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內訌r（1 / 1）
驚愕的沉默充斥著整個會議室，持續了好幾秒鐘，所有與會者都在努力思考議員剛剛說了什麼。黑蝸牛是最終打破沉默的人，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什麼，這怎麼說得通？”一個留著白色長鬍子的貴族驚呼。根據他樸素的衣服和嚴厲的舉止，他可能來自埃洛里亞北部。
“我也必須提出抗議。這個計劃聽上去非常危險。”另一個北方貴族同意。
拉維斯塔勳爵冷冷地皺起了眉頭：“我們沒有什麼選擇。為了在瘟疫中倖存下來，並對博格特人發動反擊，埃洛里亞王國需要大量的銀子供應。沒有它，我們就輸了。”
“當然，還有其他可用的來源？家鄉的情況如何？”
國王的議員搖了搖頭：“我們不可能從帝國或沿海自由氏族那裡購買這麼多銀子。還有就是讓它越過大海和半個大陸運到這裡來的問題。此外，我們的沿海鄰居已經在這麼做了，如果我們與他們交易，只會剩下殘羹剩飯。”
“但你有可能與厄運對立。它輕而易舉地摧毀了科魯里斯，讓北方最偉大的城市成為一片空曠的廢墟。沒有什麼能抵擋那隻龍可怕的魔法和恐怖的力量。它輕鬆地剷平了一座城市。”
拉維斯塔大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們措手不及，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麼。在暴風雪期間，龍的突然襲擊造成了混亂，隨後的恐慌也摧毀了這座城市，就像野獸一樣。城市因恐懼撕裂了自己，沒有人能夠真正動員起防禦。另一方面，我們將派出一小隊專門的戰士，他們配備了行會專門為這項任務設計的最好武器。另外，那隻野獸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它可能在過去幾十年中的某個時候搬回了鐵牙山，把銀子留在那裡任人索取。畢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人看到了。”
胖胖的南方貴族看起來若有所思：“也許厄運早已消失，但如果不是這樣呢？除非你的這些新武器確實強大，否則我們就會把探險隊送入死亡。”
“是的，你說的這些行會武器到底是什麼？”另一個貴族問道：“它們真的能殺死像厄運這樣的變異龍嗎？”韋瑞克饒有興趣地問道。黑蝸牛可以看到他眼睛後面的冷酷計算。這些計算和他正在做的差不多。
儘管有風險，但奪回科魯里斯將使強盜領主獲益良多。畢竟他們是控制周圍領土的人，而且從技術上講，厄運對他們的威脅比任何人都大。如果大量的銀子開始湧出城市，他們也不可能不從利潤中分得一大筆。不過，黑蝸牛和韋瑞克不太可能達成協議來分享。不，贏家將獲得所有。如果韋瑞克能保證城市的安全，那麼他就可以用這些銀子購買一支龐大的僱傭軍，並擊潰黑蝸牛。然而，如果妖精奪取了銀子，他將成為南方領主不可替代的人，可以扼殺韋瑞克的支援。
“我將讓公會代表自己描述這些武器。請耐心等待，記住我們在這裡都是盟友。”拉維斯塔勳爵威嚴地宣佈，他向兩位強盜領主投以意味深長的目光。顯然，國王的議員瞭解他們腦子裡在想什麼，並且有自己的計劃。內訌還不能達到他的目的。
當兩個行會的法師都站起來，轉身面對其他人時，黑蝸牛從他的想法中分心了。
“是的，請允許我解釋。”年輕的法師說。他身穿綠色長袍，鑲有銀邊。他的年長的同伴穿著紅色帶金邊的衣服，點頭表示同意。
“有許多關於科魯里斯陷落的書面記載，其中大部分是由倖存的富裕難民寫的。因此，我們對這隻野獸的能力有很好的瞭解，並對它的力量開發了幾種有效的反制措施。”
“我覺得這很難讓人相信。厄運的驚人威力是眾所周知的，關於它的力量的故事被用來嚇唬孩子們，讓他們乖乖聽話。”一位貴族懷疑地說道。
“我記得那些故事。”另一個人酸溜溜地嘀咕道。
領頭的法師皺起了眉頭：“讓我告訴你。”
他轉過身來，對站在房間後面的一對僕人喊出一些快速命令。在他的命令下，他們迅速趕了過來，懷裡抱著一些裝置。一個人拿著一個長矛一樣的東西，另一個人拿著一個大的獎章。
“你們中的大多數人可能已經知道，厄運以使用冰魔法凍結敵人和保護自己而聞名。幾個著名的公會學者多年來一直在研究這些能力的記載，並討論如何對付它們。這主要是一種理論上的練習，直到國王委員會建議進行這項任務，但那項研究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框架，我們可以迅速用來創造這些。”
