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斬蛟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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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淳風適時開口道:“可惜沒有如果,離火宗曾經欺負過蘇銘的人全部都離奇失蹤,這盤棋的棋手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你不說我都把這茬子忘了,既然無法從離火宗找到關於背後之人的情報,那他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會不會太狠了些?”

“他們助紂為虐欺負我孫子的時候,也沒想過這對一個年輕的孩子會不會太狠了!”

“還是先聊這件事情,一會再說關於離火宗這些小事。”

“第三步走完,就到了第五步,設計引起蘇耀對蘇銘的嫉妒之心,隨即讓他暗地裡給蘇銘使絆子。

而蘇寧這個不孝子,只聽信蘇耀一人之言,而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對於蘇耀說的話從不求證,一直都是盲目相信!

一直到最後,我那可憐的孫兒終於忍無可忍,最後被蘇寧逐出家門!”

李淳風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與其說是被逐出家門,不如說是自己想要離開。

當時最讓蘇銘心灰意冷的一件事情,莫過於鸞鳳閣的事情。

蘇寧當時告訴我的時候,我還在想一個十幾歲少年,就算是喜好女色,也不能天天去吧?後來隨便一調查才發現另有隱情!”

說完之後李淳風的目光看向了蘇武,蘇武則是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我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怕我告訴你,你會打斷我那女婿的雙腿!”

“說就完了,我早就想打斷他的腿了,如果不是還給他留面子!”

“據我所知,蘇銘當時時常前往鸞鳳閣並不是去找女人,而是去找他的一位朋友。

他這個朋友算是個乞丐,蘇銘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他,估計是覺得兩人同病相憐,所以相交甚歡。

蘇銘就經常去找他,結果傳到蘇寧耳中就成了去找女人。

單單這樣估計還不足以讓蘇銘失望,畢竟這種事情他已經經歷了很多次。

在他被逐出家門的幾天前,他的那位朋友生了重病,可是他們兩個都沒有靈石去買藥!

上古世家蘇家的大少爺身上掏不出來賣藥的靈石,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聽說還是蘇寧下的令,生怕他這個市井小民的兒子有了靈石更加肆無忌憚。

蘇銘沒有辦法去找李清寒要靈石,而李清寒因為蘇寧的原因,並沒有將靈石給他。

去找蘇寧,而當時蘇寧正在教導蘇耀修煉,還沒等蘇銘開口就將蘇銘趕了出去。

最後他的那個朋友死了,因為一場小病,蘇銘失去了他當時唯一的朋友。”

蘇武聽後沉默不語,最後嘆了口氣隨即說道:“他自己下令不給蘇銘靈石,卻沒想到找女人也是要靈石的。

蘇寧聰明一世,為何對於蘇銘的事情,卻是如此的糊塗?老李,你說這是我教導無方嗎?”

李淳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不怪任何人,只能怪背後之人太過奸詐。

其實我們走的每一步也都是當時能選擇的最佳選擇。

蘇寧當時的想法也沒錯,想要磨鍊一下蘇銘,但是因為某些人的推波助瀾,直到演變成了意外。”

“這些隱秘不知道還好,知道之後對蘇銘的愧疚之心更加深重,我這個做爺爺的有愧啊!”

蘇武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這個強硬了幾千年的老頭,此刻終於忍不住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只是可惜了的我們現如今只查清楚了這些事情,背後之人到底是誰,還是沒有絲毫線索。

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一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他們放鬆警惕,一邊繼續調查!”

蘇武此刻已經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又嘆了口氣隨即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

李毅正在擦拭本命劍,突然發現劍身浮現出細密的血珠。

這些血珠逆著重力向上滾動,在劍尖凝成猙獰的龍首圖案,鴻蒙蓮子毫無徵兆地從他懷中飛出,在空中炸開萬千紫芒。

“退到十里外。”蘇銘的聲音突然在耳畔炸響。

少年抬頭時,看見蘇銘玄色衣袍獵獵作響,正踏著虛空走向突然裂開的天穹裂縫。

裂縫中探出的龍爪足有山嶽大小,鱗片縫隙裡流淌著岩漿般的血液。

——

一條蛟龍睜開左眼,白晝瞬間化作黑,蒼穹化為熔爐,九道直徑百丈的幽冥火柱從天而降。

蘇銘冷笑,袖中飛出鴻蒙道蓮,蓮瓣展開化作遮天屏障。

“嗤——!”

