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赴宴太子府(1 / 1)
白府。
白棠故意喊了一聲“外祖母”,白景瑜被引的回頭,白棠趁機偷棋,卻被白老先生一把抓個現行。
“你個小壞蛋,又來這一套,得虧我有後招。”
“外祖母,你管管外祖父,下棋居然連小孩走不讓。”
“哼!下棋如打仗,戰場無父子。再說開局,我就讓你三子了。”
“我不管,祖父你不讓我,我就讓大哥替我報仇。”
聽到外孫女提及外孫沈青城,他面露可疑的紅色,捋捋鬍子道:“好吧,就只許拿兩子。”
“三子。”白棠得寸進尺的舉著手指。
“成交。”
白棠嘿嘿的從棋牌室拿下三枚黑子。白老夫人看著一老一小拉鋸,搖搖頭但笑不語。
是外祖母偷偷跟她說,外祖父下棋下不過大哥,而且每次都輸的很慘。
“老爺,堂二爺家的孫媳婦劉氏求見。”
聽到管家來報,白老夫人和白老爺子都是疑惑不已。
白家白景瑜這支子嗣不豐,他只有一胞姐,前幾年就已經去世了。現在白家的親友大都是堂親或者表親。來的人是白景瑜堂弟白景容家的孫媳婦。白家生意做的大,本就對親友多有提攜和幫扶,又加上前段時間白欣榮從仕,整個白氏更是將白家的家主認作主家。
因為不知何事,白老先生也沒讓白棠迴避。
等到聽完來人哭訴,白棠才知原委。來人叫劉瑞玲,兩日前剛臨盆,產下雙胎,一男一女。公婆瞞著她送走了女兒。她知道後哭鬧不止,奈何無人給她做主,這才趁人不備,偷跑來白府尋求幫助。
“龍鳳胎,如此難得!為何要送走?”白棠的疑問,讓屋內眾人都看向她。
“棠兒你說什麼?”白老先生道。
“她不是說她生了龍鳳胎嗎?女兒被送走了。我聽錯了嗎?”白棠回答外祖父的問題。
“你聽的沒說,堂孫媳說的確實是她生了一男一女。棠兒為何會說成龍鳳胎?”
“哦,因為難得啊。女性在自然狀態下,通常每月只會排出一顆卵子,從而導致單胎受孕的機會較高。雖然存在排出兩顆或更多卵子的可能性,但這種情況相對較少,因此懷上雙胞胎的機率也就相對較低。而即便是雙胎大都也是雙女或者雙男,這樣龍鳳胎胎的機率更低。表嫂真是好福氣!”
“棠兒,不可胡說。”白老夫人看到劉瑞玲的臉色都變了,忙斥責白棠。
見此,身側的白薇低聲給自己解釋,白棠才知道大奉居然會將雙胞胎視為不祥之兆。
“這是封建糟粕,孩子就是孩子,哪有什麼祥不祥的。非要論個好壞,那也是大吉大利祥瑞之兆。”
看到白棠如此氣憤,白老先生夫婦也對雙生不吉之說有了些看法。後來白老先生親自去了一趟,畢竟是自家親孫女,那白家也沒捨得將孩子送遠,聽到白景瑜勸說後,也打消了送走孩子的念頭。
雙胎出生,本就體型懸殊,妹妹較哥哥更瘦小,以後對外就說妹妹是晚一年出生的就好。
從皇家獵場帶回的女鬼,經過白棠每日唸經超度,外加焚香供奉,總算是神志恢復了一些。只是女鬼的執念似乎太重,只要放她出來,她就要找人報仇。
這一日,白棠收到了太子妃的帖子,邀請她過府小聚,感謝她當日在皇家獵場溫泉處的義舉。當然同時受邀的還有明嵐郡主。
晚上白薇準備小姐次日穿的衣服,忍不住道:“小姐,你不知道,今日大小姐聽到帖子上又沒有她,當時臉都氣的通紅,那樣子太解氣了。”
白棠聽到,笑笑,沒有說話。
老實說,太子妃她還真的不太喜歡,只是人家身份貴重,她也不好拒絕。
“白薇,明日去太子府的衣衫不用太豔麗,你小姐黑,穿的顏色鮮豔,更黑。換那套一水藍的就行。”
聽到白棠說要去太子府,木牌裡的女鬼雙眸赤紅。
次日,白棠準備妥當,準備出發之際,明嵐郡主來了。
“棠兒妹妹,得虧我來的早,不然就趕不上同你一起了。你別坐沈府的馬車了,同我一起,咱們好聊天,結束了我再將你送回來。”
聽到郡主如是說,白棠就讓車伕將馬車趕了回去。因為孃親之前在沈君安跟前哭窮,所以就連沈府的馬車都減了兩輛,只餘四輛。老夫人、白氏、沈君安各一輛,外加一部馬車是給沈家兄妹使用。今天送白棠去太子府的馬車是白氏的,因為昨日沈慕冉知道自己去不了太子府,一早便故意乘馬車出去了。
白棠帶著白薇前腳剛走,後腳沈慕冉就去了青荷苑。早晨她壓根沒有出門,吩咐了丫鬟坐馬車去採買壓根不需要的針線。
白薇不在,青荷苑的下人不敢直接將人趕出去,而且大小姐說了,歇一會就走,丫鬟只得陪著。
看到案桌上有香爐,供著一個木牌,上面裝神弄鬼的貼著一張符紙,沈慕冉嘴角譏笑不止。
趁丫鬟不備,她使壞的將木牌上的符紙撕掉,出了青荷苑。
太子府的門房,看到沈家大小姐前來很是詫異,還是進去稟告了。
“給我送東西?”
