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救祁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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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翎稍稍猶豫了一下,他也恨祁彥翎,但他不該由他去殺這些惡人。

惡人自有律法、家規處置。

祁承翎忽然換了話題道:“我派人去了西川,知曉了你求學時的事,我原以為你與姨娘在外面,再不濟也能圖個清淨,沒想到……”

祁承翎沒接著往下說,他完全沒有想到,杜氏竟然連祁文君母子那麼點月例銀子都會剋扣,祁文君母子孤兒寡母,遠在他鄉求學,卻連吃喝都難,更別說還要求學。

祁文君抬眸,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祁承翎,忽而又輕笑了一聲,“都是舊事了,我有手有腳,即便沒有祁家的施捨,終究也活了下來。”

祁承翎稍稍眨了一下眼鏡,又道:“這般艱難你都忍下來了,為何此次一定要殺祁彥翎?是因為夢汐?”

祁文君身上的圖騰是新紋上去的,也就是說他並不是死士之一,也並非早就預謀了要以此毀掉整個祁家,必然是有事情刺激到了他。

何姨娘與他一起在西川,自然不會是因為她,那便只能是祁夢汐。

祁承翎話一說出口,祁文君便激動地面目猙獰,雙拳緊握。

祁承翎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他緊擰眉頭問:“他們對夢汐做了什麼?”

祁承翎自魔怔之後,雖然不再過問二房之事,待祁夢汐也不如以前,但也時常留意著夢汐。

“你離京求學初期,我處處留意著夢汐,即便是後來我不得不裝魔怔,也囑咐過身邊的人,再後來,子衿入府,對她更是百般的照顧,那些人是何時傷了她?”

“與你無關。”祁文君搖了搖頭,目光平靜了些許,“你與秦子衿對阿妹的照顧,阿妹盡數告訴我了,是那些人不做人!”

祁文君說著手緊緊地拽成了拳頭,“我只恨自己不會武功,手無寸鐵,不能如你一般掐死他們!否則我必定將他們千刀萬剮!”

祁文君說著側頭看向祁承翎,“我如今要你殺了他們,已經對他們很仁慈了!”

看著祁文君的神情,祁承翎隱隱猜到,祁旭清父子對祁夢汐做的事情必定是不可饒恕的。

“你先告訴我什麼事。”祁承翎冷著臉道。

一刻鐘後,祁承翎黑沉著臉離開了大牢,就連站在門口的周潤科瞧見他那神色都沒好意思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第二天一早,祁承翎便回了祁家。

所有人看到祁承翎都十分驚訝,安氏更是直接拉著他哭道:“你還回來做什麼!既然在外面,便該走得遠遠的!”

祁承翎安慰了安氏,又對眾人說:“我有辦法救祁家,請大家到祠堂議事吧。”

祁承翎說的認真,眾人便都信了,祁家所有主子都進了祠堂。

到祠堂門口的時候,祁承翎注意到祁夢婕和劉姨娘在門外住了腳步,便道:“你二人也進來。”

“妾和庶女,怎麼能進祠堂!”杜氏立馬反駁道。

祁承翎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到覺得,你最不配進這祠堂!”

“你!”杜氏氣得很,但又無法,她如今沒依沒靠,唯一的兒子還被廢了右手,如今在祁家,她也得忍氣吞聲。

祁承翎無視她,進了祠堂。

祁旭源正好上完香,看了一眼進來的眾人,朝祁承翎道:“如今還有什麼方法救祁家?”

祁承翎卻說:“有一法可試,但在此之前,我想請父親請出家法!”

大戶人家都有家法一說,不過是用來懲戒不聽話的晚輩的工具,有的是棍,有的是藤條,有的是木板,而祁家的是馬鞭。

據說這是祁家祖上跟著先皇帝征戰時用的馬鞭,祖上老爺去世之後,這鞭就進了祠堂,成了祁家的家法。

“請家法?”祁旭源雖有疑惑,倒是去一旁呈放家法的牌位前取了那馬鞭出來。

祁承翎接了馬鞭,直接一個轉身,便抽在了毫無防備的祁彥翎身上,祁彥翎抬手想要擋下第二下,卻被祁承翎用馬鞭纏住手腕,拽翻在地,接著便是一鞭接一鞭地抽在祁彥翎的身上,每一鞭都打得祁彥翎身上的衣服開花,兩鞭就能見血肉。

祁彥翎跪地痛嚎,杜氏驚慌大叫:“你幹什麼!你是不是又魔怔了!”

祁老夫人也氣得直抖,重重地敲擊著柺杖道:“放肆,這裡是祁家祠堂,豈容你這般造次!”

“祁家,當真是爛了根!”祁承翎咬牙說著,打在祁彥翎後背上的鞭子卻更用力了一些,“爭權奪勢、中飽私囊還不夠,竟連殘害手足、賣兒鬻女的勾當也做得出來了!”

“什……什麼?”祁家眾人聽著祁承翎嘴裡的話大吃一驚。

“你……你說誰賣兒鬻女?”祁老夫人聲音顫抖的問,“我祁家家大業大,誰會幹賣兒鬻女的事情!”

祁老夫人剛說話,祁承翎直了腰身,手中的鞭子不再朝向祁彥翎,而是重重一下,將一旁的祁旭清打翻在地。

祁旭清頓時鬼哭狼嚎起來,捂著被打的生疼的胳膊,仰頭朝祁承翎大喊:“我是你二叔,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了!”

“賣兒鬻女,你也配做我的長輩!”祁承翎說話間覺得還是不解氣,高高地舉起了手裡的馬鞭,嚇得祁旭清抱頭躲竄。

祁承翎終究沒打下這一鞭,在祖宗祠堂前,他身為晚輩,確實沒有權力打祁旭清。

於是,他轉身將馬鞭遞給了祁旭源,然後站到一邊冷聲道:“考試院有位劉大人,主管科考篩查一事,祁彥翎手腕被廢,擔心篩查不過,有心奉承,最終幾番打聽,得知那劉大人竟有些噁心的怪癖。於是這父子倆,便將夢汐綁了去。”

祁承翎沒將事情說透,但只說到這,眾人也基本明白,那位姓劉的大人到底是何怪癖了。

“畜生!”祁旭源雙目怒睜,大罵一聲,手中的馬鞭重重地朝兩人的身上打去。

祁老夫人依舊在一旁跺柺杖,但這回兒不是勸了,是怒其不爭地痛罵:“咱們家是何等的門楣,你們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那即便是個庶女,她也是姓祁啊!”

劉姨娘不敢做聲,稍稍後退了一步,將一旁的祁夢婕攬進了自己懷裡,竟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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