掙脫不開了,索性也就罷了。”

掙不開就不掙開了吧,反正他也沒什麼牽掛的人了,赤條條一個,她若是想,便是把命給她,又如何呢?

他說得認真,但是穆清朝的注意力完全偏了方向。

“我……何時吻你了?”

笑話,分明一直都是他纏著不放手的好吧?

江泊聽到這話,一愣,微微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兩步,盯著她看:“太后不想承認?”

罷罷,姑娘家到底臉皮薄些,他是該讓著些吧。

“那便當是我主動的好了。”

“什麼叫當你主動?”穆清朝被被他這個態度弄得十分不舒服,好像是她可以可以賴賬似的。

“本來就是你主動的。”

“呵呵,什麼人嘛,上次在教坊司霸道得跟什麼似的,還得了便宜賣個乖,原來江王爺也是這樣敢做不敢當的人啊。”

他本是不想下了她的顏面,她倒是派起他的不是來了。

他笑了一聲:“是我霸道麼?鍾家斬首那晚的客棧裡,太后勾著我的脖子,要養我當面首的時候,怎麼不怪我霸道?”

鍾家斬首那天晚上的客……

穆清朝心中“咯噔”一下。

她記得,那天晚上的客棧裡,她醉了酒,做了一個十分香豔的夢,夢到有男子來了她的廂房,還有幾分溫存。

她猛地抬頭看向江泊,臉忽然“唰”地一下紅了下去。

那天晚上竟然……不是做夢?

是真的?意思是,她那天晚上真的有借酒佔便宜,還強吻,而那個人……竟然是江泊?

天吶!

穆清朝只覺得臉頰滾燙,當場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竟然全都忘記了,不敢想象,她這些時候她在江泊心中該是個什麼形象。

“那……那也是是王爺你,趁人之危,看著人家喝醉了,還不知對我做了什麼呢?”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嘴巴里只管胡攪蠻纏。

“我趁人之危?”江泊簡直不敢相信,她這倒打一耙的本事。

“本來就是,正……正經人,誰會趁著別人喝醉了,闖進別人的廂房啊?呵呵,圖謀不詭的登徒子,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對哀家心思不正了啊。”

她找到個藉口,反抬起頭來嘲笑他。

“越說越不像話了。”他故作嗔怪的模樣。

“這世上說我是登徒子的,只有你一人。”

“還不算是登徒子麼?那又誰在這佛門聖地,巴巴兒闖進別人的閨房,行這苟且之事啊?”她伸出兩隻手重新環著他,幫他把這罪名坐實些。

“苟且?說得可真夠難聽的。”

江泊從前哪裡聽過這些虎狼之詞?偏偏穆清朝說起來信手拈來。

恰好此刻氣氛曖昧,越是髒的詞,越是添了旖旎之情,穆清朝又穿著一身素淨衣裳,與僧衣有幾分相似。

可她就是這樣的人啊,魅在骨頭,越是素淨的衣裳,越是禁忌勾人。

“難聽麼?”

穆清朝感覺到他的眼睛有些發直,忽然惡作劇心起,一根手指頭從他的下巴慢慢往下劃、劃過喉結、劃過胸膛。

“可這不是事實嗎?好大膽的臣子,勾引太后、行為不軌,衣冠禽獸……”

她罵得難聽,但是呵氣如蘭,魅人的嗓音在唇齒間纏繞。

她是生來就是勾人的尤物。

難怪人人都說,穆清朝是吸男人精氣的狐狸精。

江泊一低頭,一口輕輕咬在她的肩頭。

“啊!”她嬌呼一聲。

“王爺怎麼還會咬人了?”

“還說,還咬!”

穆清朝在和江泊玩“來啊,來啊,你來咬我啊”的遊戲的時候,徹底忘記了還有一個人——陸離。

自打她進山以來,陸離害怕她有危險,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不敢離開半步。

她晚上睡覺,他就蹲在屋後的那顆棗樹上。

此刻屋裡曖昧嬉鬧的聲音傳了出來,陸離蹲在樹上,默默地拿手捂住了耳朵……

**

第二日天亮時分,穆清朝便隨著沈暮遲一塊兒下了山。

昨天晚上鬧到半夜,她一點精神也沒有,只坐在轎子上打盹兒。

怪她自己,江泊都說了,讓她歇一歇,今天還要趕路呢,她偏不,纏著他非要讓他多陪自己一會兒。

現在可好了,嚐到苦頭了。

春芽和薔薇見她這樣,都有些擔憂:“太后昨晚上幹什麼去了,怎麼看著像是鬼上身了似的?”

沈暮遲倒是很體貼她。

回宮的時候在朝雲殿坐了一會兒,見她無精打采,只當是她的精氣神兒還未恢復,叫她早早休息,其他的事情只管交給他便是。

臨走的時候,還吩咐了下人們好好照料她。

穆清朝待沈暮遲走了,一頭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連晚飯也沒吃。

再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太陽還未起,大殿內漆黑一片,穆清朝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邊,正慢悠悠喝著茶。

“太后醒了?”他偏過頭看她。

額……

穆清朝怔了一下:“王爺什麼時候來的?”

江泊看了看窗外,片刻,回答了她一句:“大約兩個時辰前吧。”

穆清朝:……

這貨翻窗的業務是越做越熟練了。

她從床上翻騰起來:“既然來了,為何不叫我?”

“我不過是想來看看你,你睡得這麼沉,又何苦叫你?”

江泊說著話,將一個紙包遞到了她的面前。

“什麼呀?”穆清朝問。

“糕點,你晚膳也沒吃,總該餓了吧?吃點這些墊墊肚子也好。”

想不到,江泊心思倒是細膩。

穆清朝坐在他的對面,拈了一塊山藥糕送在嘴裡,登時香味兒盈了滿口,是酥香齋的糕點呢,只可惜,冷了。

“恭喜太后了。”

江泊一邊說著話,一邊斟了一杯茶水,用手指推著遞在了她的面前。

“喜什麼?”穆清朝問。

“今天下午,皇上便急不可耐地抄了鎮國公主的家,並羅列了鎮國公主整整七十多條罪狀。

太后不是想要鎮國公主陪葬嗎?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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