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李場長倒黴,武糞工逃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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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李中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來,正當覃雪梅和武延生交談之際,李中走過來檢查放苗組的工作情況。

他皺眉發現一排樹苗栽得極為雜亂無章。

仔細一看,竟是張曼玲和張佳慧在負責這一片。

“你們這樣放苗可不行啊,得注意間距和深度。”

李中耐心地向她們講解著正確的操作方法,還特地讓張佳慧從植苗機上下來,自己親自上陣示範。

然而,就在李中熟練地操作植苗機,剛種下幾棵樹苗後。

他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不好,李廠長的高血壓又犯了!”一旁的工人驚呼道。

不幸的是,駕駛拖拉機的趙天山並未察覺後方的異樣,機器的轟鳴聲蓋過了周邊人的呼喊聲。

植苗機隨著拖拉機的行進,不偏不倚地壓在了李中的腿上。

“啊——”

李中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與無助。

眾人見狀,立即手忙腳亂地將李中送往醫院。

經醫生診斷,李中的腿部骨折,必須臥床休息至少三個月。

訊息傳回營地,於正來氣得臉色鐵青。

“李廠長是咱們的技術骨幹,現在正是植樹造林的關鍵時刻,他這一倒下,我們的工作可怎麼辦?”

於是,他立刻命令曲和去調查此事的原因,務必找到問題的根源。

經過一番細緻的詢問與調查,真相逐漸浮出水面——原來,這一切的根源竟是武延生所致。

要不是他擅自來機械種苗區找人,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然,要是武延生有正當理由,此事也就作罷。

但是他找覃雪梅竟然是打小報告的事情。

這算怎麼回事。

他們是搞生產建設的機械林場,不是談起情說愛的大學校園。

於正來知道後,更是怒不可遏,決定嚴肅處理此事。

曲和與於正來坐在辦公室內,眉頭緊鎖,討論著如何妥善處理眼前的困境。

這時,覃雪梅輕輕敲門,得到允許後,她帶著幾分自責步入房間。

“於廠長,我有話要說。”覃雪梅的聲音裡透著坦誠,“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我應該負一部分責任。如果我當時沒有和武延生聊天,繼續留在植苗機上,或許李廠長就不會去指導張佳慧,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

話音剛落,張曼玲也走了進來,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懊悔。

“其實,我也有錯。我跟著覃姐學了好幾天,但放苗的技術還是不過關,這才讓李廠長不得不親自下場。如果我能早點學會,或許就能避免這一切了。”

緊接著,趙天山也推門而入。

他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還有我,我開車的時候沒注意到後面,要是能及時停下,李廠長也不會受傷。這責任,我也得擔。”

曲和見狀,連忙安撫大家的情緒:“大家別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這次的事情是意外,誰也不想看到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別胡思亂想了。”

看到大家都有承擔責任的勇氣,領導們都很高興。

於正來點頭表示贊同,同時,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對某人的不滿。

“大家也別亂想,放下思想包袱,搞好生產,咱們任務艱鉅!”

“不過,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還是在武延生身上。工作時間擅自離崗,還影響了整個團隊的進度,這絕對不能姑息。”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晚上十點,武延生依然沒有出現。

正當曲和與於正來準備採取進一步措施時,大奎急匆匆地來找曲和。

“曲廠長,我來給武延生請假。”大奎喘著氣說,“他昨天挑大糞累得不行,晚上又受了風寒,現在高燒不退,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曲和聞言,眉頭微皺,心中半信半疑:“武延生這身體,怎麼就這麼不經摺騰?不過,這次的事,他必須給個說法。”

於正來則沉聲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病了,等他好了,必須來面對這個問題。我們林場,容不得這樣的懶散和不負責任。”

曲和也是有些不相信武延生的一面之詞,覺得還是得親自去看看。

他親自前往武延生的宿舍,一進門便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氣。

他伸手摸了摸武延生的額頭,果然滾燙。

拿出溫度計一量,高燒竟達39度多。

離開宿舍時,曲和偶遇了蘇陽,便提及了武延生的病情。

“這武延生,真是讓人頭疼,發燒到這種程度。”

蘇陽聽後,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曲主任,您可能有所不知,他這發燒可不是幹活累的。我昨晚親眼看見他穿著短褲短袖,在大風口站了整整一個小時,故意挨凍呢。”

曲和聞言,臉色一沉,“這小子,思想怎麼這麼偏激!為了逃避責任,居然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蘇陽嘆息道:“是啊,卑鄙者的手段總是那麼不堪。武延生本是個大學生,但學的東西都是歪門邪道,他是一點兒也不往正道走啊。”

“您來之前,這小子還悄悄把炕給燒上了!”

曲和聞言,頓時感覺一頓智熄:“難怪一進屋子就感覺熱的慌!”

繼而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他這種行為,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我們整個團隊的傷害。我已經決定,在晉升名單上劃掉他的名字,轉而提拔先遣隊的其他同志。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比武延生更值得這份信任。”

蘇陽聞言,笑著拍了拍曲和的肩膀,“您這決定太對了!我們先遣隊的每一個人,都是實打實的好樣的,比那武延生強多了。”

但蘇陽也提醒道:“當然,處分還是得給的,他不能就這樣逃避責任。”

蘇陽趁熱打鐵道:“那運輸組長的職位?”

曲和笑著回道:“為了樹立普通工人典型,咱們內部討論過了,還是讓魏富貴同志上任!”

蘇陽聞言,堅決支援決定:“那就好,老魏可比那武延生強多了!”

