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取血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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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兒妹妹…...我是不是……要死了?"謝璟蟬突然抓住白棠的手,眼中滿是恐懼。

“嬋兒,不可胡說。”寧王妃聽到女兒的話,情緒險些失態,斥責女兒的話幾乎是喊出來。

"郡主不要亂想!"白棠握緊她的手,"只是風寒加上體質虛弱,好生調養就會好的。"她強作鎮定,心中卻已翻江倒海。陰魂纏非同小可,解咒需特定藥材和手法,而能施展此術者,必與郡主的至親接觸過。那也就意味著,王爺和王妃身邊也許已經有了異心之人。

白棠雖然不能當即給郡主將咒術解除,卻能讓她病情緩解一些。

本想從荷包裡拿出空白符紙現場畫符,可又擔心普通符籙抑制不住郡主體內的陰魂。於是她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張符籙。

寧王妃看著白棠咬破手指,不明所以,只見她在空中揮舞幾下,眼前一道金光閃現,空中浮現出一道符籙。然後白棠兩指一甩,將那符籙打至謝璟蟬的眉間,頃刻間金光消失。

“嬋兒,你怎麼樣?感覺如何?”

寧王妃握著女兒的手指,殷切的詢問。

“母妃,我感覺胸口沒那麼悶了。棠兒妹妹,我感覺身體沒那麼冷了,也沒有那麼沉了,是不是快好了?”

看著郡主殷切的目光,白棠笑著道:“嗯,你很快就能好了。等你好了,我還要帶你去錦繡流年玩呢,我保證那是你從未見過的好玩專案。”

“嗯,我相信你。我等著你幫我治好病,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請你。”

“好!”

謝璟蟬這幾日被病痛折磨,根本不曾好好休息,眼下身體情況好了一些,睏意就襲來了。白棠示意寧王妃跟自己出去。

離開寢殿時,白棠注意到一名面生的宮女看到寧王妃後,匆匆躲進偏殿。那宮女手腕上戴著一枚熟悉的金鐲——正是枝萃閣遇到謝璟歡那日,她手上戴的那隻。

白棠並未聲張,而是示意王妃找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這宮裡到底是不如外面方便,尤其是服侍的人員,他們不好把控。雖然貼身伺候的都是寧王府自己的人,可是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王妃,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郡主並非生病,而是被人下了咒術。若我沒看錯,應該是陰魂纏。這種咒術會使人初期看上去像是生病,但其實是被陰魂纏身,陰魂長時間纏身活人,會吸食人的精氣,故而生病之人會消瘦的異常快。這咒術狠毒,等閒人卻很難下,因為下這樣的咒術需要至親人的血為咒。所以,我需要你和王爺二人仔細回想,最近幾日有無受傷,身上的鮮血可曾被旁人沾染過?”

寧王妃每聽白棠多說一個字,她的神色便陰鬱一分,白棠看得出,王妃在極力隱忍。

“然後呢?調查取血之人,就能幫嬋兒解除咒術了嗎?”寧王妃問道。

“是,但是解除咒術需要的藥材種類雖然不多,卻都是極難尋的。”

“你放心,只要能救嬋兒,再難尋的藥材我也會讓人尋來。”

聽到王妃如此說,白棠點頭,繼續道:“藥材是一方面,但是解除咒術需要下咒之人的血做引。所以找到取血之人至關重要。郡主的身體被吞食的嚴重,我的符籙現在只能暫時控制郡主體內的陰魂,但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白姑娘,你說的,本妃知道了,我會盡快調查清楚取血之人。只是需要哪些東西,還需姑娘將其寫出,我這就讓人去尋。”

白棠聞言點頭,也沒讓王妃去差人尋紙筆,直接從她的荷包裡抽出紙筆,將所需藥材寫上之後遞給寧王妃。

王妃看到上面所需東西,都是一些陰邪的毒物,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給人治病的東西。

“王妃,無需驚訝,所謂以毒攻毒,這些東西雖然看上去都是毒物,用的好了,就是救人治病的良藥。”

