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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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蘇銘想起了以前就想問的問題:“你什麼時候卸任鎮魔殿殿主一職?”

“問我這個幹嘛?”

蘇銘笑了笑然後回道:“等你卸任的那一天,我架著七彩祥雲去娶你啊!”

“小女子恭候那一天!”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蘇銘這時繼續開口道:“既如此,我正好有個問題想問你。”

“星靈族的駐地我不會告訴你的,沒有星靈族這一任族長的允許,我們這些人誰都不能洩露訊息。”

蘇銘見狀只能無奈了嘆了口氣:“那這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有緣自會相見,何必如此憂愁。”

“你說的倒是輕鬆。”

“好好修煉吧,等你實力夠了,就不會憂愁了。”

說著揮了揮手,蘇銘意識再次甦醒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冷月嬋她們身邊。

第二天,蘇銘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冷月嬋她們兩人,她們兩個聽後意見高度統一,就是死活都不願意回去。

“殿主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她既然讓你們回去,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現在實力還是太弱了,只能護得住自己無法護住你們,去了鎮魔殿你們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證。

人和人的距離,有時是弓弦與箭羽的關係——短暫的分離,恰恰是為了讓下一次相遇穿透更多荒原,命中更遠的靶心。”

“你想讓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蘇銘嘆了口氣隨即說道:“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只能說越早越好吧。”

冷月嬋開口道:“想讓我們走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們一件事情!”

“什麼?”

“你得答應我們,等我和玉真姐離開之後,你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

“好,我答應你。”

此話一出別問冷月嬋就連張玉真都有些不敢置信:“嗯哼,你居然會答應的如此利索?”

“我的心裡除了你們,已經無法裝下其他人,我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沾花惹草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玉真姐就在下一座大城離開!”

這時候蘇銘將目光看向李毅和陳清瑤,然後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想法,要跟著一起回去嗎?”

“我不要,我要一直跟著哥哥。”

李毅抬頭看了一眼蘇銘,然後回道:“大人賜我新生,我怎能離大人而去?我願意永遠誓死追隨大人。”

蘇銘點點頭,幾人繼續趕路,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大型城池。

“先別急著走,吃頓散夥飯。”

——

酒菜上來之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離別的傷感神情。

“別傷心了,來喝一杯!”

蘇銘不斷地舉杯,試圖讓大家藉助酒精將悲傷壓下去。

“李毅,前段時間你問我為什麼要收你做跟班,我說因為你是劍靈之體。

其實我願意收你,並不是我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經的我。”

李毅有些不解的看向蘇銘,他不明白這個在自己面前無所不能的蘇銘,曾經怎麼會和自己一樣。

蘇銘打了個酒嗝:“你是不是不太敢相信啊,但是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我並沒有騙你。

喝多了就是喜歡聊一些曾經的故事,今天趁著酒勁也給你們都聊聊我以前的故事。”

冷月嬋知道蘇銘曾經的事情,於是想上前阻攔。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月嬋,別怕,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這樣,有些事情該聊聊該說說,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隨你吧。”

“你們當初大都覺得我是某個家族出來的年輕一輩。

其實這話也沒錯,只是和你們想的不太一樣,我確實是某個家族的大少爺,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被逐出家門了。

這個故事說來話長,我需要從頭給你們講,如果一會你們不想聽了,可以隨時告訴我。”

隨後蘇銘就從自己出生開始講起,一直講到現在,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已經過去。

當然了蘇銘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講了,只是說了一些重要節點的重要事情。

“所以當我看到李毅的時候,就順勢想起了曾經的我,人總是會共情曾經的自己,所以我才將其收做跟班。

李毅,我之所以給你講這些事情,其實是有原因的,你可以對我保持一個感恩之心。

但是不要因此委屈了你自己,你可以選擇以後報答我,這都是可以的。

其實,你跟在我身邊也學不到什麼東西,相反還會因此受到各種危險。

不如跟著她們回到鎮魔殿,或許在那裡你可以嘗試走一走我曾經的路。

這是我給你的建議,當然了最後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無論你選擇留下跟著我,還是跟他們離開,我都支援你。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思考時間,明天早上你給我答覆!”

