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幹了這瓶敵敵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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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這邪祟是在觀望還是在打什麼主意,劉年懶的猜,既然自己又送上門來,不上去捅兩下覺得對不住它。

也對不住自己。

他蹲下身把土狗叫到身邊,“小白,髒東西又回來了,你看見了沒?”

土狗轉過腦袋,對著南牆根那邊叫了兩聲,劉年趕緊把狗嘴捏住,“別叫,一會把它嚇跑了,你先去大門口擋著,等它要跑的時候攔著點,聽明白沒?”

土狗搖了搖尾巴。

劉年手在土狗身上擼了擼,“去吧。”

土狗顛顛跑到大門口,往正中間一蹲。

那邊陸山峰已經開始拿五穀雜糧往陸青鯉身上砸,陸青鯉臉上還是笑嘻嘻,只是每砸一下,這笑臉就僵硬一分。

馬繼業舉著蠟燭在稻草人旁邊嚴陣以待,一邊觀察陸青鯉的情況,一邊準備著隨時把稻草人點著。

劉年見他們有條不紊,小聲對馬繼業道:“繼業,剛才跑了的那個邪祟又回來了,我看這裡不用我幫忙,就先去對付它。”

馬繼業對自己這招管不管用心裡沒底,要是不管用他就沒別的辦法,到時就得靠劉年,說道:“我覺得咱還是一個一個來,先把陸青鯉身上這個解決了吧?”

劉年道:“要是我不去對付另一個,萬一它過來也上了人的身,那就麻煩了。”

馬繼業臉色變了變,他知道劉年說的很有可能發生,而且還知道邪祟想上他和劉年的身不太可能,但陸山峰八字硬不硬他不知道,要是上了陸山峰的身,他跟劉年可就摁不住了。

“那你去吧,小心點。”

剛才已經見劉年追出去一回,他倒不怎麼擔心劉年弄不過對方。

劉年拍拍他肩膀,下巴朝陸青鯉那邊點了點,“要是這法子不管用,你就再試試別的法子。”

馬繼業咧了咧嘴,“我就會這一個法子。”

劉年愣了愣,“那就等我回來再說,反正人捆著,出不了事,你彆著急。”

說完冷不丁轉過身,直接就朝南牆根衝去。

他跟馬繼業聊這幾句,目的是讓南牆根那邊的邪祟放鬆警惕,雖然對方可能沒這麼高的智商,但小心無大錯,大不了就是演給了瞎子看。

劉年本來在堂屋,門開著,到南牆根距離不遠,全力衝刺只需要幾秒的工夫,然而讓劉年意外的是,他都已經動了,並且掏出了屠刀,那邪祟居然仍舊待在原地沒動。

這叫劉年不得不想,難道是之前那三刀已經讓對方慫了?

心裡轉著念頭的時候就到了跟前,邪祟好像才反應過來,終於想起要跑,但劉年能感覺到它有些猶豫,想跑又不想跑,還有點像是捨不得跑?

劉年也來不及想那麼多,就在它猶豫的時候,刀已經捅過去。

捅了兩刀,邪祟才朝大門快速移動,土狗小白猛的狂叫起來,這邪祟似乎有些呆,停頓一下才往旁邊繞,跟第一次剛正面時的反應截然不同,就好像一個人喝醉了酒,導致有些遲鈍。

劉年趁機又捅了幾刀。

本來能多捅幾下,他怕對方真衝去馬繼業那邊,去上陸山峰的身,所以不得不注意站位,出刀效率就有點低。

在土狗阻攔下,劉年連捅八九刀這邪祟才總算跑出大門,劉年緊隨其後追出去。

之前第一次劉年慢了一步,追出大門時對方已經失去蹤跡,這回可就不一樣了,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把對方粘住,一邊跑一邊拿刀往前捅。

當初他跟棍兇貼身肉搏,這兩把屠刀就沒能把棍兇捅死,這邪祟既然比棍兇還猛,他自然知道也是捅不死的,這時想的是能捅幾下是幾下,等兩把屠刀上的血符都消失,要是對方還不認慫,那就算了。

結果殺豬刀上的血符剛一消失,這邪祟居然就慫了!

具體表現是,它不僅停住不敢再跑,而且在劉年感知裡,它的體積還變小了,就像是一個人蹲到地上抱住了腦袋。

劉年回頭看了看,這跑出去也就二百來米,跟他預想的差遠了,本來他以為得追出去二里地。

沒了血符的殺豬刀入鞘扔進書包,順手從書包裡掏出塊槐木,沒做動作,直接說道:“上來。”

槐木一沉,開始抖動。

果然也是個能聽懂人話的。

“下去。”

槐木一輕,不再抖動。

想了想又掏出塊槐木,“上來。”

槐木一沉,開始抖動。

舉了舉左手的槐木,“這邊來。”

右手槐木一輕,不再抖動,左手槐木一沉,開始抖動。

劉年總算放心,看來是真幹服了。

否則還真不敢貿然把它帶回去,不知道自然就不會擔心,既然知道它有上人身的能力,萬一帶回去上了陸山峰的身,他跟馬繼業就坐蠟了。

這一戰又大獲全勝,劉年心情大好,把槐木扔書包裡往回走,想著這也是個弄不死的,回頭只好也先扔趙豹家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子裡有些混亂,連忙加快腳步,走進大門後突然又停住,穩妥起見,掏出瑟瑟發抖的槐木扔到南牆根。

他對這邪祟還不太信得過,扔南牆根這裡,在他“視野”範圍內,要是這邪祟想做二五仔反水搞事,他就有反應的餘地,比帶在身上保險。

扔下槐木後,他下意識又朝先前邪祟待的地方瞟了一眼,這邪祟看起來沒那麼傻,那麼之前那種表現就透著古怪,他不得不懷疑是那個地方有問題。

不過現在沒時間去探究,因為馬繼業那邊已經亂了套。

陸青鯉不知怎麼掙脫了繩索,擺脫了馬繼業和陸山峰的控制,劉年進門的時候,她正拿著一瓶敵敵畏往自己嘴裡灌。

馬繼業一個虎撲把她摁住,陸山峰顫抖著雙手上來幫忙,又把她重新捆回椅子上。

陸山峰天塌了一般哆嗦著道:“這咋辦,這咋辦,她喝了敵敵畏啊!”

馬繼業也慌了神,“快,快,快摳她嗓子眼兒,讓她吐出來!”

陸山峰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就往陸青鯉嘴裡掏,結果陸青鯉直接咬下去,陸山峰一根手指鮮血淋漓,若非他抽手快,手指頭恐怕已經被咬下來。

劉年也過去幫忙,和馬繼業一起按住她腦袋,捏開她的嘴,陸青鯉還在笑嘻嘻,含糊不清道:“死,死,都死。”

陸山峰不敢再用手,拿了根筷子往陸青鯉嘴裡伸,可是陸青鯉很不配合,掙扎的十分劇烈,三人折騰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功讓她吐出什麼東西。

陸山峰兩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在地上,哭道:“完了,完了啊,這回我兄弟一家都要死絕了啊。”

劉年想了想,對陸山峰道:“別急著哭,先去把韓立明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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