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可惜,由不得你做主(1 / 1)
“就這麼不樂意?”他嗓音亦是清冷至極,如同萬年不化的雪,滿是涼氣。
許知意不由瑟縮了一下,險些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她口中也滿是血腥氣,實在不知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另問:“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好不容易能重新說話,咬字咬的又慢又重,聽起來,有種太過於不敢置信下,格外艱難地感覺。
“我怎麼會來這裡?”
秦赴淵重複了一遍她的問話,極為可笑般地冷笑出聲。
“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你不知道?你不清楚?你想不到?”
他的每一句問話,都震耳發聵,重重砸在許知意耳中,讓她五指不由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感覺到了極度的不敢置信。
兩人當初分開時,鬧得那樣難看。
這也正是,她後面連見都不敢再見他一面的原因。
更以至於現在,哪怕見到了秦赴淵,哪怕有所猜測,可她甚至連那句到了嘴邊的問題,都不敢問出去。
秦赴淵也不需要她回答。
“許知意,你真是瀟灑,一把火,燒了個一乾二淨,我他媽以為你真死了!死的乾乾淨淨,連點骨灰都不剩!”
許知意震驚。
誰能想到,秦赴淵這種人,有朝一日,竟也能說出這樣的髒話。
秦赴淵咬著牙,傾身掐住她的下頜。
他脖頸處的鏈子隨著他的動作晃盪。
他一把抓住,硬生生扯斷。
他的手臂連同手背,甚至脖頸,都繃起了一層青筋,如同他那蟄伏欲出的滿腔情緒,反手將那葫蘆吊墜摔在桌上:
“我來做什麼?”
“我他媽想帶你來看看,你曾經說過想來的地方。”
可結果呢。
她就好好地在這裡待著。
過得與世無爭。
對他更是連面都不願露,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他前面種種,都像是一場笑話。
憑什麼?
吊墜砸在桌上,又滾落在地,四分五裂。
露出一捧焦土。
許知意瞳孔驟然一縮,他以為那是她嗎?
他真的以為她死了,卻又放不下她,所以才……
她大腦像是被鏽住一樣,艱難地轉動著。
而秦赴淵已不容許她逃避的,直接吻了下去。
依舊是極為粗暴的力道。
可如今,知道了這份粗暴從何而來,許知意下意識的回應了。
好像一點火星,將引線轟然引爆。
“許知意,我絕不會再放第二次手。”
他嗓音喑啞至極,“我不管你當初是出於什麼目的招惹了我,但你既然敢招惹我,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輕易脫身!”
他一字一字,極為清晰,幾乎要將接下來的話語刻到她的骨子裡、靈魂上,讓她此生此世都不敢忘。
“你這輩子,就是死,也得和我的屍骨埋在一塊,墓碑上刻著我的姓名!”
“我……”
許知意張嘴,又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她竟然又失聲了!
秦赴淵冷笑,“這件事,沒有你不願意的餘地。”
“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折,鎖在床上一輩子。”
早在他在來到這裡,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說明老天都站在他這一邊,他絕不會再放手!
明明他神情陰鷙,說著是讓人驚恐地話語,可他手卻在不自知的輕顫著。
以至於許知意非但不覺得害怕,甚至,還很想親他。
她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畢竟既然無法用言語表達心中想法,那就索性化為動作。
“呃!”
牙齒磕到了嘴唇,可誰也不覺得疼。
不是被迫,不是回應,而是主動的堪稱熱情。
秦赴淵不過愣了一下,就摁著她的後腦,接住了這個吻,更給出回應。
窗外大雪飄揚,而他們倒在床上,哪怕下一秒是世界末日,他們也在抵死親吻著。
許知意完全不覺得疼,甚至感覺不夠。
只是單純的吻,並不足以填補如今這激動而惶恐的心情。
需要一點更迫切,更加親密的接觸。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滑進了秦赴淵的衣服裡。
還沒摸上兩下,卻被秦赴淵猛然抓住,丟了出來。
“你什麼意思?”
他薄唇帶著不自然的嫣紅,是由鮮血和情慾催發出來的色澤,使得冰雪砌成的人,竟也能同活色生香四個字扯上聯絡。
許知意愣了。
什麼什麼意思?
況且,這種心領神會,水到渠成的意思,又怎麼好講出來?
她試探性的張了張嘴,還是發不出聲音。
許知意只好去拉他的手。
可秦赴淵竟然躲開了。
他胸口更劇烈起伏著,臉色也難看至極,明顯動怒至極:
“許知意,你不會以為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那種事吧?”
許知意震驚又不解。
她什麼時候這樣說過?
她也從未那樣以為過。
“一開始,不想理我,沒想到我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那就索性不說話。”
“沒想到,我非但不走,還對你有興趣。”
他面無表情的說著,冷笑一聲:“所以,你不惜賠上自己,也要趕快把我打發走。”
他說的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眼看兩人之間的誤會不交流是解決不了了。
依舊發不出聲音的許知意想去拿自己的手機。
然而,她剛撐起身體,甚至都沒來得及下床,就被一股大力猛然重新扯了回去。
“跑什麼。”
他端詳著手下這張前段時間苛刻到甚至不肯入他夢的臉。
哪裡是不肯入他夢。
不過是她始終安然無恙。
心底鬆了一口氣慶幸的同時,卻又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她當時但凡,給他留一點線索呢?
他面無表情的低頭,在她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許知意吃痛。
可他已繼續向下了。
他真的是咬。
許知意甚至懷疑他再用點力氣,都能咬下來自己一塊肉。
她受不了的推他,可她的抗拒被他視為不願,他抓起她的雙手,捆在了一處,下口的力道頓時更重。
他是要把她給生吃了嗎?
衣服不知不覺被推起。
原本的咬更不知何時變了力道。
房間內的溫度更是不知不覺,越來越高,兩人甚至都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汗水。
他的五指更是往下——
許知意的理智尚且搖搖欲墜。
這裡可是宿舍,不適合。
她往後躲著的張嘴。
怎麼還是沒聲音!
“不樂意?”
秦赴淵冷笑一聲:“可惜,由不得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