說完之後蘇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揮手打破禁音屏障,回到了房間休息。

如果李毅真的選擇離開,蘇銘會有一些寒心,但是更多的是放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一直勸李毅跟冷月嬋她們離開了。

三更天,屋簷下的風鈴突然止了聲息,張玉真素來冷玉般的面龐泛著桃花色,指尖勾著的白玉杯“噹啷”滾落青石磚。

張玉真伏在蘇銘肩頭痴笑,髮間玉簪斜插著半朵殘菊,絳紅裙裾與玄色衣袍在月光下交疊成水墨。

“蘇銘...這酒...”冷月嬋忽然抬手撫上蘇銘眉間,寒玉功凝成的冰霜在她指尖融化:“比北冥寒潭還烈三分。”

蘇銘低笑,頸間鬆開的衣襟露出精壯的肌肉,冷月嬋醉眼迷離地扯過張玉真的雲紗披帛,繞在三人手腕打了個死結:“今夜...誰也別想逃。”

燭火不知何時熄了,冷月嬋的霜雪劍氣在醉意中失控,將雕花床柱凍出霜花。

張玉真腰間的赤練綾無風自動,纏住蘇銘欲取醒酒湯的手腕:“怎麼你這是不行了?”

男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在這種時候女人說他不行。

蘇銘腕間突然浮起混沌蓮紋,將赤練綾染成玄金二色。

冷月嬋的冰藍髮帶不知何時繞在他劍鞘上,隨呼吸起伏閃著微光。

三人跌進軟枕堆時,張玉真髮間的殘菊落在蘇銘心口處,花瓣瞬間凝成血色琥珀。

子夜的風捲起鮫綃紗帳,露出糾纏的衣角,冷月嬋的冰魄耳璫滾落枕畔,與張玉真的朱雀銜珠鐲撞出清音。

蘇銘葬天劍橫在腳踏,劍穗上不知何時繫了兩縷髮絲一一一綹霜雪色,一綹烈焰紅。

冷月嬋在夢囈中攥緊蘇銘的袖角,寒玉功的霜氣凝成細小冰蓮。

張玉真翻身時赤練綾纏住兩人腳踝,綾上金線映著月光流淌如星河。

蘇銘眉心硃砂忽明忽暗,混沌蓮子懸在帳頂,將三人散落的靈氣梳理成陰陽魚圖。

五更雞鳴,最先醒來的冷月嬋捏碎心口冰琥珀,昨夜殘菊已化作血色道紋印在蘇銘傷痕處,她指尖凝霜想抹去痕跡,卻被張玉真捉住手腕:“妹妹慌什麼?”

“姐姐現在倒是不慌,不知道是誰昨夜…

赤練綾仍纏在三人腰間,張玉真腕間朱雀紋閃著微光。

蘇銘枕邊的葬天劍突然嗡鳴,劍穗上兩縷異色髮絲竟自發編成同心結。

晨光穿透紗帳時,鴻蒙道蓮將滿地狼藉的酒器煉成盞並蒂蓮燈,靜靜懸在仍在安睡的蘇銘頭頂。

冷月嬋將那同心結拿起,觀察了一會後,交到了張玉真手上。

“姐姐給他帶上吧,讓他永遠都忘不了我們!”

張玉真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兩個一起來吧!”

兩人合力將同心結系在了蘇銘的衣袍上,並且在上面設下了禁制,一旦有其他女子觸碰,就會受到攻擊,同時他們也會有所感應。

“別忘了告訴清瑤和星瞳,讓她們別碰這個。”

“這是自然!”

當冷月嬋和張玉真離開房間之後,蘇銘緩緩睜開了雙眼,作為一個修士,自然是有些輕微動靜就會甦醒。

只是他並不想親眼看到離別的場景,這才選擇裝睡,冷月嬋她們也明白,所以並沒有選擇叫醒蘇銘。

半個時辰後,蘇銘緩緩起身離開了房間:“我們該走了!”

