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砍傷(1 / 1)
揮了揮眼前的煙霧,我走到山石圖下首。妙姑想必見多了各種前來算命的人,開口問到:“么哥兒怎麼稱呼?”
“姓烈。”煙霧太多,嗆得我眼淚直流,口齒有些不清。
妙姑淡淡的到:“姓謝?么哥兒要算什麼?”
我再次用力扇了扇眼前的煙霧,懶得更正她的誤聽:“不是說你看一眼就能算出所有的事情嗎?還需要我提問?”
聽到我的外地口音,妙姑笑到:“怕是鄉民們以訛傳訛傳到外鄉,讓么哥兒以為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吧?”
我跟著笑了笑:“剛才不是告訴你我姓什麼了嗎?你就根據這個測測我從哪兒來,是做什麼的,到這兒要幹什麼,事情會不會順利。”
妙姑上下打量我一會,微閉著眼睛掐起小六壬。不一會兒她睜眼疑惑的看著我:“么哥兒和我是同門?”
我心裡略微一震:“你怎麼知道?”
妙姑說到:“么哥兒姓謝,謝字乃是寸言中立身,么哥兒又站在山石旁,山旁立人是仙,替仙家傳言立身,不是同門是什麼?么哥兒站在山石下首,卻又是房子上首,當來自於中南地區。山石本無人,么哥兒來了才成仙,想必你來本地是受僱於人,替人用仙家之言尋人。”
這個妙姑果然厲害,我避重就輕的笑到:“知道是同門你還這麼淡定?不怕我是來砸場子的嗎?”
妙姑淡淡到:“我這裡本就是散居道人活動點,歡迎同門前來切磋道法。”
妙姑的眼神很清澈,很亮,我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她也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在意我正定定的看著她。
能讓達官貴人販夫走卒趨之若鶩且屹立多年不倒,她自然不似我從前遇到的那些裝神弄鬼騙取錢財的邪門外道,她是有真本事的,三言兩語道出我的來歷便可見一斑。
我笑了笑:“我不是什麼替仙家傳言的,只是私底下喜歡研究《落花易》而已,無門無派。此來確實誠心求教妙姑一個人的下落。”
妙姑笑到:“人家求你,你來問我?”
我咧嘴一笑:“有更容易就能賺到錢的方法,我何必捨近求遠?”
妙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你這人倒還挺坦白。”接著她又問到:“有沒有生辰八字?”我將鄧朝軍的生辰八字給了她。
妙姑再次掐起了小六壬,隨即又瞪眼看著我:“你問的這個人可是已失蹤十五年?”
我心頭再次大震,果然遇到了行家:“是的,失蹤十五年。”
妙姑解卦到:“以他的生辰八字得上艮下震之噬磕上離下震,體震為東,用卦為艮,互卦重坤,即失蹤前最後到過西南,噬磕有刑罰之意,失蹤前遭受過鞭笞,艮為山門,入山門則跳出五行,不在五行中則無法得知下落。”
難怪先前我連測三卦都無法得知鄧朝軍的生死,原來他不在五行之中。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不在五行中?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
見我一直低頭思索不開言,妙姑說到:“么哥兒,你要測算的事情沒有結果,卦金我就不收了,你的時間到了。”
臨離開前我問到:“妙姑,你說一個人怎麼做才會不在五行中?”
妙姑說到:“證道成仙自然就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了。”
問了等於白問,再次看了一眼妙姑的房子,我慢慢走了出去。
戴月和張霜正在門口閒聊,見我出來,戴月迎上來問到:“怎麼樣,有沒有了解到什麼?”
我微微皺眉:“妙姑的時間太寶貴了,一個人只有十五分鐘,並沒有瞭解到什麼實質的東西。”
正說著的時候,戴月手機響了,她忙掏出手機走到一旁去接。
不一會兒,她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不好了,老三被砍傷,正在送往醫院急救,剛剛同事用他的手機打電話通知家屬快點去。”
“咱們快去看看。”我急忙帶著她倆上車。
急匆匆趕到醫院,老三仍在手術中,手術室門外車副廠長帶著幾個捲菸二廠職工焦急的等待著。
戴月上前拉著車副廠長的胳膊問到:“怎麼回事呢,老三好好的上著班,為什麼會被人砍傷?”
車副廠長看了看我們:“你們認識周卓榮?”
