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五嶽之華,地仙之道(1 / 1)
“這麼快就用到了?看來,有些冒進了啊!”
嵩山,峻極峰。
皚頂之上,一道人端坐著,周身五色之華籠罩,端的是不凡。
心中有所觸動,道人眉頭一皺,開口道。
這道人,正是石礫。
石礫出來是一邊找機緣突破,一邊儘可能地提升修為限度。
和天乙分別後,石礫也按著原來的計劃,在九州內收集著。
如今的石礫,除了和姒啟共享了大夏立國時人族的歷代傳承外,一身根基也是自諸天而來。
不過不同的是,石礫卻沒有五靈珠這種集世界菁華之力的東西。
是以,雖按著諸天他我的經驗,石礫無驚無險地到了如今的天仙境界。
可他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五靈珠,可不只是能幫他快速突破的東西啊!
仙劍世界,無論氣運還是世界根基,都與五靈珠有莫大的關係。
以此成天仙的石礫他我,其實也早有了類似於合道的狀態,這是石礫如今所不能具備的。
既如此,石礫便要想辦法補足啊!
他一小小天仙,要在洪荒世界有類似合道的感覺,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可若是隻有一地之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鎮元子據五莊觀,冥河據血海,連聖人都不想輕易招惹,不正是這般道理嗎?
鎮元子以地書掌洪荒地脈,傷其則如同損洪荒地脈。
道魔劫中,羅睺與鴻鈞相爭,損了西方地脈,後來都賠了西方兩個聖人呢!
接引、準提另開旁門,的確是天資高絕。
但縱觀同代,二人比之聚族成妖的帝俊如何,比之混沌鍾伴生威壓一世的東皇如何?
能出頭的,又有哪個平凡了?
就連妖族叛徒鯤鵬都有妖文之德,合風水大道。
西方那兩位成聖,和繼承了盤古遺產的三清,以及造人有莫大功德氣運的女媧相比,還真沒有可比性。
就是化了輪迴的大德后土成聖,都比二人有信服度。
接引、準提成聖,不是因為他們比同代多麼強,而是他們來自貧瘠的西方。
一來嘛,這算是貧困地區加分政策。
二來嘛,就是鴻鈞損了西方地脈,欠了莫大因果。
所以接引、準提二人必須成聖,哪怕他們功德不夠,破天荒地向天道貸款,也必須成聖。
反之,哪怕冥河老祖學著女媧造修羅族,學著三清立教。
功德是得了不少,可總是差那麼一點兒,永遠差那麼一點兒。
什麼叫一個蘿蔔一個坑,什麼叫因人設崗啊!
你看,損了西方地脈,鴻鈞賠了倆聖人。
你打有地書合地脈的鎮元子?
咋滴,你家有聖位賠啊!
何況鎮元子還是個愛送禮的老好人,自然連聖人也不想輕易招惹。
而冥河老祖與血海共生,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也是類似的道理。
石礫一小小天仙,自是不敢奢求有那麼大的排場。
真有這樣的機緣,他也搶不過不是嗎?
但給自己搞個合一時之地的低配版,既能提升實力,也能多點兒刺,當個不能隨便招惹的刺蝟,也是挺好的嘛!
反正,石礫有五靈珠入體,身合外界的經驗。
在這進無可進的時候,嘗試一番也是好的。
太好的地方他不敢奢求,實力不足掌控不了,還容易被搶。
至於武夷山,這是家,萬一折騰壞了呢?
所以,石礫也就只能在九州之地折騰了。
順便,還能找找一直心血來潮的突破之機。
石礫曾以五靈珠為基,如今,自然也要找五行之地為用。
而九州之內,合五行的代表之地,不就是五嶽嗎?
