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幹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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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繼業心裡是真沒底,頃刻間放倒兩人,雖然不是害人性命,但誰知道是不是手下留了情。

這麼兇的東西,就算他爺爺碰上都得慎之又慎,他心裡怎能不慌?

其實說起來,都是因為對方有所隱瞞,才鬧出現在這場風波,所以他們就算不管也不理虧,但從馬繼業跟劉年打交道就能看出來,他是個實心眼兒,所以壓根就沒想過撂挑子跑路。

馬繼業是個麻利人,雖說心裡發虛,手上卻沒閒著,這時已經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團紅繩,還有幾根香。

事發太過突然,剩下幾人還在愣神,看見馬繼業舉動才反應過來,連忙往他跟劉年身邊湊。

司機師傅也從車上跳下來,往這邊跑,然而剛跑出兩步,就一頭栽地上,跟那倆當爹的一模一樣,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剩下的人更慌了,縮在馬繼業身後,驚恐的看著四周。

只有給兒子討陰親的那個婦人,知道這又是兒子在鬧,怕歸怕,卻沒往這邊躲,抱著自家男人又是搖晃又是拍打。

馬繼業叫道:“大家別亂,在我後邊待著就行。”

又衝劉年道:“劉年,我先擋一擋,你有沒有什麼別的法子?”

他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鬼瘴那事,已經學會主動詢問劉年的意見。

劉年舔了舔嘴唇,一雙眼興奮的朝周圍掃來掃去。

他雖說也看不見髒東西,但出車禍這姑娘,從頭到尾都溫順的很,所以已經判定,這事大機率不是她搞出來的,而是那家的兒子。

一個光棍,所有怨念都來自於一輩子沒娶上媳婦,就算死後變成兇物,能兇到哪去?總不會比撞他家門的那個還兇。

那個可是一夜之間就害死李富順,又把趙豹父子禍害的一死一瘋。

有了這個推斷,劉年才沒什麼忌憚,反而躍躍欲試。

他沒搭馬繼業的話,因為他這時手在褲兜裡握著屠刀,有點犯難,他能感覺到對方沒走,然而卻不知道在什麼位置。

想了想,決定試一試,扭頭衝渾身雪白的半大土狗叫道:“小白!別那麼懶,該叫就叫!”

土狗果然是有靈性的,沒讓他失望,直接衝到縮成一團的那些人身後,對著空氣狂叫起來。

本來就在瑟瑟發抖的幾人,看見這詭異情形,哪裡還不知道邪祟就在自己身邊?差點就嚇尿。

劉年總算找到目標,屠刀從兜裡掏出來,一手一把,衝過去就是一頓亂捅。

剛點好香的馬繼業都懵了。

這麼猛?

要知道跟這些髒東西“貼身肉搏”,是在被逼到絕路的時候才會乾的事!

他嚥了口唾沫,眼裡都是羨慕,這他媽的,八字夠硬的人就是霸氣,簡單粗暴!

劉年在捅出第一刀時,熟悉的劇烈心跳就瞬間出現,一股涼意也一下子就侵入身體。

他知道自己沒判斷錯,從這股涼意和心跳劇烈程度來看,眼前這個髒東西果然沒撞他家門的那個兇,跟先前搞出鬼瘴的那個就更是天差地別。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髒東西雖然不如撞門那個兇,卻比那個狠,明明已經捅到它,卻沒退,反而在往他身上撲。

劉年覺得直透心脾的涼意濃了些,心跳也變得更加劇烈,知道這是對方在釋放出更重的煞氣,不由有些刮目相看,這是真的狠,在“玩命”。

由此看來,這兇物至少在膽量上比撞門那個強,不是筆記上說的那種,被人重傷就嚇破膽,看架勢,就算“死”也要從對手身上咬下一塊肉。

劉年更興奮了。

雖然筆記上沒說,但萬一跟邪祟親密接觸的時間越長,對自己就越有好處呢?

於是他拔刀再捅,拔刀再捅,拔刀再捅!

旁邊的人已經目瞪口呆,在他們眼裡,劉年正跟空氣比勇鬥狠,卻沒人覺得他是神經病,這種直接拿刀捅邪祟的猛人,他們可是平生頭一回看見。

一連捅了五六下,這兇物終於退了,白色土狗掉了個頭,一路叫著往遠處追去。

眾人見狀,紛紛鬆了口氣,然而下一刻,他們又瞪大眼,因為剛才捅鬼的猛人劉年,把邪祟趕跑還不算完,竟然又提著刀追過去了……

碰上這種趕盡殺絕的狠人,他們甚至有點同情那個邪祟。

劉年一路狂奔,百忙中還抽空看了看刀身,血符還在,也就不用再補。

在前邊拐了個彎,衝進路邊一片樹林。

一進林子,月光與星光被擋住,有些黑,他拿出手電筒,四下裡一照,才看清林子裡是一片墳地。

跟土狗一起往裡走,前邊挖了個坑,劉年知道那是準備埋那姑娘的墳,因為那兇物,已經停在旁邊一座墳的墓碑旁,看樣子它到家了。

劉年二話不說,直接來到那個墓碑前,躬下身左手按住墓碑,右手拿刀一下一下往前捅。

他雖然不知道這邪祟已經摺騰自家爹孃大半年,但剛才它禍害自己親爹可是親眼看見了,像這種六親不認的,不管是人是鬼,捅起來都沒啥心理負擔。

又捅七八下,刀身上的血符已經沒了,劉年清晰感覺到,左手按著的墓碑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它怕了。

這一抖,劉年反倒有些愣神,他停下捅刺動作,忽然想起家傳筆記裡,關於“神鬼怕惡人”這句話的另類解釋。

這時心想,莫非被重傷後就會嚇破膽的,並不是某一些邪祟,而是所有邪祟都適用?

有些之所以不會嚇破膽,是因為你在他眼裡還算不上惡人,換句話說,還不夠惡。

劉年不知道自己這個猜測對不對,想了想,從書包裡掏出一塊槐木。

槐木屬陰,可附鬼魂。

他盯著墓碑旁的那片虛空,手指在槐木上敲了敲。

片刻後槐木一沉,墓碑不再抖動,槐木開始抖起來。

果然老實了,很聽話。

又幹服一個,劉年有點壓不住心裡的興奮。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臉色一僵,朝旁邊一直在叫的土狗道:“小白,別叫了。”

土狗停住叫聲,圍著他打了個轉。

劉年目光落在那塊槐木上,片刻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與先前只能籠統感覺附近有沒有髒物不同,他現在已經能清晰感應到槐木上這兇物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能鎖定它的位置!

他按捺住激動情緒,心裡琢磨,這是怎麼回事,是收拾完這兇物後,我這種能力又有了進一步提升,還是這些跟我接觸過的兇物,我會對它們更敏感,感知也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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