“它們是什麼？”
法師從僕人手中接過獎章，揮舞著讓大家看：“這是一個溫暖的護身符。它使用精心校準的法力石來產生穩定的熱效應，並會在溫度突然下降時調整其輸出。它應該可以保護其持有者免受任何基於寒冷的衝擊。”
“這聽起來很有用，但又是應該這個詞。”一位貴族懷疑地說道。黑蝸牛同意他的觀點。一個這樣的護身符在一個著名的強大變種人面前太脆弱了。
“這聽起來太簡單了。這需要多年的研究？我們為什麼要相信普通的變暖魔法？”韋瑞克問道。黑蝸牛皺著眉頭看著他。真是個白痴。誰知道這些法師的能力是什麼？很明顯，這些護身符的威力大得驚人。
“這些不是簡單的裝置。”領頭的法師回答說，黑蝸牛得意地點頭表示同意：“創造一個能夠自動調整以配合來襲攻擊的防禦性防護罩是非常複雜和精細的工作。這些護身符也可以由非法師啟用，這是行會不喜歡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緊急情況，我們永遠不會這樣做。”
“好吧，我們明白了。護身符非常好，可以保護人們免受厄運的魔力影響。長矛有什麼作用？”
把獎章放在桌子上，法師接著舉起粗大的長矛：“這些長矛其實是更簡單的裝置。當齧合時，內部的火焰晶體用來將手握以外的槍桿過熱到超乎想象的高溫，而不會灼傷使用者。這種熱量不僅應該使它們能夠燒穿最厚的鱗片，而且還應該使厄運的魔法防禦系統失去作用。”
“所以，你用它來刺殺野獸。”韋瑞克笑道。
法師皺起了眉頭：“這是一把長槍，是的。”
拉維斯塔勳爵咳嗽了一聲，以引起大家的注意：“王室確信這些武器可以完成任務，而來自公會的支援並不限於此。我們所面臨的形勢的艱鉅性已經說服他們在其他方面援助我們。在我們試圖阻止博格特的前進時，他們將為軍隊提供儘可能多的戰鬥法師。”
“我們認識到在這個黑暗的時代，我們都面臨著危險。”年長的法師點頭同意。”戰鬥法師是我們對這一事業的最小貢獻。所有的行會都開啟了他們的金庫，以面對人類的困境。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我們最先進的裝置正在準備和部署。這些武器是這個大陸上從未見過的，有些能夠把整個城市炸成灰燼。”
黑蝸牛興奮起來了。這又是什麼？人類法師真的能做這種事嗎？他可能不得不認真地重新考慮公會有多強大，南方王國對他有多危險。
“然而，沒有銀子的供應，我們就無法戰勝瘟疫。”拉維斯塔大人補充道：“因此，三名經驗豐富的戰鬥法師也將配備公會最好的火焰法術，並被派去支援科魯里斯的任務。”
傑拉爾德默默地嘆了口氣：“這並不意味著什麼，公會的研究人員對戰鬥法師很不關心。他們一直都只是公會的可有可無的棋子，他們只為自己保留著魔法的秘密。”
“公會的主人對把法師和材料送到北方確實有些擔心。”年輕的法師皺著眉頭說，似乎同意傑拉爾德的低語：“已經有很多報告說，無證的黑暗法師躲在北方，為無良的買家生產危險有問題的法力水晶，而這些買家根本不在乎這種力量可能造成的破壞。”
黑蝸牛和韋瑞克都瞥了一眼對方，然後轉過頭去，因為他們試圖儘可能地看起來很無辜。他們兩人都僱用了黑暗法師來製造武器。
年長的法師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黑蝸牛：“更荒唐的是，看來關於妖精法師的傳言是真的，現在我們聽說，妖精也有能力製作法術和魔法工具。這使得讓精密的工具被送往北方是一個很大的風險，它們可能很容易被盜。如果一個門外漢試圖研究和複製它們，會有災難性的後果。”
“然而，一次失敗的遠征是更大的損失。”理事長嚴厲地提醒他們說。
“正如你所說的。”當他的同伴和他重新坐下來時，年長的法師不情願地承認。
“我想，可供遠征使用的新公會武器數量有限。”韋瑞克詢問道。
國王的理事長點了點頭：“有足夠的數量來裝備。”
“你指望十幾個人就能殺死厄運？”一個貴族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
“馬寧爵士，大陸上最優秀的聖騎士和最有經驗的變種人殺手，將領導這次遠征。他將帶領一隊精挑細選的老戰士前往科魯里斯，在那裡他們將偵察城市的情況並尋找銀器。如果探險隊遇到了野獸，可能不會發生，那麼他的任務將是殺死它並確保銀子。”
“即使到達也是一個漫長而危險的旅程。科魯里斯遠在北方，森林已經變得黑暗和狂野。誰知道在這裡和那個失落的城市之間潛伏著什麼怪物。”
