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同的手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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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嬋和掩月都是一呆,轉而便齊齊露出苦笑。

詩會到這裡也就算結束了,最後一場沒有評出勝負,不是不分勝負,而是另外兩篇詩文,實在沒有資格和洛神賦放到一起比較。

回到客棧,王忠信也沒有跟眾人說什麼,沉著臉自己回了房間。

倒是一眾學子,紛紛圍到張和平跟朱洪武身旁,頗為興奮地詢問兩人詩文的事情。

張和平自家知自家事,要論文抄,他噹噹世無敵,但要說道真實水平,還真不見得比這些個學子強。

畢竟這些學子自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詩文就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套用一句用爛的話就是,不要用你的興趣去挑戰人家的飯碗。

所以但凡有學子請教詩文,他要嘛含糊其辭,要嘛就是往朱洪武身上推。

朱洪武倒是樂此不疲,頗有些好為人師。

夜幕深沉,興奮了一夜的學子們終於是進入了夢鄉。

張和平躺在床上,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過去兩天,但無論是謎語人還是騙人鬼,都沒有回過他訊息。

到底是那劍招有問題,還是說太過普通?

忽然一驚,臥槽,該不會把兩人給練死了吧?!

當時他練那劍招的時候,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冷汗。

謎語人和騙人鬼,雖然有些不靠譜,但他好歹也在人家那裡佔了不少便宜。

張和平雖然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恩將仇報的事情還是做不來。

“看到就回話,趕緊的,線上等,急!”

發了訊息,就躺在床上等著。

不知不覺就陷入了睡夢中,直到胸口一陣滾燙,他這才驚醒了過來。

看了眼,謎語人和騙人鬼竟然都給他發訊息來了。

一看兩個影子的顏色,竟然都線上。

“有病?”

“犯病了?”

兩人的話竟然出奇的一致。

張和平琢磨了下,就給兩人發了相同訊息。

“那劍招,你們練了嗎?”

謎語人:練了,還不錯。

騙人鬼:沒練,練不成,把東西還我。

“威力如何?修煉時候可有什麼異樣?”

“東西沒有,要命一條,你隨時來取。”

給兩人回了信,張和平又安靜地等著。

片刻後,騙人鬼的訊息先來了。

“劍招威力巨大,但貌似只是第一式,若是有後續劍招,我可用其他東西與你交換。”

張和平眉梢輕揚,看來兩人都練成了,那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那種情況?

天資有問題?

張和平怎麼都不願意承認這點,因為如果是天賦問題,那他的長生之路怕是真要完蛋。

“你修煉的時候,可有感覺到渾身血液凝固?”

張和平考慮半晌,還是把問題拋了出去。

這明顯是他沒法解決的,雖然不知道騙人鬼和謎語人的功夫如何,但肯定在他之上。

“血液凝固?怎麼可?”

“你沒修煉過內家功法?”

騙人鬼的訊息是分兩條傳過來的,後一條明顯是想到了什麼。

張和平還沒回復,騙人鬼又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你沒有內氣,怎麼能使用鑑天鏡?”

鑑天鏡?

張和平下意識看了眼手機。

“你的鑑天鏡是什麼樣子?”張和平問道。

“一面鏡子,背後有鑑天二字。你的呢?”

騙人鬼的訊息回得很快,顯然他也有些疑惑。

張和平這次沒有騙他,老實地回道:“一部手機。”

“???”

騙人鬼回來三個問號,手機是啥玩意兒?

好吧,張和平沒打算騙騙人鬼,但也沒打算解釋。

任騙人鬼怎麼問,他都不回答。

不過,倒是也弄清楚了劍招有問題的原因,因為他沒有練成內氣,而在運轉那招劍法的時候,內勁自動運轉,張和平沒有內勁,自然就等於是憑空抽取體內力量,沒當場暴斃都是運氣。

張和平看得渾身冷汗,真是命大。

這時候,謎語人的訊息也來。

“沒有異樣……”

謎語人又說了些修煉的訣竅。

張和平此刻對這已經沒興趣,而是直接問道:“我沒內勁,不知道要如何修煉?”

謎語人那邊沉默半晌,也問出了跟騙人鬼相同的問題,不過謎語人那裡的不是什麼鑑天鏡,而是一枚從遺蹟中找到的上古玉簡,據說能給未知地方的人傳信。

當看到這話的時候,張和平沉默半晌。

心說,你這算自爆了吧?

給未知地方的人傳信,那你還騙我去什麼皇宮?

謎語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很快就發訊息說就是開玩笑。

好吧,謎語人也付出了兩張隱身符的價錢,張和平勉強認可了。

“你有沒有什麼內勁修煉的功法可以給我?換也可以。”張和平問道。

“沒有,法不輕傳,我們修煉之時都立下了重誓,擅自洩露會遭天譴。”謎語人抱歉道。

張和平有些無語,天譴這東西,當真有嗎?

