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分開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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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白府單獨闢出一個院子招待幾人,就連下人都配備齊全。吃住一條龍的盛情相留,他們幾人便都宿在了白府。

次日,白棠看到師兄將外祖父身上的蠱蟲祛除,留他和九晞師姐在白府照顧,自己帶著李妙言和顧杭回了客棧。

到了客棧,三人收拾好了客棧的東西,白棠便打發李妙言和顧杭送去白府。她則趁機去尋了石頭他們。

白棠要調查玉枕的事情,便需要有人幫她去跑腿,這也是白棠檢驗他們能力的機會。

穆管家給尋的小院,在青雲巷的后街,一個不大的院子,三間臥房,一間廚房,還有一間雜物間。白棠到的時候,那個叫涵風的正蹲在院中熬藥。

聽到推門的動靜,涵風轉頭便看到了白棠。

“白姑娘”

前日離開時,便說好今日會再來施針,看到白棠,涵風眉眼中有不易察覺的喜意。可是,上前看到白棠身後再沒旁人的時候,眸中的喜意被失望替代。

“張先生呢,他今日不是要過來施針嗎?”

“師兄今日有事纏身,今日這針我來施。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與石頭聊一聊。他在嗎?”

“他出去置辦東西了,白姑娘先請屋裡坐吧。”涵風舉著那個受傷的胳膊,引著白棠進屋。

白棠今日帶了一些外傷藥,那日離開,師兄雖然留了金瘡藥,可是他們這裡面受傷的多,且重,藥不一定夠用。

等待石頭的空隙,白棠給他們幾人處理傷口。

涵風幾人推脫說,他們可以自行換藥。

白棠沒讓,命人挨個過來換藥,幾人看到她面不改色的挖出鑑書腿上的腐肉時,心中的那點子輕視,便煙消雲散了。

“這些紗布和藥你們放好,你的傷口已經感染,雖然我祛除了腐肉,但是若是護理不當,還是會感染,需要每日換藥。你們幾個傷勢尚可,三天換一次藥吧。”

白棠換藥的時候,那個小姑娘,一直守在她旁邊幫忙。雖然她聽不到,但是眼色活,白棠也故意慢下手中的活,讓她看的更仔細。

“謝謝,姐姐。”

聽到小姑娘甜甜的嗓音,白棠回以笑容。

待將幾人外傷處理得當,她拉著小姑娘的手,給她探脈。雖然她的醫術比不上師兄,可是比這市井裡的大多數大夫還是強不少的。

仔細看過小姑娘的脈象,然後檢查了她的耳朵,膿水已經溢到耳邊。她應該是外力受傷導致的耳聾,施針喝藥,不敢說聽力能完全恢復,恢復部分,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她的耳朵是被人打的?”

聽到白棠的話,涵風、鑑書、夜泠互看了一眼,然後涵風回覆道:“是,嫻。那個小嫻是被人打傷以後聽不見的。”

“她的耳朵的傷勢拖的太久了,現在開始治療,內服外用,再佐以針灸,應該能恢復部分聽力。”

“求姑娘,救救我家”

“小妹。”夜泠看到涵風跪下懇求,怕他說漏嘴,急忙也跪下開口道。

白棠看著幾人,雖然他們比同齡人要成熟不少,可是她內裡畢竟是個成年人,且在部隊那三年,學的微表情測謊,可是高分。

眼前的少女和床上躺著的病人,身份應該都比幾人高,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兄妹相稱。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並不想拆穿,只當沒有看出。

“治療可以,但是得等價交換。”

“姑娘儘可吩咐。”院外傳出的聲音,讓幾人都回頭看去。

“嗨,石頭。”為了緩解這跪一地的尷尬,白棠對院中的人抬手招呼。

石頭將買回的東西放在屋內的凳子上,進了一間房,不多時手裡拿著一張紙出來。

“姑娘,這是小的自己寫的賣身契,請姑娘收好。以後石頭就是姑娘的人,上刀山下火海,石頭萬死不辭,只求姑娘能救救我的義兄和小妹。”

白棠接過那賣身契,看了一眼,便撕掉。

眾人見此都是大驚。

“你們真正的身份都不能見光吧,名字都是假的,這賣身契與我,也就是廢紙一張。”

聽到白棠的話,眾人俱是詫異,他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不曾想,這小姑娘早就洞察一切。

“白姑娘,我冷炎以性命起誓,只要姑娘出手救人,此生定為姑娘所用。”

“冷炎?這名字倒是比石頭好聽,可是,”

白棠頓了幾息,然後笑著道:“我還是喜歡石頭這個名字,接地氣。”

“救人可以,我不要你賣身,只要你三個月內幫我辦事即可。三個月以後,你我便兩清,互不相欠。”

聽到白棠的這些話,涵風幾人眸中的驚喜都要溢位來。

“我們謝過白姑娘,三個月內,不僅冷炎,我們兄弟幾個都任憑姑娘差遣。”

講好條件,白棠便交代了需要他們辦的事實。

冷炎聽完白棠的交代,便去收拾東西。

白棠先是給床上的那位施了針,然後又給小嫻的耳朵做了清洗,開了方子,說好下次來的時間,便離開了。

兩日後。

白棠再次來到小院施針,臨走前,看到冷炎風塵僕僕的回來。

這效率,可以!

拿著手裡的東西,聽冷炎說完他這兩日調查的情況,白棠謝過冷炎,便離開了。

走前,她留下了一百兩,說是冷炎的差旅費。

看到桌上的銀票,涵風上前道:“冷炎,我胳膊活動不礙事了,下次姑娘有事安排,你讓我去辦吧。”

他們以前跟著主子的時候,每月也就領二兩月錢,何曾見過如此大手筆的東家。

白棠給錢,一是覺得冷炎事情辦的不錯;二來就是這院子裡每日湯藥錢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

回到白府,白棠先是去尋了師兄張元化,將她調查的事情告知,然後在師兄的首肯下,她去尋了白老夫人。

畢竟這個玉枕價值不菲,她要拿走,而且是拿不回來的那種。

“白姑娘是說,這玉枕沾了血光,有怨靈附在上面,所以老頭子才一直醒不來?”

“是的,現在,我需要拿走這玉枕,還給它本來的主人,再有就是超度玉枕上的亡靈。”

白老夫人饒是一輩子見多識廣,可面對一個如此年歲的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說著鬼怪,還是心惶不已。

“這玉枕還回,怨念解除,老頭子就能醒了嗎?”

“差不多吧,我也是第一次幹這些事情,具體效果我也不知道。”

白老夫人聽到白棠如是說,若非她的表情太過認真,身側還有一個嚴肅異常的張先生,她都懷疑,這是不是小姑娘的戲言。

“既如此,那這東西,姑娘便拿去吧。後面如果有需要白府出力的地方,白姑娘儘管開口。錢力、人力,白府管夠。”

“嘖嘖嘖!”白棠心裡忍不住感嘆,這外祖母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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