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織田家最後的咆哮!進擊的柴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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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織田家的叛徒!”

“池田恆興!你好不要臉啊!”

“父親大人如此信賴你們,到頭來卻支援一個外臣!”

“……”

織田信孝站在城頭上大罵,讓擔任總大將的池田恆興當眾下不來臺。

可是,池田恆興仍然耐心地勸說道:

“織田大人,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我們一起追隨羽田大人的腳步,完成信長公的未達成的大業吧!”

對於池田恆興的勸導,年輕氣盛的織田信孝嗤之以鼻,道:

“爾等的忠義也不過如此,比不上柴田大人的九牛一毛!等他率軍支援,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池田恆興一時語塞。

這時,丹羽長秀將越前國的情況告訴池田恆興。

“池田大人,越前大雪封山,柴田勢恐怕要過完年才能抵達美濃,現在羽田大人已經下令讓長濱城方面做好攔截準備了。”

池田恆興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柴田大人來不了了?”

“正是,信孝殿下肯定也知道這個訊息,但為了穩定軍心鼓舞士氣才會如此言語。”丹羽長秀分析道。

池田恆興恍然,原來是色厲內荏,他被罵得狗血淋頭,怎麼說自己還是織田信孝的叔父,心裡早就不爽,立刻揚言拆穿織田信孝的謊言。

“柴田勢遭遇大雪無法支援你們了!信孝殿下,你就不要繼續自欺欺人了!”

“八嘎!”

拆穿謊言的織田信孝臉紅脖子粗地咆哮道:

“有本事來打我啊!放馬過來吧!一群叛徒!”

池田恆興眼見勸降不成,無奈下令道:

“全軍聽令,攻城!”

“嘿……嘿……哦!!!”

……

岐阜城守軍八千,羽田勢兵力一萬。

這個時期的攻城戰,一般攻城方要四倍於守城方才有機會攻陷城池,而作為“布武天下”之起始城池——岐阜城易守難攻,羽田勢在數量上完全不佔優勢。

不過,岐阜城守軍計程車氣低落,總大將織田信孝的統兵作戰能力較弱,與池田恆興、丹羽長秀這些戰爭高手完全比不了,再加上攻城方對岐阜城的地形、佈防都十分熟悉。因此,這一戰對織田信孝就是降維打擊。

三日後,岐阜城失陷。

輝宏的天守閣內,織田信孝看著家臣們四處逃竄的身影,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等不到仰賴的柴田勝家了。

天空好像下雪,織田信孝跪坐在大評定間,手持利刃準備做出最後一搏。

這時,以羽田正義為首,丹羽長秀、池田恆興、竹中半兵衛等家臣相繼進入到這個熟悉的廣間裡。

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

“物是人非啊……”

丹羽長秀感慨道。

“亂臣弒主的羽田正義,納命來吧!”

織田信孝悍然拔刀,不畏生死那般朝著正義的胸膛上狠狠地刺了過去。

然而,羽田正義不用親自動手,身旁的武士們便立刻上前將他拿下。

噗通!

織田信孝被人按在地上,強行向正義跪了下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佞臣,我作為織田家家督怎麼能向你們下跪!”

織田信孝極力掙扎,羽田正義卻擺了擺手,說道:

“他說的不錯,放開他吧!”

“哈!”

織田信孝掙脫束縛,站起身來仰著頭狠厲地瞪著正義,咬牙切齒道:

“羽田正義,等你下地獄見到父親大人,我看你還有何顏面?!”

正義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道:

“你和信雄殿下無法完成信長公之弘願,而天下苦於戰亂久矣,在下只不過是順應天命,終結亂世罷了。”

“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織田信孝冷冷道:“天王山之戰,你以強勢姿態成為總大將為父親大人報仇,成為了織田家的英雄!若不是如此,你覺得你能得到家中那麼多長輩的信賴嗎?!”

正義眯了眯眼睛,聲音洪亮地指責道:

“織田信孝我忍你很久了!”

他當著一眾織田家舊臣和自己家臣的面,朗聲說道:

“從信濃到天王山,我整整用了五天時間!這五天時間裡,你織田信孝又在幹什麼?!來啊!你說出來讓天下人聽聽!”

