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走親訪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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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醒來,身體穩定無礙後,白棠就打算去各山頭探望一下其他師父和師兄們。

她第一個去的是琴瑟軒,不曾想,不過分別一段時間,妙言師姐竟瘦了一大圈。

相較她對李妙言的震驚,她帶給眾人的震驚程度才更大。乾孃李慕雲看到她,好一會都沒認出她。

“小糖塊,你怎麼成黑煤球了?”李妙言拉著白棠開玩笑道。

聽到李妙言如此說,白棠的擔憂少了一些。還能開玩笑,說明師姐情況不是太嚴重。

接到信的雲九晞和宴安他們都來了琴瑟軒,眾人如從前一般,一同暢飲同食。只是白棠看著顧杭與李妙言彆扭的相處模式,她真的替二人尷尬。

幾人對於白棠在京城的遭遇很感興趣,雖然之前也聽宴安提了一些,但是哪有當事人一五一十的講一遍帶勁。

眾人驚歎白棠在京城短短三個月,居然遭遇了那麼多事情,也後悔去琅琊湊熱鬧了。早知道就留在京城,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這些事情。

雖然大家如此說,可是白棠還是聽出,眾人後悔的定然不只是沒有在京城看到熱鬧,而是在琅琊發生的事情。

李妙言故作堅強和樂觀的樣子,讓她不好直接開口詢問發生了何事,在琴瑟軒吃了午飯後,白棠藉口山上有事,跟著其他師兄師姐們一起走了。

看到白棠有話想與雲九晞私下聊,顧杭和宴安識相的離開了。

聽雲九晞說完,白棠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仔細琢磨又覺得情有可原。

顧師兄在琅琊與人比武時,右手手腕處受傷,傷到了經脈,日後再拿不起劍。自覺配不上李妙言的顧杭,回到山上後就刻意疏遠李妙言,後來兩人不知為何大吵一架,顧杭就鬧著要退婚。本來李妙言是沒有同意的,可是李妙言去天舟山探望顧杭時,看到顧杭與他的表妹柳青青舉止親密,上前質問。顧杭直接承認,說喜歡柳青青。李妙言一怒之下,就毀了婚書,退了婚。

“九晞師姐,你見過那個柳青青嗎?”

雲九晞搖頭,“你不知道,顧杭受傷以後,性子可別扭了,平日裡喊他出來根本喊不動,我們去天平山頭看他,他也總是藉口忙,不怎麼招待我們。”

聽到雲九晞如此說,白棠更想去看看那個柳青青了,不過今日不行,師父給她規定了每日的修煉時長和內容,她在琴瑟軒已經多待了好一會,得趕緊回去。這老道的一雙眼睛每日竟盯著她,比以前嚴厲不知道多少倍。白棠雖然嘴上老是叫苦,偶爾還會跟老道哭求講條件,可心底是知道師父如此做都是為了她好。而且嘴巴上討懶,行動上可沒少用功。畢竟她很怕死,也很怕短壽。

表哥白青彥已經出發回京,臨行前特地備了禮專門來了天台山,感謝了師父和師兄這些年對白棠的照顧。本來還想去其他山頭挨個謝過,只是上山的過程太艱辛,要想以他的攀爬能力再去拜過其他山頭,怕是得要好幾天的功夫。所以最後他將禮物都放在了天台山讓白棠代為轉交。白棠倒沒有意見,本來孃親和外祖為了表達謝意,就給白棠的所有師父都備了禮物,反正都要去一趟,帶上表哥的這份不費事。

玄清道長雖然與其他山頭的當家人,關係不算太親近,但是這些年因為白棠的關係,也多有走動。所以白棠回來要去看望其他師父,他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因為白棠現在身體情況特殊,不好在外多待,所以她每次出門,玄清道長都給她規定了時間。

回到山頭,白薇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白薇不會武,跟著去其他山頭不方便,所以被留在了道觀裡。白薇雖然廚藝比不上白棠,但是這些日子跟著白棠學習,做出的飯菜已經有模有樣了。

用過晚飯,白棠便跟著師父和師兄打坐修煉內丹術。而白薇也在一旁學習,看著白薇認真的模樣,白棠都怕白薇不會真的想修道吧。

修煉內丹,講究吐納導引、形神兼備。以此改善體內新陳代謝、調和陰陽、疏通路徑,達到養生、益智、長壽之目的。其實練習內丹,方式有多種多樣,有坐功、睡功、透過套路練習來催內氣等等,但是白棠的程度最適合的便是坐功。

