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徐時賀危\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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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鼠猩紅的雙眼,目光炯炯地看著吳彩手腕流血的地方,它的嘴裡不可抑制地流下許多唾液,一灘灘綢白色的液體落在地上好像雪色的沼澤一樣。

它貪婪的眼裡閃過一絲極致的渴望,灼灼地後腿一躍,奔騰而起。

越是危急的情況,吳彩越是冷靜。

她目光一凜,流血的手腕誘惑著朝變異鼠的嘴裡伸去,變異鼠眼看送上門的食物雙眼一亮面露驚喜,張著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叼住。

卻不料吳彩是在聲東擊西,她趁機從空間中拿出幾顆手榴彈,拔掉拉環對準它的口腔裡丟進去,為了確保變異鼠能正常的吞嚥,丟進去的時候,她細節的在手榴彈上都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在拉栓到引爆這短短七秒的時間內,吳彩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操作。

在一旁閉眼的徐時賀遲遲沒等到這一掌拍下,聽到響動以後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吳彩送死般的動作,他捂住胸腔極度吃力地站起來,牽扯到五臟六腑的內傷,又一次喉間一甜吐出一口汙血。

即使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他還是緊張關心的盯著吳彩,看她手中憑空出現的手榴彈,徐時賀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來不及深入思考,另一邊變異鼠在感到沒有咬到血肉的時候,鼠臉上成精似的露出人性化的可惜。

但在它感到嘴裡的這三個小東西上勉強有它想要的東西后,它急不可耐的將其吞嚥了下去。

小東西並沒有順著變異鼠的心意落入胃腔,而是在滑入食管的途中就爆炸開來。

爆炸形成的巨大沖擊力,讓氣流在變異鼠體內頂來頂去,表皮上的毛髮敏感的豎了起來,二人只能看見變異鼠的身軀在不停顫抖。

吳彩和徐時賀面露驚喜,二人以為這三顆手雷足以將變異鼠炸得血肉橫飛。

不過,事情並未按照二人料想、期望的方向發展。

片刻之後,他們只看見變異鼠抖了抖身體,張開嘴吐出了一陣白煙,張嘴的時候在它面前的吳彩看到它的口腔內連一絲破皮都沒有。

所以它不止是外面皮毛的防禦力變態,連內裡的組織防禦力也變態的過分,三個足以炸飛三四十頭喪屍的手雷丟進去它的體內,吳彩和徐時賀二人居然連爆炸的聲響都聽不到。

變異鼠體內的嗜血因子已經被兩隻螻蟻全面點燃,它發狂似地在這個幾十平的分析室裡興風作浪,身軀一米加上二米長的尾巴,足足三米長的體型肆意地破壞著周遭的一切。

各種造價不菲的儀器直接被它打破,凌厲地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專往二人所在的地方抽去,吳彩堪堪用牛角刀抵擋它爪子的一擊,雙腿就被接踵而至的尾巴抽到,整個人失去平衡,腦袋朝地,“哐啷!”一聲重重砸在地面。

吳彩悶聲痛哼,咳了一地血水,倒地的時候頭部被劇烈撞擊,她的雙眼短暫無法視物,耳鳴不止。

喪屍鼠面上一喜,甩動尾巴就要再次鞭笞地上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吳彩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嚐到血液以後腦袋瞬間清明,恢復視線就看見近在眼前的鼠尾。

她無力躲閃,閉上眼睛正想生生挨下這一鞭的時候,她只感覺全身一暖,落入了熟悉的懷抱。

“撲哧!”一聲抽在肉上的聲音響起,隨後一滴接著一滴溫熱帶著血腥味的液體落在她的臉上,吳彩控制不住的哆嗦嘴唇,還未睜開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擠滿。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的淚水擠開,睜眼看見徐時賀渾身是血的撐在自己上方,吳彩抬起手,顫巍巍的摸到他背部黏膩到凹陷的鞭痕,氤氳的雙眼又不可抑制的湧上淚水。

“啊賀!”

“伢伢,別怕。”徐時賀啞著嗓音安慰吳彩,他此刻的聲音沙沙的好像乾枯的樹枝。

血液的流失讓他已經沒辦法說出更多的話語,他現在完全是憑藉著最後的那點意志力撐在吳彩的上方。

變異鼠再次抵達,恢復神智的吳彩從泓明珠內拿出一輛房車橫擋在二人一鼠之間,為她和徐時賀爭取一點時間。

在爭分奪秒的時間裡,打鬥時候掉落在角落的對講機再次響起,“隊長,已經一個小時沒有答覆了,需要請求支援嗎?”

吳彩眼底黝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道聲音一直持續著,似在關心又似在生怕怪物聽不到動靜,總之,聲音那頭之人的心思無從得知。

不管大龍的目的是什麼,好巧不巧的是對講機掉落的位置不在吳彩這邊,而是在變異鼠那邊,被吵煩的它憤怒地回身一腳拍碎了這個惹人厭的黑東西。

吳彩趁著這個時間再次割開自己的手腕,遞到徐時賀面前給他喝,但是此刻徐時賀只吊著半口氣,已經一腳踏入鬼門關,無力張嘴了。

吳彩沒轍只好自己將血液含入口中,然後俯身以唇喂之,待到餵了幾口以後,見到徐時賀嘴巴恢復鮮豔的唇色,吳彩停下了繼續喂的動作。

在這幾分鐘裡,吳彩腦子裡轉了許多念頭,也想好了對策。

她有變態的癒合能力,可以把手伸進變異鼠的嘴裡接觸到唾液以此控制殺之,只要控制好角度不被變異鼠尖利的獠牙咬斷自己的手臂,這個計劃就可以成功。

改裝成防彈的房車也只在變異鼠的爪下堅持了片刻,就化為一片廢墟,沒有阻礙以後變異鼠舔舔爪子,抖了抖身體衝向吳彩。

在變異鼠衝過來的幾息之間,她盯住變異鼠嘴巴里那兩顆醒目的獠牙,只要避開這兩顆咬合力最強、最堅硬的,自己應該可以避免斷臂之痛。

只是它的體積太大了,自己夜以繼日鍛鍊下來也只能不費勁的控制一升左右的液體,但是,這個變異鼠頭大體肥,眼小耳圓,目測有百來斤重,自己這一遭下來可能會直接昏迷不醒,更嚴重的甚至可能因此而死。

可是,箭上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吳彩已經沒有時間去關心它的唾液是否有和喪屍牛的唾液一樣具有腐蝕性,只有用這個辦法,自己和徐時賀才能有一線生機。

想罷,吳彩垂眼,俯身吻住了徐時賀,吻裡帶著哀傷悽惻。

“好好活下去,幫我照顧好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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