泰嶽居其東,有生髮之機,故壯而雄,合五行之木。
衡山居其南,離離炎上,而氣蒸為雲霧,合五行之火。
嵩山居於中,四野皆平,故積土而成山高之相,合五行之土。
華山居其西,如刀削斧鑿,生而得險,銳金之氣暗藏,合五行之金。
恆山居其北,高山深谷,幽而閉藏,合腎水之象,為五行之水。
所以,在姒發選中其為人間地府門戶之時,石礫也選中了這些地方。
為此,石礫還特意等了些時間,讓姒發他們把活幹完,以免相互干擾了。
石礫大不了還能找別的地方,但姒發這勞民傷財的,石礫怕賠不起。
等姒發弄完五嶽地府,就搞出泰山地動之事,石礫還以為是自己的緣故,謹慎了許久。
直到近來,找不到突破之機的石礫,才又開始採集五嶽的五行之氣。
原本石礫還以為五嶽被改造了,不再符合要求了呢。
可沒曾想,五嶽成地府之後,不僅五行之氣未散,反而更加匯聚。
還因此,得了地府陰氣,反而陰陽五行俱全了。
有此變化,石礫不由得大喜。
五嶽之間來回奔波的事情,也就不算什麼了。
反正,以他的腳程,也耗不了多少功夫。
以防萬一,石礫還多費了些心思。
以春三月赴泰山,夏三月赴衡山,秋三月赴華山,冬三月赴恆山。
值此長夏之時,一年之中,又來到了中嶽嵩山。
如此,又合了四季輪轉之天時。
這麼多方準備之下,石礫採五嶽之華,已集齊五行陰陽之氣。
接下來,就是按當時五靈珠身合天地的感覺,復刻合道之機了。
沒想到這時,石礫竟感覺一陣觸動,原來是留給天乙的保命手段被用了。
這麼快,想來天乙這傢伙沒有搞“高築牆,廣積糧”那一套,著實有些衝動了啊!
但這時候的石礫也沒有時間多想,只好事後再去看看天乙如何了。
希望,沒逝。
接著,石礫斬滅雜緒,心神匯聚,開始將五嶽之華集於己身。
泰嶽雄而發,乃是山中最茂盛之樹幹。
衡山離而炎,乃是日中時第一縷火氣。
嵩山積而廣,乃是這峻極峰上最高的一層土。
華山險而絕,乃是天險深處最聚金華之氣的礦石。
恆山閉而藏,乃是山中最深最寒的冰水。
石礫有大夏收集的人族歷代傳承,自然也多了不少手段。
良時已至,這五樣平平無奇的事物,在石礫以羲皇之卦演天地、炎帝之鼎生菁華、黃帝之三千合流等手段之下,竟成了五道亮眼的五色光芒。
光芒之中,隱隱有五嶽山形走勢。
那土黃色的閃動一下,石礫所在峻極峰都深有感應。
隨後,石礫口中一吸,五道光芒就這般被其吸入腹中。
青光入了肝,石礫雙眼頓時一亮。
赤光入了心,石礫舌尖有絲縷甘甜之氣。
黃光入了脾,石礫開始口齒生津。
白光入了肺,石礫感覺無數氣機從鼻而入。
黑光入了腎,石礫感覺雙耳處遍是風聲。
與此同時,九州之中,五嶽之地,皆有細小的變動。
就連好不容易梳理好事務,得了空閒休息的泰山府君后羿,也微不可察地皺了眉。
這是,又有誰整什麼么蛾子了?
但這異動來得突然,去的也快。
而在異動消失之後,石礫的五臟也開始變化。
漸漸地,竟跟那五嶽山形一般無二了。
就是,五色光芒不斷地在五臟中迴圈流轉。
而石礫的氣勢,也在不斷地變化,似威嚴,又似內斂。
終於,五色流轉停了,石礫的五臟也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感受著自己的狀態,石礫不由得仰天長嘯,整座嵩山都不由得為之一動。
此次不僅是五行之氣的補充,更添了陰陽之氣,與四時輪轉,石礫與天地的聯絡也更緊密了些。
修道,不就是修天地嗎?石礫的修為自然也隨之上漲了。
可惜,這世界已經有了合道的。
若是無主,石礫說不定能憑著這小得不能再小的股權,不斷提升,從而成為大股東,乃至於——掌控者。
經此一番,他才算真的進無可進。
他的天仙之道,也是圓滿到不能再圓滿了。
就連石礫自己也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契合,提升這麼大。
五嶽雖合五行之道,但畢竟都是山啊,更偏土石。
而石礫別管什麼來頭,修行改易與否,他的本相都是一顆石礫啊!