隨後,兩人的話題轉到了種樹工作上。

蘇陽顯得有些憂慮:“種樹這事兒,前期看的是樹苗的種植情況,但後期更重要的是成活率。”

原劇裡那批樹苗的成活率只有5%,簡直是場災難。

曲和點點頭,目光堅定:“我們不能重蹈覆轍。這次,我們要全力以赴,從選苗、種植到後期維護,每一個環節都不能鬆懈。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讓這批樹苗茁壯成長。”

聽到曲和的話,蘇陽不以為然。

不經過一番現實打擊,他們怎麼會知道育苗的重要性。

經過這次事件,於正來、曲和等人才能深刻體會到,壩下的樹苗並不適合壩上的環境。

馮程當初堅持建立苗圃的遠見卓識,此刻顯得尤為正確。

蘇陽現在就是可惜了那十萬顆樹苗。

但是小小的犧牲是很有必要的。

至少得樹立科學至上的觀念,可不能讓這群領導來瞎指揮。

蘇陽作為技術指導,面對李中受傷後的技術重任,心中既有壓力也有動力。

他冥思苦想後,找到了一個巧妙的解決方案。

先把那些支援的樹苗種完,然後,再去馮程的苗圃,把那五千棵優質苗全都要來,種上。

這樣一來,就能提高整體的成活率。

而且,有對比,才更能說明問題嘛!

夜幕降臨,林場果然迎來了一場大雨。

會議室裡,氣氛溫馨而熱烈。

覃雪梅興奮地說:“這雨來得真是時候,剛種完樹就下雨,簡直是天助我們!”

季秀榮在一旁得意揚揚地接話:“這可多虧了我,我精準預測了雨期,咱們才能這麼順利地趕工。”

曲和笑著點頭:“沒錯,小季同志的預測功不可沒。”

於正來則豪爽地大手一揮:“大家都有功勞,每個人都是這場勝利的關鍵!既然樹苗都種下了,咱們就放鬆放鬆,我宣佈,給大家放假三天,好好休息!”

此言一出,會議室裡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和喜悅。

隋志超滿臉笑意,湊近於正來身旁,輕聲問道:“領導,您之前不是說了嗎,種樹表現好的有獎勵,咱們這陣子可都是拼了命的幹,獎勵啥時候到位啊?”

於正來笑著反問:“這麼急著要獎勵啊?”

隋志超連連點頭:“那可不,放假了不得出去逛逛嘛,手頭寬裕點才好啊。”

於正來朝曲和使了個眼色,曲和便接過了話茬:“說到獎勵,我們和老於已經商量好了,每人發5塊錢,大家辛苦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

雖然5塊錢不多,但在那個一毛錢就能理髮的年代,這已經是筆不小的數目了。

曲和見狀,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別急,我還有話沒說完呢。這次獎勵,有個例外情況。”

眾人聞言,紛紛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曲和。

“在種樹期間,有位同志的表現非常消極,出工不出力,所以這次獎勵就不包括他了。”曲和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這位同志是誰,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武延生身上。

武延生見狀,立刻不服氣地反駁道:“我怎麼沒出力了?我種了樹,運了樹苗,還挑了大糞,哪項工作我沒做?要說出力,我絕對是最多的!你們應該給我獎勵,而且是大獎!”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覺得自己是勞苦功高的那個。

“你們看看,整個廠幾百號人,就我一個人因為種樹累病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工作最努力!”

曲和聽了這話,不由得氣極反笑:“武延生啊武延生,你的感冒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別在這兒自欺欺人了。”

於正來嚴厲地盯著武延生,語重心長地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但關鍵是,錯了就要認,不認才是大錯特錯。”

武延生低下了頭,眼神中卻閃爍著不甘與陰鷙,只是無人理會他的情緒。

另一邊,蘇陽、孟月和覃雪梅三人圍坐一起,興奮地規劃著三天的假期。

最終,他們決定前往壩下的鎮上玩玩。

雨幕中,蘇陽撐著傘,將孟月和覃雪梅安全送達宿舍門口。

他輕輕對孟月說:“你先回吧,我和雪梅有點事要談。”

覃雪梅用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望著蘇陽,好奇地問:“蘇陽,你要單獨跟我說什麼呀?”

蘇陽略顯尷尬,撓了撓頭:“這事兒吧,有點難以啟齒。”

覃雪梅爽朗一笑:“咱們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見覃雪梅如此直率,蘇陽也不再猶豫:“雪梅,我就是想提醒你,得防著武延生點。他那人,心思不正。”

覃雪梅聞言,臉色微變,眉頭輕蹙:“你是說,他會對我不利?”

蘇陽認真地點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總之,你小心些總是好的。”

覃雪梅點了點頭,表示會放在心上。

……

清晨的陽光灑滿林場,馬車載著滿滿的期待,緩緩駛向鎮上的方向。

隋志超、那大奎、季秀榮、沈夢茵、孟月以及覃雪梅,一群歡聲笑語的朋友,紛紛登上馬車,準備享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

“蘇陽,你也一起來啊!人多熱鬧!”隋志超熱情地招呼著。

蘇陽笑著點頭,輕盈一躍,也坐到了馬車上。

眾人見狀,更是添了幾分喜悅。

“武延生呢?他今天怎麼不來?”季秀榮好奇地問,似乎對武延生的缺席感到意外。

“哦,他啊,昨天因為獎勵的事情心裡不痛快,今天在宿舍躲清閒呢。”

隋志超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不想過多提及武延生的不快。

“這樣啊,那也隨他吧,咱們玩得開心最重要!”

那大奎爽朗地說著,車廂內隨即響起一片應和聲。

難得放一天假,大家可不得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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