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龍身份\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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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龍就是那個貪嘴偷吃,倖免於難的光頭心腹。

他在跪拜送別完光頭最後一程以後就一直隨著吳彩等人的蹤跡前行,他靠著胡濤的那車物資維持生活,一路跟隨,在吳彩進入糧倉以後,他就隱匿在外面等在機會。

隱匿期間他住在一處小樓裡,偶然遇見一個逃亡的小隊住在自己的隔壁,機緣巧合之下聽到他們說到吳彩的名字,尋聲過去,就看到了找地過夜的孫靜和歐武等人聊天說了一嘴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吳彩。

於是大龍計上心來,轉移目標跟蹤起了孫靜,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大龍及時出現把她救下,所以順理成章的加入到了他們的小隊裡。

後面就是五人看到密匝匝的喪屍在鄉村附近遊蕩,波及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他們不得已被迫逃亡,路上湊巧的被出門搜物資的王巖扁等人救下,張蘭和吳榮懷認出了孫靜是吳彩的同學,於是大龍又如願的加入到了這個隊伍。

大龍看到那麼多喪屍在鄉村裡,斷定吳彩是回不來了,所以屢次想暗殺張蘭和吳榮懷,但是這兩人總是一起出現,王巖扁和許洋還在旁邊陪著,他沒時間下手,只能等待時機,等著等著就等到了吳彩的回來。

大龍以為糧倉裡的成千上百隻喪屍足以讓她命喪黃泉,卻不料吳彩命這麼大,居然給她活著回來了。

不過沒關係,大龍在心裡安慰自己,老天是開眼的,她能逃得了一次、兩次,大龍就不信她能逃得了一輩子。

這不運氣用光了,現在吳彩不就栽在研究所了嗎。

可惜他打不過王巖扁沒辦法去看情況,只能等東西運回附屬研究院以後再見機行事。

回去路上,許洋從昏迷中甦醒,一醒來,顧不得自己所處的位置和後腦勺的頭痛,站起身就要往外衝。

一直守在他旁邊怕他衝動的王巖扁在他醒來時候就捂住他的嘴,謹防他亂說話惹事。

王巖扁抓住許洋的衣領,為了防大龍偷聽,將許洋提起湊在他的耳邊用氣音說:“吳彩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這裡大龍不可信,所以你別露餡。”

沒有死,都沒呼吸了你說沒有死?

被捂住嘴的許洋眼眶通紅,額間筋脈暴起,淚水流下,糊溼了王巖扁的手腕。

大龍聽到動靜以後看了眼後視鏡,將二人的動態收在眼底,明知故問道:“怎麼了這是,許大哥醒了嗎?”

“我就是和你許大哥不小心拌了嘴,我和他道個歉,你好好開車。”

“恩呢,兄弟之間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你們好好說別吵架。”大龍意味深長的說完,便收回了視線,從許洋的神色可以確定,吳彩應該是已經死了。

王巖扁看許洋的表情也能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也沒辦法說出事實,只能抱歉地撒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真沒騙你,老闆叫我們三天後回去接他們,因為他們受了重傷暫時沒辦法移動,而且我們隊裡大龍現在不清楚是什麼情況,考慮到突發意外,所以穩妥一點才沒有上來的,我們先把資料運回研究院到時候我再回來接他們。”

王巖扁一口氣不帶喘的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篇話,眼見許洋的神色略微有些鬆動後,乘勝追擊,“你不信的話三天以後我們一起回去接他們。”

許洋輕點了頭,表示自己可以接受,在王巖扁鬆開桎梏後,他沉默了片刻問:“既然有問題那為什麼不殺了?”

“老闆只讓我注意,沒讓我殺了,況且他是小靜的救命恩人,我試探了幾波也摸不準他的動機,哎只能靜觀其變吧。”

“一有不對勁,不要留情,直接殺了。”

許洋穩定了情緒,他的眼中透著狠厲,末世逐漸讓一個老實忠厚的大傻個蛻變成了殺伐果斷的男人。

地下二樓儀器室

與吳彩十指相扣的徐時賀,皺緊眉頭趴在地上,他此刻承受著不可言狀的痛苦,他感覺背部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血肉,一小口一小口似的鑽心疼痛,又麻又癢。

他忍耐不住地蜷縮起身軀,嘴裡發出痛哼,徐時賀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滿是螞蟻的牢籠裡,無法出去。

吳彩餵給徐時賀的血液在他的體內忙碌的工作著,要是有人在這裡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徐時賀露出骨頭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細胞和筋脈像織毛線一樣在一點點的重組,填滿它傷口的空隙。

吳彩融合了泓明珠的血液有著難以想象變態的治癒和再生能力,畢竟旱魃是不死不滅的神明,祂創下的物什天賦可想而知,只是這般逆天的功效和非常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耐的。

但是徐時賀不是一般人,他除了剛開始會發出幾聲痛哼,後面硬是咬緊牙關將這些痛苦吞回腹中,扛了下去。

那些血液不眠不休的工作了不知多久,等到徐時賀感覺身體一沉好像靈魂回到了實處,他意識回籠,睜開了雙眼。

他有些虛弱地看了眼天花板,然後感覺到背部不是被喪屍鼠鞭撻的疼痛而是癒合後新生肌肉的酥癢的時候,他知道是伢伢的血液救了自己,所以……伢伢是不是還活著。

他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欣喜若狂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吳彩,但當他看到吳彩依舊毫無起伏的胸膛,沒有跳動的心臟,瞬間失落和絕望漫無邊際地傾覆於他,將他吞沒。

阿彩……

徐時賀俯身和吳彩臉貼臉,小心地蹭了蹭,動作輕柔飽含愛意。

不對!

他突然身體一怔,臉下的觸感向他傳來溫暖的體溫。

徐時賀小心翼翼地分開二人長時間十指相握,發麻到沒有知覺的雙手,等恢復正常的觸覺以後,徐時賀有些難以置信地拿指尖去觸控吳彩的身體,指尖回饋的暖人溫度讓徐時賀喜極而泣。

像過山車一樣,經歷了大悲大喜,讓他忍不住劇烈喘息咳了出聲,牽動到還未完全恢復的傷口,他卻不在意因此產生的痛意。

徐時賀眼含柔情,眷戀的貼在吳彩的臉龐。

“伢伢,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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