“……”織田信孝表情扭曲,一時語塞。

正義接著說道:

“當時逆臣明智光秀勢大力沉,已經將京畿佔為己有,所有人都在觀望!而你織田信孝,還在與丹羽大人爭奪軍權!難道你不知道要先為信長公報仇嗎?!

信長公屍骨未寒,本能寺餘燼未滅,明智光秀的勢力一天比一天強盛!你們竟然讓距離京都最為遙遠的我擊敗明智光秀,而你卻想著坐享漁翁之利,覬覦家督之寶座!”

他怒指織田信孝那副醜惡的嘴臉,罵道: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噗!”

正義話音落下,織田信孝被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的姑母,阿市親自掛帥只為捍衛織田家的榮耀!你連一個女子都不如,又如何承載龐大的織田家?!”

織田信孝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整個人的精神瞬間萎靡下來。

正義字字珠璣,織田信孝無言以對。

作為長輩,從小看著織田信孝長大的織田信包上前半步,嘆了口氣,恭敬道:

“羽田大人,在下請您寬恕信孝殿下之罪吧,他還是個孩子。請把他送到尾張知多郡野間的大御堂寺清修吧。”

大御堂是一座頗有淵源的寺院,原本是前朝源賴朝公為其父修的家廟。因父親義朝被家臣所害,為了紀念父親,源賴朝修築了此廟。

織田信包之意,不言而喻。

正義不是蠢貨,自然不會任其含沙射影。

這些織田親族們,哪怕知道自己錯了也要指桑罵槐一番。

而且,把織田信孝留在尾張遲早會生出禍端。

正義深知其中道理,冷著臉大手一揮,道:“既然是清修,那就把信孝殿下送去京都的信雄殿下那裡去吧!”

織田信包支支吾吾道:“呃……這樣不好吧……”

正義回懟道:

“有兄長親自引領他清修,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安排了!”

池田恆興也看出織田信包他們的意圖,連忙說道:

“在下同意羽田大人的想法!”

丹羽長秀附議道:

“兄弟二人在京都清修,總比在尾張過得好!而且信長公的墓冢就在京都,兩位殿下還可以一同為信長公超度。”

織田信包見狀只能低下頭遵從。

但是,織田信孝還沒被送到京都前,已經魔障的織田信孝大逆不道的派出忍者將織田信雄暗殺了,而後又切腹自盡,享年12歲。

至此,美濃國併入羽田家旗下,羽田正義在接管織田家舊領的路上,只差最後一關了。

“家主大人!柴田大人下戰書了!”

“……”

……

1570年12月中旬,越前國。

鵝絨般大的白雪從天空飄然落下,漫過膝蓋的積雪使得軍馬難以前行。

數萬柴田勢行走到金崎城附近,也是曾經正義金崎殿後的事發地。

為首的黑漢身穿木瓜紋甲冑,戴鬼面頭盔,踩在嘎吱作響的雪地上。

忽然,負責收集前線情報的不破光治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家主大人!家主大人……”

“光治?發生什麼事了?”

黑漢眼皮直跳,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家主大人,岐阜城失陷,信孝殿下切腹了!”不破光治失聲大喊。

“納尼?!”

柴田勝家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那般,差點癱軟在地。

“嗷!嗚嗚嗚……”

這一刻,柴田勝家就像是個孩子那樣掩面痛哭。

一時間,悲慼的氛圍瀰漫軍中。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守住信孝殿下!”

柴田勝家跪在地上,揚起手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臉上。

啪——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片雪地上回盪開來。

這是不破光治成為柴田勝家家臣十年來,第一次看到這位48歲,人稱“織田猛虎”的男人如此哀嚎哭泣。

他連忙上前阻攔,拉住柴田勝家的手臂大喊道:

“家主大人!請您振作一點!”

柴田勝家扯著嗓門大吼道:

“織田亡了啊!織田家亡了!信長公,老臣對不起您啊!”

“不對!柴田大人,織田家只要有您就不算滅亡!”

不破光治吶喊道。

“……”

柴田勝家抽噎了一會,慢慢回過神來,他聲音沙啞,道:

“光治,你說的對……”

他站起身來,猶如一頭真正的猛虎,虎嘯天地:

“織田之絕唱,就交由猛虎柴田為天下演繹吧!”