戴月急到:“周卓榮是我老公,快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
車副廠長說到:“中午的時候周卓榮下班準備去外面吃飯,廠門口停著的一輛舊麵包車上忽然衝下一夥穿著黑色運動服帶著口罩的兇徒看見他就砍,好在當時下班人多,廠裡的保衛見到情勢危急帶著一群職工衝過去將兇徒趕走,然後送他到醫院,先前接電話的是你嗎?”
戴月點頭:“是我。”
車副廠長追問:“周卓榮來到本廠不久,廠區內沒和人發生過矛盾,你知道他在外面有和別人結怨嗎?”
戴月茫然的搖搖頭,我上前說到:“那天警方在搗毀茶隊長賭窩的時候正是周卓榮操作失誤導致門衛室斷電從而讓制服們混了進去,我想這定然是茶隊長背後勢力的報復。”
“不可能,”車副廠長說到:“茶隊長已經承認自己是賭局的組織者,他的背後哪還有什麼勢力?”
我冷笑一聲:“組織者親自放哨?賭局上每一把的牌面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茶隊長什麼身價,能承受嗎?他不過是代人頂罪而已。”
車副廠長說到:“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就少胡謅。”
我淡淡說到:“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證據我會找到的。”
車副廠長冷哼一聲退到一邊。
等了許久,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一個醫生率先走了出來,戴月急忙迎上去問到:“醫生,老三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鬆了口氣:“還好送醫及時,病人的生命沒有危險,不過因為失血過多,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不一會兒,老三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大夥兒都迎上去,只見老三緊閉雙眼,身上纏滿繃帶。一旁的護士說到:“家屬先等等,病人麻藥還沒醒。”
車副廠長走過來:“周卓榮的家屬,有幾件事情我要交代一下。”
戴月回頭問到:“什麼事?”
車副廠長說到:“雖然周卓榮是在廠區外出事,但廠裡仍會承擔他的治療費用,不過看護工作需要你們自己執行。而且因為他才入職,保險手續並沒有辦好,所以不會有任何額外的賠償。另外他在試用期內出現這樣的事,算是試用不合格,傷好後讓他不用來廠裡了,上班期間的工資廠裡會按時發放的。”
實際上我們並沒有指望菸草二廠做些什麼,但車副廠長的話太過於冷漠,我上前怒到:“老三在搗毀賭博窩點的案子中出了那麼大的力,你這樣說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車副廠長淡淡到:“我是按規矩辦事,如果周卓榮在某個破案過程中居功甚大,你們應該去找公家,菸草二廠又不負責破什麼案。”
我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走吧。”車副廠長帶著職工頭也不回的離開醫院。
戴月看著昏迷中的老三泫然欲泣,張霜呆呆的站在一旁,我小聲到:“霜姐,我去收拾一下準備陪護,你在這幫忙看著一下。”
張霜點點頭:“就是不說我也會留下來照看他們的,你放心收拾去吧。”
駕車回到酒店,才進門服務員看到我便迎了上來:“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我問到。
服務員說到:“快去你們的房間看看吧,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快步進了電梯趕到房間所在的樓層,只見好幾個制服站在房間門口,我急忙上前問到:“發生什麼事了?”
制服問到:“這是你的房間?”
“是的。”
“旁邊這間呢?”
“是我朋友的。”
制服讓過一邊:“你去看看損失有多大,但是不要動房間內的東西。”
進門就看到無人機的碎片,桌上的電腦也被砸得稀巴爛,行李箱千瘡百孔,裡面的行李都被割成碎片。
戴月那邊也是一樣,所有的東西都被利器砍爛,連被子都捅了好多窟窿。
我回頭問到:“這是怎麼回事呢?”
制服上前答到:“根據酒店監控顯示,總共十個穿運動服戴口罩的兇徒分批在你的房間前集合,他們撞開房門之後對房間內進行了破壞,相信他們的目的是對付你和你的朋友,可能因你們外出而避開。”
老三也是被一群穿運動服戴口罩的兇徒砍傷,對付我們的應該是同一批人,我氣得咧嘴吸氣不停點頭。
制服拿出紙筆問到:“你在本市逗留了多久,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我憤怒的一拍房門:“我怎麼知道。”
制服看了我一眼:“我們是在幫你,希望你能配合。”
我想起車副廠長的話,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沒用。深吸一口氣,我說到:“我到本市只是旅遊,才來幾天而已,沒有熟人也沒得罪過人,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