“這就是我們的客人黑蝸牛的技能和專業知識發揮作用的地方。科魯里斯就在他的領地之外，他是穿越綠林的最佳嚮導。他出生在北方最荒涼的森林裡，由白烏鴉親自訓練，看過綠林的每個角落。”
“嗯，當然。”黑蝸牛回答說，因為大家突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這可能是一個非常糟的時間，提到他實際上是在南方一個城市的下水道里出生的。而且，綠林是一個非常大的地方，他只看到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不過，他曾接受過訓練，三分天下有其一也不錯了。
趕上了，黑蝸牛清了清嗓子，試著更自信地說話：“是的，我可以帶領一些人安全到達那裡。把它交給我吧。我是有史以來第二偉大的遊俠。”
黑蝸牛接著轉身瞪著韋瑞克：“我的主人賽特是唯一更好的遊俠，實際上他來自科魯里斯。但是，我們無法得到他的幫助，因為他已經死了。韋瑞克殺了他。他經常這樣做，殺死重要的人。”
韋瑞克只能皺著眉頭，哥布林在貴族們面前呵斥他。他們中的許多人現在正用不贊成的眼神研究他。
無視強盜領主之間的衝突，一個貴族問了一個問題：“到底有多少人要去參加這次探險？以及你對我們的期望是什麼？”
“即使馬寧爵士獲得了銀子，我們也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其運往南方。為此，所有當地的貴族將需要共同努力，幫助確保路線的安全。這當然意味著不能在邊境上發生衝突。每個人都必須一起工作。”
“那是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必須停止所有瑣碎的爭吵。必須不允許任何事情出錯。”
“以換取一些銀子？”胖貴族問道。
“當然。”
有一些抱怨，但大多數貴族似乎對這種安排感到滿意。黑蝸牛瞥了一眼韋瑞克，後者已經在看他的方向。拉維斯塔勳爵是想讓他們成為長期盟友嗎？那是不可能的。
黑蝸牛轉向拉維斯塔：“為什麼韋瑞克會加入這個聯盟？我成為你的嚮導，得到了一個條約，埃洛里亞同意尊重我的領土，但他為什麼在這裡？”
拉維斯塔勳爵皺起了眉頭：“他控制著北方的大部分地區，有幾個人告訴我他的合作是必要的。”
“但他得到的報酬和我一樣，而我做的事比他多得多。我是你的嚮導，他做什麼來賺取他的報酬？”
韋瑞克氣得滿臉通紅，轉身瞪著一個貴族。那人楞了一下，然後迅速開口：“把狼排除在我們的安排之外會使一切陷入混亂。這是一個完全不必要的風險，可能會使我們所要做的一切化為泡影。”
黑蝸牛嘲笑道，並向韋瑞克丟擲一個自信的笑容：“他只是個強盜，我們不需要他。如果他行動起來，我可以對付他。”
“我的部隊會像粉碎害蟲一樣粉碎你的害蟲。”韋瑞克回答。
黑蝸牛笑著說：“祝你運氣好，在你的手下都得了瘟疫的時候，在綠林裡追我。我和我的哥布林都是免疫的。”
“你是說你不會幫助探險隊？”拉維斯塔問。
“我是說我是唯一能引導你們去科魯里斯的人，你們最好好好對我。”
“如果你對瘟疫免疫，我們怎麼能知道你會繼續致力於這項任務。”韋瑞克瞪著眼睛的那個貴族反駁道。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在為狼工作。
“在你知道它們是什麼之前，我就在和博格特作戰，我更喜歡和人類打交道。另外，我也不希望有成群的食屍鬼在周圍徘徊。他們餓的時候還是會攻擊哥布林。我只是想確保我的努力能得到應有的回報。”
“我也想得到一些銀子。”傑拉爾德喃喃自語：“我對瘟疫沒有免疫力。”
“你到底想要什麼？”拉維斯塔勳爵問道。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做的工作比韋瑞克多得多，那麼我應該得到更多的報酬。也許我應該得到他的很多領地，這很公平。”
“不能接受。如果你試圖奪取屬於我的東西，你得到的唯一報酬就是血。”狼告訴妖精。
“求你了，我們誰也經不起衝突。要求狼放棄土地似乎是站不住腳的，我們需要他的合作。”韋瑞克的一個不算秘密的盟友補充道。
黑蝸牛撓了撓下巴，假裝思考了一會兒：“那麼也許他應該乾脆和我們一起去科魯里斯。他是一個熟練的戰士和一個強大的器靈，他可以幫助我們殺死厄運。他應該沒有問題，除非他是個懦夫或打算背叛我們。”
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們開始相互嘀咕，但拉維斯塔勳爵卻顯得若有所思。他似乎對這個想法持開放態度。
