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飲酒\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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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祁公子疏忽了!”雯媗郡主從亭子裡走出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祁家姐妹,“秦姑娘已經幾次說明,她不通琴律,能幫我調琴,完全是因為耳力好,祁家兩位姑娘打著為祁府著想的由頭幾次出言中傷秦姑娘,著實不是待客之道。”

“依我看,祁公子既然為本家嫡子,理應管教弟妹,我等外人,不該置喙。”雯媗郡主說著掃了一眼方才議論紛紛的眾人。

眾人一聽,羞愧低頭,有羞恥心強的,當即拿袖遮面,低頭離開。

秦子衿注意到人群散去後躲在後面的祁彥翎,頓時高呼道:“二表哥!二表哥!”

眾人尋聲望去,目光全集在了準備趁亂逃離的祁彥翎身上。

“想來二表哥也是為兩位妹妹羞愧所以準備逃走吧。”秦子衿笑著說。

祁彥翎自然不能再逃,只好在眾人注目之下走上前朝祁承翎一拜,“大哥!”

祁承翎只是微微點頭,秦子衿卻趁機對祁承翎說:“表哥,夢璃姐姐和夢婕妹妹畢竟是二房的人,平日裡都是二嬸自己管教的,今日雖說嬸嬸沒來,但由你管教免不了惹人閒話,依我看,交由二表哥管教最合適不過了。”

“我以為可行。”祁承翎點頭道,“如此,彥翎你便好好管管你這兩位妹妹,若再胡言本家之事,家法處置!”

“是!”祁彥翎只能低頭應道。

“走吧。”祁承翎溫聲對秦子衿說。

秦子衿點頭,跟著祁承翎往外走。

二人剛走,跪在地上的祁夢璃便哭哭啼啼地起了身,湊到祁彥翎跟前說:“哥,他們欺負我!”

祁彥翎目光陰冷地瞪了一眼祁夢璃,厲聲喝道:“大哥訓斥的都是對的,你們二人著實過了,還敢在這哭哭啼啼,立馬回府閉門自醒去!”

祁夢璃有些錯愕地望著祁彥翎,卻又不敢反駁,被祁夢婕從身後拽了幾下,掩淚離開。

不遠處鐘樓上的鐘聲響起,意味著祭祀即將開始,眾人紛紛撤出湖心亭,奔向各家的看臺,準備同大祭一起為家族祈福。

湖邊的看臺都是有講究的,靠近湖岸有一處延伸出去的臨水平臺,各家的香案便擺在此處。

秦子衿和祁承翎趕到的時候,安夫人正在囑咐下人將帶來的貢品一一擺上香案,而祁旭源則在另一邊仔細清點一會兒祭拜用的艾葉、雄黃酒、糯米之類。

祭祀都是本家才能做的事,老夫人再偏心二房,也不敢在祖宗祭祀上動心思,所以祁旭清只能帶著幾個孩子乖乖在一旁立著。

鐘樓的鐘聲再次敲響,安夫人仔細看了看香案上的貢品,然後快速轉身,招呼孩子們站好,自己又站在自己的位子上理了理衣衫,端莊穩重。

秦子衿站在祁承翎的身後,與祁夢璃幾人並排。

鐘聲之後,湖上響起了整齊的鼓聲,鼓聲不止一點,好似從四面八方奔來,待鼓聲漸漸清晰,秦子衿才看到湖上有好幾艘龍頭船,船尾架著鼓,穿著紅馬甲,胳膊上扎著紅絲帶的壯漢有節奏地敲打著鼓。

船頭立著一個手挽竹籃的人,跟著鼓聲,一下一下地往湖中拋灑著糯米。

所有的船隻聚集到一起,船頭處竟能扣連起來。船頭的人放下竹籃,從懷中摸出一頂白色的面具戴上。船尾的鼓聲變得輕而緩,不遠處的湖心亭裡傳出《離騷》曲。

戴著面具的人雙手高高揚起,系在手腕處的黃綠色彩帶便跟著飛舞起來,他們隨著這曲子,配合著輕緩的鼓點,在船頭跳起了祭祀的舞蹈。

舞畢,這些人齊齊在船頭跪下,鐘樓的鐘聲每敲響一次,這些人便高高將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然後虔誠地跪拜下來,各府的人也跟著齊齊跪下,朝著香案一拜,如此三拜,才算結束。

跪拜結束之後,祁旭源上前將擺在香案上的艾葉沾著碗裡的雄黃酒,往湖水裡拋灑三次,然後再抓三把糯米撒向湖中,如此,整套祭祀禮才算完成。

祭祀結束後,便是餐聚,今年是成王府主持大祭,餐聚也是由成王府安排,大家祭祀之後紛紛往擺酒席的地方走。

“以往都是各府管各府的,在看臺上吃就行,後來就開始呼朋喚友,但是京中各大家多少有些沾親帶故的,去了這家去不了那家,多有遺憾,後來索性各家出點銀兩,主持大祭的人家做東,邀請各家一塊餐聚。”歡喜在去的路上如此向秦子衿解釋。

秦子衿點頭,這樣的端午祭祀在現代難得一見,今日參加一回,感覺又新奇又有趣,怪不得大人小孩都期盼著端午大祭,這麼多人一起過節,當真是熱鬧。

秦子衿回頭看了一眼,只有祁承翎走在後面,二房的幾位皆沒有跟來。

待到了宴席之處,祁彥翎才匆匆趕來,卻是不見三位女孩子,大家默契地沒有人問起。

除了主桌的幾處,其他座位沒有安排,大家自行呼朋喚友圍坐,安夫人剛進去,袁家的下人便來請,安夫人便帶著祁承翎和秦子衿去同武侯夫人一桌。

秦子衿剛剛坐定,袁景澤便湊過來小聲說:“這桌上的酒有些烈,你一會兒少吃點。”

秦子衿連忙侷促地挺直腰桿,緊張地看了一眼安夫人,壓低聲音道:“胡說,我才不喝酒呢!”

“那正好,我也不喝。”袁景澤笑道。

她臉上的緊張是因為擔心給姨母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落在旁人眼裡,卻成了嬌羞。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武侯夫人饒有興致地問道。

秦子衿以為自己與袁景澤的悄悄話被聽見了,頓時緊張得臉都紅了,倒是袁景澤一年泰然地說:“沒什麼,我方才勸子衿妹妹吃點酒,她說拒絕了。”

武侯夫人淺白了一眼袁景澤,“秦姑娘一看便是文雅的人,豈會跟你這個粗人一起喝酒,你若是要喝酒,不是有承翎嗎?”

袁景澤側頭看了一眼祁承翎,雖然兩家母親關係親厚,他與祁承翎時常見面,但因自己聽著外面那些話不喜此人,兩人並未有過交流,更別說一起喝酒了。

“小世子要喝的話,我可以陪。”祁承翎說。

秦子衿目光一亮,看看袁景澤,又望望祁承翎,今兒是什麼日子,這兩人怎麼都有點反常?

【童子們,兩個訊息(必然是一好一壞):壞訊息是本人不幸中招流感,連日高燒,所以消耗了好幾日的存稿[o(╥﹏╥)o];好訊息是流感傳染不能去上班,所以這一週就能安心在家碼字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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