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老人（1 / 1）
王大產很快就發現面前這著一張警示牌。
“禁止前進。”
但王大川依舊穿了過去，因為按照從地圖來看，前方居然有一個商店。
他甚至隱隱約約看到了那店鋪此時正在開著。
...
同時他還注意到，一路上的稀無人煙，到這裡，卻突然莫名出現了幾個人在遠處鬼鬼祟祟地看著他。
那些面孔極為冷漠和古怪。
這讓王大川對此地而產生了極為難以描述的厭惡之感。
周圍的房屋越來越稀疏且破敗。
這是，王大川注意到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人。
他搖搖晃晃地站在路旁，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他的頭髮亂蓬蓬的，像一堆雜草，幾縷油膩的髮絲垂在額前。
臉上佈滿了鬍渣，眼神迷離而空洞，眼神中帶著幾分醉意和迷茫。
並且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像是很久沒有換洗過，上面還沾著一些汙漬。
他手裡拿著一個空酒瓶，不時地晃晃悠悠地揮舞著，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話語，在和空氣對話。
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息，讓人不禁皺眉...
...
王大川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先前那位行政人員提到的“酒鬼”。
那位行政人員跟他說過，這個老人除了說一些呢喃之語，嘟囔著些難以置信的傳聞以外，什麼行為也不會做。
那個老人見證了整個鹽都的歷史，在鹽都建立之初，那位老人就在這裡。
但是後來的鹽都居民對他的態度從一開始尊敬到如今的鄙夷。
一個想法在王大川的腦海中出現，好奇心戰勝了理性。
王大川從包裡拿出了一瓶酒，這是他早有準備的。
這酒上面寫著“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產”。
...
“等等，你說什麼，密斯卡託尼克大學？”倫道夫連忙坐起來，目瞪口呆。
“王大川難道是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學生?”
...
老漁夫看了倫道夫一眼，搖了搖頭，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繼續說著。
王大川想用一瓶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酒水去換取一點他需要知道的東西。
很明顯，對方老人對王大產的酒產生極為強烈的興趣。
不過王大川並不打算這片區域跟他進行聊天，應該到達一個更加偏僻的地方。
至於那個商鋪，似乎只是他的眼花。
王大川看著地圖，並且故意揮舞了一下酒瓶——他要把那個老人帶到一個安靜且靠近外地人的地方——這會讓他感到一定的安靜。
王大川根據地圖的，尋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點。
那個老人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酒，拖著搖晃的身子慢慢跟著他走。
他不斷的放慢步子，讓那個老人跟上他而不至於走丟。
王大川走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這附近是離進入鹽都地方較為接近，並且只需要進行幾個拐角和一定奔跑就可以跑到那個行政部門的門口。
並且這個地方本地人幾乎沒有。
到達那塊地方之後，他便停了下來。
隨後，他聽見了老人在身後用方言喊了句，不過方言並不難懂——王大川完全可以跟他交流。
“小夥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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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川找到了一塊勉強幹淨的地方，地面是一片略微凹陷的空地，四周散落著一些碎石和枯枝。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然後坐了下來，把那瓶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酒放在一旁，示意老人也坐下。
老人拖著沉重的步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但眼神卻緊緊盯著那瓶酒。
“嘿，坐吧。”王大川拍了拍身邊的地面，老人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緩緩地坐了下來，他身上的酒氣更濃了.
王大川從包裡掏出一個杯子，擰開酒瓶的蓋子，倒了一杯遞給老人。
老人接過杯子，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然後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他的喉嚨上下動了動，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王大川希望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他需要知道的東西。
但是對方繞開了任何關於鹽都的事情，無論是過去還是各種傳聞。
反而是講述一下外界事件的報紙。
半響過後，王大川開始擔心自己帶的酒完全不能讓他說出他想要的東西。
不過，他從包裡掏出了第二瓶酒。
...
...
第二瓶酒已經喝了一半，老人什麼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王大川已經快不抱有希望了。
突然，一隻海鷗從天上飛過，併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老人的話突然有了轉變，先是一頓摸不著頭腦的咒罵，他盯著那隻海鷗，嘴裡開始嘟囔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那隻海鷗……它不應該在這裡。”
“你說什麼？海鷗怎麼了？”
老人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盯著天空，他突然抓住王大川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了肉裡，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你必須聽我說，鹽都的真相……它被詛咒了。”
王大川被老人的反應嚇了一跳，但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用力點了點頭，示意老人繼續說下去。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曾經看到過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在鹽都的深處，有一個被遺忘的地方。那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們都無法理解的秘密。”
“而那裡，就是所有一切，所有噩夢開始的地方！”
“那時候，每個人都過得很不好，一切都非常糟糕！”
“哦，天吶，那個該死的畜生，那個叫應龍君的傢伙，帶著所有像是洋人一樣去崇拜一些奇奇怪怪的神明——相信那些神明會給人們帶來奇蹟。”
“那應龍君有個主子，叫什麼太一，然後他還有個同夥，叫什麼喚龍君，也說過許多不少類似的話，宣傳過奇奇怪怪的思想。”
“他們說在南洋有一塊偉大的城市，在海上，非常古老，古老到任何人都不知道關於這些城市的事情，非常宏偉，宏偉到任何人都無法描述那些偉大的建築。”
“裡面有一扇巨大的門，宏偉的門——雕刻著偉大主子，那太一的雕像。”
...