這二者一結合,石礫的契合度簡直拉滿。
別看現在他的五臟仍是原來的樣子,實則已成五嶽山形,與五嶽有些許聯絡了。
這山石相合之下,石礫感覺自己的本源都稍有提升。
與此同時,他也和五嶽,乃至五嶽地府有了一定的聯絡。
雖說沒血海不枯、冥河不死那麼誇張。
但傷害他,也是對五嶽及五嶽地府的一絲傷害,是要粘上大因果的。
在這大神通者滿地走,又各個都百無禁忌的洪荒世界,給自己穿了一層刺,石礫才算第一次有了些許安全感。
還別說,石礫總感覺這次的突破,有那麼點兒熟悉感。
好像,是什麼體系的根本之道。
想起來了,是地仙之道!
不是天仙、地仙、金仙這樣的修為劃分,而是以福地為本的一種修行體系。
石礫這身合五嶽提升修為,與那以福地為本的地仙之道何其相似?
不過地仙之道,乃是尋福地之根,與其相合。
從此據地而居,福地漲而修為升。
而石礫也是身合五嶽,不拘於一隅之地。
可究其根本,都是與一方地勢相合啊!
若是石礫當初與武夷山洞天相合,豈不是與地仙之道一般無二?
想到以地書合洪荒地脈的鎮元子,不也是地仙之道?
怪不得,這麼個大佬會是“地仙之祖”。
這地仙,指的是地仙之道啊!
地仙之道,生有福德。
原來如此,一心一意搞發展,旁人也畏懼因果不敢招惹,如何不算福德呢?
對了,地仙之道若想成天仙,正好是將福地昇華為天仙。
洞天,天仙,合道,地仙之道。
一瞬間,石礫就明白了什麼。
合著天道把他打發到武夷山洞天,還有這層意思啊!
以武夷山洞天為基修地仙之道,而成天仙。
從此,潛心發展武夷山洞天,別瞎在外面搗亂,影響大勢?
這麼一看,天道給的安家費還不錯啊!
給了家,給了體系,還沒人隨便招惹。
可惜,石礫自有其路,這地仙之道也只是補充。
雖說有個鎮元子的上限,但地仙之道天仙之後怎麼走,依舊是沒頭緒啊!
地仙之道是埋頭搞發展與人為善了,可眾所周知,種田,他慢啊!
所以石礫,只能對天道的安排說聲抱歉了。
如今,天仙之道,石礫是圓滿地不能再圓滿了。
還身合五嶽,成了個小刺蝟,有了安全感。
那麼下一步,就是考慮突破之後的事了。
或許,應該去看看天乙那小子,還沒逝吧?
就在這時,石礫忽地有種感應,來自陰陽五行之力的感應。
就像是,下級面對上級,還有種深深的渴望。
力量的提升,不是量變,就是質變。
所以,修道不是積累,就是蛻變。
合了五嶽之華的石礫,若再想蛻變,那就只能——後天返先天!
那這心血來潮的感應,到底是人,還是物呢?
為此,哪怕是剛突破的天乙,都有些激動了……
“我來找小九……”
那天生一股傲氣的男子,對著攔在他面前的老者們淡淡道。
這周遭都是炎灼之氣,比烈火翻騰還要熾烈,但他們似乎都對此沒什麼感覺。
依舊一個要往裡闖,一個拼命攔。
“金翅!此乃我鳳族之地,你如今可不是我鳳族之人,安能擅闖?”
一老者義正辭嚴道。
“別鬧!不過一流亡之地,還真當個寶了。
更別提這裡還是我母親所尋,真論起來,該屬於小爺我才對!
當初不過是不想太過糾纏,我兄弟倆這才離去。
現在,這麼老了翅膀還能硬起來,攔起小爺我了?
別鬧!讓我進去找小九,又不搶你們的東西。
那些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小爺也不屑與之相爭……”
那男子鷹鼻刀眼,眉角上揚,哪怕是不耐煩的口氣,看上去也讓人感覺到傲氣。
眼看這些老傢伙還不讓開,金翅就要推開他們直接進去。
“金翅!休得無禮!”
“孽障!安敢逞兇!”
“……”
也不知金翅先前做過什麼,這一推,老頭們頓時應激地渾身放出毫光吼道。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惜得爭,我只想見小九!”
見狀,金翅也放出毫光,不耐煩地道。
“跟他廢話些什麼?這等異形孽畜,定然是貪圖我鳳族之物。
一起出手,和那九頭怪物一般,打將出去!”
這時,一老者也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