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番外篇:川中島忍戰(1 / 1)
看著堀秀政呈上來真田昌幸的人頭,正義心中卻無任何一絲感覺:“從你不服從我羽田正義的那一天起,你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正勝!”
“家主大人!”蜂鬚生正勝回道。
“將真田昌幸的人頭掛在上田城門口七日,既然他真田一族想永眠於此。我就成全他,七日後在下葬。”正義吩咐道。
“遵命!”蜂須賀正勝接手過人頭就下去操辦了。
“家主大人,上田城內真田一族餘黨除了被救走的人外已經全部戰死!”竹中半兵衛彙報導。
“他們當中就沒一人願意投降嗎?”正義問道。
“回家主大人,目前整座上田城除我羽田勢外連平民都無一人倖免。”竹中半兵衛回道。
“什麼?”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訊息嚇到了。
“這是真的,我與真田昌幸交戰時。我甚至看到連老弱婦孺都舉槍刺向我羽田勢計程車兵。”堀秀政對剛才的一幕仍然唏噓不已。
“傳令下去,留下一部分人修輯上田城,等過一陣子再流民入駐。”正義下了命令。
“哈!”眾人領命。
“家主大人!”
暗部忍者高峰藏人出現。
“什麼事?”正義狐疑。
“多羅尾大人與藤林大人本想率領我部眾前去斬殺真田餘孽,不想卻遭到‘吾妻眾’的拼命抵抗。吾妻眾悍不畏死,暗部人員雖未有傷亡,但卻拖延了戰機。”高峰藏人彙報著工作。
“通知多羅尾與藤林,先率領暗部返回。”正義說道。
“是!”
雖然不懂正義為啥要突然召回暗部,但是高峰藏人還是掉頭就去傳達正義的命令。
等到多羅尾與藤林回道上田城天守閣的時候,正義已經在等著兩人了:
“吾妻眾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真田昌幸留下的最後底牌居然在最後擋住我羽田軍的腳步。”
“家主大人,實在抱歉!吾妻眾憑藉著人數將我與多羅尾大人率領的暗部團團圍住,我等好不容易才將其全部斬殺殆盡。”藤林正保表示很慚愧。
“此事倒是我思慮不周,我說為啥最後真田昌幸親自上陣赴死。原來是為了確保自己最後的留手不被我發現而轉移目標,真是個老狐狸!至死還在算計我。”正義重拳砸在地面。
“他們往什麼方向去了?”正義繼續問道。
“回家主大人,一路向北沿著越後往陸奧、津輕地區去了。”多羅尾光俊說道。
“這是要徹底遠離我羽田家的勢力範圍啊,光俊、正保!”正義對著兩人說道。
“在!”兩人恭敬道。
“另外……果心居士!”正義對著身後的暗處喊了一聲。
“家主大人!”果心居士的聲音傳來。
“你們三人這次一起行動,不要驚動任何人。沿著真田餘孽的路線給我追,務必搞清楚他們到底去哪裡了!”
正義對真田家的擔憂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哈!”
三人回道,多羅尾光俊與藤林正保一起從視窗翻了出去,而果心居士則是直接消失在暗影中。
三日後,川中島。
“放我下去,我要回去找父親。”
弁丸吵著鬧著想從霧隱才藏的手上離開。
“啪~”真田信幸一個大逼鬥扇在了他的臉上:“簡直胡鬧!父親大人拼命才為我們爭得一線生機。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不得再繼續胡鬧,不然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弟弟。”
“唔~”
捂著臉的弁丸不敢再發聲。
“弁丸,我現在以真田家主的身份為你起名:信繁。希望你以後像我們曾經侍奉的武田家主兄弟一樣,齊心協力恢復我真田家的榮耀。”真田信幸說道。
“拜見信繁大人!”
霧隱才藏與猿飛佐助一起對著真田信繁拜見道。
而出浦盛清、橫谷幸重這對雙壁則是一臉欣慰,兩人背上還各自揹著一個嬰孩。
至於割田重勝正在烤火,但是可以看出他臉上有著一絲絲不屑:“真田家已經完了,看來我也要另謀出路了。”
“總算找到你們了!”
突然,兩枚煙霧彈從天而降。
噗嗤!
