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白廟鎮(1 / 1)
掌櫃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黃銅菸斗在指間轉了個圈:“要說白廟鎮的礦坑啊...”他忽然壓低聲音,木樓梯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客官可聽說過'陰脈石'?”
愛德華的銀匙在瓷碗邊緣輕輕一磕。
“三十年前開出的礦洞,挖到百丈深時...”掌櫃的喉結滾動著,袖口蹭過桌面上陳年的酒漬,“三百礦工一夜之間全成了血葫蘆。活下來的守礦人說,他們在岩層裡鑿出了會哭的石頭。”
“現在礦上還有十幾個豎井。”掌櫃的菸斗指向西北方,”上個月初三井拖上來半具屍首,啃得連骨頭都發黑,“鎮長請來的遊方法師,在礦洞口掛了十二道鎮山符,結果...”
“結果怎樣?”
掌櫃聲音更低了,“符咒裂了七道。前段日子夜裡守礦的劉瘸子...他老婆今早在井口撿到了髒東西”
...
查理曼摸了摸下巴。
“你們這個白廟有點玄乎啊,怎麼這麼多說法。”查理曼又皺了皺眉。
“話說你知道老楊頭嗎?”
“知道的,知道的,這老楊頭年紀是有帶你大了。”
“平時吹牛相當厲害,但是有點瞌睡。”
查理曼再次確定他的話,“吹牛,大部分都是假的咯?”
“也並非如此,老楊頭不完全是吹牛,還有點實力的。”
“畢竟,老楊頭這輩子在海上,江上也漂了大半輩子,見識的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掌櫃繼續說道,“老楊頭可是之前太平洋上的活傳奇,印度洋也去過,那邊有海盜,老楊頭一點不怕的。”
“哦?那老楊頭可曾遇到過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
查理曼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身子微微前傾。“那可就多了去了。”
掌櫃的吧嗒吧嗒抽了口菸斗,眼神彷彿飄到了遠方,“就說那次吧,老楊頭在太平洋上遭遇了一場罕見的風暴,那海浪比山還高,船都快被掀翻了。”
“按理說,那種情況九死一生,可老楊頭硬是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過人的膽識,帶著船員們衝出了風暴區。”
“更邪門的是,他在海上還碰到過一些發光的水母,那些水母個頭極大,散發著幽藍的光,把整個海面都照得如同白晝。”
“老楊頭說,那些水母出現的地方,海底似乎藏著什麼神秘的法術,讓船隻的儀器都失靈了,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他們才擺脫了那種詭異的境況。”
“還有啊,老楊頭在印度洋的時候,有一次船停在一個荒島上補給。”
“夜裡,他聽到島上隱隱傳來奇怪的歌聲,那歌聲悠揚帶著股攝人心魄的法術,引得船員們都想往島深處走。”
“老楊頭察覺不對勁,硬是把大家拉了回來,後來才知道,那島上據說有古老的巫術,那歌聲就是巫術的一種,專門引人去送死的。”
“從那以後,老楊頭在海上就更加小心謹慎了,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見過太多常人難以想象的怪事兒了。”
“不過,老楊頭這人啊,雖然見識廣,可也有些怪脾氣。”掌櫃的笑了笑,“他喜歡喝酒,而且酒量驚人,喝醉了就愛給大家講故事,真假摻半的,有時候聽著挺過癮,有時候又覺得他是在瞎扯。但不管怎麼說,他在這裡也算是個有故事的人了,大家對他都挺尊重的。”
掌櫃的又抽了口菸斗,眼神裡透著一絲憂慮,“您也知道,這白廟鎮附近啊,礦產資源豐富,早些年大家都靠著開礦過日子。”
“可後來,礦坑裡鬧出那些邪事兒,大家都不敢再輕易開礦了。可最近,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幫人,又開始在上游爭礦,鬧得人心惶惶。”
....
“那些人啊,行事神秘得很。”掌櫃接過話頭,語氣低沉,“我聽一些同行說,他們經常在夜裡行動,運礦的時候也遮遮掩掩的,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而且,他們用的那些桐油桶,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看著就有些古怪。”
“您說的那些失蹤的船隻,會不會和這些人有關?”查理曼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理清這其中的線索。“有可能啊。”掌櫃的點了點頭,“這川江上的事兒,本來就複雜得很。那些失蹤的船,說不定就是撞上了這些爭礦的人,或者是碰到了什麼邪氣的東西。”
“反正啊,這白廟鎮附近的水域,最近可是不太平。”
“那這些爭礦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呢?”查理曼繼續追問,“他們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爭礦?難道這礦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這我就不知道了。”掌櫃的嘆了口氣,“不過啊,我聽一些老人說,這白廟鎮附近的礦,可不簡單。”
“早些年,就有人在礦裡挖出過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人說那是寶貝,也有人說那是邪祟之物。”
“反正啊,自從那些東西現世之後,這鎮上的事兒就越來越多了。”
“您說的那些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查理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難道和這礦坑裡的邪氣有關?”
“這事兒啊,就更說不清楚了。”掌櫃的搖了搖頭,“有人說那是些古老的文物,也有人說那是些邪祟之物。”
“反正啊,那些東西一出現,這鎮上的事兒就變得越來越邪乎了。”
“礦工出事,符咒失效,甚至連那些遊方法師都拿這些邪氣沒辦法。”
“那這些爭礦的人,會不會就是為了這些東西來的?”查理曼皺了皺眉,“他們用桐油桶運礦,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這些東西的真相。”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和邪氣有關,那他們這麼做,豈不是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這可就說不好了。”掌櫃的嘆了口氣,“這些人啊,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出來。他們才不管什麼邪氣不邪氣的,只要能賺錢,什麼都敢幹。”
“說不定啊,他們還想著用這些邪氣的東西去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那這些失蹤的船隻,會不會也是因為這些邪氣的東西?”查理曼繼續追問,“如果這些船隻真的撞上了邪氣,那這邪氣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連船隻都能影響?”
