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惡魔巢穴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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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給溫總治療期間,曾經接到一個餘楠打來的電話,電話中的餘楠說給我打電話純粹是出於關心,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們在彼此的心裡還是都留有一點位置的。不過我當時聽餘楠說話的語氣有點怪怪的,像是竭力在隱藏自己的某種情緒。

由於我當時幾乎全部的心思都用在溫總身上,所以對餘楠的異常雖有所察覺,但也沒有多想,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又投身到溫總的事情中去。

我和溫總分開大概一週以後,再次接到了來自餘楠的電話,一開始我倆只是聊了幾句家常,不過我很快就聽出她有問題。餘楠這個人有什麼話向來不願意一下子就挑明,說起話來遮遮掩掩,其實並不是多有心眼的一個人,但是行為舉止卻讓人覺得她似乎城府很深。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一直是這樣,分開後的這幾年,她還是沒有改。

我見她明明心理藏事,卻遲遲不說,於是率先挑明說道:“餘楠,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餘楠被我問個措手不及,一下子愣住了,支吾半天也沒說出話來,我於是笑道:“餘楠,你既然選擇給我打電話,想必還是出於信任,那有什麼事就直說,咱們朋友一場,能幫到的我一定盡力。”

餘楠這才說道:“你現在方便的話,我們出來說吧……”

我和餘楠於是隨便找了一個冷飲廳的包間,開始分手後第一次單獨見面。對於這次約會,我沒有特別的期待,也沒有刻意的裝扮自己,倒是餘楠,不僅衣著豔麗,妝也畫的很濃,不過即便這樣,我依舊能洞察到她臉上的疲態。

我們坐在小屋內,一開始誰也不說話,好像是有太多話想說,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又像是心裡的距離已經太遠,再說什麼都枉然。最後就像我們當初在一起時一樣,每次吵架打冷戰,都是我先打破僵局,我對餘楠說:“好久不見。”

說完這句話,我發現餘楠竟然淚光閃閃,像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池塘。她嘴唇抽動了一下,接著說道:“是啊,好久不見。”

我盯著眼前這個曾經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思緒一下跳回到幾年前,心裡開始隱隱感到一絲傷痛,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我突然笑起來說道:“你和邵帥還好吧?”

餘楠輕輕的轉動一下脖子,看不出到底是點頭還是搖頭,我接著說道:“上次實在抱歉,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情商比較低,很多時候不太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餘楠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餘楠接著問我道:“你的手錶店,經營得還好吧?”

我立刻不假思索道:“嗯,當然,現在的人世間觀念還是蠻強的,說起來還真是有意思,手機上明明就有時間,不過還是有很多人花錢買手錶,哈哈哈……”

餘楠從嘴角里擠出一絲微笑,我注意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嘴同時跟著張開,好像要同我說什麼,不過她嘴張到一半,又閉合回去。我於是想,既然她有難言之隱,不如就由我來掌握話語權,我於是徑直問她道:“餘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餘楠被我戳中了心理,表情顯得十分驚愕,雙目圓瞪,我接著說道:“你既然找到我,就應該信任我,對不對?”

餘楠聽了我的話,卻突然抽泣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要是在以前,我一定會衝上去摟住她,不停的安慰,可此時的我充其量只能遞給她一張紙巾,餘楠擦拭眼淚後,小聲的對我嘟囔道:“我想和邵帥分手,他有問題。”

她的聲音非常之小,好像一隻蚊子在嚶嚶鳴叫,可我還是聽到了。我有些嚴肅的問她道:“什麼問題?”

餘楠把頭埋得很低,聲音更加弱小的說道:“他是個變態。”

不知為什麼,聽到餘楠這樣說,我反而在內心深處產生一絲快感,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急於想知道這件事,便繼續追問她道:“怎麼個變態法?”

餘楠仍舊低著頭,但雙目圓瞪,滿臉通紅,我便猜到邵帥屬於那種讓人難以啟齒的變態。我接連說了一些安慰她的話,因為要想讓我幫到她,就有必要了解更多的資訊,即便這些資訊可能觸及到個人隱私。

過了好一會,餘楠才把頭抬起來,臉漲得通紅,我知道這是她心理鬥爭後的結果,她終於決定要將這事同我說出來,雖然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我見機插話道:“餘楠,咱倆曾在一起那麼多年,你是瞭解我的,我會對任何人的秘密守口如瓶,你要絕對的相信我。”

餘楠終於鼓起勇氣說道:“邵帥是個無恥的混蛋。”這話分明是從餘楠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她此時羞憤交加,不過她還是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接著繼續同我說道:

“我們分開後沒過多久,我和邵帥就在一起了,之後他利用他爸媽的社會關係幫我找到一份工作。這兩年,我們倆都忙著在彼此的單位打拼,一直聚少離多,上次度假,算是我倆第一次親密接觸,我們假期的第一天,我把自己給了她……”

餘楠說到這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而其實過了這麼長時間,我早已經把這段感情放下,內心已經泛不起半點醋意。餘楠接著說道:

“他在這方面的經驗很豐富,豐富得叫人吃驚,彷彿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他還拿出很多和那方面有關的工具,並把這些工具一一用在我身上,一開始我確實覺得還挺舒服,不過後來的幾天,他天天都好似給我上刑一般,讓我挨個用那些工具,我很快就對那些工具產生了牴觸,他這時便說各種好聽的話來哄我,還許諾給我買我喜歡的衣著服飾,不管多少錢,只要我喜歡,他就給我買。”

“我於是再一次淪陷,可這一次,他開始變本加厲,我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都是青的,有些地方還腫的厲害,腫到現在都沒有消。後來逐漸演變到,不管什麼時間,也不管我們所在的地點合不合適,只要他想要,我就必須給,你要知道,我們度假的最後一週,正值我例假期間,可即便這樣,他也仍舊不放過我……”

餘楠說著說著,再次抽泣起來,而聽到剛剛餘楠的陳述,我隱隱的感到震驚,我萬沒有想到邵帥是一個這樣的人,真實的他竟然我比印象中的他還要混蛋。

餘楠抽泣了幾下後,接著說道:“我覺得我在心目中就像一個玩偶,像一個寵物,他根本沒有把我當人來看,所以我想要離開他……”

我深喘了一口氣後說道:“你是要離開他,因為邵帥這種舉動已經不是單純用‘變態’兩個字就能概括的,嚴格意義上講,他這屬於心理疾病,是精神障礙的一種。”

餘楠好似自言自語的又說了一句:“我要離開他……”

我見她情緒有些激動,連忙上前抓住她的雙手,我這個舉動已經不具有半點愛或者喜歡的成分,完全出於一種對朋友的心理安慰,我鼓勵她道:“餘楠,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這種人渣你還要他幹嘛,有多遠就讓他滾多遠……”

餘楠突然低下頭大哭道:“我做不到……”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大惑不解的說道:“他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割捨不下的?你是在乎他爸媽給你的工作麼?”

餘楠連連搖頭道:“我來找你之前已經把工作給辭了!”

我忙說:“那不就結了,工作都辭了,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餘楠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說道:“他手機裡有我好多的照片,還有一些我們那什麼時候的影片,我和他提過分手,他威脅我說,如果我和他分手,他就把這些照片和影片傳到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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