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田伯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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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原劇情中可是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

一些什麼龍套角色先不說,五嶽劍派的高層可都有露面。

這群江湖人士,身體素質都很高,從他們身上刷的情緒值,一個高手頂十幾上百個普通人。

這麼好的一個刷情緒值的地方,房遺直可不想錯過。

可是,假如要是再和之前在萬劫谷一樣,憑藉自己高強的武功震懾眾人,情緒值有倒是有不少,可就是感覺差了點什麼,無法把利益最大化。

如何能夠把利益最大化,賺取更多的情緒值呢?

房遺直隱隱約約之間已經有了些苗頭。

吃過飯後,回到房間的木婉清和鍾靈本來已經做好了一龍二鳳,承受被鞭打,吃泡芙的獎勵了,可是今天的房遺直推脫說最近感覺有了感悟,武功有突破的跡象,所以自己單開一間房。

二女雖然覺得有些意外,倒也不敢打擾他。

房遺直安撫好二女後,回來大唐世界後,火速寫了一個劇本出來。

這個劇本,主要就是以一個天才的視覺,描述主角從小習武,隨後暫露頭角,再到離家到處拜師學劍,然而真正的名師,豈是輕易能見到,眾人所知的劍師,卻是沒有一個能教他一個月。

終於他數十次叛出師門,落魄荒野,過著菇毛飲血的生活。以自然為師,習鳥獸走姿,自創身法,步法,劍法。歷時五年,終於自荒山野嶺之中走出。執三尺青鋒,挑戰天下武人。百戰而百勝,為青年劍客的翹楚。

隨後十六歲挑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代武學宗師,雄霸天下,終於嘗生平第一次敗績。十七歲回首生平所知武學,乃創‘萬劍歸宗’,于山洞中觀蒼竹而悟‘咫尺天涯身法’,憑此技再次挑戰雄霸天下,終於擊而敗之。江湖賜號‘劍魔’。躋身江湖頂尖高手之列,其後五年,擊敗老一輩高手無數,直至再無敵手。

寞寞江湖,獨一人處高峰,尋一敵手而不可得。無奈之下,乃以己為敵,習左右互搏之術,三年有成,得此奇術,武功再上一層樓。其後三年,終於不再用劍,一草一木,皆可為劍。其後二年,終忘生平武學。自此,才真正踏入武學殿堂之中。年惑三十,以劍會天下武者,莫有敢言勝之者。三十三歲,破碎虛空,白日飛昇,獨留一冊‘萬劍歸宗心法’與咫尺天涯身法,以待有緣人。

不料,自其破碎虛空之後,其遺留武學,引起了長達三十年的江湖大殺戮。

故事內容大概就是這樣,隨後,他以最快的時間組建劇組,隨後開始了拍攝。

第一幕,鑄劍少年。

風雲無忌七歲冬·鑄劍山莊

[鑄劍室內爐火熊熊,七歲的風雲無忌踮腳站在鐵砧前,小臉被火光映得通紅。父親風雲烈的玄鐵重錘砸在劍胚上,火星如雨]

風雲烈擦拭了一下汗水,對小無忌教導道:“鑄劍如鑄心,這柄青鋒劍在寒泉淬火時,要觀其紋理如觀經脈...…”

就在風雲烈教導的時候,風雲無忌突然伸手探向通紅的劍胚,指尖在劍脊劃過,帶起一道血痕]

風雲烈見狀大驚失色:“無忌!你的手!”

風雲無忌凝視滲入劍身的血珠道:“爹,我聽見劍在說話...它說冷泉太寒,該用朝露淬鋒。”

劍身突然發出龍吟之聲,青芒暴漲,牆角的七柄舊劍同時震顫。

第二幕荒山悟道。

九歲秋·野狼谷。

衣衫襤褸的無忌在懸崖邊與狼群對峙,手中斷劍滴血。頭狼眼中綠芒閃爍,突然化作殘影撲來。

風雲無忌面對狼群的襲擊翻滾躲閃,他心想:“好快!這撲擊軌跡...…是了!燕返!”