煙霧過後多羅尾光俊與藤林正保現身。
“藤林大人!”霧隱才藏對著藤林正保一拱手。
“伊賀流首領!”其他四人立刻將真田兄弟護在了身後。
“才藏啊,好久不見!想不到是以這樣的方式。”藤林正保感慨道。
“藤林大人,敘舊就這樣吧。家主大人讓我們來取下真田家剩餘幾人的人頭。”多羅尾光俊打斷了談話。
“我父親就是死在你們手上!”猿飛佐助陰沉著臉對著兩人。
“佐太夫大人嗎?沒錯!”多羅尾光俊大方的承認了。
“多羅尾大人,請再給我一點時間!”藤林正保說道。
“多羅尾?”
對面人又渾身咯噔了一下,當今替代瞭望月家的甲賀流首領。
“你們兩位就是羽田軍‘暗部’的忍者首領,難怪!近幾年北條、上杉、武田麾下的忍者都陸續死亡,原來都是死在你們的手上。”出浦盛清說道。
“對馬守大人說的不錯,我們不否認!”多羅尾光俊用手摳了一下鼻屎說道。
“才藏、佐助!你們帶著家主大人與信繁大人他們幾個先走。我與對馬守大人、割田大人攔住他們。”橫谷幸重說道。
“×\u0026%¥#@……”割田重勝心裡一萬匹羊駝跑過。
你們倆擋住就好,老子現在想跑路,現在好了被你們倆用話給堵死了。
猿飛佐助與霧隱才藏二話不說,從兩人身上各自接過嬰兒背在背後。然後一手抄起一人快速往北邊而去。
“桀桀,對面居然有這麼多人!”
土裡突然鑽出一個腦袋,正是果心居士。
“還有忍者?”出浦盛清三人進入了最高警備。
“老頭子,你來的有點慢啊!”多羅尾光俊吐槽道。
“肯定比不上你們兩個年輕人~”果心居士回應道。
“藤林大人,你挑哪個?我要跟這位左近大人過過招吧。”多羅尾光俊將熊皮襖脫下放在一邊,這件皮襖他老寶貝了。
“居士,你先來。”藤林正保表示我誰都可以,你們先選。
“嘿嘿~我就選這個小子吧。”果心居士一雙鷹眼對著割田重勝。
“對馬守大人,承讓了!”藤林正保對著出浦盛清說道。
“昔日川中島經歷了多次大戰,信玄公與謙信公也是一時瑜亮。不想今日卻又成為我真田家與你羽田家忍眾的對決之地,天意!”出浦盛清仰天長嘆。
“忍法:手裡劍之術!鬼車!”
只見出浦盛清拿出兩枚巨型手裡劍合併再一起對著藤林正保就扔了過去。
藤林正保一個空中旋轉一週側空翻優雅的躲了過去,不過出浦盛清已經拿起手棒如雙截棍一般揮舞著朝著藤林正保攻來。
藤林正保鎖鐮甩出正好與手棒纏在了一起,雙方開始了角力。
出浦盛清嘴角一揚:“受死吧!”
陡然間,剛才飛出的巨型手裡劍如同回力鏢一般又反向朝著藤林正保而來。
“嗯?”
藤林正保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只能將鎖鐮棄之不用,又一個空翻躲過致命一擊。
而出浦盛清,則是順勢接過手裡劍一分二向著藤林正保砍來。
藤林正保拔出背後的忍刀“擋”角力繼續。
“不愧是真田家僅次於佐太夫大人的高手!”藤林正保讚美道。
“誇獎就不必了,受死吧!”
出浦盛清見角力不相上下,一個後退再次將手裡劍二合一扔了出去。
藤林正保又拿出一條鎖鐮對著巨型手裡劍一扔,瞬間就將手裡劍纏住後往其他方向一扔,手裡劍借力飛了老遠。
“你大意了!”
出浦盛清接著就掏出一把小型手裡劍對著藤林正保甩了出去。
“土遁:土追砂!”藤林正保對著地上就是直接掏出了焙烙火矢。
轟!
爆炸的氣流將小型手裡劍都震飛了出去,藤林正保飛起一腳將忍刀對著出浦盛清就直接投了過去。
“沒用的!”出浦盛清一個後仰躲過,但是當他回過神來,額頭上已經插了兩根毒針。
“你!”
出浦盛清直挺挺倒了下去。
“居然能讓我使用毒針,真是棘手的傢伙!”
