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8章 今日受傷者豐收(1 / 1)
阿地的眼淚滾滾而來,低聲哭泣:“真的沒辦法了嗎?”
“那個冰消祭司,她不是很厲害嗎?”
“找她!”
長生乞求對於天神來說,只是一場乞求,半分用都沒有。
阿地的話讓他沉默,隨後把跟祭司冰消的對話說給阿地聽。
阿地緊盯著長生:“要不然,你跟她配對試試?”
長生冷冷的剮了眼阿地:“你以為配對了她就會說?”
“她就是在騙我們。”
“而且阿瑟她是一定要回家的。”
“你以為我們兩個在這裡阻止,就能讓阿瑟回不了家?”
“想什麼呢。”
“你心思不正,我要告訴夜風。”
阿地嚇住了:“哎,別,我胡說的,你可不能現在這個時候去惹夜風,他會氣死的。”
長生也只是說說,並不會真的把這些事告訴夜風。
夜風現在比他們還煩。
他們真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去告狀。
一時,屋裡寂靜無聲。
好久,阿地才問出聲:“那我們怎麼辦?當做不知道嗎?”
“不然呢。”長生曲指彈了一下阿地的腦袋,“小小年紀,操心那麼多幹什麼。”
“今晚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不需要你管。”
“這幾天,就讓阿瑟開心開心。”
“一切照舊。”
“也別在夜風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不然,我就打你。”
阿地可不是被嚇大的,但他會聽長生說。
因為他們都想為阿瑟和夜風好。
兩人談話到此為止,長生回他的屋裡。
阿地翻來覆去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好計謀來。
其實所有的計謀,在面對阿瑟要回家這條路,都行不通。
他不想阿瑟回家。
可他又想讓阿瑟回家。
他依戀阿瑟不想讓她回家。
那從小把阿瑟養到大的地方,是阿瑟喜歡的地方。
你怎麼能阻止阿瑟回家呢?
那太自私無恥了。
阿瑟不會喜歡那樣的自己。
阿地想的又笑又哭,最後想到夜風這段時間的表情,他也就釋然了。
他支援阿瑟的一切決定。
他也支援夜風的一切決定。
如果阿瑟走了,夜風就只有他一個。
他要陪著夜風。
如果他和夜風一起阻止阿瑟回家,阿瑟會傷心難過。
他不要阿瑟難過。
夜風比他聰明,一定早就知道阿瑟要回家的事。
觀夜風這段時間,就知道夜風也是同意阿瑟回家的。
他和夜風都愛阿瑟,都想讓她過的很好。
阿瑟回家這件事,必須支援。
如果阿瑟要回家,他和夜風都會支援。
哎,好煩,好想讓阿瑟不回家。
天亮了。
翻來覆去剛睡著的阿地,迷糊中,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幾個族人抬著一個滿臉血汙的族人進來。
阿地瞬間清醒,下意識坐起身。
這是又有族人受傷了?
用力抬頭,才看清對方面容:“豐收!”
今天受傷流血的人,居然是豐收!
阿地震驚了。
在這個部落裡,誰能傷到豐收?
誰傷了豐收都活不了,夜風和長生能追殺對方八百里。
他也會追殺對方。
阿地正要問怎麼回事。
門簾掀起,夜風大步而來。
冷冽的寒氣也阻擋不了夜風的冷麵孔:“怎麼樣?”
他剛要去食堂,半路遇到族人給他報信,說豐收受傷昏迷了。
他立即跑來。
阿茄一邊給豐收止腦袋上的血,一邊回答:“不嚴重,沒事。”
“只要把血止住就好。”
這種冰涼的天氣裡,血很快會止住。
但如果傷口大,血就不會那麼快被止住。
豐收摔暈被人抬進來,他額頭上的血還在流。
可見他傷的那個口子有多大。
阿茄動作熟練的拿起腸線給豐收縫合傷口。
阿地沒看到豐收額頭上的傷口有多大。
但需要縫合的傷口,那肯定很大。
夜風站一旁,看著阿茄把豐收傷口縫上。
上藥,止血。
額頭上的傷口,有半指長。
包紮。
夜風垂在身側的手都在顫抖。
他聽到豐收受傷昏迷那一刻,他真的好害怕。
長生和阿日在這時來了。
看著躺著不動的豐收,也很是擔憂:“怎麼樣?沒事了吧?怎麼回事?”
進來後就站到旁邊沒出聲阿蚌,站出來愧疚自責:“都怪我。”
他訴說著豐收摔倒的過程:“我出來看到豐收就想和他打個招呼。”
“我就喊了他一聲,他轉身回我的時候,腳下一滑,就摔倒了。”
阿日急問:“依著豐收的身手,就算摔倒,他也不會磕的這麼嚴重。”
阿蚌見幾人盯的都要縮成一小團:“是,本來是該這樣的。”
“哪裡想到,屋頂上的雪突然砸在豐收身上。”
“豐收被雪壓的摔倒,正好摔在石子路旁邊的石頭上。”
阿蚌當時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切的巧合都在告訴他,今天受傷流血的人是豐收。
誰能想到,豐收還被摔暈了。
夜風聽的沉默。
長生和阿日聽後也沉默。
眾人都沉默。
豐收的身手和小心,大家都知道。
如果是平時,豐收一定不會受傷。
可如果是天神要讓豐收受傷。
豐收就必須受傷。
阿蚌再次自責愧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喊他。”
“我不喊他他就不會摔倒受傷,都是我的錯。”
望著豐收的夜風,輕輕搖頭:“不是你的錯。”
“如果你當時沒在場,這麼早的天裡,誰也不知道豐收受傷了。”
“該是我們對你說謝謝。”
這麼冷的天,如果豐收摔暈在冰天雪地裡,沒人發現。
後果將難以想象。
阿蚌一臉懵:“啊?”
怎麼還謝謝他了呢?
明明是他的錯,怎麼還謝他。
夜風不想跟他解釋什麼:“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
自責是自己弄傷了豐收的阿蚌不想回去。
但看著夜風長生阿日三人憂傷的臉,他不敢對著幹。
弱弱出聲,戀戀不捨的走人。
屋內氣氛壓抑的很。
阿藥打水來給豐收擦臉上的血跡。
長生上前:“我來。”
阿藥把毛巾遞給長生,她退到旁邊。
這段時間,醫藥組發生的事,沒人比她更懂。
族人們之間說的話,加上醫藥組抬來的傷員。
一個比一個嚴重。
一個比一個強大。
但都受了傷。
再加上這兩天阿瑟和族長沉重的表情。
阿藥心慌慌的,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