聽到下人稟告,沈慕冉特地來給自己送東西,白棠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沈大小姐親自來送東西,想來是比較緊急的,去請進來吧。”
畢竟是當朝戶部尚書的嫡女,太子妃這點面子還是給的。
“臣女給太子妃請安,給明嵐郡主請安。”沈慕冉進來後見禮。
被免禮後,沈慕冉看向白棠。
“沈姐姐是特地給我來送東西的?”白棠疑惑的問道。
“是,我回府時,在門房處看到一個男子著急忙慌的拜託小廝將信轉交給你,我怕事出有急,便忙給妹妹送來了。”說完沈慕冉真的從袖中掏出一封信。
白棠開啟信箋,看到居然是三師兄張元化的信,說是許州來信,他需回去一趟。讓她不要擔心,宴安也隨他一同回去。思及此白棠心底隱有不安,前幾日妙言師姐來信,也說他們從琅琊直接回許州,讓她在京城照顧好自己。
“太子妃恕罪,民女有急事,需先走一步。”
太子妃看到白棠看過信以後,面露急色,便應允寬慰了兩句,讓她離開了。
看到白棠因為信著急,沈慕冉暗想,早知道不來送,急死她。可是又想到,因為這封信,自己光明正大的來了太子府,又覺得值了。
“妹妹,可乘我們沈府的馬車離去,待一會我與郡主同行,麻煩郡主送我回去即可。”沈慕冉善解人意的說道。
明嵐郡主聽到沈慕冉如此說,不僅沒有拒絕,還高看了沈慕冉兩句。只忙交代白棠,讓她路上小心。
白棠出了太子府,讓人將車架卸了,直接騎馬走了。
張元化和宴安因為擔心白棠會追上來,所以走的不快。果然剛出城便被白棠趕上。
“三師兄,宴師兄。”白棠遠遠的喊道。
“看,我就說,小糖塊肯定會來送行吧。”宴安激動的直招手。
“棠兒,你怎會這麼快趕來,沈府的門房不是說你去了太子府嗎?”
“不重要,三師兄,山裡出了什麼事?”白棠單刀直入。
知道瞞不過,張元化輕嘆一口濁氣道:“師父老人家身體有恙,我不放心回去看看。再有就是,”張元化猶豫了一番,不知如何開口。還是宴安開口道:“你顧師兄在琅琊與人比武出了些岔子,受傷了,眼下鬧著與你妙言師姐退婚。我們回去勸勸。”
“什麼?”
“不行,你們等等,我回去交代一番,跟你們一起走。”
“不可,棠兒,師父生病這件事,師兄來信一再交代我,不要告知於你。顧杭的事情亦是,你尋到親人,師父和師兄們都替你高興。你不可再任性,待我和宴安回去後,定然第一時間給你來信。”
聽到師兄如此說,白棠很糾結,她與孃親、哥哥和外祖們相認,她很開心。可是師父和師兄也是她的家人,她恨不能將自己一劈兩半。
知道師兄不願帶自己回去,白棠也不再糾結。等她回去,與孃親交代一番,大不了遲幾天自己快馬加鞭回一趟許州。
“師兄,這是九轉還魂丹,我聽說不僅可以救命,還能增強功力。我給師父贏的,你幫我帶去給師父。這些錢你們路上帶著花,這些吃的是我回去拿藥,從府裡廚房裝的,你們路上吃。”
張元化接過白棠的包袱,看著那一沓銀票,沒有說話。也就是時間緊迫,要是給師妹一些時間,她怕是得給自己備幾車禮回許州。
告別師兄,白棠心裡空落落的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