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搬家新宅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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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雲衡離開後,白棠曾去看過他的前妻,那是個善於滿足的良善之人。白棠告知那婦人,自己從受過東方雲衡的恩惠,若是她日遇到困難可去尋她幫忙。

那婦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沒有攀附之意,但是卻是很真誠的向她道了謝。

東方雲衡在母親去世後就給表妹放妻書,當時她並未收下。她本就是天缺之人,能嫁給東方雲衡,成為他名義上的妻子,還能收養女兒,讓她體會為人母的幸福,這樣兒的生活她很滿足。當她得知東方雲衡要遠行,她主動接下了放妻書,承諾會守著女兒好好生活,也保證逢年過節會去公婆的墳頭燒紙。她的行為,讓東方雲衡離開的沒有後顧之憂。

東方雲衡離開後,她燒掉放妻書。她從未想過改嫁,畢竟這世上像表哥這樣不嫌棄她,還願意給她一個家的男人不多見。她現在有棲身之所,有女兒陪伴,手裡還有表哥留給他的家財,足夠她與女兒生活。她願意守著東方家的宅子了卻此生。

白棠跟孃親說過自己買的宅子的情況,白氏知道那宅子對白棠修煉有好處,所以女兒提出搬到南城的時候,她沒有一口回絕。畢竟,在她心裡,女兒的身體最重要。而且女兒只是搬到南城,還在京城,想女兒了,她可以來看她。但是當女兒提出搬到南城時,她還是要求女兒要經常回家看她,想家的時候,直接回來,青荷苑永遠是她的院子。白棠自是不會拒絕。

事實上,她想著若是孃親不願意,她可以兩邊混著住。沒想到,孃親對自己寵溺到如此地步。

南城貧民百姓多,很多家裡有生病的都不捨得去醫館看病,故而白棠決定以後每隔十日會在悠然居的門口義診。悠然居是她給宅子取的新名字,畢竟這裡有些許那種意境。

白氏知道女兒要義診,提前採購了許多藥材送來,讓白棠驚喜的是,虎女識藥材很快。采薇和採荷只帶了她兩天,她就將藥材認的七七八八。

采薇、採荷是白棠從白家捐辦的慈幼堂請來的丫鬟。雖然自己住,可是宅子大,得有人收拾和打掃,房子久無人打理就會破敗的更快。她不僅從慈幼堂請了八個小丫頭,還要了四個小子,本想留了一個小廝在前院伺候,其他的三個安排在度靈閣,文竹說度靈閣安排兩個人就夠了,便給她這邊多留了一個。她又讓人請了廚娘和灑掃婆子。門房是文竹安排的人。如此下來,她的宅院人員配備,就差不多算是妥了。

白棠搬過來以前白氏來看過房子環境,本來還想著給女兒添置些東西,看過以後,知道女兒為何執意買下南城的宅子。為此,她越發覺得女兒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自從白棠搬過來,白氏幾乎每隔兩日就來一趟。這一日想著女兒明日要義診,一大早帶著兩個兒子又過來送東西了。沈青城已經在工部任職,是從六品的水部員外郎。皇帝本來是想將沈青城直接外派的,只是想起自己親自賜的婚,左右還有一個多月,便准許沈青城在京城完婚後離京赴任。

沈青城知道皇帝對他很看重,便越發用功,雖然不用去工部點卯,可還是每日一早去衙門。他去是翻閱歷年工部水患的檔案,以及處理對策,為他外派任職增長見識。

白氏知道兒子大婚後就要離京,本來還不捨,可是見到周翡後,情緒就好了很多。周翡知道沈青城官職下來後,直接來了沈府,來沈府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來確認婚後是沈青城自己離京,她待在京城伺候公婆,還是她能跟著一起?若是不讓她一起走,她就打算延期成婚的日子。

白氏被自己未來的兒媳給逗樂,她本來還擔心山高路遠,兒媳婦不願跟著一起去吃苦,不曾想是個這樣的性子,當即心裡的擔憂和不捨都少了不少。

沈家三兄弟,都看過白棠新購的宅子,覺得雖然是在南城,但妹妹買的宅子著實不錯。尤其是沈老三,當即開口讓小妹給他一個院子,他得空來住。白棠自然同意,不僅給三哥留了院子,給大哥和二哥也留了。白家表兄們知道白棠搬家,也都聞訊趕來,除了成婚的白老大沒選,其他三個也都各選了一個院子。

白氏自然沒有像兒子那樣要選個院子住下,因為她的女兒早就在主院給她留了房間。主院後面有一棵上百年的古樹,夏日在下面乘涼鐵定愜意的緊。

也許是這裡靠山,比旁的地方更陰涼一些,白氏想著以後沒事就來女兒這兒小住兩日。

不過,當她知道女兒請的那些下人,籤的都是活契,她不同意。這樣便是下人犯了錯,女兒她也不好拿捏。故而,她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處,給了他們選擇,自願賣身的例銀長一倍,五年內不犯大錯,期滿就會放良籍,不願意賣身的,結了月銀就此可以離開。

白棠知道孃親是為了她好,自然不會開口拆孃親的臺。最後大部分人都簽了賣身契,兩個不願意的婆婦雖然才幹了七八日,也結了一整月的銀子離開了。

吃過午飯,白氏想著左右出來一趟了,幫女兒買好下人再回去。

打發兒子先回府,白氏帶著女兒去了牙行,挑選了幾個滿意的下人,讓墨竹將人帶回去安排,自己陪著女兒在南城逛街。這南城她鮮少來,可是看著兩側的商鋪也覺得甚是有趣,尤其是南城居然還有一間舶來品的外商鋪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紅頭髮藍眼睛的舶來人,鋪子裡面的很多東西都是她沒見過的。

白棠看著孃親如同小孩子一般,看到洋人激動的朝她使眼色,然後又對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興奮的挑挑揀揀,自己也被感染。跟著挑了幾項,母女倆最滿意的就是那個小鏡子,雖然一個巴掌大的鏡子要一兩銀子,可是這鏡子照人的清晰度,可是銅鏡完全不能比擬的。

母女倆從鋪子裡出來,白氏一邊與虎女討論剛才的洋掌櫃,一邊將東西交給虎女,讓她先放回馬車上。白棠慢慢走著,瞧見一間慈幼堂,不自覺的走近了兩步,她耳力好,聽到院內有動靜。這動靜不像是捶打衣服,那聲音鈍且悶,更像是打在人身上。可是裡面哭聲不顯,白棠又走近了兩步,能聽到隱隱的啜泣聲。

慈幼局裡面都是收留的那些孤苦無依的孤兒,現在捱打的會是那些孩子嗎?

白棠思及此,走到慈幼堂的門前。透過門縫看到一個,站在院內拿著棒槌的婆子背影,連敲門都沒有,直接一腳踹開了院門。

木門應聲倒下,白棠抬腳進去,入目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婆子,手裡拿著洗衣用的棒槌在捶打兩個十來歲的姑娘。那兩個姑娘被捆在一起,嘴裡都被塞了布條,面上都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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