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冰雪消融(為奧特神持續加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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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後,織田信長立刻召見明智光秀和村井貞勝。

從頭到尾,足利義昭都沒有給織田信長一個好臉色,這讓織田信長心中非常不滿,甚至產生了怒意。

“從飯盛城到京都,哪怕是在新年喜慶期間,就算有大雪遮擋視野,那麼多人行軍你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吧?”

明智光秀和村井貞勝聞言連忙跪伏在地。

“家主大人,臣完全不知道啊!二條城遭遇奇襲的訊息還是明智大人通知臣才知曉此事!”

村井貞勝聲音顫抖道,他是救援有功,但不代表京都所司代的工作沒有出現紕漏。

而織田信長很快便嗅出其中隱藏的陰謀,有能力遮蔽村井貞勝的眼睛之人,也只有自己人才能辦到!

他目光凜然,對明智光秀聲音冰冷道:

“明智光秀,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應該知道真正效忠的人是誰。”

明智光秀把頭埋低,恭敬道:“臣誓死效忠信長大人!這件事臣確有隱瞞,臣有罪!”

織田信長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明智光秀如坐針氈,冷汗涔涔地接著說道:

“是公方殿將密信讓三好三人眾上洛稱臣!”

村井貞勝的眼睛瞪得滾圓,向來文質彬彬的武士在這一刻竟是“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指著明智光秀氣結道:

“你、你、你……哎喲!明智大人,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們?!”

明智光秀身份要在村井貞勝之上,但依舊恭敬地行禮道:“抱歉,村井大人,鄙人實在是有難言的苦衷啊!”

村井貞勝重重地嘆了口氣,把臉別到一邊不再看他。

“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很難做,這次功過相抵,不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還有下次,我信長決不輕饒!”

織田信長怒喝道。

明智光秀知道織田信長真正動怒了,連忙回應道:

“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與此同時,在羽田正義這邊,一位細川家的年輕武士前來拜見。

“彈正忠殿下,鄙人沼田祐光請求成為您的家臣。”沼田祐光跪伏在地,心悅誠服地說道。

羽田正義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立刻想起歷史上沼田祐光的經歷。

津輕家之軍師,擅長陰陽道、易經、天文學等,以其蓋世之才,為津輕家的統一立下汗馬功勞,棟樑般的人物,沒想到在此之前,他竟然在細川家任職。

沼田祐光稍稍抬頭,看到正義一臉嚴肅地沉思模樣,還以為正義不想要他,連忙給正義帶來一個重磅訊息:

“羽田大人,六條本國寺合戰乃是足利義昭公一手造就的惡果!”

此話一出,羽田的家臣們皆是震驚。

沼田祐光講述那天的事情,他因為勸諫而受到不公的待遇,在細川藤孝身旁也受不到重用。

正義聽聞其經歷,沉聲道:“沼田祐光,織田家人才輩出,為何惟獨選擇成為我的家臣?”

沼田祐光神采奕奕,道:“您在天皇舉辦的酒宴上,就連天皇都要請你賣他個面子,如此殊榮,大家都炸開了鍋似的相互傳頌呢!”

正義咧嘴笑了笑,這才過去多久,原來是仰慕我的風姿啊!

“我任命你為足輕組頭,和本多正信一起為我鞍前馬後吧。”正義大手一揮,氣宇軒昂道。

沼田祐光聞言大喜過望,道:“從今以後我就要叫您家主大人了,能侍奉您左右是我的榮幸!”

“好,歸隊吧!”

“哈!”

……

五日後,織田大軍返回美濃,信長遣散軍隊。

羽田正義順勢跟上了信長的步伐。

織田信長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向正義,問道:“你還不回家跟著我幹什麼?”

正義撓了撓頭,頗為尷尬道:“現在雪姬應該是在我家中,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阿市呢。”

織田信長愣了愣,旋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凡事都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作為過來人我深有感受,那你跟我來吧……”

“是!”