寧王妃聽到白棠如此說,點了點頭。

“白姑娘,嬋兒被下咒一事,還望姑娘保密,今日不僅是聖上的生辰,也是潘邦朝貢的日子。方才在宴席上,大齊提議諸國切磋比較,這些並非小事,關係到我們大奉的臉面。我們寧王府不能在此刻拖大奉的後腿。”

聽到寧王妃的話,白棠很想跟寧王妃鞠一躬,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寧王妃在如此情況下,還能那樣大義。

“白姑娘,你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儘快回到宴席上吧,這邊我會讓人守口如瓶,不會讓人發現你來救治過嬋兒。”

白棠知道寧王妃是為了保護自己,並未說什麼,順著來時的記憶快速出了霜華殿。

回到宴席上,白棠正巧看到舞臺的中央有人在翩翩起舞。白棠多瞧了一眼,發現那人的衣裙有些眼熟,再看發現果然是沈慕冉。不得不說沈慕冉這舞蹈跳的著實不錯,身子靈巧再佐以那色彩斑斕的衣裙,簡直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隨著音樂聲止,皇帝大喊一聲:“好”。

沈慕冉在眾人的掌聲中退場,白棠看了一眼沈君安,他的臉上滿是自豪。

“你們大奉的女子能歌善舞,嬌柔似水,美則美矣,就是缺乏一絲英氣。不若我們北齊的女子颯爽。皇上,我們北齊的女子,那個個可都是巾幗不讓鬚眉。不知道你們大奉的女子有沒有這樣的巾幗英雄?”說話的是北齊的大皇子。

“王兄,我們一路南下,所見大奉女子不是撫琴作畫,就是輕歌曼舞。她們除了能做個取悅男子的菟絲花,還會做什麼!你這樣問,不是落大奉的面子嗎?”

說話的是北齊的烏蘭公主。只見她身著胡服,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小麥色肌膚,高鼻深目,一頭烏髮編成數十條細辮,髮間綴滿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聽到那位公主的話,周翡直接起身:“那個什麼烏拉公主,你若是不會說話,就可以把嘴閉上了。什麼叫我們大奉的女人都是菟絲花?你看到我們大奉的女人都是靠男人生活了?田埂上插秧種地的沒有女子嗎?街上攤販賣貨的沒有女子嗎?你是不是沒有在邊疆戰場上看到女子策馬揚鞭,就以為我們大奉的女人都是水做的。我告訴你,我們大奉的女子那叫能文能武,既有詩書傳家的才女,也有徵戰沙場的女將。先帝時期,我們大奉的昭陽長公主曾經只率三千鐵騎平定叛亂。之所以現在我們女子不再上戰場,是因為我們大奉的老爺們能保家衛國,不需要女子幫忙。你們北齊女子會的,我們大奉女子會,但是我們大奉女子會的,你們北齊女子可不見得會。“

那個烏蘭公主本以為能奚落一番大奉,不成想橫空冒出來一個女子指責自己。她當下就不幹了。眼裡掃過一絲不屑道:“是嗎?既然你們大奉的女子能文能武,怎麼只見你們唱啊,跳啊,難道你們的武藝只存在於你們的口中,亦或者是傳說中。”

那烏蘭公主不等旁人說話,繼續道:“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跟我比一場。讓本公主見識見識你們大奉的武藝。”

“比就比,老虎不發威,你還當老孃……我是病貓。”周翡說著就捋袖子起身。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弘毅帝眉頭微蹙,但並未第一時間開口制止。

白氏很想上前拉住自家兒媳婦,但是兒媳婦勁太大,差點把她帶倒。

“陛下,不知可否允我與這位夫人比試一番,也算是給陛下的壽宴助助興。”

弘毅帝看著烏蘭公主囂張的氣焰,沉吟片刻,點頭應允:“準了,不過點到為止,莫要傷了和氣。”

就這樣事情就發展到了兩人對壘的局面。弘毅帝倒是能出聲制止,只是那樣只會讓北齊氣焰更囂張。周翡的能力,他聽姑母說過,對她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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