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嫉妒使人發狂(1 / 1)
譽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緩和了語氣:"近日朝中事務繁雜,本王心情不佳。太后壽宴你好好準備,莫要失禮。"
廖霜黛垂眸應是,心中卻翻湧著不甘。她看著譽王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無比陌生。這個她曾以為的琴音知己,實際上與她毫無共鳴;這個她用祖父軍功換來的夫君,甚至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願給她。
"小姐……"青杏擔憂地走近。
廖霜黛猛地將琴軫拍在桌上:"備紙墨,我要給寧王府遞帖子。"
太后壽宴這日,秋高氣爽,皇宮內張燈結綵。廖霜黛身著正紅色王妃禮服,髮髻高挽,珠翠滿鬢,卻掩不住眼下的青黑。這三日她幾乎未曾閤眼,腦海中全是寧王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王妃今日定是宴上最耀眼的一個。"青杏為她整理裙襬,小聲恭維。
廖霜黛勉強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搜尋著那個身影。很快,她在御花園另一端看到了寧王夫婦。寧王謝弘川一襲墨藍色錦袍,雖比譽王年長几歲,眉宇間的堅毅卻更添魅力。他正俯身為王妃整理披風,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而寧王妃嬌笑著。那寧王妃她居然能讓寧王願意拄杖行走,不再依靠輪椅。世人都知寧王先天長短腿,走路跛腳,是以他情願乘坐輪椅,也鮮少持拐行走。可是此刻,他竟然願意單手持手杖,單手牽著寧王妃行走。
廖霜黛心頭一酸。她本以為寧王與寧王妃定然是貌合神離,可是眼前的一幕格外的刺眼。那本應是她的夫君,她的幸福。若非陰差陽錯……
"看什麼這麼入神?"譽王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冷意。
廖霜黛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寧王與王妃鶼鰈情深,令人羨慕。"
譽王眼神一暗:"夫人這是在埋怨本王?"
"妾身不敢。"廖霜黛垂眸,卻藏不住語氣中的譏誚,"只是想起當初殿下說的'琴瑟和鳴',如今看來,不過是場笑話。"
譽王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廖霜黛,你莫要太過分!"
廖霜黛吃痛,卻倔強地仰起臉:"過分的是誰?殿下心知肚明。"
兩人劍拔弩張之際,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太后娘娘駕到——"
譽王這才鬆開手,壓低聲音警告:"記住你的身份。今晚若敢生事,別怪本王不客氣。"
廖霜黛揉著發紅的手腕,心中恨意更甚。宴席間,她的目光一次次飄向寧王那桌。她看到寧王為王妃佈菜,看到他在王妃耳邊低語逗得對方掩唇輕笑,看到王妃不慎打翻酒杯時,寧王毫不猶豫用自己的袖子去擦……
每一幕都像刀子般剜著她的心。酒過三巡,廖霜黛已飲了不少,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明亮。
"青杏,"她低聲吩咐貼身丫鬟,"東西準備好了嗎?"
青杏緊張地點頭:"按小姐吩咐,都備妥了。可是小姐,這太危險了,若是被人發現……"
"怕什麼?"廖霜黛冷笑,"我祖父是當朝大將軍,就算事發,誰又能拿我怎樣?"她望向寧王,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去安排吧。"
夜色漸深,宴席將散。廖霜黛佯裝不勝酒力,由青杏攙扶著去偏殿休息。途經一處僻靜迴廊時,她看到一個小宮女匆匆跑向寧王,遞上一張字條。
"魚兒上鉤了。"廖霜黛勾起唇角。
不多時,寧王果然獨自一人朝偏殿方向走來。廖霜黛迅速回到安排好的房間,點燃了特製的催情香。那香氣甜膩醉人,很快瀰漫整個房間。她脫下外袍,只著輕薄的紗衣,靜待獵物上門。
門外腳步聲漸近,廖霜黛心跳如鼓。門被推開,寧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譽王妃?"寧王皺眉,"宮女說譽王在此等我……"
廖霜黛款款上前,紗衣下的身姿若隱若現:"是妾身冒用殿下名義。只是……有些話想單獨與寧王殿下說。"
寧王目光一沉,立刻察覺不對:"這香氣……"他迅速後退一步,捂住口鼻,"譽王妃,你這是做什麼?"
"殿下難道不明白嗎?"廖霜黛眼中含淚,"那日在別院,與妾身琴音相和的是殿下,不是譽王。妾身心許的……一直是殿下啊!"
寧王臉色大變,又退後幾步:"荒唐!你已嫁為人婦,豈能有此非分之想?"
"若非陰差陽錯,妾身本該是殿下的王妃!"廖霜黛情緒激動,撲上前想抓住寧王衣袖,"您看看我,難道您對我沒有一絲情意嗎?"
寧王閃身避開,額頭已滲出細汗——那催情香開始起作用了。他強自鎮定:"譽王妃,你誤會了。那日琴音相和,不過是尋常雅事,何來情意?本王與王妃情深義重,絕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廖霜黛如遭雷擊,臉色煞白:"你……當真如此絕情?"
寧王呼吸越發急促,顯然在與藥效抗爭:"不是絕情,而是禮義!譽王妃,速速熄滅那香,本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廖霜黛卻笑了,笑容悽美而瘋狂:"來不及了……這香無解。殿下若不走,就只能留下來……"她緩緩解開衣帶,"與妾身共赴雲雨。"
寧王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隨即決然轉身:"既如此,本王告辭。王妃……你好自為之。"
"不!"廖霜黛想追上去,卻被自己散開的衣帶絆倒,眼睜睜看著寧王踉蹌卻堅定地離去。
廖霜黛癱坐在地,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沒想到寧王竟能抵抗藥力,更沒想到他會如此決絕地拒絕她。催情香的效力開始發作,她渾身燥熱,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她聽到門又被推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殿下……您回來了?"她虛弱地抬頭,視線已經不清,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近,一把將她抱起扔到床上。廖霜黛在藥力作用下已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只當是寧王回心轉意。她主動迎合著那人的粗暴動作,在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中,徹底迷失了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廖霜黛從昏迷中醒來。渾身痠痛如同散架,身上遍佈青紫痕跡。她艱難地撐起身子,發現房間裡只剩她一人,而床上混亂的痕跡提醒著她發生過什麼。
"殿下……"她輕撫著身旁的空位,唇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寧王終究還是沒能抵抗藥力,他們有了肌膚之親,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嘴上拒絕,身體卻是誠實的。她就知道,寧王心中也是有她的,只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