“是的，我認為遠征北境將大大受益於像狼這樣聲名顯赫的戰士的加入。”南方的胖貴族邊說邊給韋瑞克一個笑臉。
各派貴族之間很快發生了爭論，但國王的議員很快就把它平息了：“我同意。黑蝸牛的建議似乎很合理，我們可以使用另一個強大的劍臂。”
韋瑞克現在滿臉通紅，怒氣衝衝。他憤怒地瞪了黑蝸牛一眼。妖精只是微笑著回敬。看來他肯定是打亂了韋瑞克的計劃。在前往科魯里斯和返回的長途跋涉中，韋瑞克發生很多事。”
“很好。我將隨同遠征隊北上，幫助取回銀子。”當他顯然沒有什麼選擇時，韋瑞克酸溜溜地哼了一聲。
國王的議員笑了：“很好，那麼最緊迫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還有幾個問題應該討論。”一個南方貴族反駁道：“如果你想保證道路安全，那麼那些流過邊境的難民怎麼辦？需要對他們做些什麼。他們多年來一直在製造混亂。
另一個穿著綠綢的南方貴族點了點頭：“的確，既然我們都在這裡，這是一個討論如何最終處理逃兵問題的好時機。在強盜領主的幫助下，我們可以徹底結束逃亡，防止逃亡者和叛徒逃離他們應有的領主和職責。”
拉維斯塔勳爵點了點頭：“封住邊界有助於我們遏制瘟疫，防止軍隊出現更多的逃兵。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們需要保持對普通人的控制。”
“就當是完成了吧。我的道路和村莊不會給難民，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韋瑞克回答。
在妖精旁邊，傑拉爾德發出了憤怒的聲音，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似乎嚴重不贊成貴族對難民的立場。
黑蝸牛跟著貴族們一起點頭，但並不打算對難民做什麼，所以他給傑拉爾德使了個眼色，讓他放心。試圖阻止難民流似乎是件很麻煩的事，反正他對他們也有用處。他們可以用來做一些妖精們不擅長的事情。事實上，他想為他的豪宅配備一些人類僕人。大多數妖精不擅長打掃衛生，而讓人類為他服務則更有聲望。
“真是一群自命不凡的暴君。”傑拉爾德低聲說：“他們認為普通人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務他們，他們的死亡毫無意義。”
“呃，是啊。他們壞。”黑蝸牛回答。他所做的事情畢竟與貴族們完全不同。
又過了一個小時，貴族們才停止了對他們聯盟的小細節的爭論。黑蝸牛根本不關心這些東西，當他開始飄飄然時，傑拉爾德不得不掐了他幾下。
然而，拉維斯塔大人最終開始解釋北上任務的時間表和細節。這支探險隊總共約有50人，黑蝸牛和韋瑞克都可以帶一小隊衛兵。他們也將在五天後出發，因為法師們還在等待一些裝置的到來，而馬寧爵士希望一切準備妥當。
話雖如此，拉維斯塔勳爵還是解散了會議，讓每個人都可以離開或相互交談。
黑蝸牛迅速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坐了這麼久，讓他很焦躁，而且他有很多事要做。這次遠征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必須馬上利用它。必須制定計劃並付諸實施。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然而，在黑蝸牛離開房間之前，韋瑞克攔截了他和他的盟友。狼與他自己的爪牙、幾個打手和一個穿著灰色毛皮襯衣的金髮女人重新聚在一起。黑蝸牛相當肯定她就是那個被稱為澤琳娜的人。
雙方都瞪著對方，但除了希塔之外，沒有人真正採取行動進行攻擊。拉爾菲不得不抓住她的衣服後面，以免她發動什麼。
當韋瑞克面對黑蝸牛時，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強行的微笑：“我想我不能說服你拋開舊恨吧？我們的爭吵現在是一種分心，僅此而已。休戰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儘管我們互相吹捧，但現在我們都沒有資格去搶奪對方的領土。共同合作可以獲得更多的好處。”
黑蝸牛不得不忍住往他臉上吐口水的衝動，保持紀律性會得到回報的。賽特曾教過他。
“我們看看任務如何進行。在這期間，我們會有很多機會一起工作。”妖精一邊隱晦地回答，一邊示意他的僕人們跟著他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