李毅最後還是離開了,他本意是不願意離開的,李毅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這也是蘇銘看重他的原因。

之所以選擇跟著離開,是因為架不住冷月嬋和張玉真兩人相勸。

蘇銘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是冷月嬋和張玉真兩人都不傻,她們看得出來,蘇銘並不想帶那麼多人一起歷練。

既然蘇銘不明說,那就她們兩個賢內助出馬了。

蘇銘帶著陳清瑤和星瞳趕路的時間,陳清瑤抬頭看向蘇銘問道:“哥哥是不喜歡讓李毅跟著你嗎?”

“從李家挑選跟班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還是答應了。

本來帶著他是沒什麼影響的,但是現在你月嬋姐姐她們兩個走了。

我突然就不太願意帶著他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相處時間太短。

他不走其實也沒什麼,等時間長了,我習慣了之後就沒事了,只是沒想到你玉真她們會去勸導他。”

“我還以為是你要求的。”

“我這個人一向喜歡順其自然,事情怎麼發展我都能接受,只要不是太離譜。”

“我聽李毅說,之前哥哥還說如果他表現的好,會收他為徒,那現在這個約定是不是也作廢了?”

蘇銘伸了個懶腰說道:“並沒有,還記得前幾天我斬殺的那條蛟龍嗎?

在幫那群武皇驅除怨靈的時候,我用大價錢買來了一把古劍,並將那條蛟龍的龍晶和左眼祭煉到了古劍上面。

當他突破武王境的時候,如果他表現得好,你月嬋姐姐他們會把劍替我送給他,而那把劍,就是我認可他的證明。”

陳清瑤看了一眼蘇銘,眼神中露出一絲古怪,蘇銘也發現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這事我做的不對,但是我也沒辦法。

我問你,如果我讓你回去的話,你又怎麼辦?”

陳清瑤撓了撓頭然後看著蘇銘說道:“死給你看咯…”

“哼,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害怕你尋死膩活的,我連你都想退回去。

我這次出來歷練本就危機重重,之前敢帶著你們,也是因為有冷月嬋和張玉真她們兩個可以照看你們。

現如今她們兩個走了,如果出了什麼事,我一個人根本無法照看你們幾個。

星瞳可以逃進靈寵空間,而你和李毅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我可以躲進你的小世界。”

“我小世界不同於其他人的小世界,現在裡面環境太過混亂,你們進去之會死得更快。”

蘇銘這話倒是並沒有哄騙陳清瑤,他的小世界一直很混亂,而他也一直沒有好好整理。

冰火兩重天,還有不少地方有著吞噬之力,整個小世界顯得雜亂無章。

人家的小世界生機盎然,蘇銘的小世界可以說是寸草不生,除了冰焰龍凰,裡面可以說是毫無生機可言。

不過也正是因為冰焰龍凰的存在,這才使得蘇銘的小世界如此的混亂。

這小子在蘇銘小世界跟個混世魔王似的,簡直是無惡不作,當然了這也不能怪它。

蘇銘一直將它當成底牌隱藏著,平時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人在一個環境待久了都會被憋瘋,更別說精力旺盛的冰焰龍凰了。

“有機會得好好擴大一下小世界,順便給龍凰這傢伙制定點規矩了!”

——

蘇銘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圖,陷入了沉思:“完蛋了。”

“怎麼了?”

蘇銘皺了皺眉頭:“清瑤,今天我們要在這處山脈過夜了。”

“這有什麼可怕的?”

蘇銘看著地圖上的介紹,心中的憂慮越發增多。

“今天我們不休息了,連夜趕路,這處山脈有些危險!”

說著就要領著陳清瑤和星瞳離開,只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月光被烏雲吞噬的剎那,狼嚎刺破寂靜,陳清瑤腰間的玉鈴鐺突然炸成粉末——這是蘇銘煉製的警戒法器,碎末在空中凝成血色狼首圖案。

蘇銘嘆了口氣:“壞了,還是晚了一步,都怪我剛才沒注意地圖上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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