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給馬繼業幹懵了(1 / 1)
陸青鯉現在就住她自己家,陸山峰也怕他婆娘冷言冷語讓侄女更受刺激,就沒硬讓她搬去他家住。
不過這些天陸山峰每天晚上都來陪著,自那晚後的確沒再出過什麼邪乎事。
趙豹團伙已經徹底散掉,又是以那種離奇的方式,其他心術不正的人也被震懾,村子裡的治安比以前好了不少,所以就算侄女一個人在這邊住,陸山峰也不太擔心。
由於劉年事先早已經對門兇做過叮囑,因此馬繼業見到陸青鯉的時候,她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走路比之前還要不利索,時不時就會咳上一陣,任誰看了,都會擔心這人不定啥時候就沒了。
門兇沒學會說話,咳嗽倒是先學會了,而且還很熟練。
換做以前,看見心上人這般模樣,馬繼業肯定很難過,但此時心思不在這上邊,雖然對那封信有所懷疑,但看陸青鯉的眼神難免還是變得不太一樣。
他找了個機會,偷偷掏出那張符紙,不動聲色貼向陸青鯉後背。
然而符紙還沒碰到陸青鯉衣衫,令他震驚的一幕就發生了,只見跟陸青鯉距離還有一釐米時,符紙就已經開始變黑。
他的手登時僵在那裡,然後開始發抖,可就算靠近陸青鯉的動作已經停住,符紙卻還在變色,越來越黑,直到跟被火燒過一樣。
因為角度問題,劉年沒看見馬繼業這番舉動,這張符是獨孤小芳精心準備的,門兇也毫無所覺。
馬繼業嚥了口吐沫,把符紙塞回兜裡,強自鎮定心神,慢慢跟陸青鯉拉開距離,還不忘拉了劉年一下,讓他也離陸青鯉遠點。
劉年還以為是自己跟陸青鯉站的太近,馬繼業在吃醋。
其實馬繼業的不對勁劉年已經察覺到,卻以為他是因為見陸青鯉成了這樣,因此才有些失態,還在心裡暗歎了口氣。
不過他知道陸青鯉早晚得死,馬繼業也早晚得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就算有些於心不忍也得忍著。
又硬著頭皮待了一會,馬繼業就扯著劉年離開。
從陸青鯉家出來以後,拐出了衚衕,馬繼業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也才發現,確認陸青鯉已經在那晚死去,現在是邪祟上身後,他心裡更多的竟然是後怕,而不是難過。
這意味著什麼,他現在心裡很亂,沒心思去想。
劉年見他臉色難看,雖然覺得有點殘忍,但還是決定趁熱打鐵,讓他徹底做好陸青鯉已經時間不多的心理準備。
可沒等他開口,馬繼業先說話了,“劉年,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劉年愣了愣,“什麼事?”
馬繼業下意識朝身後陸青鯉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有些不穩,“陸青鯉已經死了,就在她喝農藥的那天晚上她就已經死了,現在看起來還活著,是因為有邪祟在她身上。”
劉年懵了。
他知道以馬繼業的本事,不可能看的出來,別說是馬繼業,陸青鯉已經跟馬承運照過面,馬承運都沒看出來。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的?
馬繼業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這個訊息有點突然,你先消化一下。”
劉年從驚訝中回神,“不是,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怎麼把這邪祟給料理了。”
“你等等,怎麼料理這邪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馬繼業掏出那張變黑的符紙。
劉年接過來看了看,符紙雖然已經變黑,卻還能看清上面的印記。
這個符他不認識,問道:“馬爺爺畫的?”
“不是,昨晚有人翻進我家,從窗縫裡塞進來一封信,信裡說的就是陸青鯉已經死了,現在是邪祟上身,除了信,還有這張用來驗證的符。”
“什麼人給你的信?”
“不知道,信上的筆跡我不認識。”
“也就是說,咱這片地界還藏著高人?那他給你送這封信是什麼目的?”
“我也不清楚。”
馬繼業說完終於察覺不對,“不是,怎麼陸青鯉是邪祟上身你不關注,反倒更關注這封信的來歷?”
劉年沉默了片刻,“因為我早就知道陸青鯉已經死了,怕你太傷心,所以才沒跟你說。”
馬繼業瞪大眼,“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晚陸青鯉斷氣之後又活過來,我就知道了。”
馬繼業眼睛瞪得更大,他沒想到這件事劉年已經知道,而且當時就知道。
他一時有些沉默,因為劉年這麼為他著想,他心裡著實有些感動。
過了好半晌才問道:“那這邪祟你有辦法料理嗎?”
要是劉年沒辦法,就算事情暴露,他也只能去找他爺爺,畢竟陸青鯉家的活是他接的,遺留問題當然不能不管。
見劉年搖了搖頭,馬繼業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去找他爺爺擦屁股了。
卻聽劉年說道:“不用料理,它現在很聽話,沒什麼危害。”
馬繼業又懵了,“很聽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因為它很聽話,所以它不僅沒什麼危害,以後咱們接了活,說不定還能幫上咱的忙。”
馬繼業腦子有點亂,好一會才稍微理清了思路,“你的意思是,你給它幹服了?”
“也可以這麼說。”
馬繼業不自覺張大嘴,此刻看劉年的眼神跟看邪祟也差不了多少,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想起什麼,連連搖頭道:“不行,你可不能這樣搞,讓邪祟幫著做事是要損陰德的!”
劉年早已經泥足深陷,要真損陰德也早已經損了,言不由衷道:“我又不讓它們去害人,只是讓它們幫咱對付別的邪祟,這也損陰德嗎?”
馬繼業不說話了,因為這題對他來說超綱了,他只知道利用邪祟害人會損陰德,但利用邪祟害邪祟會不會損陰德就不知道了。
因為他心裡的震驚情緒還沒完全退去,所以沒留意劉年說的是“它們”而不是“它”,否則恐怕要一驚未平一驚又起。
“誰送的信,你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劉年更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馬繼業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誰送的信,就更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
按理來說,對方既然能發現陸青鯉現在是個邪祟,說明本事肯定不小,為什麼不直接自己出手,反而把這訊息告訴馬繼業?
馬繼業這時也終於從震驚中擺脫出來,既然劉年已經給邪祟幹服,那邪祟的事自然就不足為慮,於是他跟上了劉年的思路,也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送信人的意圖。
只是怎麼才能弄清楚,他沒啥想法,只好問劉年,“那咱該怎麼做?”
劉年想了想,“先按兵不動。”
馬繼業也想了想,目前來看的確只能這樣。
對方送了信,他們這邊卻沒反應,那麼對方大機率就會有什麼其他動作,只有對方動起來,才有揪出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