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日記的異變,和田夕紀的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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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並沒有注意到外面有人隔著車窗注視著他們。

“你可是讓我第一個說出這句話的人。”

和田夕紀緊緊盯著春木悠的雙眼,舒展的眉宇間滿是堅定。

顯然,她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能說出這句話。

“怎麼樣啊,春木,要和我成為朋友嗎?”

“朋友?”

春木悠下意識重複著這個詞語。

和她成為朋友?

“嗯,朋友。”和田夕紀輕輕點頭,證明剛剛並不是他的幻聽。

他看著少女臉上燦爛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個主動提出要成為自己朋友的女生。

春木悠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明明平時面對他的時候都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這個時候卻笑得那麼甜。

聽了這個笨丫頭的話,自己為什麼感覺心裡暖暖的。

春木悠有點迷茫。

“吶,春木,怎麼樣?”

和田夕紀湊過身來,一雙杏眼閃閃發光,彷彿裡面囊括了夏季的星空。

溫柔、靜謐卻又無比絢麗。

“等等,讓我考慮一下。”

春木悠別開頭,不再與她對視。

他不想讓和田夕紀看到他動搖的表情。

隨手夾了幾片火候正好的烤肉,遞給和田夕紀:“給你,肉烤好了。”

果不其然,她的注意力立馬就被烤肉給奪走了。

“唔!”

把烤肉塞進嘴裡的瞬間,和田夕紀的表情便一點點融化開來,渾身散發出一股輕飄飄的氛圍。

像是棉花糖一樣。

“好吃!太好吃了!”

面對食物的時候,和田夕紀比平時坦率得多:

“春木,你烤肉的技術好厲害啊!”

“一般吧。”春木悠有點無語。

面前這個蠢萌吃貨少女真的是名門大小姐嗎?

“慢點吃,小心噎著。”

春木悠給和田夕紀遞過一杯橙汁,腦海裡的思緒卻飛快地轉動起來。

是啊,他以後要如何看待這個少女呢?

僅僅只是暫住在自己家的路人?

日記的主人公?

還是真的如她所說,成為朋友?

作為一個朋友,和田夕紀的確很有結交的價值。

從身份上來看:

她是和田家的大小姐,家中獨女。

按照日記上的描述,家裡是把她當做繼承人培養的。

如果她不離家出走的話,必定會繼承一筆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

雖然他經常覺得和田夕紀很笨,但這只是因為她的父母將其保護得太好,什麼事情幾乎都是第一次做,所以顯得才笨拙。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學力測驗榜單上的萬年老二,沒有任何智商上的缺陷。

而拋去這些表面的身份,單純從性格和外貌上看,她的條件也不弱。

雖然她貪吃,笨拙,愛逞強,帶點叛逆,飛機場……

但她也不是一無是處。

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遇到緊急情況能夠判明形勢,足夠聽話,很有正義感……

和這樣的女生成為朋友,聽起來並不是一件壞事。

但代價是什麼呢?

進一步與和田家這個恐怖的財閥扯上關係?

先前的他,不光在雨天救下了和田夕紀,還為她提供住所與食物。

即便和田家找上門,他也只是個救了和田家大小姐的無辜路人。

只要說清楚當時的情況,把和田夕紀交給和田家,他不會因此產生任何的損失,反而還可能獲得不小的好處。

這是一樁公平的交易。

但成為朋友就完全不一樣了。

和田家來找和田夕紀的時候,身為朋友,他真的能夠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她送回那個窒息的家裡嗎?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還算什麼朋友?

他不想撒謊,也不想做出無法達成的承諾。

“春木,你怎麼了?”

耳畔傳來和田夕紀擔憂的聲音:“你的臉色很難看啊,是因為剛剛那件事受傷了嗎?”

春木悠愕然回頭,只見少女滿臉關切地望著他。

“我沒受傷。”

“你真沒騙我?那為什麼你臉色怎麼難看?”

和田夕紀的嘟囔聲裡滿是疑惑。

“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

她遞過來一隻手鏡,光滑的鏡面內,映照著一張面色鐵青的臉。

春木悠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鏡子裡的畫面。

鏡子裡,不光有他的臉,還有著其他的東西。

那本黑色的日記。

那個促使他與和田夕紀在雨夜相遇的日記本,正飄在他的頭頂。

黑色的文字像是螞蟻一樣,從日記本上流淌下來,在他的臉上爬來爬去。

這是出了什麼問題?!

春木悠壓下心頭的不安,努力表現出平常的樣子,將日記本召喚到手中。

悄悄翻開第一頁。

原本像噴泉一樣往外噴湧的黑色文字頓時停滯下來,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下方的文字。

【日記使用守冊】

【使用守則……】

十餘條使用守則靜靜地躺在紙面上,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出現。

但下一刻,異變突生。

【使用守則5:未解禁。】

第五條守則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未解禁”三個字迅速碎裂,乾癟,變得越來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長的說明性文字。

【使用守則5:持有者可耗費壽命,向任意時間段傳送資訊,資訊量越大、跨越時間距離越長,耗費壽命越多,資訊破損機率越大。】

剛看清這行文字,他還沒來得及思考該怎麼使用日記的這項功能,日記便無風自動,翻到了下一頁。

一行文字映入他的眼簾。

【我沒能透過和田勇樹的考驗,夕紀被帶了回去。】

【雖然作為救下和田家大小姐的恩人,和田勇樹給了我一億日元的報酬,並且替我們解決了阻撓店裡生意的白石組。】

【但看見和田夕紀黯淡的眼神,我卻高興不起來。】

【她被帶走了。】

【經歷了那場風波之後,和田家對她的看管更加嚴格,她再也沒來過學校,僅僅只是在學校裡掛名到畢業。】

【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聽過關於她的訊息。】

【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了。】

【那時的我已經從東大醫學部畢業,成為了一名心理醫生。】

【曾經的同班同學,如今卻成了我的病人,這是何等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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