“這事兒啊,就更復雜了。”掌櫃的搖了搖頭,“有人說這邪氣是些不乾淨的魂兒,也有人說這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邪祟之氣。”
“反正啊,這邪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沾上了就沒好事。”
“礦坑裡的事兒,失蹤的船隻,說不定都是這邪氣在作祟。”
“那這些爭礦的人,難道就不怕這邪氣嗎?”查理曼皺了皺眉,“他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惹禍上身?”
“這些人啊,為了錢,什麼都敢幹。”掌櫃的嘆了口氣,“他們才不管什麼邪氣不邪氣的,只要能賺錢,什麼都敢冒險。”
“說不定啊,他們還想著用這邪氣去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反正啊,這白廟鎮的事兒,越來越複雜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也只能看著乾著急。”
“那您說的那些古老的巫術,和這邪氣又有什麼關係呢?”查理曼繼續追問,“老楊頭在印度洋遇到的那些事兒,和這白廟鎮的邪氣,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這事兒啊,就更說不清楚了。”掌櫃的搖了搖頭,“老楊頭遇到的那些事兒,雖說聽起來邪乎,但畢竟是在國外。這白廟鎮的邪氣,雖說也邪乎,但和那些古老的巫術,應該沒什麼直接關係吧。”
“不過啊,這事兒也說不定,畢竟這世界上奇怪的事兒多了去了,誰也說不準。”
“那這些爭礦的人,會不會和老楊頭遇到的那些事兒有關呢?”查理曼皺了皺眉,“他們用桐油桶運礦,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如果這些秘密和老楊頭遇到的那些事兒有關,那這事兒可就更復雜了。”
“這事兒啊,就更說不好了。”掌櫃的嘆了口氣,“這些人啊,行事神秘得很,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哪裡知道他們的底細。”
“不過啊,這事兒確實有些蹊蹺,說不定還真和老楊頭遇到的那些事兒有關。畢竟,這世界上奇怪的事兒多了去了,誰也說不準。”
...
“你的礦洞和開礦的事情有關嗎?”
“哦,你說那個開礦…”掌櫃思索了一下,沉默了。
查理曼繼續說道:“我聽那些水手說,白廟鎮往北三十里有座荒村,早年間出過硃砂。”
“而且前些日子有幫湖北口音的漢子在碼頭僱挑夫,說是要運'山貨'。”
“還是用二十擔桐油桶裝的'山貨'。”
“那山貨就是硃砂吧...”
“跟你說的礦洞有什麼關係嗎?”
...
“客官,兩個東西完全不一樣,開礦是近期的事情。”
“上月十五,我聽水手說,他們親眼瞧見碼頭苦力抬桶子,桐油都滲到青石縫裡了。”
掌櫃應話。
“那桐油紅得像雞冠子血。“
“滲到石縫裡,第二天就生出層白毛。”掌櫃也同昨晚在樓下的水手一樣,伸出小拇指比劃,“這麼長的白毛,風一吹就散成粉...”
“白毛啊...”查理曼有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下。
“那你可知道,這硃砂裡摻了什麼東西?”
“聽那群水手說,這硃砂裡要是摻了邪氣的東西,就會生出這種白毛。”
“那是不乾淨的東西,沾上了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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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們一直說的邪氣東西到底是什麼?”
“話說,掌櫃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來頭嗎?他們又為什麼要用桐油桶運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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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啊,可就複雜了。”掌櫃的又抽了口菸斗,眼神裡透著一絲憂慮,“那些人啊,來頭不明,行事鬼鬼祟祟的。我聽碼頭上的一些老人說,他們看著不像正經的商人,倒像是些走江湖的,專門倒騰些稀奇古怪玩意兒的人。”
“至於為什麼要用桐油桶運那硃砂,我估摸著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吧。”
“畢竟硃砂這東西,雖說有正經用途,可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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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想啊,這硃砂要是被摻了邪氣的東西,那運到別處去,說不定就會惹出大禍事。”
“那些人說不定就是想趁著白廟鎮最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渾水摸魚,把這帶著邪氣的硃砂運出去,拿去賣給那些信邪術的人,好賺一筆黑心錢。”
掌櫃的壓低了聲音,彷彿生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客官,我勸您啊,還是少摻和這些事兒。這白廟鎮最近邪性得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惹禍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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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曼卻微微一笑,“掌櫃的,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這人就是喜歡探個究竟,說不定還能幫著鎮上解決些麻煩呢。”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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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可得多加小心啊。”掌櫃的嘆了口氣,“這白廟鎮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都是最近這些年,礦坑裡鬧出那些事兒,鎮上的人心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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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又嘆了嘆氣,語氣也有些無奈:“我們就是些普通老百姓,這事情咱也不知道,別的事情管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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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掌櫃又想到什麼。
“哦,我聽說最近上游有幾夥人在爭礦,”掌櫃接過話頭,語氣低沉,“那些人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夥。他們也用桐油桶運礦,說不定是為了掩人耳目。”
“那些失蹤的船隻,會不會也跟這些礦有關?”查理曼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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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那些水手也經常說,川江上的事情,有時候比江水還深。”
“那些失蹤的船,說不定是撞上了邪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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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邪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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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邪氣的東西啊,可就不好說了。”
掌櫃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有人說那是些不乾淨的魂兒,也有人說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邪祟之氣。”
“反正啊,沾上就沒好事。”
“就說那礦坑裡的事兒吧,好好的礦洞,挖著挖著就出了那麼多岔子,礦工們出事,連符咒都鎮不住,還不是因為那邪氣的東西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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