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特殊狗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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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歸雪半蹲在二哈身邊。

她伸出手揉了揉二哈的腦袋。

“你這小狗,怎麼幾天也沒見變化?難不成你對這裡有抗體?”

這幾日的週轉忙碌,讓他們根本無心去管一條狗的心情。

二哈察覺到人類的愛撫,微微揚起下巴,耳朵豎了起來,亮閃著眼睛,看著陸歸雪。

陸歸雪輕笑一聲,輕輕的揉捏著它的耳朵。

“你說,它體內有沒有抗體?”

她是看著二哈的,話顯然是對其他人說的。

二哈一無所知,興奮地搖動著尾巴,慶祝總算有人注意到它這條孤獨的狗。

“說來也奇怪,我們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響,反倒這條狗,傻的跟之前一模一樣。”

南風摩挲著下巴,彎下身子,盯著二哈。

二哈沒有察覺到他們探究的眼神,激動的搖晃著尾巴,衝著兩人嗷嗚叫了兩聲,似乎在期待他們的陪伴。

“你說,喝了它的血,我們能獲得抗體嗎?”

陸歸雪不輕不重的揉捏著二哈的腦袋。

說罷,她輕笑兩聲。

二哈一無所知,但它的本能讓它察覺到危機降臨,它有些害怕地退後一步。

陸歸雪沒有挽留它,眼中含著笑,看著二哈逐漸離她遠了一步。

好似剛才血腥的話語不過只是一句玩笑話。

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至於剛才的話,她更是沒有放在心上,真的只是一句逗弄的話。

這狗倒是比她想象得更加通人性,所以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目前所有線索都找到了對應的事物,那它呢?

是來幫助他們的,還是推向他們朝著更深的深淵?

陸歸雪稍稍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腦海中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那些影響縱然在盔甲穿戴後減淡了不少,已經造就的影響卻無法泯滅,哪怕她此刻穿著盔甲,依舊被影響至深。

她的思緒開始不屬於她一個人了,好似有另一個她,正在與自己進行糾紛,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而她只能清醒地看著自己一點點沉淪,無能為力。

嗜血的分子在體內不斷地跳動,催動著她去幹壞事,那些明明不是她的本願。

二哈低嚎一聲,它的前肢緊緊貼著地面,下巴放在前肢上,剛立起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

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陸歸雪呼吸,她來到二哈面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

“想要陪我出去嗎?”

“陸姐,你已經出去過一次,如果再出去,很有可能加深同化程度,還有其他人沒有出去。”南風不贊同地否決了陸歸雪。

還有兩個人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酒店,他們顯然是比陸歸雪更合適的人選。

再者,都已經什麼時候了,誰都沒有那個閒情雅緻去遛一條狗。

他們搞不懂陸歸雪這樣做的意義。

或許連陸歸雪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她竟然有所期盼,期盼能從一條傻乎乎的狗身上,獲得離開這個世界的線索。

不過也說不定,畢竟它是唯一跟著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生物。

它誕生於這裡,是突破這裡的鑰匙也不一定。

一切皆有可能。

“我被同化程度還在可穩定區間,大不了我穿著這一身盔甲出去。我只是想要遛一遛狗,它在這裡待了那麼長時間,肯定悶了。”

如果是一個愛狗人士說出這種話來,絲毫不會令人感到驚奇。

可他們不一樣。

一條狗而已,末世當中生命是最不值錢的,更何況這條狗還是箱子裡開出來的。

是敵是友尚且不得知,他們無法信任一條狗。

留著它,不過是因為它的實力太低了,對他們造成不了傷害,僅此而已。

然而他們隊伍當中有一個人說,要遛狗。

他們的職責是服從,必要的時候可以勸阻,若是不聽,也不該堅持他們自己的思想。

否則隊伍會一團亂糟,無法掌控。

面對陸歸雪的堅持,他們只能選擇妥協。

當然妥協的前提是,她必須要穿著這一身盔甲出去。

在他們看來,盔甲就是絕對安全的烏托邦,只要有盔甲,萬事不難。

她一個人出去終究不安全。

北風同行。

隊伍當中話最少的就是北風,可他無比沉穩,無比冷靜,遇事總能作出正確的抉擇,不說實力,單憑藉著這一點,就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人。

有時候戰鬥看的並非是個人實力,而是你隨機應變的能力。

任務當中,事件層出。

如果沒有一顆穩定的心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輸是必定的結局。

不過在遇到一個話極少的隊友時,隊伍的氛圍會沉寂下來,無人開口,無人打破寂寥。

下來的時候並沒有遇到那個傲慢的賓館老闆,不知道是見識到了他們的實力刻意迴避,還是有要緊事在身上。

能少遇到一點腦癱,他們自然是樂意。

用來拴著二哈的狗繩是一條很普通的麻繩,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會勒斷二哈的脖子。

好在二哈是一個非常慫膽,並且對危險極其敏銳的一條狗。

面對麻繩的束縛,它老老實實,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兩天內的第一次出行依舊讓二哈很是激動,麻繩都無法抑制住它的興奮。

在被勒斷脖子的邊緣瘋狂試探。

它興奮地吐著舌頭,耀武揚威地抬高它那顆狗頭。

走路的氣勢雄赳赳,氣昂昂。

宛若凱旋而歸的大將軍。

陸歸雪忍不了,稍微用力扯了扯狗繩,剛才還高昂著頭顱的二哈嗷嗚叫了一聲,立馬停下了步伐。

它委屈地轉過頭。

似是不明白,什麼都沒有做的它為什麼會被勒脖子?

“走太快了。”

陸歸雪板著一張臉,給出一個顯然不是正確答案的回答。

二哈縱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可它能有什麼辦法?它身為狗卻沒有狗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二哈能做的只有忍耐。

它心想道。

更何況這也不是一時的窩囊,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想明白後,二哈心中的恥辱當然無存,或者說它本來就沒有這種東西。

能伸能屈就是它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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