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扁平化管理(1 / 1)
劉年一句話就讓馬繼業斷了念想,要是有這法子,老道士馬修文早自己用了,還能不敢比試,叫馬爺爺揍成那樣?
兩人分別時,馬繼業問道:“真不用我陪你一起去把這乾屍燒了?”
“不用,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省的再讓馬爺爺發現你偷溜出來。”
馬繼業還真在擔心這個,蹬上腳踏車就走了。
劉年拎著嬰兒乾屍朝趙豹家走,他說的是要找個地兒把這東西給燒了,其實沒打算燒。
今晚用邪祟對付邪祟的突發奇想,讓他開啟了新思路,以後再出去幹活,可以帶個邪祟一起去,到時候要是有需要,自己動動嘴皮子指揮一下就行,不是省事多了?
所以他想研究一下這具乾屍,幾個髒東西都對它那麼“迷戀”,說不定這玩意兒能讓幾個邪祟變強?要真是這樣,就把它埋到趙豹家。
但在這之前,得確定沒後遺症,萬一它真有蠱惑作用,或者其他副作用,說不定到頭來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已經是後半夜,街上看不見人,劉年一路來到趙豹家,之前幹服的那個邪祟還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拿出槐木讓棍兇下來,說道:“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話……”
從兜裡掏出那把還有血符的殺雞刀比劃了一下,“你懂的。”
想了想覺得一把刀威懾力不夠,也不太保險,畢竟這裡現在有倆邪祟,一會門兇再帶一個回來,就是四個。
把那把沒了血符的殺豬刀也掏出來,準備再畫道符,圖省事也沒拿針扎手指,直接把手指頭放嘴裡咬了一下,疼的一哆嗦,結果拿出來一看,沒咬破。
皺了皺眉,又咬了一口,這回加重了些力道,疼的後背都出了層細汗,手指舉到身前一看,還是沒咬破。
倆邪祟待旁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看見劉年這番操作作何感想。
劉年忍不住罵罵咧咧嘀咕,“果然小說裡都是扯淡,咬破手指咬破舌尖啥的說的那麼輕鬆,作者自己咬一個試試?”
老老實實掏出針,想著安全工作不能大意,又老老實實掏出火柴,針在火上烤了烤,扎破手指擠出血,在殺豬刀上補了個血符。
看了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面已經是新眼兒加舊眼兒,心想他家祖宗們專挑這左手無名指霍霍,也不知道是真有講究還是故弄玄虛,希望是真有講究,否則會顯得自己很蠢。
劉年一手一把刀,衝門兇道:“那姑娘的魂兒怎麼不見了,是不是叫人家給滅了?是的話你就往前走兩步,不是就往後退兩步。”
棍兇往前挪了挪。
“怎麼滅的,是不是叫人家給吃了?是的話往前走兩步,不是就往後退兩步。”
棍兇先是往前挪了挪,接著又往後挪了挪。
劉年一愣,想了想道:“‘吃’這個字可能不太貼切,反正就那意思,不管是吃了吞了還是吸收了,你都往前走兩步,要是叫人乾的魂飛魄散了,就往後退兩步。”
這回棍兇毫不猶豫往前挪了挪。
這下劉年知道,邪祟果然能“吃”邪祟,然後又問了問死在這院裡的那個混混,得到答案,他的魂兒叫門兇給“吃”了。
那不用問也知道,趙豹他兒子趙邦,估計也是一個下場。
接下來劉年開始問他比較關心的兩個問題,第一,陸青鯉的魂兒是叫誰給吃了,是門兇還是那個邪祟?
如果是門兇的話,那就有為了佔據人家屍體“殺人滅口”的動機,而且是在沒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那就需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不過這個問題還不算太嚴重,相比這個,劉年更在意第二個問題,就是陸青鯉到底是因為喝農藥過量死的,還是門兇為了占人家身體才給弄死的。
要是後者的話,在他看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說他跟陸青鯉沒那麼熟,也不太在意她的生死,但門兇畢竟是他帶過去的,如果陸青鯉真是門兇弄死的,那麼他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算這個事除了他沒人知道,他也做不到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一番詢問後,劉年鬆了口氣。
首先陸青鯉不是門兇弄死的,其次也不是叫門兇給吃了。
搞清楚這件事後,劉年就讓棍兇退下,把新來那個邪祟叫到跟前,開始詢問嬰兒乾屍的事。
這邪祟雖說比棍兇猛,但“腦袋”好像不太靈光,問了半天才問明白一部分情況。
說是怨氣也好,煞氣也好,總之這具嬰兒乾屍上的確有能讓它們變強的東西。
放在乾屍上那三張黃紙,類似於封印,只有當黃紙上寫著生辰八字的人死了以後,封印才會解開,邪祟也才能享用令它們著迷的“美食”。
這倆邪祟就是被這具嬰兒乾屍吸引到陸青鯉家,害死陸青鯉她爹她娘後,封印解開一部分,三分之二的“美食”呈現在它們面前。
陸青鯉父母置辦喪事這幾天,它們每天晚上都會去享用,因為沒“吃完”,就沒著急去害陸青鯉。
今晚到了陸青鯉家後,先是直奔嬰兒乾屍,享用了一會,發現“美食”快吃完了,於是直奔屋裡去找陸青鯉,好解開封印繼續享用剩下三分之一。
這就解開了劉年心裡的一個疑惑,為什麼邪祟進院後一開始沒動靜,等了好一會兒才來推門。
劉年又問起乾屍上的東西有沒有副作用,問來問去,呆逼邪祟整不明白什麼叫副作用,又問棍兇,棍兇也特麼整不明白,只好自己琢磨。
琢磨一陣,很快抓住關鍵點,有沒有副作用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副作用會不會讓這些邪祟惹出什麼亂子。
倆邪祟已經“吃”了將近三分之二,他還能把跟前這邪祟幹服,說明就算有副作用,他也能應付,何況現在乾屍上只剩三分之一,這三分之一還是四個邪祟分。
那就無所謂了。
只不過保險起見,他決定等門兇來了再問問它,說不定門兇能整明白。
正這麼想著,陸青鯉進了門。
門兇明顯對這副身體的控制很不熟練,不僅走路很不利索,還走了個順拐。
她走到劉年面前,瑟縮的看著他。
劉年沒急著問她副作用的事,先伸出手道:“那塊槐木給我。”
陸青鯉從兜裡掏出槐木。
劉年接過來,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讓它站這裡別動。”
手上的槐木一輕。
劉年二話不說,抄起屠刀就朝他腳尖點的那個地方捅。
一直捅到額頭冒汗,刀身上的血符消失,這才停下。
抬頭一看,陸青鯉正微張著嘴,瞪著大眼渾身發抖。
另外倆邪祟看不見,不知道是不是抖的更厲害。
劉年抹了把汗,給屠刀套上簡易刀鞘,扔進書包。
這麼做不是為了幫死去的陸青鯉出氣,更不是為了幫她報仇。
他是覺得這邪祟雖然能被門兇壓制,有啥事只要他吩咐門兇,門兇也能讓它乖乖聽話。
但現在總共就四個邪祟,隊伍不大,沒必要搞這麼複雜的組織架構,現階段來說,還是扁平化管理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