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翻雲覆雨(1 / 1)
院內傳來阿蘅清冷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入他耳中:“下面癢了去找她們!
我最近要穩固黎兒的本源,沒空陪你胡鬧!再敢來煩我,下次就不是一拳這麼簡單了!”
蘇銘:“……”
他揉著發悶的胸口,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
得,這位西宮娘娘脾氣還是這麼大,而且理由充分(關乎女兒),惹不起惹不起。
無奈之下,他只好轉換目標,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鳳兮居住的清雅小院。
院內設有禁制,但對他形同虛設。他輕輕推開門,只見鳳兮正端坐在玉榻之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火紅色靈氣,顯然正在入定修煉。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清麗絕倫的側臉上,顯得格外寧靜聖潔。
蘇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輕腳步走上前。他並沒有打擾她,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具有侵略性,或許是他周身那陽剛的氣息無法完全掩蓋。
鳳兮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眸。
清澈如冰湖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解和疑惑,剛想開口詢問:“蘇銘?你這麼晚過來是…”
話音未落,蘇銘已經俯身下去,精準地噙住了她那微啟的、冰涼柔軟的唇瓣。
“唔…!”
鳳兮美眸瞬間睜大,下意識地就要推開他。
但蘇銘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緊緊環住,熾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思念,迅速瓦解著她的抵抗。
輕微的掙扎和嗚咽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但很快便化作了逐漸急促的呼吸和難以自抑的細微呻吟。
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
在半推半就之間,蘇銘已強勢進軍,闊別已久的親密接觸讓兩人都微微戰慄。
(此處省略N字細節)
半個時辰後,雲收雨歇。
鳳兮早已渾身酥軟,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那絕美的臉上帶著滿足而疲憊的潮紅。
此刻整個人緊緊依偎在蘇銘懷裡,沉沉睡去,唇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安心弧度。
蘇銘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為她蓋好錦被,自己則利落地穿好衣服,眼神炯炯地直奔下一處——冷月嬋和張玉真合住的那處小院。
兩女關係素來親密,住所也安排在一起。
她們本打算明日一早就返回鎮魔殿處理積壓事務並繼續修煉,卻沒想到某人今夜就不打算放過她們。
蘇銘剛潛入院子,還沒來得及分辨哪間是臥室,左側房間的門就悄無聲息地開了。
張玉真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手持一柄流轉著水波的短劍,眼神警惕地低喝道:“誰?!”
當她看清來人是蘇銘時,先是一愣,隨即俏臉微紅,但很快又板了起來,壓低聲音冷聲道:“是你?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跑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她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的房門前,似乎不想讓他進去。
蘇銘咧嘴一笑,一步步逼近,目光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掃過,低聲道:“玉真妹妹你說呢?長夜漫漫,我來幹什麼…你難道猜不到?”
“你…你別亂來!”
張玉真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月嬋師姐還在裡面修煉呢!你…啊!”
話未說完,蘇銘已經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輕鬆奪下她手中的短劍扔到一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直接闖進了她的閨房。
“別…別這樣…蘇銘…月嬋還在呢…”張玉真又羞又急,在他懷裡輕微掙扎著,聲音帶著哭腔。
蘇銘卻嘿嘿一笑,目光瞥向房間東側那張被一層淡淡光幕籠罩的玉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那床上開著隔音和防護陣法呢,聽不見咱們這邊的動靜…”
說著,他已將張玉真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啊…輕點…好長時間沒…有點受不了…”
最初的抗拒很快便在熟悉的愛撫和熾熱的氣息中化為婉轉的低吟。
(此處再次省略N字細節)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張玉真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地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俏臉緋紅,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羞憤。
她無力地捶了一下蘇銘的胸膛,聲音軟糯地抱怨:“渾蛋…誰讓你…讓你當著月嬋的面就…就那樣的…”
蘇銘一臉饜足,壞笑著反問:“不爽嗎?”
“滾啊!”張玉真羞地把臉埋進枕頭裡。
“好嘞!”
蘇銘爽快地應了一聲,竟然真的起身了。
張玉真正詫異他這次怎麼這麼聽話,一抬頭,卻驚得花容失色——
只見蘇銘竟然大搖大擺地、渾身不著寸縷地就朝著房間東側、冷月嬋所在的床鋪走了過去!
“喂!你!…”張玉真想阻止,卻渾身痠軟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冷月嬋確實沉浸在深度修煉中,周身寒氣繚繞。
直到蘇銘走到床邊,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和剛才隱約的動靜才將她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裡瞬間佈滿寒霜和驚怒:“蘇銘!你有病!你唔…”
話未說完,蘇銘已經俯身下去,用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斥責。
冷月嬋又驚又怒,奮力掙扎,手腳並用捶打著他,但如何抵得過蘇銘的半聖體魄?
“渾蛋!我不…我還生著氣呢!你別碰我!…啊…你不能慢點嗎…輕…”
抗拒的斥責聲最終還是在強勢的進攻和身體本能的反應下,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和無奈的妥協。
而另一張床上的張玉真,早在蘇銘走過去的第一時間,就面紅耳赤地死死封閉了自己的聽覺和神識感知。
然後強行運轉功法,逼迫自己進入沉睡狀態,假裝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太羞人了!
(此處最後一次省略N字細節)
終於徹底滿足了某人的惡趣味和征服欲後,蘇銘的最後一站,是位於據點較偏僻處的一間靜室。
這裡是他的暗衛,也是早已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蘇婉清住所。
她剛突破半聖不久,一直在靜室療養鞏固,故而晚上的團圓飯和後續的“集體活動”她都未曾參與。
蘇銘輕輕叩門。
“誰?”裡面傳來蘇婉清清冷中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
“是我,蘇銘。”
門立刻被開啟。蘇婉清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臉上還帶著一絲修煉後的疲憊,看到蘇銘,眼中閃過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少爺?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
蘇銘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很自然地說道:“怎麼,我不能來看看你?”