倏忽之間,他好像領悟了什麼,身形突然如折翼雨燕般後仰,斷劍自下而上劃出弧光,頭狼咽喉噴血墜落。

暴雨傾盆,無忌在泥濘中觀察蚯蚓蠕動,手指在地上勾畫。

風雲無忌口中喃喃自語:“蛇行九曲,其勢連綿...…”

他邊喃喃自語,邊走,隨後突然躍起,口中喊著:“靈蛇步!”

整個身子好似一條蛇一樣蜿蜒盤旋,身形詭異地扭動穿梭雨簾,在巖壁上留下蜿蜒足跡,

第三幕竹海破境。

十七歲春·青冥崖。

雄霸天下的劍氣如黑蛟翻騰,風雲無忌左肩爆出血花,跌入竹海。三千青竹在風中搖曳。

雄霸天下踏竹而來,不屑的對挑戰他的風雲無忌道:“小子,你的劍法太刻意了。”

無忌沒有回覆,仰面看著竹葉飄落,瞳孔映出葉脈紋路。

風雲無忌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大喜道:“原來如此...…柳葉隨風!“

身影突然化作飄忽青煙,劍光如柳葉紛飛。獨孤敗天的黑袍瞬間綻開十三道劍痕。

竹海翻湧,風雲無忌的劍尖停在雄霸天下的咽喉前三寸。

第四幕,無敵寂寞。

成為頂尖高手後的風雲無忌,在接下來的五年裡,不斷挑戰老一輩高手,幾乎無人能敵。他在江湖中找不到對手,感到無比寂寞。他開始思考如何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武功。

第五幕:以己為敵。

無奈之下,風雲無忌決定以己為敵,學習左右互搏之術。他在密室中苦練三年,終於練成這一奇術,武功再次提升到一個新的境界。

第六幕:無劍之境。

練成左右互搏之術後的風雲無忌,在接下來的三年裡,逐漸不再依賴劍。他發現一草一木皆可為劍,他的武功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他以無劍之姿與江湖高手對決,依然無人能敵。

第七幕:踏入武學殿堂。

又過了兩年,風雲無忌終於忘記了生平所學的所有武學,達到了一種無招勝有招的境界,真正踏入了武學殿堂。他以全新的姿態再次出現在江湖中,舉辦以劍會天下武者的活動,天下無人敢言能勝他。

大結局,天下無敵,飛昇而去。

三十三歲夏·天山絕頂。

風雲無忌白衣勝雪,指尖輕觸飄落的雪花。七大門派高手圍成劍陣,劍氣激盪雲霄。

威風凜凜的崆峒掌門劍指蒼穹:“七絕誅仙陣!起!”

萬千劍影化作囚籠,無忌卻閉目輕笑,摘下一片草葉。

風雲無忌指尖葉尖輕顫:“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草葉劃出玄妙軌跡,七大高手佩劍同時脫手,在空中碎成鐵粉。

雷雲驟聚,虛空裂開金色縫隙。無忌回首望向人間,將《萬劍歸宗》和《咫尺天涯》擲向雲海。

隨後,他在飛昇前最後說道:“武學之道,原在捨得之間。”

身影化作流光沒入天門,只餘經書在風中翻頁,現出扉頁八字:武道無涯,心劍永恆。

大致的劇情和拍攝場景就是這樣,拍攝完了之後,他將在大唐的事情處理了一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武俠世界。

第二天,他向木婉清,鍾靈和段譽提議要去參加衡山派長老劉正風舉辦的金盆洗手大會,三人自然不會反對他。

既然要去參加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幾人自然是要去衡山城的。

一路上,四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衡山派的什麼長老劉正風金盆洗手,這可是江湖上的大事。聽人說五嶽劍派的高層都會到場,還有不少江湖豪傑。”

段譽興高采烈的說道。

他雖然不喜歡練武,卻不妨礙他喜歡湊熱鬧。

木婉清點了點頭,說道:“金盆洗手大會,一般都不會太平靜。”

“這是為什麼?”

