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探查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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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瀾根據趙思成的描述,在宣紙上勾勒出了一個大致的屋子形狀,又按照他所說的屋內陳設,哪裡有水缸,哪裡有柱子,都一一畫了出來。

雖然畫得不算精緻,但眾人還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我們除了茅草屋以外,還可以從另一個地方入手。”祝瀾說道,“根據路人提供的情況,趙思成早上是被一輛馬車扔在街上的。”

喬悠悠:“你的意思是,馬車?”

“正是。”祝瀾點頭,“這樣,我和肖婉、悠悠去城南轉轉,看能否找到符合描述的茅草屋。

梁舟,你和周達去那條街上問問,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麼關於馬車的線索。”

梁舟和周達表示同意,“好,我們這就去。”

眾人開始分頭行動。

……

祝瀾三人來到江州城的西南一帶,這片的房屋大多破敗,有不少漏風漏雨的茅草屋都坐落在這裡。

“這麼多,我們怎麼找呀?而且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住,怎麼進去?”喬悠悠糾結道。

祝瀾想了想,“趙思成說房子沒有窗,而且房間裡十分昏暗,說明牆體厚實,還不是那種漏風漏雨的破房子。”

肖婉也點頭同意,“對,否則裡面的聲音漏出去,也可能被人發現。”

三人一邊分析著,一邊在附近張望,祝瀾忽然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是這一片,或許還要再偏僻一些。”

“為什麼?”喬悠悠問。

“我從前來過這裡,這附近有個集市,早上非常熱鬧。而趙思成卻說他幾乎沒有聽到過外邊有什麼動靜,所以一定不會在這附近。”

三人繼續向遠處走去,又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喬悠悠視力好,突然指著身邊的泥地道:

“你們看,這裡有馬車碾過的痕跡!”

祝瀾蹲下身,果然看到了兩條模糊的車轍印。

“太好了,我們找的方向應該沒錯!”祝瀾欣喜道。

三人加快腳步,順著車轍的方向繼續找去,然而沒走多遠,車轍卻消失在了一片碎石地上。

肖婉仔細想要從那一堆碎石上分辨出車輪碾過的痕跡,卻徒勞無功。

祝瀾安慰道:“別灰心,起碼我們已經能縮小搜查範圍了。你看這一片的房屋越來越稀少,茅草屋也只有那麼幾間。我們找一找,說不定關趙思成的地方就在其中。”

她抬頭望去,數了數,附近只有四五間茅草屋。

“可我們要直接進去嗎?萬一裡面有人呢。”肖婉有些顧慮。

“應該不會。”祝瀾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如果真是楊信綁的人,他一個剛到江州的通判公子,只能是臨時找的藏人之所。既然趙思成都已經被送走了,那這屋子就沒有留人看守的必要了。”

“那我們挨個推門進去看看?”喬悠悠除此之外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肖婉搖搖頭,“不行,萬一找錯了,那不是擅闖民宅?”

二人猶豫間,卻見祝瀾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間房子上,眸中忽而浮現笑意。

“應是那間,錯不了。”

她提步走去,來到那間茅草屋外,先側耳聽了聽,確認裡面沒有動靜後,一把推開了沒有上鎖的木門。

肖婉和喬悠悠隨後趕來,見到了房內的柱子和水缸,竟然和趙思成描述的一模一樣!

祝瀾拿出自己畫的圖略一對比,“果然沒錯。”

喬悠悠高興又詫異,“瀾瀾,你怎麼知道就是這裡的?”

祝瀾收起那張圖,笑道:“還記得嗎,趙思成說他聽到有人推門,睜開眼時,看到有光線射了進來,還有來人的影子。”

喬悠悠點點頭,“你是說……影子?”

“對。趙思成是中午被一輛馬車扔到大街上的,也就是說,他被帶出那間屋子的時候,應該是早上。

早上的太陽從東邊升起,只有房門朝東開,被投射向西邊的影子才能以那樣的角度投進屋裡。

若是門朝西開,是絕不會看到人的投影的。若是其他朝向,影子也不會恰好投進屋裡。”

祝瀾說著,指向門外,“方才你注意到了嗎,這幾間屋子,只有這一間的門是朝向正東的。”

“原來如此。”喬悠悠對她豎了個大拇指,“那我們快找找看有沒有線索吧!”

“這裡有腳印。”肖婉的聲音響起,方才二人說話間,她已經認真觀察過了房裡的所有角落。

對方行事詭秘,就連捆綁趙思成的繩子都已經帶走了,唯有門邊落著灰塵的地方,留下了半個未清理乾淨的腳印。

喬悠悠苦惱道:“我們手上沒有拓印的工具,要不你們等等,我回去取?”

“一來一回,時間太久了,我怕夜長夢多。”祝瀾想了想,掏出之前畫圖的宣紙,直接用鉛筆在背面將腳印按一比一的比例畫了出來。

畫完之後,還放在腳印上比對了一下,幾乎分毫不差。

而梁舟與周達那邊,透過走訪目睹趙思成被扔下馬車的百姓,也獲得了一些線索。

眾人會合後,梁舟將記錄下的線索擺在桌上。

“祝瀾說的沒錯,馬車的確是從城南而來,我和周達本想一路追查,看看那輛馬車最後停在了何處。

但是那馬車扔下趙思成後,就駛入了鬧市區,那邊車水馬龍,而這輛馬車也並無任何顯著特徵,所以沒有人再特意留心了。”

見祝瀾三人沉默不語,梁舟忽然一笑,“但是在趙思成出現的那條街上,有人留意到了車伕的樣貌!

那人當時雖然蒙著面,但是有百姓看到,他的左邊額角似乎有一大片紅斑,像是胎記!”

“胎記!?”肖婉驀地瞪大眼睛,“我那日考完科試遇到楊信的時候,他身後跟著的那人,左臉就有一塊胎記!”

喬悠悠想到朋友被害慘,義憤填膺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楊府,把這人找出來,比對鞋印吧!”

“不可。”祝瀾陷入沉思,“現在證據不足,而且楊府勢力大,如果對方硬要抵賴,或者反咬一口,我們反而被動。”

現在在場的人中,身份最高的是梁舟,然而他雖是國舅爺的兒子,但家中與梁貴妃關係並不算十分親密,更不可能為此事驚動宮裡。

國舅終究只是個虛名,若論起實權,只怕國舅爺在江州說話還真沒一個五品通判好使。

祝瀾緩緩抬眸,“此事關乎書院學子科舉前程,我認為不如先上報歐陽監院與山長,讓他們來處置,好過我們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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