“當然可以!只是…”蘇婉清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銘已經開始邊走邊脫外套了。
蘇銘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笑問:“怎麼樣,這麼久沒見,想我了嗎?”
蘇婉清性格內斂順從,面對蘇銘的直接,她俏臉更紅,低下頭,聲如蚊蚋:“想…只是少爺,我…我剛剛突破,氣息還有些不穩…”
“我什麼我?不穩正好,少爺幫你‘疏導疏導’!”
蘇銘才不管那麼多,此刻他興致正濃,如同猛虎下山般,直接將這位新晉的半聖女暗衛攔腰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
(最終省略N字細節)
事成之後,蘇銘看著懷中像只乖巧小綿羊般、眼角還帶著淚痕的蘇婉清,臉上露出一抹滿足而溫柔的微笑。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
“不早了,睡覺吧。”蘇銘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
“哦…”蘇婉清乖巧地應了一聲,聲音軟糯。
蘇銘說完,倒頭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蘇婉清卻沒有立刻睡著,她側著身,在朦朧的月光下,靜靜地看著蘇銘熟睡的側臉,眼神複雜,有依戀,有羞澀,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惘。
過了許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緊緊貼住他溫暖的身體,彷彿尋找到了最大的安全感,這才緩緩閉上眼,沉入夢鄉。
夜色深沉,蘇家據點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蘇婉清在晨光中悠悠轉醒,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只餘下一縷極淡的、屬於蘇銘的獨特氣息。
她怔怔地摸了摸那空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便恢復如常,默默起身梳洗。
她知道,她的少爺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此時的蘇銘,已然身處蘇家最為核心與神秘的祖地深處。
這是一片被無盡混沌氣流和先祖意志籠罩的特殊空間,彷彿獨立於羅天界之外。
腳下是古老的青石板,蔓延向視線盡頭,石板上刻滿了無法辨明的古老符文,散發著蒼茫悠遠的氣息。
四周並非牆壁,而是如同星雲般旋轉的、濃郁到化不開的天地靈氣和法則碎片,其中甚至隱約可見一些強大的蘇氏先祖留下的戰鬥印記和感悟殘影。
一座座古樸大氣的石碑林立在四方,每一座石碑都代表著蘇家歷代的一位強者,其上記載著他們的生平與功績。
最中央的數座石碑尤為高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蘇家曾出的武聖乃至更高存在留下的痕跡。
蘇銘面色肅穆,走到石碑林的最前方。
那裡設有一座古樸的青銅祭壇,壇上香菸嫋嫋,常年不絕。
他整了整衣袍,神情恭敬地跪下,對著歷代先祖的碑林鄭重地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禮。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蘇銘,今日於此,欲求突破武聖之境,壯我蘇氏門楣,護我家族永昌,望先祖庇佑,賜我靈光,堅我道心!”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在空曠的祖地中迴盪,引得那些石碑上的符文似乎都微微亮了一下,周遭的法則氣流也變得更加活躍,彷彿在回應著他的祈願。
祭拜完畢,蘇銘深吸一口氣,手掌一翻,一座散發著朦朧星輝、彷彿由無數星辰壓縮而成的迷你塔樓出現在他掌心——正是那“葬聖星樞”。
他毫不猶豫,神識沉入其中,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從祖地消失,出現在了星樞內部那片廣袤而奇異的星空世界。
星樞內部,並非想象中的陰森監獄,而是一片無垠虛空,腳下是璀璨的星河,頭頂是旋轉的星雲。
三十六顆最為黯淡、卻被無數符文鎖鏈纏繞的星辰如同囚籠,散佈在虛空各處,那便是三十六墮聖地封印之地。
更遠處,則有數百顆光芒稍弱、同樣被限制的星辰,代表著被封印的武尊。
蘇銘剛一出現,幾道強橫無比、卻帶著各種複雜情緒的神念便瞬間掃了過來。
“咦?蘇小子?稀客啊!老夫還以為你早就忘了這地方,或者死在外面了呢!”
一個嘶啞尖銳,帶著幾分戲謔和惡意的聲音從一顆散發著陰冷火焰的星辰中傳出,那是一位以脾氣暴躁著稱的鳳族墮聖。
“老鳳凰,閉上你的烏鴉嘴!”
另一個渾厚沉穩的聲音呵斥道,來自一顆氣息相對平和的星辰:“蘇小友乃天命所歸,豈會輕易隕落,小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緊接著,又有七八道強大的神念交織而來,有關切,有冷漠,有好奇,也有隱藏極深的怨恨。
他們雖被封印,但與星樞一體,能感知到外界大致的時間流逝,確實很久未見蘇銘進來了。
蘇銘對那魔族墮聖的嘲諷不以為意,只是平靜地拱手,對著虛空道:“勞煩各位前輩掛念,蘇銘無恙。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竟需你這位‘主人’來‘求’我們這些階下之囚?”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諷刺意味的女聲響起,來自一顆縈繞著七彩幻光的星辰,那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一位墮聖老祖。
蘇銘心念一動,將小世界中的星瞳、胖墩和流蘇也喚了出來。
三小隻剛一出現,立刻引起了變化。
那慵懶的女生瞬間變得驚喜,那顆七彩星辰光芒大放,一道模糊卻絕美慵懶的婦人虛影浮現,目光灼灼地看向有些緊張的星瞳:“小傢伙,好久不見,過來,讓老祖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