“他們說，那些城市附近有著抓不完的魚，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只要到達了那裡，就會得到了富貴——甚至長生不老！”
“那邊有著像那些魚一樣的青蛙，或是像是青蛙一樣的魚，擺著各式各樣的姿勢，就好像是人類一樣！”
“他們有著獨特的捕魚技巧....”
老人開始哭了起來，“年輕人一年比一年的少...他的老朋友也....”
“後來也來了一批老人...但是...那些人模樣非常奇怪。”
..
“哈哈哈哈！我把這些，這一切告訴別人的時候，沒人願意相信我，我相信你和他們一樣，小夥子！”
老人的聲調變化無常。
他的話語中透出一種誠摯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之感，讓王大川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那些年輕人，他們都走了。”老人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們被那些奇怪的信仰和承諾所吸引，跟著應龍君和喚龍君去了南洋。他們說那裡有無盡的財富和長生不老的秘密，可再也沒有人回來過。”
王大川皺了皺眉，問道：“你說的那些城市，它們真的存在嗎？”老人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年輕人再也沒有回來。他們就像被大海吞噬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後來來的老人，他們看起來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的眼神裡有一種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他們從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生活著....”
王大川感到一陣寒意，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那麼，你認為鹽都的詛咒是什麼？”
老人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悲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一切都和那個被遺忘的地方有關，也許，那些年輕人的消失，還有鹽都的衰敗，都和它有關！”
...
“嗚嗚嗚.....對！對，嗚嗚，對了，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普通人從未聽說過，就算聽說了也不會相信。”
“據說，東海之濱的某個古老部落，會將許多年輕人和處女獻祭給一些生活在海底的神秘生物，以換取各種各樣的恩惠。這些生物被他們稱為‘海神’。”而那些半人半魚的畫像，就是這些生物的形象。”
“或許真的有那樣的生物存在，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龍女傳說和繪畫。”
“它們在海底建造了許多城市，而那座神秘的島嶼，就是從海底升起的。當島嶼露出水面時，它們中的一些還生活在那些石頭建築裡。”
“那些人就是這樣發現它們的。這些生物打破沉默後，立刻開始與當地人交流，不久便達成了交易！！！”
“這些東西喜歡活人祭祀。在很久之前它們這樣幹過，但後來和陸地世界失去了聯絡。我不能說它們對那些活人祭品做了什麼！！！”
“估計沒人也沒多問這些事情。但對於那些渴望財富和長生不老的居民來說，這並不是問題，因為他們的慾望，他們急需要一批物質，肉眼可見的，短時間的，以此來滿足他們的慾望！“
“他們會定期將年輕人送到它們那裡，每年四次！春夏秋冬分的時候，嚴格的遵守節氣！”
“同時還會送上一些他們一些所喜愛的東西！叫以心換心！那些生物則會回報給他們大量的魚——它們會將魚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偶爾還給他們帶來一件非常華麗的裝飾品！”
王大川推測，這老人說的非常華麗的裝飾品就是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那個。
“喚龍君和應龍君，他們會帶著一批人和祭品前往鹽都下面的某塊區域與這些生物見面。”
“然後帶著它們帶來的無數的奇珍異寶和大量的魚返回。”
“起初，這些生物只會在地底下和海中生活，但後來它們開始往陸地上走了！”
“它們似乎很喜歡與人類相處，並且會在春節裡，偷偷參加人們的慶典活動。”
“你看，它們能在水下和水邊生活，所以我稱它們為“兩棲”生物。”
“我向你保證，如果其他地方的人看到它們，也就是外來人，它們一定會想要消滅它們。”
“但它們說它們不在乎，因為如果它們願意，它們可以消滅所有人，除非對方畫出了某種特殊的符號——那種古老的上古生物曾經畫過的符號。”
“不過，它們怕麻煩，所以當外來人到鹽都時，它們會隱藏起來。”
“當他們剛開始與那些蛤蟆一樣的魚做伴的時候.....不過後來他們學會了用新眼光看待事物。似乎人類也和那些水裡的東西有著某些親屬關係——所有活著的東西過去都是從水裡來的，而且只需要一點兒變化就能再度走回去。”
“後來，那些東西告訴鹽都人如果他們和自己混血，就會得到一些起初看起來像是人類的小孩，但後來這些小孩會變得越來越像是它們，直到最後這些小孩會進入水中！”
“加入那些海底裡的東西。這非常重要，年輕人——他們會變成那些魚一樣的東西，進入水中，永遠都不會死。這些東西不會死，除非它們被暴力給殺死。”
“要拿魚叉，狠狠的插進他們的腦袋裡才行！”
“小夥子！鹽都大部分小孩身上都流著那些深海怪物的魚類血統。當他們長大後就會顯現出來，他們會躲藏起來直到覺得自己可以進入水中離開陸地為止！”
“這也是為什麼鹽都幾乎沒有人的原因！”
...
“你現在看到的，還在陸地上的，他們比其他人更加不正常，根據我所知道的，他們是永遠無法完成變化進入水中！”
“不過這些人中的大多數都會按照那些東西所說的一樣發生變化。有些嬰兒生下來就像是那些東西，那麼他們就會變化得比較早.....我親眼所見！”
“不過他們通常會在那之前就進入水中開始嘗試性地旅行。”
“那些去水裡的人一般會經常回來，所以那裡的人常可以跟自己的前輩們說話，他們的前輩更早之前就已經離開旱地去水裡生活了。”
“孩子，你甚至可以看到五十年前就在鹽都生活的老人從海上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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