火柱撞擊蓮瓣的剎那,竟被分解成純粹的火元素。

“你就這這點本事嗎?”

蘇銘左手結印,吞天魔功形成的黑洞將火元素盡數吞噬:“還給你!”

反手揮出的黑色炎龍比來時更兇暴三倍,徑直朝著蛟龍而去。

蛟龍右眼睜開,黑夜復歸白晝,龍尾橫掃間撕裂空間,將炎龍拍散成漫天流火。

但那些火星並未熄滅,而是被鴻蒙蓮子暗中改造成劍形火種,悄然附著在龍鱗縫隙間。

眼看自己不僅打不過一個境界低於自己的人族,還被其言語羞辱,蛟龍瞬間暴怒,引動地脈噴發。

岩漿凝成十萬龍形劍,劍陣未成,蘇銘的本命劍突然發出貫穿天地的錚鳴。

“看好了。”這話卻是對十里外觀戰的李毅所說,蘇銘並指抹過劍身,劍刃竟化作流動的混沌氣:“所謂劍道極致...”

劍光起時,天地寂靜。

十萬龍形劍定格在空中,接著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般寸寸消失,這不是毀滅,而是從根本上否定了這些劍存在的因果!

蛟龍胸前突然迸發血線,堅不可摧的逆鱗出現蛛網裂紋,它這才驚覺,方才那一劍早已斬過,快到連時光都來不及記錄傷痕。

重傷的蛟龍現出本體,龍軀纏住整片山脈,龍吟引動九幽之門洞開,無數亡靈纏繞成弒神鎖鏈捆向蘇銘。

“就這點能耐?”

蘇銘冷笑一聲,鴻蒙道蓮突然瘋長,根鬚刺入燭龍七寸。

蓮臺綻放的瞬間,蘇銘將葬天劍擲向李毅:“用我教你的第七式!”

李毅福至心靈,接劍的剎那進入玄妙狀態,這一劍看似平凡無奇,卻引動燭龍體內所有混沌火種爆發。

萬丈龍軀從內部開始晶化,最終定格成栩栩如生的紫晶雕像。

蘇銘落地時踉蹌半步,心口黑洞湧出粘稠黑血,李毅慌忙上前攙扶,卻被無形氣勁震開。

“打掃戰場。”蘇銘背過身,聲音依舊冷硬:龍晶左眼挖出來,給你鍛劍。”

隨後蘇銘將龍屍收起,帶著李毅回到了一處城池,將妖丹拿出了之後,蘇銘以此在天機閣換取了一筆豐厚的報酬。

“說實話,賞金獵人還挺賺錢的,不僅能將屍體留著,還能獲取一筆豐厚的報酬。”

換取完報酬之後,蘇銘帶著李毅回到了客棧,點了一大桌子好菜。

“去,把她們都叫下來,吃完飯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很快冷月嬋幾人就從樓下下來,吃飯的時候,冷月嬋開口道:“蘇銘,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座城有些古怪。”

“什麼意思?”

“按照評判標準來說,這是一座中等城池,按理來說這裡是要用一位武宗看守的。

但是經過我和玉真姐的觀察,這座城內只有幾位武皇存在。”

“我知道,早上進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一個趕路人罷了。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心吃飯吧!”

接過話音剛落,門外走來一位武皇,武皇看到蘇銘他們之後,徑直朝著蘇銘走來。

蘇銘自然是感應到了,只是懶得理睬,他現在可沒那麼多功夫去多管閒事。

“今天斬殺城外蛟龍的強者是幾位前輩?”

蘇銘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有何事?”

