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怪病村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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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凌雲一直牽著白棠的手,白棠整個人放鬆下來之後,便泛起了懶,她沒有形象的靠在凌雲的肩頭休息。凌雲被白棠的親近驚的心癢癢的,他想摟著她,卻又不捨得放開她的手,以至於他像屁股上長了釘子一樣坐立不安。

“凌雲,你怎麼老是動來動去?”白棠有些小生氣的坐起來質問。

凌雲看到眉頭蹙起的白棠,有些抱歉,不解釋又怕白棠更生氣,於是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後說道:“我想摟著你的肩頭,讓你靠著我舒服些,可是又不捨得放開你的手,所以才動來動去的。”

白棠沒想到凌雲如此認真的解釋,一時間哈哈笑起來,沒想到她的男孩如此純真。

“這樣不就行了。”白棠將自己的左手放在凌雲的右手手掌裡面,然後抬起凌雲的左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如此一樣,白棠就算是被凌雲摟進了懷中,凌雲聞著白棠髮間的馨香,輕輕的親了一口她的頭髮。

白棠若是知道自己的頭髮被親了,一定會拿帕子擦拭凌雲的嘴巴,畢竟她的頭已經好幾日沒有洗了。自從自己來了月事,她就沒有洗過頭,這北地五月的天雖然還不算熱,但是也已經不冷了,白棠自己都有些嫌棄自己的頭油。

馬車悠悠的往城內走,突然問一驅馬走到馬車跟前對著馬車內的人稟告道:“王爺,軍營那邊傳來訊號,應是有急事。”

“棠兒……”凌雲聽到問一的話,眉頭蹙起,他好幾日沒有跟白棠見面,昨日匆匆趕回城,卻又馬不停蹄的來了城外,一直忙活到方才,兩人才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他真的不想分開。可是軍務重要,他不能兒女私情,於是他握著白棠的手稍微多用了一分力,那是他的不捨,白棠知道他想心意,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忙吧,我就在家裡等你,你忙會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凌雲聽到白棠的話,面露歉意和不捨,雖然作勢要離開,可是握著白棠的手卻絲毫不願鬆開。白棠見狀傾身上前親了凌雲的臉頰一下,紅著臉道:”好了,快些去忙,我在家等你回來。“

凌雲看著白棠嬌俏的害羞模樣,忍不住將人的下巴抬起,看著白棠一雙如水的眸子下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他幾乎剋制不住。最後他強壓著心頭的衝動,拉起白棠的小手,親了一下。

凌雲帶著侍衛策馬離開後,白棠也乘坐馬車往城內趕。

只是才走出不遠,白棠便聽到車伕的驚呼聲,原來是路旁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白棠聞言讓馬車停下,命人去檢視,趙虎上前檢視後,說那人渾身是傷,但是尚有口氣。

聽到趙虎的話,白棠本打算下車給那人檢視,可是她剛起身,便察覺到自己的衣服髒了,定然是方才靠著凌雲時,姿勢沒弄好,側漏了。她便命人將傷者先搬到後面的馬車上,又讓冬遲將傷藥送去,趙虎安排人給那人簡單包紮,確定暫無生命危險,白棠便想著先回城,等回府後再去給那人看病。

回到府裡,白棠換了乾淨的衣裳,正準備去給那人看看,便聽冬遲說她已經讓人去請了大夫,說是外傷不嚴重,也就是看著嚇人,養兩日就好了,於是白棠也就沒有再去看。

當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抹霞光被墨色吞沒時,白棠正坐在花廳裡,對著滿桌精緻菜餚舉箸難安。

因為方才白棠突然聽到冬遲提及那個傷者黑的跟黑炭一般,白棠好奇便去看了,結果那人根本就不正常,他的身上滿是煞氣,可是她卻沒有尋到煞氣的根源,這總讓她心頭縈繞著說不清的不安。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凌雲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在門前,燭光在他染滿塵土的靴子上跳躍。

“棠兒,”凌雲風塵僕僕,聲音因急促而沙啞,“營地以北十里,汪袁村……出事了。”

他抬起頭,眼底是壓抑不住的驚悸:“全村突發惡疾,幾乎無人倖免。症狀……不似尋常病症,倒像是撞邪。所有患者,皆是臉黑如墨。”

“臉黑如墨”四字如驚雷炸響,白棠手中的銀筷“啪”地落在青玉盤中。她猛地起身,衣袖帶倒了手邊的茶盞,溫熱的茶水在桌案上蜿蜒開深色痕跡。

“隨我來。”她聲音緊繃,已轉身向外走去。

外院客房裡,那個被她救回的男子仍昏迷不醒。凌雲舉燈湊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昏黃光線下,男子面容漆黑如夜,與他在汪袁村所見病患如出一轍。只是這男子周身纏繞的煞氣更為濃重,幾乎凝成實質。

“備車,帶上他。”白棠當機立斷,“即刻前往汪袁村。”

夜色中的汪袁村,宛如一座巨大的墳墓。官兵們手持火把在村外圍成警戒,跳動的火光映著一張張緊張不安的臉。白棠的馬車尚未停穩,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已撲面而來。掀開車簾的剎那,她呼吸一滯——整個村莊被濃得化不開的黑色煞氣籠罩,那氣息陰冷刺骨,連夏夜的熱風都被凍結。

“棠兒,小心。”凌雲按劍護在她身前。

白棠擺手,指尖已捏起法訣。淡金色的靈力自她周身流轉,在她踏入村口的瞬間,原本死寂的煞氣突然沸騰起來,如嗅到血腥的野獸般向她湧來。

村中景象更是觸目驚心。家家戶戶門窗洞開,橫七豎八地躺著面黑如炭的村民。有些人尚存微弱的呻吟,更多的已無聲無息。一個孩童蜷縮在母親懷裡,小小的臉龐黑得發亮,只有偶爾抽搐的手指證明他還活著。

“根源不除,救不了他們。”白棠聲音發緊,“但眼下顧不得這麼多了。”

她走到最近的一個老人身邊,蹲下身,雙手結印。柔和的白光從她掌心流淌而出,緩緩注入老人體內。隨著靈力的輸送,老人臉上的黑色似乎淡去些許,呼吸也平穩了幾分。但白棠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

“棠兒,不可,你這樣太耗心神!”凌雲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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