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說就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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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手放在自己的口罩上,遲疑了一下,仍是沒有摘下。

她確信,秦赴淵已經認出來了她。

但彷彿只要口罩還戴在臉上,她不開口,不承認,那這件兩人心知肚明的事實,就可以繼續隱藏下去。

秦赴淵卻也沒有說話,而是不急不緩的參觀了一下這間套二房間。

房間帶著明顯的許知意個人的風格。

她總是喜歡用各種淺色的溫暖配色裝飾房間,就算身處環境艱難的這種地方,桌上也插著一把乾花。

瞬間為這個簡單的房間帶上了勃勃生機。

將這個房間屬於許知意的每一寸角落都參觀過後,秦赴淵終於緩緩開了口,“在這裡住的怎麼樣?適應嗎?”

他清冽的嗓音沾上了低啞,但在這隻有兩人的房內,這句平淡的問話,瞬間染上了危險的氣息。

他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應。

自在路上,驚鴻一瞥,哪怕她裹成那個樣子,他也一眼認出了她。

不敢置信、驚喜、激動、近鄉情怯……種種情緒將他心臟包裹。

宛如一隻逐漸充氣的氣球。

隨著時間流逝,種種情緒非但沒能壓下絲毫,反而愈發發酵,卻因她沒有叫停,越來越充盈,越來越充盈,直至此刻,轟然爆炸!

徹底粉碎。

他倏而冷笑了一聲,帶著嘲諷的意味。

只是,這嘲諷的意味,不知是對她,還是對他自己。

“面不想見,話也不想說。你對我已經到如此地步了,我是不是應該幫你把霍北淵叫來,好讓你們夫妻團聚。”

說著,他竟轉身,向門外走去。

許知意瞪大了眼睛,急忙去拉他。

“不要……”

她張嘴,說了兩三遍,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頓時反應過來,她失聲的問題還沒有好。

而她的手機方才被她隨手放在了桌上。

她也不敢放開秦赴淵。

生怕一鬆手,他就真的要走了。

她不過輕輕一拉,秦赴淵就停下了腳步。

可他等了又等,她卻始終一言不發,若非還能察覺到她鬆鬆拉著他手的動作,他都要懷疑,她就站在不遠處,冷眼看他離去了。

就像是那一次。

霍北淵不過是為她擋了一刀。

擋了一刀而已。

又不是死了。

她竟然就非要留在那裡照顧他。

對他餘情未了,悉心照顧,可結果呢……

他不願,更不想承認當初霍北淵說的,她找他,只是追求刺激,玩玩而已。

可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所以她當初放手放的乾脆。

如今,看到他,又有恃無恐的只用一個動作,甚至不需要多用一個字眼,就能讓他停下腳步。

憑什麼?

她真把他當成什麼可以肆意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了嗎?

秦赴淵面色愈發冷如寒霜。

他看著已經被反鎖的門,立在原地,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沒話對我說,就鬆手。”

許知意張了張嘴,還是毫無聲音。

而秦赴淵已在往回抽手了。

不想讓他走。

也不能讓他走。

可她完全沒辦法和他交流,該怎麼辦?

心慌之下,還沒等她想出來辦法,她已被秦赴淵用力一扯——

後背撞到了門上,比起輕微疼痛,更令她震驚的,是秦赴淵那令人心悸不已的猩紅眸子。

不等她有所反應,他已大掌扶著她的後腦,粗暴地扯下口罩,直接吻了上去。

“唔!”許知意瞪大了眼。

他這完全不是吻。

更像是發洩般的在啃、在咬。

口中滿是血腥氣,既疼又完全無法呼吸。

許知意受不了的推他,卻被他將雙手鉗制在身後。

只能無力的仰著頭,任由他肆意汲取著、掠奪著、標記著……

她雙腿不受控制的發軟,甚至站立不穩。

而他,又既好心又惡劣,用自己大腿給了她一點支撐,卻也更讓她靠近自己。

氧氣被掠奪的一乾二淨,大腦都隨之一片空白。

許知意都要懷疑自己要成為第一個被活活親死的人時,秦赴淵終於放開了她。

她急促地喘息著。

抿唇呼吸吞吐間,口中全是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更生疼,好似還在被他親吻著。

許知意眨了眨眼,瞳孔逐漸聚焦,發現他竟並未拉開兩人距離。

兩人依舊離得極近,彷彿只要他一低頭,或者她一抬頭,就能再次親吻上。

想到方才險些被活活親死的體驗,以及還生疼的唇,她下意識的後仰。

這個躲避的姿勢,卻讓秦赴淵原本平靜些許的眸光,猛然狠狠一凝,緊接著,不容拒絕的將她再次壓向自己。

“現在想起來躲了,不想看到我了,覺得被我親了噁心了。”

“許知意,遲了。”

“我從前就是對你太好,連碰都沒捨得碰你。”

“但今天補上,也不算遲。”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知意心中猛然一跳。

而秦赴淵已再次不容拒絕的吻上她。

比上一個吻來的更加粗暴。

甚至,他已摸索著,解開她身上的外套,丟到地上,邊親邊將人直接壓在床上。

“呃……”

身體砸落在床上,本就缺氧的大腦更是一陣頭暈腦脹。

而他的手,更已探入了她的衣服裡。

他掌心是一反常態的冰涼,被他摸一下,更像是要被刮掉一層皮般疼。

他從來沒有這般粗暴過。

“疼……”

許知意忍不了的去抓他的手,隨後猛然一驚。

她又能說出來話來了!

“秦赴淵……”她說話時劇烈喘息著,而秦赴淵似乎壓根不想聽到她說話,又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唔……”

真要死人了!

套頭的毛衣不好脫,而他,甚至也不打算脫下來,就要這樣,五指向下——

他瘋了!

竟然打算做那種事。

而他這模樣,更讓許知意感到了害怕。

她合上牙關,驅趕著他,可他卻執著的往裡鑽。

許知意不得不咬了他一口,想讓他知難而退。

可鮮血卻更刺激了他。

他大有今日不做不罷休的意思。

但怎麼可能?

先不說兩人如今的關係。

還有這地方,也不是能做那種事的地方,萬一突然有同事敲門……

“夠了!”

許知意咬牙,拼盡全力,用力一推——

可以她如今的力氣,能將秦赴淵推開一點,都是萬幸。

但萬萬沒想到,她這一下,竟將秦赴淵推得踉蹌兩步。

他皮膚本就白,如今,更是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冷冽三分,唯有薄唇有著些許血色,不知是許知意的血,還是他的。

他面無表情的用拇指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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