如果是上一世,他肯定嗤之以鼻。

但現在,他可不敢。

畢竟,他能穿越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

他想了想,忽然心頭一動,就把騙人鬼給他的《平亂決》傳了過去。

“你幫我看看這門功法,不知道能不能改一下,讓修煉條件沒那麼苛刻。”

謎語人沒有回答,看來應該是在研究功法。

張和平等了將近一炷香,對面都沒有回訊息,而且看他頭像,也黑了下來,竟然是已經下線了。

“這傢伙,不會是拿著我的功法跑路了吧?”

第二天,一眾學子都日上三竿才陸陸續續起來,昨晚詩會本就到很晚才結束,回來後又是興奮的談論大半宿。

今日就難免起得晚了。

畢竟,昨晚先是詩會升格,之後又是掩月花魁在洛河上傾城一舞,最後還有洛神賦這千古名篇壓場。

末了原以為結束,結果又來了場郡府貴人和映月樓花魁爭賦。

當真是一波三折高潮迭起,酒樓裡說書的都講不出這麼精彩的故事。

張和平也是臨近中午才起來,在房間裡洗漱完畢,慢悠悠下樓,就見下面大堂裡有不少學子坐著喝茶聊天。

見了張和平,一眾人紛紛主動打招呼。

張和平含笑答應著,心頭也不由得有些感嘆,當真是十年苦讀無人知,一朝成名天下聞啊。

算上原主的時間,這些學子裡大部分都跟他同窗多年,但還從未這麼熱情過。

看來,揚名這件事確實沒錯。

修行至少要個念頭通達,若是成日裡為了柴米油鹽人情世故傷神,怕是也修不出個什麼東西來。

“和平,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朱洪武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那笑容看起來很是狗腿。

張和平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看看外面的太陽,還早?”

“你昨晚作賦傷神,多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嘛。”朱洪武嘿笑了聲,又問道,“今日有空沒?”

張和平一怔,頗為懷疑地看著他:“有什麼企圖?”

詩會只舉行一場,不過既然來了縣城,肯定不會是住一晚就回去,從鳳溪鎮到江陵縣,馬車都要花兩個時辰,這些學子雖然家境不錯,但馬車的費用也不低,平日裡也很少有機會到縣城來玩,不多住個兩日,都覺得虧得慌。

“說得這麼難聽,怎麼叫企圖?就是想邀你去個地方玩。”

“別又是紅袖招吧?”

“哪兒能呢!那狗入的地方,請我都不去!”朱洪武沒好氣地道。

張和平微微沉吟,突兀地開口道:“映月樓?”

朱洪武瞪大了眼,忽然猛地一拍大腿:“我原以為和平你是詩仙下凡,現在才知道,低估你了啊!就你這能掐會算的本事,少說也是個星君什麼的!”

“真是映月樓?”

張和平有些驚異,他本就是隨意一猜,沒想到真還猜對了。

昨晚的事情有些古怪,那掩月姑娘是映月樓的花魁,但偏生是跳出來跟吳嬋搶那首洛神賦。

能做花魁的,可沒有簡單角色,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琴棋書畫,樣樣都得拿得出手。

很明顯,跟郡府的人搶詩文,這根本就不是花魁能幹出來的事情。

但掩月偏生是做了,而且是明目張膽,頗有種豁出去的味道。

“如果你不想去,那我拒絕了就是。就可惜了,我聽說映月樓的姑娘,素質遠在紅袖招之上,雖說各家都有花魁的說法,但真要說起江陵縣花魁之首,當屬那掩月姑娘……”

“行了,去就是。”

兩人沒有去映月樓,昨日裡郡府的軍爺就去把縣城的青樓都給封了,原本大家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昨晚之後,隨著張和平的出名,他被從紅袖招趕出去的事情就傳開了。

一時間,大家對紅袖招頗有些怨懟,除此之外,也有些幸災樂禍。

青樓憑什麼揚名?

一是各家花魁的才藝,二是文人雅士的捧場。

文人和花魁,算是相輔相成。

有文人捧場,花魁的身價才能太高,有花魁幫忙傳唱,文人的名氣才能傳揚更快。

當然,也有例外。

若是誰能寫出千古佳作,那便是不用青樓幫忙揚名,同樣能名動四方。

昨日裡,張和平一首洛神賦,當真是技驚四座。

人們不由得就想到紅袖招,他們竟然能將這樣的才子掃地出門,當真是瞎了眼了。

若是能得這樣才子為紅袖招寫上一首詩詞,那紅袖招怕是真能坐實江陵縣第一青樓的名頭。

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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