藤林正保捏了一把汗,真田家的忍者不容易對付啊。
另一邊,多羅尾光俊與橫谷幸重也在一邊奔跑一邊比試著刀法,只見多羅尾光俊左右大苦無,右手忍刀將橫谷幸重砍的節節敗退。
“就這點實力,可是會讓我小瞧的!”多羅尾光俊一刀砍向橫谷幸重的脖子被擋下。
“忍法:鐵扇刃!”只見橫谷幸重棄刀從懷中抽出了兩把鐵扇,按下機關對著多羅尾光俊就射出了兩柄刀刃。
“哇!老子的狐裘~”多羅尾光俊新買的狐裘瞬間被割爛了,但是狐裘卻擋下了刀刃。
“你死定了!火遁:蛤蟆油炎術!”
多羅尾光俊顯然動了嗔怒,直接掏出浸泡過蛤蟆油的火摺子對著橫谷幸重就噴出了一道熊熊烈火。
“啊!!!”
突如其來的火焰,將橫谷幸重包圍。只見橫谷幸重不斷再地上翻滾,試圖將火焰給撲滅但是毫無用處。
“死心吧!這是我甲賀獨有的蛤蟆油。靠滾打可是熄不滅的,你就下黃泉給老子的狐裘陪葬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橫谷幸重忍著劇烈的灼燒感跳入了犀川河水中。
“好傢伙~”多羅尾光俊乍舌:“但是嘛?水遁:蛙息術!”
多羅尾光俊也跳入了犀川之中。
幾個呼吸間,橫谷幸重就躍出了水面,多羅尾光俊卻沒上來。
“人呢?”橫谷幸重警惕著周圍。
“轟!”
犀川水面突然炸了無數的水花,水花中飛出了好幾十顆石子。
橫谷幸重立馬臥倒在地,雖然有幾顆石子還是打到了他背上,但是卻無傷大雅。
“敵人還在!”
正當他留意四周時,卻壓根沒發現有一顆焙烙火矢已經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轟!
瞬間橫谷幸重被炸的屍骨無存。
“呸~敢破壞老子的狐裘!老子讓你啥都不剩!”從水裡露出腦袋的多羅尾光俊罵罵咧咧的回到岸邊欲哭無淚,幾十貫的狐裘就這麼報銷了。
再看果心居士與割田重勝這邊:“桀桀,小子束手就擒吧!”
果心居士從竹杖裡抽出刀刃,一邊不斷地朝著割田重勝走去。
“你不要過來啊~”
割田重勝心裡有點發毛的看著步步緊逼的果心居士。
“忍法:煙霧彈!”
割田重勝將隨身攜帶的煙霧彈全部引爆。
“噗嗤!”四周煙霧繚繞,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納尼?!跑了?”
果心居士一臉呆滯,這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果心居士檢視了四周發現已經割田重勝的影子:“比我還會跑?倒讓我漲見識了。”
果心居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發現了地上的腳印好像時朝著另一邊的千曲川而去。
也就是說割田重勝藉著煙霧彈跳進了千曲川靠著水遁脫逃了。
待到三人再次匯合後,互相交代了一下情況:“什麼?割田重勝就這麼跑了?”
不出所料,多羅尾光俊與藤林正保一臉的不可思議道。
“千真萬確,他跳入了千曲川藉著水遁跑了。”
果心居士兩手一攤,對於幻術達人來說水遁是對面能跑路的唯一途徑。
“我還以為吾妻忍目都是硬骨頭呢?想不到還有這樣的膽小鬼,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被真田昌幸哪個老狐狸看上的?”多羅尾光俊吐槽道。
“我們繼續追擊吧!”藤林正保說道。
“好!”三人繼續往北而去,但是三人馬上就著了道。
沿路而去,路上不斷出現襁褓中的嬰兒哭聲。
等三人靠近聲源一看,卻都是被吊在樹上的嬰兒。
“這已經是第五個了。”藤林正保將嬰兒解下放在地上。
“想不到他們居然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混淆視聽,我們追丟了。”
果心居士表示一直都是自己耍別人,這次居然被幾個嬰兒哭聲給耍了。
“既然已經搞不清他們的行蹤,我們先回去先家主大人覆命。這些嬰兒估計是他們沿路從農戶家偷來的。先帶回上田城,然後讓家主大人發個通告等這些嬰兒的父母來認領吧。”多羅尾光俊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
三人分別抱起那些嬰兒掉頭往上田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