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受人指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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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年能感覺到,本來院裡兩個邪祟對他扔在旁邊的嬰兒乾屍垂涎欲滴,時不時就偷摸朝那邊挪一小步,等陸青鯉到來,他對著空氣一頓亂捅,這倆就一動都不敢動了。

完成對新來邪祟的正式收編後,劉年又開始對門兇進行敲打。

雖然陸青鯉不是它害死的,死後變成的髒東西也不是叫它吃的,但它畢竟自作主張佔了陸青鯉的屍體,這事不能揭過不提,怕它們以後得寸進尺。

劉年拿殺雞刀刀尖點了點陸青鯉,“誰叫你上人家屍身的?”

陸青鯉本就在渾身發抖,這一下更加手足不錯,臉都急白了,可是它還沒學會說話,張了半天嘴最後只說出幾個字。

“阿巴阿巴……”

終於放棄言語解釋,換成拿手比劃,先指了指劉年,然後又用兩手食指點在自己眼下往下劃,嘴角也不太熟練的往下耷拉,努力做出一副痛苦表情。

劉年看的一臉懵逼,琢磨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說她一死,我很難過,所以上了她的屍體,這樣她就能活過來,我就不用難過了?”

陸青鯉使勁點頭,那幅度和力道,劉年都怕她脖子斷了。

他有點無語,當時他是嘆了幾口氣,可那絕不是因為陸青鯉的死,而是出於對陸山峰的同情,和對馬繼業的擔心。

他看了陸青鯉一眼,覺得門兇也是個腦子拎不清的,就算他真是為陸青鯉的死難過,整這出死而復生又有個屁用,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又不是像馬繼業和陸山峰那樣不知內情。

劉年也懶得跟她解釋這些,腦子不好也不算壞事,太聰明瞭更叫人不放心。

他想了想,既然門兇是因為這個才自主主張,那可就不能再敲打,畢竟另外仨邪祟還在旁邊看著。

於是大棒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說道:“你這也是為我考慮,就原諒你這回,但必須記住,下不為例。”

這麼做是讓幾個邪祟知道,只要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他著想,那麼犯了錯就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劉年知道這其實是種不良引導,容易助長隊伍裡的阿諛諂媚之風,但他覺得無所謂,因為他是扁平化管理,就算阿諛諂媚,阿諛諂媚的物件也只能是他。

不過他也沒那個閒工夫天天往這裡跑,所以任命一個副手維持秩序也是有必要的,省的它們互相不服,再給打起來。

要是讓它們自己憑實力分出個一二三,以後隊伍大了,容易立山頭拉幫結派,不利於管理。

他指了指陸青鯉,目光在其他三個所在的位置掃過,“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得聽門兇的,要是哪個敢搗亂,門兇收拾不了你們,我過來收拾。”

後邊兩句其實說的有點多餘,因為他知道這四個裡頭,數門兇厲害,自然沒有門兇收拾不了的。

又對陸青鯉道:“你現在在這具屍體裡待著,行動肯定沒那麼方便,但也得找機會隔三岔五來這裡轉轉,哪個不老實,就收拾哪個。”

陸青鯉使勁點頭,看起來對劉年的器重有些受寵若驚。

劉年又指了指棍兇,“門兇不在的時候,就聽棍兇的,它說了算。”

棍兇往前挪了一步,似乎沒想到自己也能混個領導當,大概有些激動。

劉年是故意這麼安排的,剩下三個裡,數棍兇弱,給了棍兇權力,另外兩個估計不服,這樣它們三個就能互相牽制,誰也不敢亂搞。

“對了……”劉年看向新來的兩個,“你們折騰的人家上吊的是哪個,往前邁一步。”

陸青鯉帶來的那個往前邁了一步,劉年道:“以後你就叫吊兇。”

對另一個道:“是你折騰的人家拿刀砍死了人?那你以後就叫刀兇。”

給它們制定完章程,又問了問陸青鯉,嬰兒乾屍上的東西有沒有副作用,本來以為門兇會機靈些,結果比劃了半天才大概弄清楚,應該是沒什麼副作用的。

至少劉年最擔心的一點能夠確認,它們吃了那上頭的東西不會受人蠱惑操控。

他就拎起那具嬰兒乾屍,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挖坑埋了,等幾個邪祟把東西吃完,再刨出來燒掉。

原本他以為門兇上了陸青鯉屍體,交流起來會方便很多,還想著再問問它害死他爹的事,可惜門兇還不會說話,只靠比劃,並不比以前方便多少,只好暫且作罷。

其實上次來這裡他就問過這事,費了老大勁,已經弄清楚一些情況。

他爹的確是門兇弄死的,而且也問明白,門兇是受人脅迫指使,包括後面又跑去他家撞門,也是受人脅迫指使。

這可跟陸青鯉家的情況不一樣,陸青鯉家是院裡埋了那個嬰兒乾屍,隨機吸引路過的邪祟,再透過裡面寫著的生辰八字,引導邪祟去害人。

門兇卻是直接受人脅迫指使,只是它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專門挑來去做這事,還是湊巧叫人抓了壯丁。

後來害死李富順倒是它自己的行為,那晚被劉年捅傷,撤走的時候正好聽見李富順兩口子的動靜,李富順喝過酒,陽火正弱,它又急需“療傷”,就順道拐去隔壁了。

它害死李富順後為什麼還一直待在隔壁不走,以致於後來又叫劉年抓了壯丁,這些劉年沒問,他得知門兇是受人指使害死他爹後,就只想知道背後指使的人是誰,沒心思問別的了。

然而劉年對這個背後指使的人沒絲毫頭緒,以他跟門兇的交流方式,想問出是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今門兇成了陸青鯉,只要學會說話,就能問個水落石出。

如果有機會,劉年當然要給他爹報仇。

雖說他爹活著的時候不過日子,經常跟他娘吵架動手,父子感情一般,但畢竟是親爹,有生養之恩,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何況仔細想想,從記事起,他爹不做人歸不做人,倒從來沒對他這個兒子動過手。

劉年忽然想起件事,問陸青鯉,“你能一直在這具身體上待著嗎?”

陸青鯉搖了搖頭。

“能待多久?”

陸青鯉想了想,阿巴阿巴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

陸青鯉阿巴阿巴搖頭。

“一個月?”

陸青鯉阿巴阿巴又伸出一根手指。

“一到兩個月?”

陸青鯉拼命點頭。

劉年覺得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門兇應該能學會說話,不過還是叮囑道:“那你在這段時間裡必須學會說話,知道了沒?”

陸青鯉似乎沒什麼信心,略顯猶豫,但一看劉年的灼灼眼神,連忙又點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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