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祥之兆\r(1 / 1)
王巖扁明白老闆下了主意就不會輕易改變,他只能咬咬牙無奈妥協,轉頭最後倔強道:
“三天後我會回來的,您不讓也阻止不了我。”
扔下這句話,王巖扁背起許洋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本就強撐著的身體轟然倒下,徐時賀失去意識前,愛戀的看了眼吳彩。
附屬研究院
“啪!”杯子清脆地掉落在地面,碎成了數片。
“阿蘭,手沒傷著吧?”一旁的吳榮懷關心地執起張蘭的雙手檢查是否有被玻璃劃傷。
張蘭任由吳榮懷握著,沒回他問題,只是憂心忡忡道:
“唉,我也不知怎麼的,這心就好像少了塊什麼似的,慌得空落落的。”
“你就是最近太擔心阿彩了,思慮過度導致的。我先把玻璃渣收拾一下,然後我們再去外面走走。”
“嗯。”
張蘭輕點頭,希望是自己婦人操心,多慮了。
隱蔽在不遠處的陳慕妍偷聽見二人的對話,眼裡浮現惡毒地光芒,她想著,吳彩死在外面才好,最好是被吃的屍骨無存,這樣自己和時賀之間就沒有阻礙了。
陳慕妍腦中臆想著徐時賀愛的人是自己,二人熱戀到走入婚禮的殿堂,最後生了好多寶寶,這樣想著,她好心情的端著水走進了工作室。
“喲,小妍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
徐德平抬眼調侃道。
陳慕妍嘴角露出恰到好處的弧度,“我夢到時賀哥哥平安歸來了,所以才這麼開心的呢。”
她還有沒說的一句是,夢裡的吳彩死得很慘。
“你這話吉利,他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陳慕妍點頭應是,將手中端著的溫水遞上前去,關心道:
“您和我爸高強度工作了這麼久,先讓腦子休息一下,快喝點水潤潤嗓子。”
徐德平接過喝了幾口,溫熱的水從喉腔滑入胃中,渾身暖和,他舒服的喟嘆了口氣。
“小妍真的是越來越懂事了,老陳這閨女你教得好啊。”
陳慕妍被誇的嬌羞地埋下頭,掩藏住眼底的晦澀不明。
自己女兒的變化陳忠國都看在眼裡,看到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越來越有她母親的樣子以後,陳忠國滿意地笑笑。
研究所門口
大龍並未遵從吳彩命令的那樣盡職的守在門口,而是坐在軍用卡車裡,叼著牙籤將腳架在方向盤上,抖著雙腿好不悠閒。
他斜睨了身側沒有動靜的對講機,嗤笑了一聲。
他在最後聽到的是不知是什麼怪物的吼叫,然後對講機一陣電流聲響起就沒訊號了,所以大龍料定吳彩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這樣想著他抖著腿嘴裡就哼起了好日子。
就在這時,車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他啐了一聲,趕忙拿下牙籤,起身開門。
門一開,便看到揹著許洋的王巖扁一臉哀愁。
本是溫度接近零下的二月天,王巖扁的額間硬生生地溢位了細密的汗珠,大龍朝他身後探去如料想的那樣沒有看到吳彩和徐時賀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驚喜,他問道:
“王大哥,怎麼就你和許大哥兩個人上來了?許大哥這是怎麼了?還有隊長和徐大哥呢?”
“許洋只是昏迷了,老闆和老闆娘在樓下蒐集儀器呢。”
老闆在自己上來前讓自己注意大龍,所以老闆娘身死,老闆重傷的情況自己絕對不能透露出來。
大龍聽到王巖扁這話,撇撇嘴不置可否,王巖扁的推脫之詞他並未全信,要是真在下面搜儀器,他臉上能是這哭喪樣?大龍內心狂喜,斷定二人肯定是遇難了。
於是他試探道:“那要不我們下去一起幫忙吧?”
“不用了,他們在樓下和怪物打鬥的時候門鎖壞了裡外都打不開,我們要先回研究院一趟拿工具回來開鎖,所以老闆就說讓我們先把資料帶回去。”
“原來如此,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大龍點頭前往電梯,王巖扁安置好許洋以後,趨步緊跟在大龍身後,捏住拳頭隨時保持戰鬥狀態,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大龍。
大龍不是個傻的,背後這如影隨形的視線他是腦子犯病了才下去看,他面色如常地將裝有重要資料的儀器從電梯裡推出來。
推著儀器出來的瞬間,大龍感覺到一直觀察自己的視線消失了,他動作緩慢地和王巖扁二人合力將儀器推向卡車停放的位置。
既然你不讓我下去,那我就找個正當的理由下去。大龍看到地上的數級臺階,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邪惡,
他不動聲色地將儀器從臺階上推落,卻不知王巖扁並沒有轉移視線,只是在暗中審察他了,大龍的小動作被王巖扁及時發現,他親自綁的儀器他最清楚如何固定是最快捷穩固的,於是眼疾手快地操縱著推車,王巖扁很快就將搖搖欲墜的儀器固定好了。
他佯裝沒有看到大龍的小動作,發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險些釀成大禍,沒有這資料我們的末世就一直不會結束,你是想做千古罪人嗎?”
大龍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眼見自己目的沒有達成心中暗道可惜,表面確是惶恐地微伏著身子道歉,“對不起啊王哥,我沒注意臺階,我保證小心一點。”
後面他不再作妖,和王巖扁二人成功地把機器固定在了卡車上,開車前他最後問了一嘴,“把徐哥和隊長留在這裡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不然你下去陪他們?”
“不了不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大龍訕訕一笑。
他心中暗道惋惜,他倒是很想進去看看吳彩是受傷還是死了,但是王巖扁這架勢自己也進不去啊,而且他模稜兩可的態度讓自己有些拿不準到底下面是什麼情況,無奈只能心裡默默祈禱。
如果是死了的話只可惜不是死在自己的刀下,而是死在了怪物手裡,不過不管吳彩是生是死都脫離不了自己,他這次用的對講機可謂是功不可沒。
老大,你放心,即便帶不了她的項上人頭,我也會帶著她的遺骨回來見您,讓她跪在您的衣冠冢面前永遠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