“我來此地是想讓前輩幫我一個忙!”

蘇銘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吃菜喝酒,那武皇見狀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繼續開口道:“三十萬靈石,請前輩出手一次!”

“何事?”

那武皇一揮手製造了一個隔音屏障,然後開口道:“想必前輩已經發現了,我們這座城池只有我和其餘幾位武皇存在。

這是因為我們城內出了意外,前段時間我們這裡出現了一個怨靈,大概是武宗後期的實力。”

“你想讓我出手擊殺怨靈?這三十萬怕是不夠吧?”

“不需要前輩出手擊殺怨靈,我們城主已經將其拿下,現在正在淨化此怨靈。

可是當時和城主一起作戰的幾位武皇如今都被怨靈纏身,我需要前輩幫他們驅除怨靈!”

“這還差不多,我以為給我三十萬靈石就要我去給你拼命呢!”

“怎麼會呢,這些規矩我們還是明白的,如果是讓前輩出手,肯定不是這個價錢了,至少得五十萬了。”

“帶路,抓緊時間,我趕時間,一會就要離開了。”

——

路上冷月嬋看著空間戒內的三十萬靈石露出了笑容:“今天一天就賺了一百多萬靈石,明天一定要吃頓好的。”

蘇銘搖搖頭說道:“別想著吃了,等到一座大城之後將這些靈石全部換成修煉資源。

清瑤她們現在光靠自己修煉速度還是太慢,需要修煉資源輔助。”

——

這天晚上蘇銘打坐時,意識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當蘇銘重新掌控自己意識的時候,他出現在了一處熟悉的地方。

蘇銘看著面前熟悉的佳人背影笑著說道:“我是太想你了嗎?居然會夢到你。”

“會不會是因為我太想你了,所以引導你夢到了我?”

蘇銘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還有這種本事?”

那女子輕笑道:“你是不是把武聖想得太簡單了?這種事情很困難嗎?”

“我又不是武聖,我咋能知道?”

軒轅婧雯開口解釋道:“也不全是武聖的能力,當時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所以這才將你的意識引導到這裡。”

“你那麼忙,找我幹嘛?”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有些想你了,倒是你那麼沒良心,那麼久了也不知道給我傳個資訊。

還問我那麼扎心的問題,你不找我我還不能找你了?”

蘇銘也有些無奈:“瑣事纏身,我也沒辦法,以後不會這樣了。”

軒轅婧雯冷哼一聲:“哼,都是藉口,你們男人啊,就是喜歡找藉口!”

“沒有,我最近確實事情太多了…”

軒轅婧雯轉過身來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頭轉向一邊。

“我錯了我錯了,我深刻檢討,我以後一定經常給你傳訊!”

“蘇大少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吧?美女入懷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呢?”

“哎呦,大姐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說了行嗎,我都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軒轅婧雯話鋒一轉:“有機會想辦法讓她們回來。”

“沒必要吧?”

軒轅婧雯起身來到蘇銘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以為我吃醋了?我是那種喜歡耍小脾氣的女人嗎?

雖然冰魄谷解除了對你們通緝,但是冷月嬋一樣有危險,因為她只有存在一天,新聖女的位置就永遠坐不穩!

至於張玉真,他爹都找到我這裡了,你要是不讓她趕緊回來,他爹可能就親自去找你了。”

“他爹啥境界啊?”

“比我厲害一點點。”

蘇銘臉頓時就黑了,這老丈人實力那麼強,惹都惹不起啊。

“至於陳清瑤和李毅,你可以選擇帶著他們,也可以將他們送回來,把他們送回來我會找專人指導他們修煉。”

蘇銘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我有機會會和他們商量商量的。”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如果你要啊帶著她們一起,就違背了你當時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看,春葉離開枝頭是為泥土裡的新生,河流暫別山澗終將奔湧入海。

所以我們不必攥住此刻的黃昏,因為星辰會在各自軌跡裡積蓄光芒,直至交匯成更亮的黎明。

你和她們今天的別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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