段譽不解的問道。

木婉清解釋道:““所謂的金盆洗手”,就是指江湖人物退出江湖時舉行的一種儀式,洗手人雙手插入盛滿清水的金盆,宣誓從今以後退出江湖,不再沾染江湖是非。

這個儀式一旦成了,按照江湖規矩,江湖上的同道,不管以前有怨還是有仇的,都不能再報復了。

假如有違反的,江湖人士知道了,就算不群起而攻之,名聲也會徹底臭大街。”

“不沾染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從此退隱江湖,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段譽聽了木婉清的解釋,更加迷糊了。

“唉,真是榆木腦袋。”鍾靈給了段譽一個腦瓜崩,隨後說道:“在江湖上這麼多年,誰沒有幾個仇家?現在劉正風要退出江湖,他之前的仇家知道了,自然會抓住這個最後的機會,來找他的麻煩羅。”

“原來去了。”

段譽聽了鍾靈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

房遺直微微一笑,說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去。江湖上的風波,往往是最能吸引人眼球的。”

四人一路談笑風生,不知不覺間已經接近衡山城。衡山城外的官道上,行人漸多,顯然有不少江湖人士也正趕往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

就在他們即將進入衡山城的時候,前方的官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房遺直微微挑眉,示意眾人停下,仔細觀察前方的情況。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群江湖人士正圍在一起,似乎在爭論著什麼。人群中不時傳來幾聲驚呼,顯然事情並不簡單。

“我們過去看看。”房遺直說道。

四人快步走上前去,只見人群中央,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劍客正與一個滿淫邪之氣的大漢對峙。青衫劍客雖然衣衫有些破舊,但氣勢不凡,手中長劍微微抖動,劍尖直指大漢的咽喉。

“田伯光,你休要再逼迫這位小師父!今日我令狐沖在此,定要護她周全!”青衫劍客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屈。

大漢田伯光冷笑一聲,說道:“令狐沖?華山派的大弟子?哼,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也敢在我田伯光面前大放厥詞!”

田伯光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令狐大哥,小心!”

一個身著寬大緇衣,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的十六七歲的小尼姑挺身而出,擋在令狐沖身前。她雖然年紀輕輕,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顯然是個有膽識的姑娘。

這尼姑年紀雖小,且沒有頭髮,但是從其婀娜的身形,窈窕的聲姿看去,任誰也無法否定,此女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

“師妹,你快退下!這裡危險。”令狐沖急忙說道。

小尼姑卻毫不退縮,說道:“令狐大哥,我不能讓你獨自面對田伯光。他是個惡人,我不能讓他再欺負人了。”

田伯光見狀,哈哈大笑,說道:“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小尼姑!不過,今天你們兩個都得留下!”

說罷,田伯光抽出腰間的鋼刀,直奔令狐沖和儀琳而去。令狐沖手中長劍一抖,劍光如電,直指田伯光的要害。

兩個人乒乒乓乓,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那田伯光錚錚錚的和令狐沖拆了幾招,兩個人便都向後躍開。

經過交手,二人都覺得對方不是個好應付的,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

“桀桀桀桀,華山劍法,非我敵手。”

“閉嘴!我華山派劍法博大精深,即便我今天輸給了你,也是我自己武功沒有練到家,而不是華山劍法不如你!”

“那又有什麼區別?”

田伯光語氣不屑的說了句後,又提刀攻了上去。

令狐沖自知不是田伯光的對手,回過頭來對小尼姑道:“師妹,你快到衡山城去,咱們許多朋友都在那邊,諒這惡賊不敢上衡山城找你。”

“我如過去,他殺死了你怎麼辦?”

“他殺不了我的!我纏住他,你還不快走!啊喲!”

乒乓兩聲,兩人刀劍相交,令狐師衝不察,又受了一處傷。

他心中急了,叫道:“你再不走,我可要開口罵你啦!”

段譽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說道:“房兄,這令狐沖和小尼姑似乎是好人,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房遺直微微一笑,說道:“江湖中人,講究的是一個‘義’字。既然碰上了,自然要出手相助。”

說罷,房遺直身形一閃,已經衝入人群,手中摺扇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勁力瞬間將田伯光的刀震開。田伯光只覺得手腕一麻,鋼刀幾乎脫手而出,心中大驚。

“你是誰?敢管大爺的閒事!”田伯光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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