“向羽田正義下戰書!想要真正代替織田家,那就和本大爺拼一拼誰的拳頭更硬!”

柴田勝家率兩萬大軍行至金崎城,準備與羽田正義決一死戰。

這是織田家最後的咆哮!

進擊吧!柴田勝家!

……

1570年,年末。

羽田正義接受柴田勝家的戰書,同樣率領兩萬大軍從京都出發,沿著曾經金崎撤退的路線一路往東北方向的越前國進軍。

這是羽田正義收復織田家舊領的收官之戰,也是他當前所面對的最強的阻力。

正義不敢有絲毫怠慢,在金崎附近的木之本設下本陣,與金崎城隔著一道狹窄的關卡,其名為“賤嶽”。

軍帳中。

“家主大人!金崎城的柴田勢守軍似乎出城了!”

蜂須賀正勝快步走到正義面前說道。

正義皺起眉頭疑惑道:“柴田大人此舉何意?”

守城方一般會利用地利之便擊退敵人,作為戰爭高手的柴田勝家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正義的心中,柴田勝家很可能會在附近設下埋伏。

竹中半兵衛剛才從前線退了下來,沉吟道:

“很奇怪,看上去不像有埋伏的可能性……”

他向眾人解釋道:“雙方之間隔著賤嶽,此地道路狹窄,東側樹木叢生,西側乃是一處湖泊,無法沿途設伏。”

木下小一郎疑惑道:“東側樹叢也可以設伏啊。”

丹羽長秀搖了搖頭,道:“東側的樹叢都長在斷崖頂上,普通人很難攀爬上去,而且此地視野開闊,伏擊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正義聽著眾人的推理,陷入沉思,道:

“那柴田大人究竟想做什麼呢?”

眾人也是疑惑不解。

而就在這時候,外面忍者藤林正保閃身出現。

“家主大人,敵人派來使者向您約戰賤嶽!”

正義皺了皺眉頭道:“讓那使者進來!”

“哈!”

片刻之後,只見一名武士,滿臉傲氣地走了進來,直接指著正義的鼻子說道:

“你這小子就是羽田正義吧!”

“大膽!”

此話一出,蜂須賀正勝和一群家臣皆是拍桌而起,當著大家的面指責他們的家主,這不是找死嗎!

正義擺了擺手,示意群臣坐下。

武士十分神氣的繼續說道:

“賤嶽之地,我家主公將會親率一千足輕,是男人就和我家主公一對一決鬥!”

正義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捂著臉大笑道:

“哈哈哈,原來如此!吾等還以為柴田大人出城別有意圖,原來是想與我一決生死啊!”

他大手一揮,朗聲道:“不愧是我們昔日同僚,家老的筆頭,真是性情中人啊!”

竹中半兵衛搖了搖頭,道:“家主大人!臣不建議您受邀應戰!”

此話一出,群臣皆是反對。

丹羽長秀沉聲說道:“羽田大人,柴田大人勇猛無敵,我等應避其鋒芒,徐徐圖之!”

而作為人質的黑田如水,這些日子一直在正義身旁侍奉,在他眼中,善於謀略,城府極深的羽田正義也絕對不可能應戰。

畢竟對手可是織田家的猛虎,名聲在外的鬼柴田,柴田勝家啊!

“不敢了吧?我就猜到你不敢應戰!”

柴田家的使者冷聲嘲諷道。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正義悍然拔刀,氣勢如虹:

“你要戰,我便戰!”

“……”

……

1570年的最後一天,賤嶽。

柴田勢兩萬在北側高山上駐軍,羽田勢兩萬在南側湖泊旁駐軍,兩軍於賤嶽形成對峙之勢。

正值晌午,道路上冰雪開始消融。

這是,柴田勝家騎馬率一千人出陣。

他手持刀劍,聲震如雷。

“天下人全都給本大爺聽好了!”

“這是織田家最後的咆哮!”

吼吼吼——

柴田勢兩萬大軍高舉長刀,齊聲吶喊!

而此時,迎著那柴田勝家怒吼,一位青年傲立於天地之間。

“狹路相逢勇者勝!”

“亮劍吧!柴田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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