因為白日裡去琴瑟軒耽誤了大半天,白棠這一練就到了半夜,直到師父點頭,白棠才起身回房休息。

若非自己,師父也不用這麼辛苦,熬到大半夜,白棠心裡有些內疚。可是,次日她還是拿著東西,去了天平山的飛羽門。

東西比較多,大師兄陪她過來,將東西放至山門旁他就回去了。反正敲了門,就有飛羽門的師兄來幫忙提東西,知道大師兄性子冷,白棠也就沒有強留大師兄。

“白師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快,東西給我拿著。師父和師孃知道你來,肯定高興。”飛羽門的幾個師兄看到白棠那一刻,都被驚住了,但是也沒有張口詢問,看到白棠腳下的一堆東西,上前幫忙。

“哎呀,老天爺了,你咋成個黑蛋了。這天殺的老天爺不開眼,定然是嫉妒你長得好看。白棠你來就來,拎著這麼多東西過來,不是跟師孃外道了嗎?”說話的人是張大花,是顧杭顧師兄的孃親。沒讀過書,嗓門大,是個直腸子的好人。

白棠被師孃拉著吃茶聊天,沒一會顧師傅擦著汗就過來了。

“師父好。”

“好好,快坐,唉?顧杭呢,白棠都過來了,當師兄的還不來招呼。”顧明遠看到白棠的樣子雖然也吃驚,可是卻沒有像張大花如此激動。

“讓人去喊了,你先坐下喝碗茶。”

張大花說完,提著茶壺給顧師父倒了一大碗茶水。看得出,平日裡大家還是用碗喝茶,這茶杯是師孃專門拿給自己用的。

“師父,我看你滿頭大汗,是在帶師兄們操練嗎?”

不等顧師父開口,張大花就張嘴道:“操啥練,這不是想著趁著天還沒涼,把後山的地開出來,種些糧食出來。”

“種糧?”聽到師孃的話,白棠有些疑問。她知道山上地形複雜,大都會開片菜地,沒聽過有種糧的。

“你那嘴就跟開線的鞋底一樣,留不住一點話。白棠來一趟不容易,你跟孩子說這些幹啥。”

聽到當家的吵自己,張大花雖覺得自己沒錯,可是也沒再反駁。轉身對白棠道:“白棠啊,你去後面尋你顧師兄玩,師孃去抓雞,中午給你燉雞塊吃。”

“對,你去後院玩,以前你師兄們給你搭的鞦韆還在呢。”顧師父也忙開口道。

白棠幼時軟轎可愛,放眼整個老君巒,有幾個不喜歡她這樣的小師妹,是以她到的地方,師兄師姐們都是絞盡腦汁的對她好,這鞦韆就是那時候師兄們合力做給她的。

飛羽門尤擅輕功,白棠幼時在飛羽門學習輕功累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鞦韆上放鬆。

輕功,其實就是依靠速度來使自己只需借用一點力量便可行動的法門。

一般來說,練輕功首先看自身條件,身體偏瘦,骨架較輕者為上。因為白棠年雖小,骨架輕,所以她的輕功學的比好些師兄師姐們都要好。但是想起小小的自己每日跟著師兄們站樁,沙袋跑,她就頭皮發麻。不過相較師兄們壓腿時的鬼哭狼嚎,她覺得自己年歲小也有好處,至少韌帶軟,易拉伸。

“好,謝謝師孃和師父,我去後面尋顧師兄聊天。”

白棠去後院的路上聽到兩個師兄聊天抱怨手疼。“唉,這天天開荒,我的手都起泡了。”

“是啊,這山上多石頭,土地不好開。可是不開地,就沒法種糧食,沒糧食咱們總不能上街賣藝吧。”

“唉,要我說都怪師父,好好的非去學人家做生意,生意沒做出來,賠個底朝天。”

“你行了,師父做生意不也是想讓我們山頭過的好些。”

“你拉倒吧,哪是為了我們,分明是為了他兒子。不就覺得人家琴瑟軒有錢,怕李妙言嫁過來瞧不上咱們山頭嗎?”

“好了,你別胡說了,讓顧師弟聽到不好。”

“聽到就聽到,我怕他?現在他還能打過我?”

“好了,水泡給你挑好了,我去幹活了。”

白棠本來沒想偷聽,只是這兩人講話的聲音不小,而且她也想知道師孃說的開荒種糧是為什麼。飛羽門雖然比不上琴瑟軒有錢,可是應該也是不差的。何以連糧食都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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