織田信長帶著正義並沒有返回城內,而是在城下町來到一棟宅邸,朝著裡面喚道:“生駒吉乃。”

“哎~”

裡面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正義抬眼看去,只見那名女子穿著樸素厚衣,用帕子擦了擦掛在臉頰的汗漬,若論長相她完全比不上歸蝶,但其一出場便帶來溫文儒雅的賢惠氣質,反倒給正義一種大家閨秀的既視感。

她就是生駒吉乃嗎?

正義心道。

生駒吉乃是信長側室,大信長七歲,是溫順的賢妻良母型女性,對於自幼缺乏關愛的信長而言,她就像是信長的避風港灣,每日都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使得信長對這份感情格外珍惜。

出於政治、家族因素的考慮,信長沒有把最疼愛的側室接到城中享受。

織田信長對正義交待道:“你站在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特別是歸蝶。”

“是!”

說罷,織田信長猶如孩童一般投入到生駒吉乃的懷抱中。

很難想象,一米七的織田信長竟會倒在一米四的生駒吉乃懷中,這一畫面讓正義難以忘懷。

很快,他們相互依偎走進屋敷。

緊接著,翻雲覆雨的聲音逐漸從裡面響了起來。

正義捂著臉無奈吐槽,信長大人還真是不避諱外人啊!

實際上這是織田信長有意為之,他衝擊的力道逐漸加大,嘴裡還不停地低語著:

“聲音再大一點,讓外面那含蓄的小子聽見一個男人應該怎麼征服一個女人!”

“啊!!!”

沒想到生駒吉乃毫無感情地大聲叫喚,這叫聲就好像殺豬那般。

織田信長停下動作,額頭上冒出三道黑線,嘴角抽搐道:

“你這也太假了吧!”

生駒吉乃難得調皮一下,吐出小舌表示不滿:“竟然把茶筅丸都丟在北畠家,妾身可不會輕饒你呢!”

“哼!我都說服歸蝶,將奇妙丸收為養子,以後他就是織田家的繼承者,你還敢貪心?!”

一邊說著,織田信長一邊加大力度。

生駒吉乃再也剋制不住大聲叫喘起來。

靡靡之音傳到正義耳畔,令正義身體逐漸燥熱起來。

這時,迎面走來一名氣勢洶洶的女子。

那是……

歸蝶?!

正義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清醒了一些,上前阻攔道:“歸蝶大人。”

“羽田大人,你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歸蝶明顯有些奇怪正義會出現在這裡,忽然聽到裡面的聲音,眼神明顯閃過一道不悅,立刻會意。

正義本以為歸蝶會大吵大鬧地闖進去,沒想到歸蝶規規整整地站在原地。

看到正義詫異的眼神,歸蝶言辭真切,面帶微笑道:

“羽田大人,經歷過伊勢戰爭之後,我深切明白子嗣對一個家族的重要性,同時,我也尊重相公的意願,我相信他在這裡溫存過後仍是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能這麼想,阿市身為你的正室,自然也會拿出作為主母的器量。

你不用留在這裡了,這裡由我守候,你這樣逃避只會讓家室人心不穩,大家都在等你回家呢。”

正義愣了愣神,行禮告辭:

“是我疏忽了,在下告退。”

待到正義走後,歸蝶蹲在地上,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落,她憤然捶自己的肚子,低聲啜泣:

“為什麼你這麼不爭氣?一個孩子都沒辦法生下來嗎?!”

“嗚嗚嗚……”

甫一回到家裡,迎面而來的便是兩道熟悉的嬌影。

“相公!”

“您終於回來了!”

阿市和寧寧撲在正義懷裡,感受到久違的溫暖,笑了笑道:

“抱歉,回來晚了些。”

這時,已經梳妝打扮好的雪姬怯生生地站在玄關的柱子旁,看著正義的俊朗模樣,內心甚至有些驚慌失措。

月抱著禰豆子從一旁經過,留下一句淡淡的言語。

“花心男!哼!”

正義訕訕一笑,阿市從懷中掙脫開,擺起主母的架子,道:

“寧寧,我們侍奉相公沐浴,雪姬,你在自己的屋敷裡等著。”

“是,阿市大人!”

