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綾珣來源(1 / 1)
白亦珣是一個性子很外向的人,因而隔三差五總想著出門派,但礙於條條規矩,只能選擇偷偷摸摸地翻牆出去。
幾百年了,仙雲的“牆”永遠是個很神奇的存在。先有白亦珣帶著程凝墨,後有夏空誠帶著謝一。
也許是在一起時間長了,兩人也漸漸熟識了,白亦珣偶爾也會調笑幾句他反應遲鈍。當然,比起同雲若寒相處,程白二人可謂是非常融洽。
當然這並不達相戀地步了,即使相戀,在門派中並未掀起多大波浪。畢竟就是有什麼愛慕之心,也均是女弟子對於雲若寒,就算程凝墨容貌俊秀,甚至同雲若寒不相上下,但誰會對一個多年不得進步“傻子”有所愛慕。
雲若寒偶爾拗不過兩人,替兩人打著掩護光明正大地走出門派。據說一代優秀弟子居然被自己的師兄妹帶壞了,珣墨二人因此笑了半天。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兩人在修煉之餘,總會當場就聊起天。白亦珣生得像個男孩,性格直爽,兩人在言語間也不存在什麼男女隔閡。
問及她來仙門的理由,竟同程凝墨有些相似。但起初是自家師傅外出遊歷,看到路邊站著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兒,見她資質不凡,才帶她回門派。至於父母,本也不想埋沒了自己女兒,仙門前輩主動提出,當然忙不迭地同意。
……好像關係並不大。
白亦珣確實有天賦,幾月之後進步極大,而程凝墨則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如當年入門派一般。不過就是再強、天賦再高,她迄今也沒達到雲若寒這一地步。畢竟其修煉時日完全不能相比。
┑(∀)┍
同如今的謝一一樣,白亦珣也開口直接要過法器。但均被師傅拒絕,連理由都是同一個:法器要靠自己的機遇,遇得到最好,遇不到也只得拿把仙門統一長劍防身了。
雖然迄今為止,遇到的也不過就是小妖小魔,防身足矣。
當然,效果僅到這地步是滿足不了白亦珣。雲若寒也有法器,但不常用,只是在不經意間最口一而已。究其根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交代的。
仙雲並不同靈澐,坐落於繁華之地,而是落在在一片清幽的深林。又有傳言說,這林子來歷玄乎得很,當年一方高手在此同仇決戰,結果落個雙亡結局。最終扔下了一把好劍,被埋沒在了枯枝爛葉中,鏽了。
這般近在咫尺,她反倒是不信了。
但曾經接連有好幾名仙雲弟子都消失於那深林,再杳無音訊,這傳說就被渲染上了一層陰森,更有添油加醋者,道當今掌門都尋不到根源。
白亦珣終於迎來入林一探究竟的機會。不想先前說漏了嘴,硬被程凝墨要求跟隨。
說這林子陰森當真不假。
程凝墨當下警覺地環顧四周,如今的神情是往常一向看不到的。
“亦珣,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愣了愣,如是對白亦珣說。但對方似乎毫不在意一般:“都不許一般弟子進入了,能對勁麼。”
都感覺到不對勁了還來?!
“法器倒是次要,只是隨手借來一用的理由罷了。有些事,需要親自確認一下……”
冗枝遮擋住了去路,原先株株樹木之間還算有空隙,但因為長期不搭理,都纏在一起了似乎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啊!!”
腳下忽然被不知什麼東西一絆,所幸程凝墨手快拉了她一把,不然就一頭栽在地上了。
至於方才絆倒她的,似乎是一柄長劍。那柄劍劍身已經鏽成了紅褐色,橫在雜草叢生的泥地上。她剛要俯身去撿,卻被程凝墨一把拉住:“說不定不是好東西呢。”
“不看又怎麼知道?”白亦珣顧自就將其拾起,掌心與劍柄接觸的一瞬,她隱隱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力,但定睛一看,這仍是把廢劍。
“……”
“就說今天仙雲怎麼靜了不少,原來是少了你們兩個。”一道清冷的男聲從沒後想起,兩人齊齊轉頭,居然是雲若寒。
枝葉許久沒有修剪,被雲若寒抬手撥開,冗枝應聲折斷。那個少年依舊是一臉淡漠,顯得有些生硬與不近人情。
“約莫百年前,確實有把劍聞名於世。外界曾傳聞被仙雲所得,視若珍寶,專藏在閣中加以保護。不料這劍極有靈性,竟按捺不住性子,在門派中橫衝直撞,眾多前輩經過商議,大費周折將其封印起來,扔了出去。”雲若寒言畢,便從白亦珣手中拿過,那把劍上的鏽跡似乎落了些,甚至還泛著微弱的金光。“它挑得很,這般排斥我,遇上你卻毫無反應。於你倒是件好事。”
“它同我無絲毫共鳴,這算什麼好事?”
“劍有靈性,它會認主。”
“聽你意思,我能直接收下了?”白亦珣甚是不解,後者則
遞過長劍,道:“你先佩著試試看,若能覺可隨身攜帶,我再幫你去尋劍鞘。”
接過長劍佩在腰間,她才感到這塊廢鐵當真不是一般的重。
霎時,原先佩著的長劍忽然出鞘,彷彿自有靈性,徑自向白亦珣的心口飛來,幸得雲若寒眼疾手快,即使將那柄劍抓住了。
“時至今日,這劍的封印已有鬆動。與普通的劍起了牴觸,原先的弟子,大抵都是因此而死。”
“想想清楚,到底想要帶那一把。”雲若寒看出了她方才神情的變化,依舊輕描淡寫,“你方撿到的那把,本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以你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駕馭。”
“這把。”白亦珣沒有絲毫躊躇,果斷將新收的那把劍執於手中。
“師兄?……”
程凝墨欲言又止。
“她自己的選擇,我做不了主。”雲若寒轉過頭,漆黑的眸中隱隱給人一種威脅,似乎暗有所指,“你也有自己的選擇,不是麼。只要不在歪路上越走越遠,便可。”
聞言,他平日一直有些呆愣的表情,第一次,產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師兄,原來你都懂了。”慢慢合上眼,他的聲線漸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