雪姬病懨懨的應道,很聽話地返回房間。

正義被阿市兩女整得一愣一愣的,“讓她在屋敷等著幹嘛?喂,寧寧,你別脫我褲子啊,還在院子裡呢!”

阿市白了正義一眼,說道:“兄長大人的命令,雪姬是你的側室,你覺得要幹什麼呢?”

寧寧嘟起小嘴,氣呼呼道:

“雪姬身子骨弱,相公可要下手輕點哦!”

“啊?!怎麼背後還有信長大人的命令呢?!”

正義被兩女非常熟練地脫去狩衣,月這時已經燒好熱水。

當全身被溫水浸泡的那一霎,彷彿身心都鬆懈下來了。

阿市和寧寧也不避諱,直接下手揉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弄得皮糙肉厚的正義一陣生疼。

“寧寧,我怎麼覺得聞到了一股酸味呢?”

“是嗎?相公啊,弄完雪姬別忘了寵幸人家哦!”

“寧寧!我允許雪姬是第一個,但不代表你就可以第二個!”

“阿市姐太壞了,明明知道相公第一次太兇我們接受不了,第二次體驗感又好量又大……”

“喂,等等,你們這是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

“……”

阿市和寧寧一齊按住正義的頭往水裡發力,嬌嗔道:

“要你管……”

“咕嚕咕嚕……謀殺親夫啦……”

“……”

入夜漸微涼。

正義拉開門簾,輕手輕腳地來到雪姬身旁。

此時,雪姬已經脫去衣物拱進被褥。

正義輕柔地探去,在指尖觸及雪姬香肩的那一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指尖傳遞全身。

“雪姬,你身子骨好冷啊!”

只聽被褥裡,雪姬羞紅了臉,輕輕嚶嚀了一聲:“嗯~”

下一刻,雪姬一陣驚呼。

“啊!!!”

正義一下子鑽了進來,兩人緊密重合在一起。

“我給你暖暖!”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滾燙的灼熱觸感彷彿將雪姬冰冷的嬌軀點燃,冰火兩種天的感覺讓正義好似神魂飛舞那般,一下子便突破壁壘。

緊接著,雪姬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撕裂感,但伴隨而來的是極致的享受。

這一點讓久經沙場的正義出乎意料。

因為他還沒動啊!

沒動的情況下,床褥已經被浸溼了一大片。

正義猛地驚醒。

雪姬是敏感肌!

自己每次微弱的觸動都會引起雪姬極其強烈的反應。

正義終於明白寧寧為何交代自己要下手輕點,如果像是之前對待阿市和寧寧那種方式進入雪姬,雪姬完全經受不住啊!

一念至此,正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幸好出征這麼長時間,又經過信長與生駒吉乃兩人的故意撩撥,更重要的是雪姬的緊緻,這一切因素使得他沒有支撐多久。

在雪姬最後一輪洩洪的那一刻,正義也隨著洪流而上。

戰鬥終了。

不過,還未等正義有所喘息,門外便有聲音傳了過來。

正義索性衣服也沒有穿,離開雪姬屋敷。

雪姬感受著正義殘留的氣息,心神亂顫,她悄悄握著北畠具教留給她的肋差,心道:

“父親大人,雪姬拒絕不了那個男人,萬一他要是因為我出事了該怎麼辦……”

在雪姬低聲啜泣的時候,正義很快又投入到第二輪的進攻之中。

阿市用力夾著正義,嬌嗔道:“相公,我知道你還保留實力了,今晚加把勁哦!”

“唔,可惡!娶太多妻子對於我而言太不容易了!”

“……”

半個時辰後,正義結束了與阿市的戰鬥,寧寧便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相公,還有妾身呢……”

正義額頭冒出三道黑線,“歇會、歇會!快不行了!”

“那不行,妾身得去找曲直瀨大人抓幾副藥給相公補補身子!”

“別!讓別人知道了我臉上掛不住!”

“嘻……”

於是,正義在沒有戰爭期間,與家中四女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時間來到1562年3月,驚蟄。

冰雪消融,萬物復甦,又到了……

岐阜城,天守閣。

上位,織田信長神色嚴肅,語氣低沉道:

“最近,足利義昭的有些作為令人實在看不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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